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師尊我又來了
「為師尊鞏固療效。」
這六個字，成了夜無涯在縹緲峰上，最光明正大，也最堅不可摧的通行令牌。
自那日主殿之內，初次靈力交融之後，這便成了縹緲峰一道只可遠觀，不可言說的獨特風景。
每日清晨，當第一縷熹微的晨光刺破雲海，將雲頂天宮的琉璃瓦染上一層淡金色時。
夜無涯的身影，便會準時出現在通往峰頂主殿的那座虹橋之上。
他不再需要於殿外高聲通報，請求覲見。
守護在殿外的幾名女弟子，見到他時，只會默默地躬身行禮。
而後便會主動為他讓開通路，目送他走進那片尋常弟子窮極一生，都無法踏足的聖潔禁地。
大殿之內的氣氛，也從最初那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莊重肅穆，漸漸染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熟稔與暖意。
那隻白玉香爐，已經成了殿內的常設之物。
夜無涯每次到來，只需彈指引燃，那股能安撫神魂的清雅香氣，便會裊裊升起，驅散殿內因萬年寒玉而積累的些許寒寂。
雲曦瑤，似乎也習慣了這樣的日子。
她不再總是盤膝於寒玉床上，刻意維持著那份冰冷的仙尊架子。
有時夜無涯到來時，會看到她正憑窗而立，手捧著一杯氤氳著靈氣的香茗，靜靜地觀望著峰外那片波瀾壯闊的雲捲雲舒。
那絕美的側顏，在晨光與雲霧的映襯下，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塵世的靜好。
見到他來，她也只是會輕輕頷首，而後便會主動走向那張寒玉床。
甚至有一次，夜無涯發現，在他常坐的位置旁邊，不知何時，多了一方用雲絲織就的軟墊。
那軟墊，與師尊身下的那個，是同樣的材質。
療傷的時間，也在這種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悄然延長。
從最初的一個時辰，延長到了兩個時辰。
有時，當兩人從那種深層次的靈力流轉中回過神來時。
窗外的太陽，已經升至了中天，整個上午，便在這樣無聲的靜謐中悄然流逝。
主殿之內，依舊無人言語。
夜無涯的右手，熟稔地貼上師尊的後心。
雲曦瑤的身體，也從最初的僵硬抗拒，變得柔軟順從。
這，早已不是單純的療傷。
更像是一種彼此都心照不宣的陪伴與滋養。
夜無涯的靈力，在為她梳理火毒，安撫神魂。
而她體內那浩瀚如海的仙尊靈力，也在無形之中，反哺著夜無涯，將他的根基，打磨得愈發圓融無暇。
玄逸、李赫、趙乾三人發起的資源封鎖，在夜無涯成為主殿常客之後，徹底淪為了整個九霄仙宗，最大的笑話。
縹緲峰的弟子們，每天都能看到兩個極端割裂，又充滿諷刺意味的畫面。
一邊，是雜務堂外那張告示。
上面的墨跡早已干透，卻依舊無人敢去撕下。
那上面用嚴厲的措辭，寫著「因品行有虧，暫停新晉弟子夜無涯一切月供資源，以觀後效」的冰冷條文。
而另一邊，卻是那個理應被「考察」，被「斷絕資源」的弟子，每日沐浴著晨光。
穿過所有內門弟子羨慕的目光，悠然自得地走進峰主大殿，一待，就是半天。
這算什麼？
去峰主那裡「觀後效」嗎？
更讓他們道心失衡，幾欲吐血的是，夜無涯身上的氣息。
非但沒有因為所謂的「資源斷絕」而出現半分衰弱。
反而，每日都在精進，每日都在凝實！
羨慕，早已不足以形容眾弟子此刻的心情。
最初，還有人酸溜溜地說夜無涯是走了狗屎運，只會討好師尊，是個吃軟飯的。
可現在，這種聲音，已經徹底消失了。
開什麼玩笑？
吃軟飯能吃到這種地步？
能把縹緲峰這座萬年冰山，給吃得冰雪消融，偏愛至此？
這吃的哪裡是軟飯！
「他娘的，這分明是天底下最硬的『仙飯』！咱們想吃，還沒那口好牙呢！」
