第17章 老牛
「嘿嘿，這狗雜碎還真信了。」
古白冷笑一聲。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炸響。
只見一旁的老牛周身爆發出刺目的黃褐色光芒，肌肉如同吹氣般瘋狂鼓脹，骨骼發出噼啪爆響。
在春雨驚喜的目光中，那龐大的牛軀在光芒里急劇變高變形。
轉瞬之間，一個身高近三米，身材宛如鐵塔般的巨漢赫然矗立當場。
他牛首人身，筋肉虬結如岩石，頭頂一對彎曲的巨角閃爍著寒光，銅鈴般的牛眼中燃燒著重獲自由的喜悅。
那些鞭痕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只留下淡淡的紅痕。
「牛伯伯，你身上的枷鎖消除了？」
春雨的小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真誠的為老牛重獲新生而開心。
「是，這孫子一死，他強加在我身上的禁魂鎖鏈也就煙消雲散了。」老牛的聲音如同滾雷，帶著一種掙脫束縛後的酣暢淋漓。
他低頭看著自己粗壯有力的巨掌，猛地握緊，一股澎湃的妖力在體內奔涌。
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立刻救回自己的妻兒。
老牛對著古白和春雨深深一躬，眼中滿是感激：
「這位兄弟，先前對你心懷歹意實在汗顏，大恩不言謝，這件事牛某記下了，現在我有要事待辦，日後若有差遣，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剛說完，他牛蹄一跺，轉身便欲狂奔而去。
「慢著！」
古白聲音如冰，瞬間定住了老牛的腳步。
「牛先生，我與那噬魂宗也算有些淵源，這趙五奉命在此究竟意欲何為，還望牛先生告知。」
「這事啊。」
老牛恍然，俯身從趙五屍身旁的塵土裡拾起那封蓋著硃砂印的信件，恭恭敬敬遞給古白：「兄弟想知道的，都在上面寫著呢。」
古白接過那封信，迅速掃過。
「可惡……」
看完以後，古白下意識地將那信紙捏得窸窣作響：
「還是被發現了嗎？」
短暫的驚詫過後，他迅速冷靜下來。
信中內容非常明了，他在幽冥古礦鬧出的動靜終究沒能瞞過噬魂宗。
宗門已派出一個姓桃的督察使前來調查，嚴令趙五必須在十日內趕到青石鎮聽候差遣，全力配合這位督察使。
「古白大哥，發生什麼事了？」
春雨仰著小臉，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
這聲自然而然的大哥讓老牛心裡精光一閃，他心中暗忖：
「古白大哥？這二人間果然不是師徒，白秋水的名字也是個化名。」
「此人定與噬魂宗有仇，若能拉攏，正好借他之力救回我的婆娘和崽子。」
打定主意，老牛微微前傾，粗獷的聲音刻意放得低沉而誠懇：
「古白兄弟，若你忌憚那噬魂宗事後尋仇，不如隨我一道去往三十里外的黑石洞。」
「我老牛也算是一方妖王，說話多少有些分量，洞中諸妖看在我的薄面上，容下古兄弟你這位人類修士並非難事。」
他目光掃過春雨，語氣更顯和善：
「至於春雨小妹妹這樣的半妖血脈，在我洞府之中更是自家姐妹，絕無半分排斥。」
「嘻嘻。」
春雨聞言，得意洋洋地小手一指，毫無心機地揭了底：
「牛伯伯，其實古白大哥也是妖怪哦，他是骷髏精。」
「……」
古白一陣無語，這熊孩子嘴怎麼這麼松，回頭非得好好管教。
事已至此，遮遮掩掩反倒落了下乘，不如坦誠相待結個善緣。
「春雨說得不錯。」
古白將衣服剝開，古銅色的骨架赫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銅骨境！！」
老牛倒吸一口涼氣，眼瞪得滾圓，饒是他已是玄脈境三品的大妖，此刻心中也掀起了驚濤駭浪。
銅骨境的骷髏精，十個玄脈境的修士死後都不一定能出現一個。
這等存在絕非尋常妖物可比。
震驚過後，一股更強烈的希望之火在他胸中燃起。
他猛地踏前一步，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懇切：
「古白兄弟，實不相瞞，老牛我……急需你的援手！」
巨大的牛首低下，姿態放得極低。
「願聞其詳。」
