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師尊拔劍
他毅然轉身，踏上高台！
照心鏡，感應到生靈的靠近，轟然啟動！
萬丈青色華光，瞬間爆發，將夜無涯那道挺拔的身影，徹底吞噬！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片璀璨的光華。
殿內，空氣凝固，沉重的壓力讓修為稍弱的執事弟子胸口發悶，幾乎喘不過氣來。
那團青色的光華，是如此的濃郁，將夜無涯的身影完全包裹，隔絕了所有的探查。
高台之下，封刑長老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此刻因極度的興奮與怨毒而扭曲。
他的一雙三角眼死死地盯著光團，眼中閃爍著殘忍而又期待的光芒。
成了！
只要被照心鏡的光芒籠罩，就沒人能逃脫其對靈魂的審視！
他堅信，鏡子一定會照出夜無涯內心深處最齷齪的念頭。
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面對雲曦瑤那般風華絕代的仙尊師父，日夜相處，怎麼可能沒有一絲一毫的覬覦之心？
那可是雲曦瑤！九霄仙宗無數男弟子，甚至長老、峰主都只能在夢中褻瀆的絕代佳人！
只要照出那麼一丁點對師尊的不軌之念，在宗門鐵律與人倫綱常面前，就是萬劫不復的大罪！
到時候，他夜無涯就會成為人人唾棄的無恥之徒！
而她雲曦瑤，也會因為教出這等逆徒而聲名掃地，成為整個修仙界的笑柄！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甚至在昨天，動用自己執法堂長老的權限，暗中在照心鏡的陣法核心上，加了一味引子。
那引子，能將人心中的七情六慾，尤其是那些陰暗的念頭，放大十倍！
他仿佛已經看到，青色的光華中，會很快浮現出一抹代表欲望的紅色。
甚至，是一團代表魔念的黑色！
「小畜生，我看你這次，還怎麼死！」封刑長老在心中無聲地咆哮著，攥緊的拳頭。
然而，在殿堂的另一側，一股冰冷到足以凍結靈魂的恐怖氣息，正在無聲地蔓延。
雲曦瑤站在那裡，縴手已經搭在了身後那柄古樸仙劍的劍柄上。
「咯吱……」
一聲輕微的脆響，不是來自她，而是來自她那柄名為霜月的劍鞘。
一層肉眼可見的、閃爍著寒芒的冰晶，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從劍柄處向下蔓延，頃刻間便覆蓋了整個劍鞘。
大殿內的溫度，因為這股氣息，再次驟降！
她的眼神平靜得可怕，但那平靜之下，是即將噴發的、足以毀滅一切的火山。
她的神識，早已鎖定了殿內的每一個人，尤其是高座之上的青淵真人和她身旁的封刑。
她相信自己的徒弟。
但她不相信這所謂的宗門規矩，更不相信封刑這條老狗的人品。
今日，只要這照心鏡的光芒中，敢出現一絲代表魔的黑色，哪怕只有一瞬間。
她會立刻拔劍！
讓這問心殿，連同這殿裡所有逼迫她徒兒的人，一同化為霜月劍下的塵埃！
而在那片刺目的青光之中，夜無涯卻感覺不到外界的半分緊張。
一股無孔不入的窺探之力，正在掃描他的肉身、經脈，乃至識海深處的靈魂本源。
這股力量宏大而古老，不帶任何感情，只是機械地執行著辨別真偽的使命。
夜無涯心如止水，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未曾泛起。
他的靈魂本質，是混沌初開時孕育的情根仙石，是世間一切正面情感的源頭與聚合體，純淨到了極致。
別說魔氣，就連一絲雜念都無法在其上留存。
這照心鏡，對他根本無效。
但是，僅僅是無效，還遠遠不夠。
他要的，不是證明自己無罪。
他要的，是讓封刑，讓所有質疑他的人，都為今天的行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他的心神沉入識海，開始悄然溝通那塊沉睡在靈魂最深處的仙石本源。
時間，一息一息地過去。
一息。
兩息。
十息……
大殿內，依舊死寂。
那團青色的光華，穩定得不像話，既沒有變黑，也沒有變紅，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怎麼回事？」
萬劍峰的峰主，一個脾氣火爆的壯漢，首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低聲自語。
「這光芒……未免也太過純淨了。
按理說，即便是心性再純良的修士，被照心鏡一照，多少也會泛起一絲代表駁雜欲望的漣漪才對。」
另一位丹峰的長老，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高座之上的宗主青淵真人，面沉如水，眼神中的審視，也漸漸多了一絲驚疑。