一句不知從誰口中流傳出來的悄悄話，精準地道出了所有縹b緲峰弟子的心聲，並迅速獲得了所有人的認可。
而作為這一切風暴的中心，玄逸三人，則徹底成了行走的笑柄。
他們不敢再像以前那樣，在宗門內耀武揚威。
每次走出洞府，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那種夾雜著同情與嘲弄的目光。
那目光，像一根根無形的鋼針，狠狠扎在他們那顆本就搖搖欲墜的道心之上。
夜深人靜。
外界的風言風語，絲毫影響不到夜無涯。
他盤膝坐在自己的洞府石床之上，神情平靜，內心卻在進行著深刻的復盤。
與師尊的「雙修」，讓他的根基穩固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精純雄渾，對它們的操控，也達到了鍊氣期的極致。
那層通往築基期的壁壘，他幾乎每天都能觸摸到。
但，也僅限於觸摸。
他總覺得，自己與那個境界之間，還隔著一層薄薄的膜。
夜無涯緩緩睜開眼，伸出手。
一柄普通的宗門制式鐵劍，憑空出現在他的掌心。
他站起身，走到洞府中央的空地上，隨意地揮舞起來。
刺、劈、撩、斬……
動作行雲流水。
體內的靈力，隨著他的動作，奔涌而出，灌注劍身。
嗡！
劍身發出一陣輕鳴，劍刃上甚至附著了一層淡青色的靈光。
這一劍若是劈出去，足以將一塊巨石斬成兩半。
對付尋常的鍊氣期修士，已是綽綽有餘。
但在夜無涯的眼中，卻充滿了深深的不足。
他停下動作，閉上雙眼。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日，玄逸站在面前，對自己拔劍時的場景。
那股霸道、剛猛，撕裂一切的劍氣。
夜無涯在腦海中，將自己與玄逸，推演了不下百遍。
得出的結論，每一次，都是一樣。
被一劍斬殺！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的《九霄凝氣訣》，就像一個蓄水量驚人，固若金湯的巨大水庫。
可他的攻擊手段，卻只是那水庫底下，一個細細小小的出水口。
空有毀天滅地的力量，卻根本無法將其有效地，在瞬間宣洩出去。
他需要的，是能夠將自己這身磅礴靈力，化作雷霆萬鈞之勢的頂級功法。
劍訣！
一門足以讓他一劍驚鴻，徹底奠定勝局的無上劍訣！
「劍訣……」
夜無涯喃喃自語，他手中的鐵劍，發出一聲不甘的嗡鳴。
去藏經閣換取？
不行。
宗門藏經閣對新晉弟子開放的，大多都是些基礎劍訣。
威力甚至還不如玄逸所學的。
想要更好的，就需要海量的宗門貢獻點。
而他，一個剛入門的弟子，哪來的貢獻點？
還得是她！
雲曦瑤。
九霄仙宗最年輕的仙尊，實力天花板。
據說，她當年還未成仙尊之時，曾一人一劍，獨闖魔域，於萬魔叢中，一劍斬殺了三名同階的魔道巨擘，最終安然返回。
那一戰，奠定了她在整個修真界的赫赫威名。
放眼整個九霄仙宗，乃至整個修真界。
若論劍道，誰，能與她相提並論？
答案，已不言而喻。
夜無涯他收起鐵劍，重新坐回石床。
腦子，開始飛速地盤算起來。
直接開口索要？
不行，太突兀，也太功利。
不符合自己「絕世孝徒」的人設。
他的目光，落在了洞府的角落。
那裡，堆放著從玄逸三人洞府中借來的資源。
夜無涯的眼神，漸漸亮了起來。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計劃。
不僅能讓他順理成章地得到劍訣，還能進一步刷高親密度。
甚至，還能再狠狠地，噁心那三個不成器的師兄一把。
一箭三雕。