老牛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語速急促：
「噬魂宗行事向來謹慎，執事外出執行要務必是成雙結對，與這趙五搭檔的乃是另一個執事，名叫王泉，此人修為同樣是玄脈境三品。」
「哦？」
「那這趙五，是何境界？」
「哼，不過區區靈息境九品！」
老牛鼻孔中噴出兩道憤怒的白氣，巨大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靈息境九品？
古白內心疑惑，不對啊，明明擊殺了一個靈息境九品的修士，陰靈天書為何會毫無反應呢。
莫非是因為他自身境界提升，從天書獲取獎勵的門檻也隨之水漲船高？
老牛繼續說道：
「那王泉與這趙五雜碎截然不同，此人心性歹毒，手段更是酷烈，稍有不順心便虐殺無辜妖族，抽魂煉魄，將妖魂封入萬妖幡，我黑石洞中多少手足兄弟便是這般折在他手裡，成了幡中永世不得超生的奴隸。」
他強壓怒火，語氣轉為一絲不甘：
「若論單打獨鬥，全盛之時，我老牛未必懼他，可我妖力被消磨太久尚未恢復巔峰，而那王泉整日養尊處優，精氣神皆在頂峰，此刻對上只怕要壓我一頭。」
隨即，老牛懇求道：
「古白兄弟，老牛我絕非空口求人，那兩個惡賊雖將我洞府多年積蓄搜刮一空，但尚有一物被我以秘法深藏於洞穴之內，那是一部上乘的身法類功法。」
「據那功法所述，練成之後可追可逃，遁影無形，我並非沒有嘗試修煉過，奈何路子與我所走的陽剛之氣不同，所以才將其封藏起來。」
「只要助我誅殺此獠救回妻兒，此功法，老牛願雙手奉上，贈與古白兄弟。」
古白頭顱微微低垂，指骨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手臂，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片刻的沉寂後，他緩緩抬起頭：
「好，此事我應下了。」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不過，事成之後，還請牛大哥務必隨我走一趟那青石鎮。」
「成交！！！」
古白冷笑一聲。
「吼——！！！」
一聲震耳欲聾的咆哮炸響。
只見一旁的老牛周身爆發出刺目的黃褐色光芒，肌肉如同吹氣般瘋狂鼓脹，骨骼發出噼啪爆響。
在春雨驚喜的目光中，那龐大的牛軀在光芒里急劇變高變形。
轉瞬之間，一個身高近三米，身材宛如鐵塔般的巨漢赫然矗立當場。
他牛首人身，筋肉虬結如岩石，頭頂一對彎曲的巨角閃爍著寒光，銅鈴般的牛眼中燃燒著重獲自由的喜悅。
那些鞭痕此刻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只留下淡淡的紅痕。
「牛伯伯，你身上的枷鎖消除了？」
春雨的小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她真誠的為老牛重獲新生而開心。
「是，這孫子一死，他強加在我身上的禁魂鎖鏈也就煙消雲散了。」老牛的聲音如同滾雷，帶著一種掙脫束縛後的酣暢淋漓。
他低頭看著自己粗壯有力的巨掌，猛地握緊，一股澎湃的妖力在體內奔涌。
此刻，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立刻救回自己的妻兒。
老牛對著古白和春雨深深一躬，眼中滿是感激：
「這位兄弟，先前對你心懷歹意實在汗顏，大恩不言謝，這件事牛某記下了，現在我有要事待辦，日後若有差遣，刀山火海在所不辭！」
剛說完，他牛蹄一跺，轉身便欲狂奔而去。
「慢著！」
古白聲音如冰，瞬間定住了老牛的腳步。
「牛先生，我與那噬魂宗也算有些淵源，這趙五奉命在此究竟意欲何為，還望牛先生告知。」
「這事啊。」
老牛恍然，俯身從趙五屍身旁的塵土裡拾起那封蓋著硃砂印的信件，恭恭敬敬遞給古白：「兄弟想知道的，都在上面寫著呢。」
古白接過那封信，迅速掃過。
「可惡……」
看完以後，古白下意識地將那信紙捏得窸窣作響：
「還是被發現了嗎？」
短暫的驚詫過後，他迅速冷靜下來。
信中內容非常明了，他在幽冥古礦鬧出的動靜終究沒能瞞過噬魂宗。
宗門已派出一個姓桃的督察使前來調查，嚴令趙五必須在十日內趕到青石鎮聽候差遣，全力配合這位督察使。
