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禍水東引
幽冥古礦深處，某個礦道內。
古白盤腿而坐，他的肋骨間夾著三塊下品靈石，幽藍色的能量如絲如縷地滲入他灰白的骨骼。
「咔嚓。」
一聲輕微的脆響，三塊靈石裂成兩半，能量耗盡。
古白甩甩手臂，他能感覺到自己骨骼的強度又提升了一分。
「三個月過去，力量和速度相較於肉身存在時有過之而不及，不知道離那銅骨境界還有多遠的距離。」
隨後他又小心翼翼地將耗盡能量的靈石埋入碎石堆中，掏出五塊散發綠色螢光的魂石吸收起來。
不會修行的骷髏精無法自己產生陰元維持身體活動，只能靠汲取魂石中不多的陰元活命。
「逃出去前得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沒有穩定的魂石來源在外界太危險了。」
五塊魂石的陰元很快被一掃而空，古白緩緩起身，是時候看看埋下的棋子表現如何了。
另一處礦道內。
骨大捏著那塊指甲蓋大小的幽藍色礦石，激動地咯咯作響。
「看見沒？看見沒！」
他壓低聲音，對著身旁同樣眼窩放光的骨二炫耀：
「幽冥玄鐵，老子發達了！」
「三十年！整整三十年啊，老天爺終於開眼了！」
骨二嘴巴張得下頜骨都快掉下來了：
「老大，這…這得值多少魂石啊，夠咱們舒舒服服吸一整年了吧。」
「魂石，呸！」
骨大不屑地啐了一口並不存在的唾沫。
「老子要直接獻給王…不，獻給趙執事。」
「說不定能換個銅骨之身，再也不用在這鬼地方刨石頭了。」
「骨二，你跟了我這麼多年，等老子發達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不自覺地拔高了些許，在相對安靜的礦道里顯得有些突兀。
旁邊幾個麻木挖掘的骷髏空洞的眼窩似乎朝這邊望了一眼，又迅速低下，繼續機械地揮鎬。
嫉妒，眼紅，這些屬於人類的情緒在日復一日的勞作中早就被磨滅了。
他們只想每天按時完成任務，換取自己的那份魂石，舒舒服服的吸上一晚。
在離二人不遠處，古白正躲在一個亂石堆後面暗中窺視。
骨大的豪言壯語被他一字不落地落入耳中。
「蠢貨。」
古白冷笑一聲。
「骷髏就是骷髏，連懷璧其罪的道理也不懂。」
「沒有實力還敢這麼高調，等著被制裁吧。」
他偷偷瞥了瞥入口處，果然捕捉到了期望的那個身影。
好戲要登場了。
張鼠宦揮斥著鞭子，驅散了礦洞內其他的骷髏。
「大晚上吵吵嚷嚷的想幹什麼。」
他攔在骨大骨二面前，細小的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沒…沒什麼，大人。」
骨大畢竟是活了三十年的老油條，面對張鼠宦那不懷好意的氣息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險，下意識想藏起玄鐵。
「聽話，讓我看看！」
張鼠宦哪容他辯解，手腕一抖，烏黑的長鞭帶著破風聲狠狠抽在骨大身上。
「啪！」
骨大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那塊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幽冥玄鐵也隨之脫手滾落。
張鼠宦一個箭步上前，將玄鐵從地上拾起來，緊緊攥在手心。
精純濃郁的陰屬性能量透過皮膚傳來。
這質感，這能量，是幽冥玄鐵無疑。
張鼠宦的心臟狂跳不止。
要是把找到這寶貝的功勞算到他頭上，自己離執事的臨門一腳可就補齊了。
他強壓下激動，臉上凶相畢露，厲聲喝問：
「幽冥玄鐵，就憑你這種賤骨頭也能挖到？」
「骨大，說，從哪偷來的，是不是溜進了宗門的礦藏室？」
骨大被抽得骨架發顫：
「張…張大人，冤枉啊，真是我挖到的。不信你問骨二，他…他親眼看到的。」
他指向一旁驚恐的骨二。
骨二連連點頭，卻不想得到的只是張鼠宦的冷笑。
「哼，連眼珠子都沒有的玩意兒，說親眼看到，有個屁的說服力。」
「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骨大急得骨架咔咔作響。
「放屁！」
