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趁亂摸魚，直搗蛇窩！
三天後，校醫終於解除了林墨的「禁閉」，前提是簽下「再作死後果自負」的保證書。
走出校醫院大門，午後刺目的陽光讓他眯起了眼。
「感覺如何？咱們的『香餌』同志？」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濃重的茶漬味在身邊響起。
林墨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老周抱著他那重新灌滿的保溫杯，像掐著點似的出現在他身旁，一臉「驗收成果」的促狹表情。
「死不了。」林墨活動了一下左臂，感受著痂殼下的力量和小黑的沉靜，
「就是感覺…像個行走的鏽疙瘩。」那層痂殼和封印的氣息，讓他覺得自己更像一塊剛從海底打撈上來的沉船遺骸。
「鏽疙瘩就對了！」老周滿意地滋溜了一口茶，「要的就是這效果！
魚餌不香，怎麼引鱉？」他目光掃過林墨的手臂，壓低聲音，「封印很穩，秦家那幫毒蛇的狗鼻子暫時聞不到你了。
不過，『蟲巢』那邊，該有的動靜也該有了。」
他話音剛落，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戴著鴨舌帽，看起來像個老實巴交碼頭工人的中年漢子，低著頭匆匆從兩人身邊走過。
一張摺疊的小小的、沾著機油污漬的紙條，如同變魔術般落進了老周攤開的手心。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
老周面不改色，繼續和林墨並肩走著。
他借著保溫杯的掩護，手指靈巧地展開紙條，目光如電般掃過上面的幾行潦草字跡。
林墨眼尖，瞥見幾個關鍵詞：
「舊港西區，廢棄『海蛇』起重機…夜…異常搬運…三葉草箱…」
「呵。」老周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指尖騰起一絲淡金氣芒，紙條瞬間化作一撮飛灰，被風捲走。「鱉，聞到餌香了。」
他轉頭看向林墨，眼中閃爍著老狐狸般的光芒：「小子，想不想去見識見識，真正的『釣魚』是怎麼玩的？
順便給你那貪吃蟲，弄點開胃小菜？」
林墨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舊港西區？
三葉草箱？
凝玉膏？！
天青市舊港西區，如同城市繁華表皮上一塊潰爛的瘡疤。
夕陽的餘暉在這裡顯得格外吝嗇，被高聳的廢棄龍門吊和倉庫殘骸切割得支離破碎。
空氣里瀰漫著海水的咸腥、機油揮發後的惡臭，以及無處不在的、濃重到令人窒息的金屬鏽蝕氣息。
腳下是坑窪不平，覆蓋著厚厚黑色油污和鐵鏽碎屑的水泥地，踩上去黏膩濕滑。
林墨裹著一件從武館翻出來的，沾滿油污的舊工裝外套，帽檐壓得很低，跟在老周身後，深一腳淺一腳地穿行在巨大的鋼鐵廢墟迷宮中。
這裡曾是繁忙的貨運碼頭，如今只剩下斷裂的軌道、傾覆的貨櫃殘骸，以及如同巨獸骸骨般矗立在昏暗中的廢棄起重機——「海蛇號」就是其中最高大、鏽蝕最嚴重的一架。
老周走得不緊不慢，手裡依舊抱著他的保溫杯，像個晚飯後遛彎的老工人。
但林墨能清晰地感覺到，老周看似隨意的每一步，都踩在陰影與光線的交界處，身體姿態保持著一種隨時可以爆發的鬆弛。
越靠近「海蛇號」起重機那巨大的陰影範圍，林墨左臂皮下的「鐵鏽封印·渦旋」傳來的悸動就越發清晰。
同時，識海中一直沉靜的小黑，也傳遞來一種近乎愉悅的共鳴感！
「感覺到了？」老周頭也不回，聲音壓得極低，「這裡的『鏽』，是活的。
幾十年沉澱下來的怨氣、廢料的能量輻射、還有……某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殘留。
對普通人來說是毒氣室，對你那條蟲來說，可是上好的自助餐廳。」
兩人藏身在一堆扭曲的廢舊貨櫃後面，視野正好能覆蓋「海蛇號」起重機那巨大基座下的一片相對空曠的卸貨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海風帶著咸腥和鐵鏽味呼嘯而過，廢棄的金屬結構在風中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就在林墨懷疑老周的情報是否準確時——
幾道刺目的白光如同手術刀般，猛地撕裂了舊港深沉的暮色！
兩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廂式貨車，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駛入了卸貨區，粗暴地碾過地上的油污和鐵鏽。
