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畫中人，心上人
縹緲峰頂，峰主大殿。
殿門一關，外面那些老傢伙的驚疑、憤怒、貪婪，就都成了屁。
世界安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夜無涯低頭，看著懷裡的少女。
仙尊的強大和清冷都碎了，只剩下這副易碎的模樣。
身體還在抖，那雙曾看一眼就讓人神魂顛倒的鳳眸，此刻濕漉漉的，像只被全世界拋棄的小貓。
她的小手死死抓著他的袖子，指節都發白了。
「石頭哥哥……我頭好痛……」
聲音又軟又糯，還帶著哭腔。
這一下，精準地捅在夜無涯的心窩子上。
但激起的不是什麼狗屁憐憫，而是一種要把她連人帶骨頭，一起嚼碎了吞進肚子裡的黑暗欲望。
他的瑤兒，只能他看，只能他碰。
誰讓她疼，誰就該死。
就在這時，夜無涯心頭猛地一跳。
他靈魂深處的情根仙石，毫無徵兆地燙了一下，一絲奇異的悸動指向床頭。
那裡有個萬年養魂木做的柜子，側面一個暗格，被之前的能量震出了一條頭髮絲大小的縫。
夜無涯安撫地拍了拍少女的背，伸出手指，在縫隙上輕輕一按。
「咔噠。」
暗格彈開。
裡面沒有法寶，沒有功法，只有一卷顏色發黃的畫。
畫軸是凡木，都裂了，顯然它的主人當年沒想著用什麼仙法去保存它。
可夜無涯的手指碰到畫卷，情根仙石卻震得更厲害了。
他抽出畫卷，用袖子一點點擦掉上面的灰。
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畫卷展開。
一片燒得像火一樣的桃林。
林下，站著兩個人。
一個粉裙少女，十六七歲，臉上還有點嬰兒肥，笑得比桃花還甜。
她正努力踮著腳，想把手裡的花環，戴到面前的少年頭上。
畫上那張少女的臉……
夜無涯渾身一僵，猛地低頭。
一模一樣！
就是懷裡這張掛著淚珠，又純又媚的臉！
而她踮著腳，想要為之戴上花環的那個少年……
夜無涯的瞳孔，瞬間縮成針尖！
短髮，T恤，牛仔褲。
操！
那張臉，是他看了二十多年的，熬夜打完遊戲後，在出租屋那面廉價鏡子裡看到的，頂著黑眼圈的自己的臉！
嗡——！
腦子裡不是雷鳴，而是一片死寂的空白。
眼前哪還有什麼仙宮大殿？
鍵盤的敲擊聲、泡麵的塑料叉子味、電腦屏幕反射的幽光……無數個屬於另一個世界的碎片，像玻璃碴子一樣狠狠扎進他的魂里！
「石頭……哥哥？」
懷裡的瑤兒看到畫，靈魂深處的劇痛竟奇蹟般地平復了。
一股暖流淌過四肢百骸。
她抬起頭，鳳眸里的迷茫散去，只剩下無盡的依戀和委屈。
她看著夜無涯，又看看畫，小聲地，無比確定地開口。
「畫上的人，是你。」
夜無涯的心臟，在停跳後，開始瘋狂擂鼓。
原來是這樣。
什麼穿越者？什麼師徒情深系統？
全是狗屁！
根本不是他靠著金手指來攻略高冷師尊。
是她！是這個傻姑娘，用她最純的念想，最真的心頭血，澆灌出一顆思念的種子，硬生生跨過世界的壁壘，把他從另一個時空拽了過來！
他不是獵人。
他是她唯一的獵物。
這個念頭，讓夜無涯心底那股蠻橫的占有欲，徹底引爆！升華！變得比天地法則還要理直氣壯！
她是我的。
從她畫下這幅畫的時候，就是我的。
從她滴下那滴心頭血許願的時候，就是我的。
現在，以後，永生永世……
都他媽是我的！