張鼠宦厲聲打斷，又是一鞭狠抽在骨大肋骨上，幾縷骨粉簌簌落下，裂縫清晰可見。
「就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三十年都刨不出個像樣的屁。」
「這幽冥玄鐵能量醇厚，分明是沉澱已久的老礦。」
「說，是偷了礦場的藏品，還是…」他的聲音陡然壓低，帶著陰森寒意，「…勾結了外人？」
骨大骨二大驚失色，偷竊礦石頂多受罰勞作，但勾結外敵，那是魂飛魄散，永不超生的大罪。
「大人，我真沒有，我發誓。」
骨大恐懼到了極點。
「哼，嘴硬！」
張鼠宦顯然根本不在乎真相。
這塊玄鐵能夠讓他大撈一筆，順便殺雞儆猴，讓那些不服管教的懶骨頭知道他的手段。
至於是骨大的功勞還是他的功勞，那可是他說了算。
「來人，把骨大還有這個骨二給我拖到刑訊室去，老子倒要看看，是你們的賤骨頭硬，還是老子的散骨鞭硬。」
兩名氣息陰冷的監工立刻上前，粗暴地扭住骨大和骨二的臂骨，準備往外拖走。
骨大苦苦哀求：
「大人，我錯了，禍是我骨大一人惹的，要殺要剮沖我來，您開開恩，放過骨二吧。」
張鼠宦甚至懶得再看骨大一眼，隨意地一揮，如同驅趕蒼蠅一般：
「聒噪，拖走。」
這一道命令徹底碾碎了骨大最後一絲幻想。
是啊，自己在這呆了三十年了，怎麼連這種最淺顯的道理都看不明白。
自己哪有什麼條件跟他談條件，骷髏精在這礦場中和牲口又有什麼兩樣。
「呵…呵呵…哈哈哈！」
絕望的哀嚎陡然化作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癲狂大笑。
三十三年為奴為仆的恨意，兄弟被牽連的憤怒，對自己無能的不甘，如同沉寂多年即將爆發的火山一般，所有積怨在這此刻刻徹底噴發出來。
「媽的，直娘賊，欺人太甚，老子跟你爆了。」
骨大將所剩的靈魂力量進行全部壓榨，使用出了遠超極限的力量。
束縛他的監工如同被巨錘擊中一般，慘嚎著倒飛出去
他化作一道決絕的白色閃電，帶著同歸於盡的慘烈氣勢，直撲張鼠宦。
「賤骨頭，你敢！！」
張鼠宦驚怒交加，下意識想將手中的幽冥玄鐵收起護身。
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骨大一把掰開張鼠宦的手指，將那塊被張鼠宦視為命根子的幽冥玄鐵吞咽了下去。
磅礴的靈氣噴涌而出，充斥著骨大的周身。
他悲憤的凝視著骨二：
「骨二，來世咱們還要做好兄弟。」
一剎那，骨大的胸腔猛爆發出億萬道刺目欲盲的幽藍魔光。
那光芒是如此熾烈，瞬間吞噬了周圍的一切光影，將整個礦道染成一片死亡的幽藍。
堅逾玄鐵的礦壁如同酥脆的琉璃瓦，在無聲的哀鳴中寸寸粉碎。
支撐礦道的巨大岩柱如同朽木般被攔腰折斷。
整個礦道在劇烈的呻吟中瘋狂扭曲塌陷。
煙塵混合著毀滅的能量，形成一股席捲一切的死亡風暴。
首當其衝的張鼠宦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他的道袍如同紙糊般被風暴拍碎，然後身體被緊隨而至的衝擊波狠狠拍進後方徹底崩碎的岩壁深處，生死不知。
那兩名倒霉的監工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瞬間被狂暴的能量撕扯成漫天飛舞的骨渣與血肉碎片。
古白死死縮在岩石的夾縫中，堅固的岩石在衝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細碎的石屑如同暴雨般砸落。
即使隔著掩體，那股毀滅性的威壓也讓他不好受。
事態的發展有點超乎預料…
不過這樣也好，他的本意就是想製造一場騷動，只不過沒想到骨大這麼給力，這下子礦場所有的管理層肯定全得到場，屆時便是他開溜的好機會。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那股混亂的靈氣洪流，在即將觸及古白的瞬間，竟如同遇到了天敵一般，猛地一滯。
精純的磅礴靈氣，竟從混沌中自動被剝離出來。
它們不再狂暴，反而變得無比溫順，化作一條條幽藍星帶，爭先恐後地向著古白的頭顱奔涌灌注。
「握草，這是什麼情況？」