夜無涯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師兄們啊師兄們，你們的犧牲，不會白費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明日，又該去給師尊『鞏固療效』了。」
這六個字，成了夜無涯在縹緲峰上，最光明正大，也最堅不可摧的通行令牌。
自那日主殿之內，初次靈力交融之後，這便成了縹緲峰一道只可遠觀，不可言說的獨特風景。
每日清晨，當第一縷熹微的晨光刺破雲海，將雲頂天宮的琉璃瓦染上一層淡金色時。
夜無涯的身影，便會準時出現在通往峰頂主殿的那座虹橋之上。
他不再需要於殿外高聲通報，請求覲見。
守護在殿外的幾名女弟子，見到他時，只會默默地躬身行禮。
而後便會主動為他讓開通路，目送他走進那片尋常弟子窮極一生，都無法踏足的聖潔禁地。
大殿之內的氣氛，也從最初那份拒人於千里之外的莊重肅穆，漸漸染上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熟稔與暖意。
那隻白玉香爐，已經成了殿內的常設之物。
夜無涯每次到來，只需彈指引燃，那股能安撫神魂的清雅香氣，便會裊裊升起，驅散殿內因萬年寒玉而積累的些許寒寂。
雲曦瑤，似乎也習慣了這樣的日子。
她不再總是盤膝於寒玉床上，刻意維持著那份冰冷的仙尊架子。
有時夜無涯到來時，會看到她正憑窗而立，手捧著一杯氤氳著靈氣的香茗，靜靜地觀望著峰外那片波瀾壯闊的雲捲雲舒。
那絕美的側顏，在晨光與雲霧的映襯下，少了幾分疏離，多了幾分塵世的靜好。
見到他來，她也只是會輕輕頷首，而後便會主動走向那張寒玉床。
甚至有一次，夜無涯發現，在他常坐的位置旁邊，不知何時，多了一方用雲絲織就的軟墊。
那軟墊，與師尊身下的那個，是同樣的材質。
療傷的時間，也在這種心照不宣的默契中，悄然延長。
從最初的一個時辰，延長到了兩個時辰。
有時，當兩人從那種深層次的靈力流轉中回過神來時。
窗外的太陽，已經升至了中天，整個上午，便在這樣無聲的靜謐中悄然流逝。
主殿之內，依舊無人言語。
夜無涯的右手，熟稔地貼上師尊的後心。
雲曦瑤的身體，也從最初的僵硬抗拒，變得柔軟順從。
這，早已不是單純的療傷。
更像是一種彼此都心照不宣的陪伴與滋養。
夜無涯的靈力，在為她梳理火毒，安撫神魂。
而她體內那浩瀚如海的仙尊靈力，也在無形之中，反哺著夜無涯，將他的根基，打磨得愈發圓融無暇。
玄逸、李赫、趙乾三人發起的資源封鎖，在夜無涯成為主殿常客之後，徹底淪為了整個九霄仙宗，最大的笑話。
縹緲峰的弟子們，每天都能看到兩個極端割裂，又充滿諷刺意味的畫面。
一邊，是雜務堂外那張告示。
上面的墨跡早已干透，卻依舊無人敢去撕下。
那上面用嚴厲的措辭，寫著「因品行有虧，暫停新晉弟子夜無涯一切月供資源，以觀後效」的冰冷條文。
而另一邊，卻是那個理應被「考察」，被「斷絕資源」的弟子，每日沐浴著晨光。
穿過所有內門弟子羨慕的目光，悠然自得地走進峰主大殿，一待，就是半天。
這算什麼？
去峰主那裡「觀後效」嗎？
更讓他們道心失衡，幾欲吐血的是，夜無涯身上的氣息。
非但沒有因為所謂的「資源斷絕」而出現半分衰弱。
反而，每日都在精進，每日都在凝實！
羨慕，早已不足以形容眾弟子此刻的心情。
最初，還有人酸溜溜地說夜無涯是走了狗屎運，只會討好師尊，是個吃軟飯的。
可現在，這種聲音，已經徹底消失了。
開什麼玩笑？
吃軟飯能吃到這種地步？
能把縹緲峰這座萬年冰山，給吃得冰雪消融，偏愛至此？
這吃的哪裡是軟飯！
「他娘的，這分明是天底下最硬的『仙飯』！咱們想吃，還沒那口好牙呢！」
一句不知從誰口中流傳出來的悄悄話，精準地道出了所有縹b緲峰弟子的心聲，並迅速獲得了所有人的認可。
而作為這一切風暴的中心，玄逸三人，則徹底成了行走的笑柄。
他們不敢再像以前那樣，在宗門內耀武揚威。