就在這時，那道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卻和以往截然不同。
【叮！檢測到因果源頭……契約追溯完成……】
【系統核心邏輯修正……】
【主線任務變更：由師徒情深（攻略）變更為宿命回歸（認領）】
【終極任務發布：讓畫中人，成為枕邊人。】
管她是仙尊還是少女。
醒著還是睡著。
她的骨頭，她的魂，過去、現在、未來。
都他媽是老子的。
夜無涯心底的念頭像瘋長的野草，正要蔓延，懷裡的溫軟陡然一僵。
「不……」
瑤兒的小臉瞬間沒了血色，開始發抖，像是被扔進了萬年冰窖。
一股寒氣從她骨頭縫裡鑽出來。
她那瀑布般的銀髮，一半肉眼可見地凝結出白霜，另一半卻還在發光，冷熱交替，詭異至極。
一個聲音。
不是從殿內傳來，而是直接在她腦子裡炸開。
那個聲音，冰冷、威嚴，不屬於人類，更像是天道在下達審判。
「醒來！」
「看看你抱著的是什麼東西！一個奪你道果、污你神魂的天外邪魔！他靈魂里那股子要把你生吞活剝的貪婪，你感覺不到嗎？！」
「我才是雲曦瑤！你這個被邪魔蠱惑的蠢貨！把他從我們的身體裡趕出去！現在！」
仙尊的意識，在被壓制到極致後，發起了悍然的反擊！
「啊——！」
瑤兒尖叫一聲，痛苦地抱住了頭。
一個要依賴，一個要誅殺。
兩個自己在靈魂里互相捅刀子，要把她活活撕碎！
夜無涯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
不是憤怒，是覺得可笑。
還想搶？
老子的東西，你也配？
他懶得再裝什麼溫柔，一把扯過那副畫卷，靈力一震，讓它懸在兩人面前。
隨即，雙臂猛地收緊，像鐵箍一樣，以一種絕對的、不容反抗的力道，將那具顫抖的嬌軀死死鎖進懷裡！
他的唇，壓在她冰涼的額上。
「吵什麼？」
「零距離守護，功率拉滿！」
夜無涯在心底咆哮。
「瑤兒，看著畫！感受我！」
他的聲音不再偽裝，帶著不講道理的霸道，順著兩人的靈魂連結，化作最滾燙的洪流，衝進她那片混亂的識海！
這一次，他要給她洗腦。
用一個她根本無法拒絕的「真相」！
在他的意志里，瑤兒的意識被拽進了一片虛無。
億萬年的黑暗。
億萬年的孤寂。
一塊石頭，就那麼漂著。
這份孤獨，和她數百年來在縹緲峰頂感受到的，一模一樣。
突然，一束光照了進來。
一個穿著粉裙子的女孩，帶著桃花香，闖了進來，嘰嘰喳喳地對著石頭說著少女的心事。
有一天，女孩踮起腳，一滴心頭血滴在了石頭上。
嗡！
石頭，活了。
第一次有了感覺，第一次嘗到了溫暖，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為什麼存在。
那個女孩，就是它的神，是它的一切。
夜無涯笑了。
他把自己那份要把她嚼碎吞掉的占有欲，巧妙地包裝成了「為你跨越世界」的深情。
把自己那份不許任何人觸碰的霸道，扭曲成了「為你輪迴萬載」的守護。
他用最野蠻的方式，向她的靈魂里灌輸一個念頭：
「看見了嗎？畫上就是我們！老子不是什麼天外邪魔，我是你的石頭！」
「我他媽找了你太久了！久到世界都碎了好幾次！」
「腦子裡那個冷冰冰的娘們在騙你！她想把我搶走，讓你一個人，再回到那片黑漆漆的地方去！你願意嗎？！」
願意嗎？
對一個心智只有十六七歲，又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少女來說，這根本不是選擇題。