古白著急忙慌地想要掀開頭蓋骨，難道是頭蓋骨里那塊幽冥玄鐵幹的好事？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在他意識深處響起。
簡約的半透明界面毫無徵兆地在他的視野中展開。
【陰靈天書·已被激活】
【宿主】：古白
【種族】：骷髏精（凡骨）
【狀態】：未入階
【核心功法】：無
【靈能等級】：5/100
原來如此，古白淡然一笑，「系統爸爸，你終於來了。」
古白盤腿而坐，他的肋骨間夾著三塊下品靈石，幽藍色的能量如絲如縷地滲入他灰白的骨骼。
「咔嚓。」
一聲輕微的脆響，三塊靈石裂成兩半，能量耗盡。
古白甩甩手臂，他能感覺到自己骨骼的強度又提升了一分。
「三個月過去，力量和速度相較於肉身存在時有過之而不及，不知道離那銅骨境界還有多遠的距離。」
隨後他又小心翼翼地將耗盡能量的靈石埋入碎石堆中，掏出五塊散發綠色螢光的魂石吸收起來。
不會修行的骷髏精無法自己產生陰元維持身體活動，只能靠汲取魂石中不多的陰元活命。
「逃出去前得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沒有穩定的魂石來源在外界太危險了。」
五塊魂石的陰元很快被一掃而空，古白緩緩起身，是時候看看埋下的棋子表現如何了。
另一處礦道內。
骨大捏著那塊指甲蓋大小的幽藍色礦石，激動地咯咯作響。
「看見沒？看見沒！」
他壓低聲音，對著身旁同樣眼窩放光的骨二炫耀：
「幽冥玄鐵，老子發達了！」
「三十年！整整三十年啊，老天爺終於開眼了！」
骨二嘴巴張得下頜骨都快掉下來了：
「老大，這…這得值多少魂石啊，夠咱們舒舒服服吸一整年了吧。」
「魂石，呸！」
骨大不屑地啐了一口並不存在的唾沫。
「老子要直接獻給王…不，獻給趙執事。」
「說不定能換個銅骨之身，再也不用在這鬼地方刨石頭了。」
「骨二，你跟了我這麼多年，等老子發達了，少不了你的好處！」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不自覺地拔高了些許，在相對安靜的礦道里顯得有些突兀。
旁邊幾個麻木挖掘的骷髏空洞的眼窩似乎朝這邊望了一眼，又迅速低下，繼續機械地揮鎬。
嫉妒，眼紅，這些屬於人類的情緒在日復一日的勞作中早就被磨滅了。
他們只想每天按時完成任務，換取自己的那份魂石，舒舒服服的吸上一晚。
在離二人不遠處，古白正躲在一個亂石堆後面暗中窺視。
骨大的豪言壯語被他一字不落地落入耳中。
「蠢貨。」
古白冷笑一聲。
「骷髏就是骷髏，連懷璧其罪的道理也不懂。」
「沒有實力還敢這麼高調，等著被制裁吧。」
他偷偷瞥了瞥入口處，果然捕捉到了期望的那個身影。
好戲要登場了。
張鼠宦揮斥著鞭子，驅散了礦洞內其他的骷髏。
「大晚上吵吵嚷嚷的想幹什麼。」
他攔在骨大骨二面前，細小的眼睛裡閃爍著毫不掩飾的貪婪。
「沒…沒什麼，大人。」
骨大畢竟是活了三十年的老油條，面對張鼠宦那不懷好意的氣息本能地感受到了危險，下意識想藏起玄鐵。
「聽話，讓我看看！」
張鼠宦哪容他辯解，手腕一抖，烏黑的長鞭帶著破風聲狠狠抽在骨大身上。
「啪！」
骨大一個踉蹌摔倒在地，那塊散發著幽藍光芒的幽冥玄鐵也隨之脫手滾落。
張鼠宦一個箭步上前，將玄鐵從地上拾起來，緊緊攥在手心。
精純濃郁的陰屬性能量透過皮膚傳來。
這質感，這能量，是幽冥玄鐵無疑。
張鼠宦的心臟狂跳不止。
要是把找到這寶貝的功勞算到他頭上，自己離執事的臨門一腳可就補齊了。
他強壓下激動，臉上凶相畢露，厲聲喝問：
「幽冥玄鐵，就憑你這種賤骨頭也能挖到？」
「骨大，說，從哪偷來的，是不是溜進了宗門的礦藏室？」
骨大被抽得骨架發顫：
「張…張大人，冤枉啊，真是我挖到的。不信你問骨二，他…他親眼看到的。」
他指向一旁驚恐的骨二。
骨二連連點頭，卻不想得到的只是張鼠宦的冷笑。
「哼，連眼珠子都沒有的玩意兒，說親眼看到，有個屁的說服力。」
「大人，我說的都是真的啊！」
骨大急得骨架咔咔作響。
「放屁！」
張鼠宦厲聲打斷，又是一鞭狠抽在骨大肋骨上，幾縷骨粉簌簌落下，裂縫清晰可見。
「就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三十年都刨不出個像樣的屁。」