封刑長老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明明在鏡子上做了手腳，會放大他心中的惡念！
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難道這小子是天生的無情無欲之人？」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無情無欲？就憑他對雲曦瑤那股近乎偏執的維護，怎麼可能是無情無欲！
就在此時，那團青色的光華，終於發生了變化！
但，並非是眾人預想中的任何一種！
那濃郁的青光，非但沒有變得渾濁，反而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更加清澈，更加明亮！
青光之中，透出了一種溫暖、祥和、甚至帶著一絲神聖的氣息。
「這……這是怎麼回事？這光芒，好溫暖，好純粹！」
「毫無邪氣！我甚至感覺自己的心境，都被這光芒淨化了！」
殿內，一些長老的臉上，露出了舒適與享受的表情，之前的凝重與懷疑，被沖淡了不少。
封刑長老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他知道，出事了！
也就在這一刻，光芒中心的夜無涯，嘴角勾起一抹無人能見的弧度。
時機，已到！
他不再壓制，心念一動，主動將自己靈魂本源中，那股屬於情根仙石的至純至陽的情感本源之力，釋放出了一絲！
僅僅是一絲！
轟——！！！
剎那之間，風雲變色！
那片原本純淨的青光，仿佛遇到了自己的君王，連掙扎一下都做不到，便被徹底同化、吞噬！
一股比正午烈日還要璀璨奪目千萬倍，也根本無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的金色聖光。
從那光團的核心之處，毫無徵兆地，轟然爆發！
金光沖天而起，霸道絕倫地直接貫穿了問心殿那由萬年玄晶鑄就的堅固穹頂，在殿頂上留下一個巨大的窟窿！
一道粗壯的金色光柱，直插雲霄，將整個九霄仙宗的主峰，連同天上的雲層，都徹底染成了一片神聖的、輝煌的金色！
「啊——我的眼睛！」
「這是什麼光！！」
殿內，所有人在金光爆發的瞬間，都被刺得睜不開雙眼，淚流不止。
但這股光芒之中，卻不蘊含任何殺傷力。
它溫暖，祥和，充滿了喜悅、感動、愛戀、守護……等等世間一切最美好、最正面的情感。
被這金光一照，萬劍峰主感覺自己沸騰的戰意平息了；
丹峰長老感覺困擾自己多年的心魔瓶頸，竟有了一絲鬆動；
就連封刑長老身後那名出謀劃策的山羊鬍長老，心中那點陰險的算計，都在這光芒下無所遁形，讓他生出了一絲羞愧與悔意。
所有人心中的戾氣、雜念、懷疑，都在這片神聖的金光普照之下，被洗滌一空。
也就在此時。
「咔嚓！」
一聲無比清脆的聲響，突兀地迴蕩在所有人的耳畔。
照心鏡，感應到生靈的靠近，轟然啟動！
萬丈青色華光，瞬間爆發，將夜無涯那道挺拔的身影，徹底吞噬！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地盯著那片璀璨的光華。
殿內，空氣凝固，沉重的壓力讓修為稍弱的執事弟子胸口發悶，幾乎喘不過氣來。
那團青色的光華，是如此的濃郁，將夜無涯的身影完全包裹，隔絕了所有的探查。
高台之下，封刑長老那張布滿皺紋的老臉，此刻因極度的興奮與怨毒而扭曲。
他的一雙三角眼死死地盯著光團，眼中閃爍著殘忍而又期待的光芒。
成了！
只要被照心鏡的光芒籠罩，就沒人能逃脫其對靈魂的審視！
他堅信，鏡子一定會照出夜無涯內心深處最齷齪的念頭。
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面對雲曦瑤那般風華絕代的仙尊師父，日夜相處，怎麼可能沒有一絲一毫的覬覦之心？
那可是雲曦瑤！九霄仙宗無數男弟子，甚至長老、峰主都只能在夢中褻瀆的絕代佳人！
只要照出那麼一丁點對師尊的不軌之念，在宗門鐵律與人倫綱常面前，就是萬劫不復的大罪！
到時候，他夜無涯就會成為人人唾棄的無恥之徒！
而她雲曦瑤，也會因為教出這等逆徒而聲名掃地，成為整個修仙界的笑柄！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他甚至在昨天，動用自己執法堂長老的權限，暗中在照心鏡的陣法核心上，加了一味引子。
那引子，能將人心中的七情六慾，尤其是那些陰暗的念頭，放大十倍！
他仿佛已經看到，青色的光華中，會很快浮現出一抹代表欲望的紅色。
甚至，是一團代表魔念的黑色！
「小畜生，我看你這次，還怎麼死！」封刑長老在心中無聲地咆哮著，攥緊的拳頭。
然而，在殿堂的另一側，一股冰冷到足以凍結靈魂的恐怖氣息，正在無聲地蔓延。
雲曦瑤站在那裡，縴手已經搭在了身後那柄古樸仙劍的劍柄上。
「咯吱……」
一聲輕微的脆響，不是來自她，而是來自她那柄名為霜月的劍鞘。