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
仙尊的意識發出了最後一聲尖嘯，充滿了不甘！
她感覺自己的根基在被一個無賴用最無恥的方式挖走！少女的意識正在瘋狂壯大，反過來把她當成了入侵者！
一股屬於仙尊的本源寒氣，化作萬千鎖鏈，做著最後的掙扎，要將夜無涯的靈魂凍成粉末！
夜無涯心底一聲暴喝。
「滾！」
他體內的情根仙石，像被冒犯的帝王，轟然炸開萬丈金光！
那不是熱。
那是一種融合了生命、欲望和絕對主權的，不講道理的「真理之光」！
一輪太陽，從他靈魂里升起。
冰做的鎖鏈？
可笑。
金光所過之處，那些寒氣鎖鏈連掙扎一下都做不到，瞬間被蒸發，被吞噬，甚至被強行轉化成最滋潤的養料，反哺給了「初心瑤」的靈魂！
「唔……」
瑤兒發出一聲小貓般滿足的輕吟，緊繃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
腦子裡那個煩人的聲音消失了。
頭不痛了，心也不慌了。
她在夜無涯那堅實滾燙的懷裡，安心地蹭了蹭，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嘴角帶著一絲甜笑，睡著了。
大殿內，再次安靜。
夜無涯低頭，看著懷裡這張毫無防備的睡顏，感受著她均勻又依賴的呼吸，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和滿足感，讓他渾身舒坦。
第一局，他贏了。
然而，他嘴角的笑意還沒維持三秒。
那道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像一桶冰水，兜頭澆下。
【叮！『初心瑤』靈魂強度提升至15%，仙尊意識已強制休眠。】
【警告！宿主採用流氓式情感覆蓋手段，已觸發仙尊意識最高等級的敵意警報。】
【下一次甦醒，仙尊意識的反撲強度，預計提升300%！】
【剩餘守護時間：六天。】
夜無涯脖子一涼。
隨即，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睡得香甜的瑤兒，又咧嘴笑了。
三百？
下次，就讓她直接叫爸爸。
殿門一關，外面那些老傢伙的驚疑、憤怒、貪婪，就都成了屁。
世界安靜得掉根針都聽得見。
夜無涯低頭，看著懷裡的少女。
仙尊的強大和清冷都碎了，只剩下這副易碎的模樣。
身體還在抖，那雙曾看一眼就讓人神魂顛倒的鳳眸，此刻濕漉漉的，像只被全世界拋棄的小貓。
她的小手死死抓著他的袖子，指節都發白了。
「石頭哥哥……我頭好痛……」
聲音又軟又糯，還帶著哭腔。
這一下，精準地捅在夜無涯的心窩子上。
但激起的不是什麼狗屁憐憫，而是一種要把她連人帶骨頭，一起嚼碎了吞進肚子裡的黑暗欲望。
他的瑤兒，只能他看，只能他碰。
誰讓她疼，誰就該死。
就在這時，夜無涯心頭猛地一跳。
他靈魂深處的情根仙石，毫無徵兆地燙了一下，一絲奇異的悸動指向床頭。
那裡有個萬年養魂木做的柜子，側面一個暗格，被之前的能量震出了一條頭髮絲大小的縫。
夜無涯安撫地拍了拍少女的背，伸出手指，在縫隙上輕輕一按。
「咔噠。」
暗格彈開。
裡面沒有法寶，沒有功法，只有一卷顏色發黃的畫。
畫軸是凡木，都裂了，顯然它的主人當年沒想著用什麼仙法去保存它。