「古白大哥，發生什麼事了？」
春雨仰著小臉，清澈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
這聲自然而然的大哥讓老牛心裡精光一閃，他心中暗忖：
「古白大哥？這二人間果然不是師徒，白秋水的名字也是個化名。」
「此人定與噬魂宗有仇，若能拉攏，正好借他之力救回我的婆娘和崽子。」
打定主意，老牛微微前傾，粗獷的聲音刻意放得低沉而誠懇：
「古白兄弟，若你忌憚那噬魂宗事後尋仇，不如隨我一道去往三十里外的黑石洞。」
「我老牛也算是一方妖王，說話多少有些分量，洞中諸妖看在我的薄面上，容下古兄弟你這位人類修士並非難事。」
他目光掃過春雨，語氣更顯和善：
「至於春雨小妹妹這樣的半妖血脈，在我洞府之中更是自家姐妹，絕無半分排斥。」
「嘻嘻。」
春雨聞言，得意洋洋地小手一指，毫無心機地揭了底：
「牛伯伯，其實古白大哥也是妖怪哦，他是骷髏精。」
「……」
古白一陣無語，這熊孩子嘴怎麼這麼松，回頭非得好好管教。
事已至此，遮遮掩掩反倒落了下乘，不如坦誠相待結個善緣。
「春雨說得不錯。」
古白將衣服剝開，古銅色的骨架赫然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
「銅骨境！！」
老牛倒吸一口涼氣，眼瞪得滾圓，饒是他已是玄脈境三品的大妖，此刻心中也掀起了驚濤駭浪。
銅骨境的骷髏精，十個玄脈境的修士死後都不一定能出現一個。
這等存在絕非尋常妖物可比。
震驚過後，一股更強烈的希望之火在他胸中燃起。
他猛地踏前一步，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懇切：
「古白兄弟，實不相瞞，老牛我……急需你的援手！」
巨大的牛首低下，姿態放得極低。
「願聞其詳。」
老牛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語速急促：
「噬魂宗行事向來謹慎，執事外出執行要務必是成雙結對，與這趙五搭檔的乃是另一個執事，名叫王泉，此人修為同樣是玄脈境三品。」
「哦？」
「那這趙五，是何境界？」
「哼，不過區區靈息境九品！」
老牛鼻孔中噴出兩道憤怒的白氣，巨大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
靈息境九品？
古白內心疑惑，不對啊，明明擊殺了一個靈息境九品的修士，陰靈天書為何會毫無反應呢。
莫非是因為他自身境界提升，從天書獲取獎勵的門檻也隨之水漲船高？
老牛繼續說道：
「那王泉與這趙五雜碎截然不同，此人心性歹毒，手段更是酷烈，稍有不順心便虐殺無辜妖族，抽魂煉魄，將妖魂封入萬妖幡，我黑石洞中多少手足兄弟便是這般折在他手裡，成了幡中永世不得超生的奴隸。」
他強壓怒火，語氣轉為一絲不甘：
「若論單打獨鬥，全盛之時，我老牛未必懼他，可我妖力被消磨太久尚未恢復巔峰，而那王泉整日養尊處優，精氣神皆在頂峰，此刻對上只怕要壓我一頭。」
隨即，老牛懇求道：
「古白兄弟，老牛我絕非空口求人，那兩個惡賊雖將我洞府多年積蓄搜刮一空，但尚有一物被我以秘法深藏於洞穴之內，那是一部上乘的身法類功法。」
「據那功法所述，練成之後可追可逃，遁影無形，我並非沒有嘗試修煉過，奈何路子與我所走的陽剛之氣不同，所以才將其封藏起來。」
「只要助我誅殺此獠救回妻兒，此功法，老牛願雙手奉上，贈與古白兄弟。」
古白頭顱微微低垂，指骨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手臂，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片刻的沉寂後，他緩緩抬起頭：
「好，此事我應下了。」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提出了自己的條件：
「不過，事成之後，還請牛大哥務必隨我走一趟那青石鎮。」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