一層肉眼可見的、閃爍著寒芒的冰晶，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從劍柄處向下蔓延，頃刻間便覆蓋了整個劍鞘。
大殿內的溫度，因為這股氣息，再次驟降！
她的眼神平靜得可怕，但那平靜之下，是即將噴發的、足以毀滅一切的火山。
她的神識，早已鎖定了殿內的每一個人，尤其是高座之上的青淵真人和她身旁的封刑。
她相信自己的徒弟。
但她不相信這所謂的宗門規矩，更不相信封刑這條老狗的人品。
今日，只要這照心鏡的光芒中，敢出現一絲代表魔的黑色，哪怕只有一瞬間。
她會立刻拔劍！
讓這問心殿，連同這殿裡所有逼迫她徒兒的人，一同化為霜月劍下的塵埃！
而在那片刺目的青光之中，夜無涯卻感覺不到外界的半分緊張。
一股無孔不入的窺探之力，正在掃描他的肉身、經脈，乃至識海深處的靈魂本源。
這股力量宏大而古老，不帶任何感情，只是機械地執行著辨別真偽的使命。
夜無涯心如止水，甚至連一絲波瀾都未曾泛起。
他的靈魂本質，是混沌初開時孕育的情根仙石，是世間一切正面情感的源頭與聚合體，純淨到了極致。
別說魔氣，就連一絲雜念都無法在其上留存。
這照心鏡，對他根本無效。
但是，僅僅是無效，還遠遠不夠。
他要的，不是證明自己無罪。
他要的，是讓封刑，讓所有質疑他的人，都為今天的行為，付出最慘痛的代價！
他的心神沉入識海，開始悄然溝通那塊沉睡在靈魂最深處的仙石本源。
時間，一息一息地過去。
一息。
兩息。
十息……
大殿內，依舊死寂。
那團青色的光華，穩定得不像話，既沒有變黑，也沒有變紅，甚至連一絲波動都沒有。
「怎麼回事？」
萬劍峰的峰主，一個脾氣火爆的壯漢，首先忍不住皺起了眉頭，低聲自語。
「這光芒……未免也太過純淨了。
按理說，即便是心性再純良的修士，被照心鏡一照，多少也會泛起一絲代表駁雜欲望的漣漪才對。」
另一位丹峰的長老，也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高座之上的宗主青淵真人，面沉如水，眼神中的審視，也漸漸多了一絲驚疑。
封刑長老額頭上，開始滲出細密的冷汗。
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明明在鏡子上做了手腳，會放大他心中的惡念！
怎麼會一點反應都沒有？難道……難道這小子是天生的無情無欲之人？」
這個念頭剛一升起，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無情無欲？就憑他對雲曦瑤那股近乎偏執的維護，怎麼可能是無情無欲！
就在此時，那團青色的光華，終於發生了變化！
但，並非是眾人預想中的任何一種！
那濃郁的青光，非但沒有變得渾濁，反而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變得更加清澈，更加明亮！
青光之中，透出了一種溫暖、祥和、甚至帶著一絲神聖的氣息。
「這……這是怎麼回事？這光芒，好溫暖，好純粹！」
「毫無邪氣！我甚至感覺自己的心境，都被這光芒淨化了！」
殿內，一些長老的臉上，露出了舒適與享受的表情，之前的凝重與懷疑，被沖淡了不少。
封刑長老的心，猛地向下一沉！
他知道，出事了！
也就在這一刻，光芒中心的夜無涯，嘴角勾起一抹無人能見的弧度。
時機，已到！
他不再壓制，心念一動，主動將自己靈魂本源中，那股屬於情根仙石的至純至陽的情感本源之力，釋放出了一絲！
僅僅是一絲！
轟——！！！
剎那之間，風雲變色！
那片原本純淨的青光，仿佛遇到了自己的君王，連掙扎一下都做不到，便被徹底同化、吞噬！
一股比正午烈日還要璀璨奪目千萬倍，也根本無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的金色聖光。
從那光團的核心之處，毫無徵兆地，轟然爆發！
金光沖天而起，霸道絕倫地直接貫穿了問心殿那由萬年玄晶鑄就的堅固穹頂，在殿頂上留下一個巨大的窟窿！
一道粗壯的金色光柱，直插雲霄，將整個九霄仙宗的主峰，連同天上的雲層，都徹底染成了一片神聖的、輝煌的金色！
「啊——我的眼睛！」
「這是什麼光！！」
殿內，所有人在金光爆發的瞬間，都被刺得睜不開雙眼，淚流不止。
但這股光芒之中，卻不蘊含任何殺傷力。
它溫暖，祥和，充滿了喜悅、感動、愛戀、守護……等等世間一切最美好、最正面的情感。
被這金光一照，萬劍峰主感覺自己沸騰的戰意平息了；
丹峰長老感覺困擾自己多年的心魔瓶頸，竟有了一絲鬆動；
就連封刑長老身後那名出謀劃策的山羊鬍長老，心中那點陰險的算計，都在這光芒下無所遁形，讓他生出了一絲羞愧與悔意。
所有人心中的戾氣、雜念、懷疑，都在這片神聖的金光普照之下，被洗滌一空。
也就在此時。
「咔嚓！」
一聲無比清脆的聲響，突兀地迴蕩在所有人的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