可夜無涯的手指碰到畫卷，情根仙石卻震得更厲害了。
他抽出畫卷，用袖子一點點擦掉上面的灰。
動作輕柔得不像話。
畫卷展開。
一片燒得像火一樣的桃林。
林下，站著兩個人。
一個粉裙少女，十六七歲，臉上還有點嬰兒肥，笑得比桃花還甜。
她正努力踮著腳，想把手裡的花環，戴到面前的少年頭上。
畫上那張少女的臉……
夜無涯渾身一僵，猛地低頭。
一模一樣！
就是懷裡這張掛著淚珠，又純又媚的臉！
而她踮著腳，想要為之戴上花環的那個少年……
夜無涯的瞳孔，瞬間縮成針尖！
短髮，T恤，牛仔褲。
操！
那張臉，是他看了二十多年的，熬夜打完遊戲後，在出租屋那面廉價鏡子裡看到的，頂著黑眼圈的自己的臉！
嗡——！
腦子裡不是雷鳴，而是一片死寂的空白。
眼前哪還有什麼仙宮大殿？
鍵盤的敲擊聲、泡麵的塑料叉子味、電腦屏幕反射的幽光……無數個屬於另一個世界的碎片，像玻璃碴子一樣狠狠扎進他的魂里！
「石頭……哥哥？」
懷裡的瑤兒看到畫，靈魂深處的劇痛竟奇蹟般地平復了。
一股暖流淌過四肢百骸。
她抬起頭，鳳眸里的迷茫散去，只剩下無盡的依戀和委屈。
她看著夜無涯，又看看畫，小聲地，無比確定地開口。
「畫上的人，是你。」
夜無涯的心臟，在停跳後，開始瘋狂擂鼓。
原來是這樣。
什麼穿越者？什麼師徒情深系統？
全是狗屁！
根本不是他靠著金手指來攻略高冷師尊。
是她！是這個傻姑娘，用她最純的念想，最真的心頭血，澆灌出一顆思念的種子，硬生生跨過世界的壁壘，把他從另一個時空拽了過來！
他不是獵人。
他是她唯一的獵物。
這個念頭，讓夜無涯心底那股蠻橫的占有欲，徹底引爆！升華！變得比天地法則還要理直氣壯！
她是我的。
從她畫下這幅畫的時候，就是我的。
從她滴下那滴心頭血許願的時候，就是我的。
現在，以後，永生永世……
都他媽是我的！
就在這時，那道冰冷的機械音再次響起，卻和以往截然不同。
【叮！檢測到因果源頭……契約追溯完成……】
【系統核心邏輯修正……】
【主線任務變更：由師徒情深（攻略）變更為宿命回歸（認領）】
【終極任務發布：讓畫中人，成為枕邊人。】
管她是仙尊還是少女。
醒著還是睡著。
她的骨頭，她的魂，過去、現在、未來。
都他媽是老子的。
夜無涯心底的念頭像瘋長的野草，正要蔓延，懷裡的溫軟陡然一僵。
「不……」
瑤兒的小臉瞬間沒了血色，開始發抖，像是被扔進了萬年冰窖。
一股寒氣從她骨頭縫裡鑽出來。
她那瀑布般的銀髮，一半肉眼可見地凝結出白霜，另一半卻還在發光，冷熱交替，詭異至極。
一個聲音。
不是從殿內傳來，而是直接在她腦子裡炸開。
那個聲音，冰冷、威嚴，不屬於人類，更像是天道在下達審判。
「醒來！」
「看看你抱著的是什麼東西！一個奪你道果、污你神魂的天外邪魔！他靈魂里那股子要把你生吞活剝的貪婪，你感覺不到嗎？！」
「我才是雲曦瑤！你這個被邪魔蠱惑的蠢貨！把他從我們的身體裡趕出去！現在！」
仙尊的意識，在被壓制到極致後，發起了悍然的反擊！
「啊——！」
瑤兒尖叫一聲，痛苦地抱住了頭。
一個要依賴，一個要誅殺。
兩個自己在靈魂里互相捅刀子，要把她活活撕碎！
夜無涯的眼神，瞬間沉了下去。
不是憤怒，是覺得可笑。
還想搶？
老子的東西，你也配？
他懶得再裝什麼溫柔，一把扯過那副畫卷，靈力一震，讓它懸在兩人面前。
隨即，雙臂猛地收緊，像鐵箍一樣，以一種絕對的、不容反抗的力道，將那具顫抖的嬌軀死死鎖進懷裡！