「這幽冥玄鐵能量醇厚，分明是沉澱已久的老礦。」
「說，是偷了礦場的藏品，還是…」他的聲音陡然壓低，帶著陰森寒意，「…勾結了外人？」
骨大骨二大驚失色，偷竊礦石頂多受罰勞作，但勾結外敵，那是魂飛魄散，永不超生的大罪。
「大人，我真沒有，我發誓。」
骨大恐懼到了極點。
「哼，嘴硬！」
張鼠宦顯然根本不在乎真相。
這塊玄鐵能夠讓他大撈一筆，順便殺雞儆猴，讓那些不服管教的懶骨頭知道他的手段。
至於是骨大的功勞還是他的功勞，那可是他說了算。
「來人，把骨大還有這個骨二給我拖到刑訊室去，老子倒要看看，是你們的賤骨頭硬，還是老子的散骨鞭硬。」
兩名氣息陰冷的監工立刻上前，粗暴地扭住骨大和骨二的臂骨，準備往外拖走。
骨大苦苦哀求：
「大人，我錯了，禍是我骨大一人惹的，要殺要剮沖我來，您開開恩，放過骨二吧。」
張鼠宦甚至懶得再看骨大一眼，隨意地一揮，如同驅趕蒼蠅一般：
「聒噪，拖走。」
這一道命令徹底碾碎了骨大最後一絲幻想。
是啊，自己在這呆了三十年了，怎麼連這種最淺顯的道理都看不明白。
自己哪有什麼條件跟他談條件，骷髏精在這礦場中和牲口又有什麼兩樣。
「呵…呵呵…哈哈哈！」
絕望的哀嚎陡然化作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癲狂大笑。
三十三年為奴為仆的恨意，兄弟被牽連的憤怒，對自己無能的不甘，如同沉寂多年即將爆發的火山一般，所有積怨在這此刻刻徹底噴發出來。
「媽的，直娘賊，欺人太甚，老子跟你爆了。」
骨大將所剩的靈魂力量進行全部壓榨，使用出了遠超極限的力量。
束縛他的監工如同被巨錘擊中一般，慘嚎著倒飛出去
他化作一道決絕的白色閃電，帶著同歸於盡的慘烈氣勢，直撲張鼠宦。
「賤骨頭，你敢！！」
張鼠宦驚怒交加，下意識想將手中的幽冥玄鐵收起護身。
可終究還是晚了一步。
骨大一把掰開張鼠宦的手指，將那塊被張鼠宦視為命根子的幽冥玄鐵吞咽了下去。
磅礴的靈氣噴涌而出，充斥著骨大的周身。
他悲憤的凝視著骨二：
「骨二，來世咱們還要做好兄弟。」
一剎那，骨大的胸腔猛爆發出億萬道刺目欲盲的幽藍魔光。
那光芒是如此熾烈，瞬間吞噬了周圍的一切光影，將整個礦道染成一片死亡的幽藍。
堅逾玄鐵的礦壁如同酥脆的琉璃瓦，在無聲的哀鳴中寸寸粉碎。
支撐礦道的巨大岩柱如同朽木般被攔腰折斷。
整個礦道在劇烈的呻吟中瘋狂扭曲塌陷。
煙塵混合著毀滅的能量，形成一股席捲一切的死亡風暴。
首當其衝的張鼠宦甚至連慘叫都來不及發出。
他的道袍如同紙糊般被風暴拍碎，然後身體被緊隨而至的衝擊波狠狠拍進後方徹底崩碎的岩壁深處，生死不知。
那兩名倒霉的監工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瞬間被狂暴的能量撕扯成漫天飛舞的骨渣與血肉碎片。
古白死死縮在岩石的夾縫中，堅固的岩石在衝擊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細碎的石屑如同暴雨般砸落。
即使隔著掩體，那股毀滅性的威壓也讓他不好受。
事態的發展有點超乎預料…
不過這樣也好，他的本意就是想製造一場騷動，只不過沒想到骨大這麼給力，這下子礦場所有的管理層肯定全得到場，屆時便是他開溜的好機會。
就在這時，異變陡生。
那股混亂的靈氣洪流，在即將觸及古白的瞬間，竟如同遇到了天敵一般，猛地一滯。
精純的磅礴靈氣，竟從混沌中自動被剝離出來。
它們不再狂暴，反而變得無比溫順，化作一條條幽藍星帶，爭先恐後地向著古白的頭顱奔涌灌注。
「握草，這是什麼情況？」
古白著急忙慌地想要掀開頭蓋骨，難道是頭蓋骨里那塊幽冥玄鐵幹的好事？
「叮！」
一聲清脆的提示音在他意識深處響起。
簡約的半透明界面毫無徵兆地在他的視野中展開。
【陰靈天書·已被激活】
【宿主】：古白
【種族】：骷髏精（凡骨）
【狀態】：未入階
【核心功法】：無
【靈能等級】：5/100
原來如此，古白淡然一笑，「系統爸爸，你終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