每次走出洞府，都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來的，那種夾雜著同情與嘲弄的目光。
那目光，像一根根無形的鋼針，狠狠扎在他們那顆本就搖搖欲墜的道心之上。
夜深人靜。
外界的風言風語，絲毫影響不到夜無涯。
他盤膝坐在自己的洞府石床之上，神情平靜，內心卻在進行著深刻的復盤。
與師尊的「雙修」，讓他的根基穩固到了一個匪夷所思的程度。
他能感覺到，自己體內的靈力，精純雄渾，對它們的操控，也達到了鍊氣期的極致。
那層通往築基期的壁壘，他幾乎每天都能觸摸到。
但，也僅限於觸摸。
他總覺得，自己與那個境界之間，還隔著一層薄薄的膜。
夜無涯緩緩睜開眼，伸出手。
一柄普通的宗門制式鐵劍，憑空出現在他的掌心。
他站起身，走到洞府中央的空地上，隨意地揮舞起來。
刺、劈、撩、斬……
動作行雲流水。
體內的靈力，隨著他的動作，奔涌而出，灌注劍身。
嗡！
劍身發出一陣輕鳴，劍刃上甚至附著了一層淡青色的靈光。
這一劍若是劈出去，足以將一塊巨石斬成兩半。
對付尋常的鍊氣期修士，已是綽綽有餘。
但在夜無涯的眼中，卻充滿了深深的不足。
他停下動作，閉上雙眼。
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那日，玄逸站在面前，對自己拔劍時的場景。
那股霸道、剛猛，撕裂一切的劍氣。
夜無涯在腦海中，將自己與玄逸，推演了不下百遍。
得出的結論，每一次，都是一樣。
被一劍斬殺！
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他的《九霄凝氣訣》，就像一個蓄水量驚人，固若金湯的巨大水庫。
可他的攻擊手段，卻只是那水庫底下，一個細細小小的出水口。
空有毀天滅地的力量，卻根本無法將其有效地，在瞬間宣洩出去。
他需要的，是能夠將自己這身磅礴靈力，化作雷霆萬鈞之勢的頂級功法。
劍訣！
一門足以讓他一劍驚鴻，徹底奠定勝局的無上劍訣！
「劍訣……」
夜無涯喃喃自語，他手中的鐵劍，發出一聲不甘的嗡鳴。
去藏經閣換取？
不行。
宗門藏經閣對新晉弟子開放的，大多都是些基礎劍訣。
威力甚至還不如玄逸所學的。
想要更好的，就需要海量的宗門貢獻點。
而他，一個剛入門的弟子，哪來的貢獻點？
還得是她！
雲曦瑤。
九霄仙宗最年輕的仙尊，實力天花板。
據說，她當年還未成仙尊之時，曾一人一劍，獨闖魔域，於萬魔叢中，一劍斬殺了三名同階的魔道巨擘，最終安然返回。
那一戰，奠定了她在整個修真界的赫赫威名。
放眼整個九霄仙宗，乃至整個修真界。
若論劍道，誰，能與她相提並論？
答案，已不言而喻。
夜無涯他收起鐵劍，重新坐回石床。
腦子，開始飛速地盤算起來。
直接開口索要？
不行，太突兀，也太功利。
不符合自己「絕世孝徒」的人設。
他的目光，落在了洞府的角落。
那裡，堆放著從玄逸三人洞府中借來的資源。
夜無涯的眼神，漸漸亮了起來。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計劃。
不僅能讓他順理成章地得到劍訣，還能進一步刷高親密度。
甚至，還能再狠狠地，噁心那三個不成器的師兄一把。
一箭三雕。
夜無涯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
「師兄們啊師兄們，你們的犧牲，不會白費的。」
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塵，眼中閃爍著算計的光芒。
「明日，又該去給師尊『鞏固療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