他的唇，壓在她冰涼的額上。
「吵什麼？」
「零距離守護，功率拉滿！」
夜無涯在心底咆哮。
「瑤兒，看著畫！感受我！」
他的聲音不再偽裝，帶著不講道理的霸道，順著兩人的靈魂連結，化作最滾燙的洪流，衝進她那片混亂的識海！
這一次，他要給她洗腦。
用一個她根本無法拒絕的「真相」！
在他的意志里，瑤兒的意識被拽進了一片虛無。
億萬年的黑暗。
億萬年的孤寂。
一塊石頭，就那麼漂著。
這份孤獨，和她數百年來在縹緲峰頂感受到的，一模一樣。
突然，一束光照了進來。
一個穿著粉裙子的女孩，帶著桃花香，闖了進來，嘰嘰喳喳地對著石頭說著少女的心事。
有一天，女孩踮起腳，一滴心頭血滴在了石頭上。
嗡！
石頭，活了。
第一次有了感覺，第一次嘗到了溫暖，第一次……知道了自己為什麼存在。
那個女孩，就是它的神，是它的一切。
夜無涯笑了。
他把自己那份要把她嚼碎吞掉的占有欲，巧妙地包裝成了「為你跨越世界」的深情。
把自己那份不許任何人觸碰的霸道，扭曲成了「為你輪迴萬載」的守護。
他用最野蠻的方式，向她的靈魂里灌輸一個念頭：
「看見了嗎？畫上就是我們！老子不是什麼天外邪魔，我是你的石頭！」
「我他媽找了你太久了！久到世界都碎了好幾次！」
「腦子裡那個冷冰冰的娘們在騙你！她想把我搶走，讓你一個人，再回到那片黑漆漆的地方去！你願意嗎？！」
願意嗎？
對一個心智只有十六七歲，又極度缺乏安全感的少女來說，這根本不是選擇題。
這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不——！」
仙尊的意識發出了最後一聲尖嘯，充滿了不甘！
她感覺自己的根基在被一個無賴用最無恥的方式挖走！少女的意識正在瘋狂壯大，反過來把她當成了入侵者！
一股屬於仙尊的本源寒氣，化作萬千鎖鏈，做著最後的掙扎，要將夜無涯的靈魂凍成粉末！
夜無涯心底一聲暴喝。
「滾！」
他體內的情根仙石，像被冒犯的帝王，轟然炸開萬丈金光！
那不是熱。
那是一種融合了生命、欲望和絕對主權的，不講道理的「真理之光」！
一輪太陽，從他靈魂里升起。
冰做的鎖鏈？
可笑。
金光所過之處，那些寒氣鎖鏈連掙扎一下都做不到，瞬間被蒸發，被吞噬，甚至被強行轉化成最滋潤的養料，反哺給了「初心瑤」的靈魂！
「唔……」
瑤兒發出一聲小貓般滿足的輕吟，緊繃的身體徹底軟了下去。
腦子裡那個煩人的聲音消失了。
頭不痛了，心也不慌了。
她在夜無涯那堅實滾燙的懷裡，安心地蹭了蹭，調整了個舒服的姿勢，嘴角帶著一絲甜笑，睡著了。
大殿內，再次安靜。
夜無涯低頭，看著懷裡這張毫無防備的睡顏，感受著她均勻又依賴的呼吸，一股巨大的征服感和滿足感，讓他渾身舒坦。
第一局，他贏了。
然而，他嘴角的笑意還沒維持三秒。
那道冰冷的系統提示音，像一桶冰水，兜頭澆下。
【叮！『初心瑤』靈魂強度提升至15%，仙尊意識已強制休眠。】
【警告！宿主採用流氓式情感覆蓋手段，已觸發仙尊意識最高等級的敵意警報。】
【下一次甦醒，仙尊意識的反撲強度，預計提升300%！】
【剩餘守護時間：六天。】
夜無涯脖子一涼。
隨即，他低頭看了看懷裡睡得香甜的瑤兒，又咧嘴笑了。
三百？
下次，就讓她直接叫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