車燈熄滅，車門推開，跳下來七八個穿著統一黑色作戰服、戴著全覆蓋式戰術頭盔的壯漢。
他們動作迅捷，訓練有素，無聲地散開警戒，紅外掃描儀的紅點在黑暗中如同鬼眼般閃爍。
緊接著，貨廂後門打開。
幾個同樣裝束的人，從裡面小心翼翼地抬出幾個沉重，印著清晰白色三葉草標誌的恆溫箱！
箱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凝玉膏！
果然是蘇家的東西！
林墨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這就是「三葉草箱」！
黑衣人的動作極其專業高效，兩人一組抬起恆溫箱，迅速朝著「海蛇號」起重機基座下一個極其隱蔽的維修通道入口移動。
就在最後兩個箱子即將被抬入通道的剎那！
異變陡生！
嗡——！
一股無形的能量波動，猛地從「海蛇號」起重機那巨大的鋼鐵軀幹深處爆發出來！
瞬間席捲了整個卸貨區！
「敵襲！最高警戒！」黑衣人中響起一聲短促的厲喝！
然而，警告來得太晚了！
轟！轟！轟！
「海蛇號」起重機那早已鏽死的巨大金屬關節處，毫無徵兆地發生了劇烈爆炸！
並非火藥，而是某種粘稠的、暗紅色的液態鏽蝕能量如同高壓水槍般從鏽蝕的裂縫中瘋狂噴射而出！
嗤嗤嗤——！
暗紅的鏽蝕液如同天女散花，帶著恐怖的腐蝕性和刺鼻的腥甜氣息，劈頭蓋臉地澆向下方搬運箱子的黑衣人！
「啊——！」
慘叫聲瞬間響起！被鏽蝕液直接噴中的黑衣人，身上的戰術服如同紙片般被腐蝕穿透！
裸露的皮膚瞬間冒起白煙，發出滋滋的灼燒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潰爛！
有人痛苦地倒地翻滾，身體接觸到地面油污和鏽蝕液的地方，竟如同蠟燭般開始融化！
「是陷阱！撤！快撤！」倖存的黑衣人驚恐地吼叫著，再也顧不得地上的恆溫箱，連滾爬爬地沖向貨車。
但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被暗紅鏽蝕液噴濺到的恆溫箱，表面的金屬外殼發出刺耳的「滋滋」聲，竟也開始迅速腐蝕、變形！
嘭！嘭！
其中兩個箱子承受不住內部壓力或者外部腐蝕，猛地炸開！
裡面並非預想中的凝玉膏，而是噴湧出大股粘稠，還冒著氣泡，如綠色瀝青般的詭異膏狀物！
那膏狀物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甜腥味，接觸到空氣後迅速膨脹、硬化，如同活物般蠕動，瞬間將附近的幾個倒黴黑衣人吞沒！
被包裹的人只來得及發出半聲短促的慘叫，就沒了聲息，只在膏狀物表面留下一個人形的凸起輪廓！
「活性凝玉膏…是誘餌箱！」老周的聲音在林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冰冷的瞭然，「秦家果然夠狠！
用假貨當陷阱，連自己人也坑！」
林墨看得頭皮發麻！
這哪裡是釣魚，分明是投毒！
就在這時，林墨左臂皮下的「鐵鏽封印」猛地傳來一陣強烈的悸動！
它感應到了！
在「海蛇號」起重機那鏽蝕的鋼鐵軀幹深處，爆炸噴涌鏽蝕液的源頭附近，有一股極其精純、又帶著同源誘惑的……鏽蝕核心的能量！
「小黑…它感覺到了！
起重機裡面…有好東西！」林墨急促地對老周低語。
老周眼中精光爆射：「果然！秦家在這破起重機里藏了『窩』！
那些鏽蝕液就是護窩的毒蛇！」他猛地一拍林墨肩膀，「小子，你這條貪吃蟲的『開胃小菜』來了！準備幹活！」
「幹什麼活？」林墨一愣，看著下方那片人間地獄般的鏽蝕陷阱和蠕動的綠色「凝玉膏」。
老周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森然。
他指了指混亂的卸貨區，又指了指自己，最後指向高聳的「海蛇號」鏽蝕巨軀：
「他們玩他們的毒餌陷阱，我們玩我們的——」
「趁亂摸魚，直搗蛇窩！」
走出校醫院大門，午後刺目的陽光讓他眯起了眼。
「感覺如何？咱們的『香餌』同志？」一個熟悉的聲音帶著濃重的茶漬味在身邊響起。
林墨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誰。
老周抱著他那重新灌滿的保溫杯，像掐著點似的出現在他身旁，一臉「驗收成果」的促狹表情。
「死不了。」林墨活動了一下左臂，感受著痂殼下的力量和小黑的沉靜，
「就是感覺…像個行走的鏽疙瘩。」那層痂殼和封印的氣息，讓他覺得自己更像一塊剛從海底打撈上來的沉船遺骸。
「鏽疙瘩就對了！」老周滿意地滋溜了一口茶，「要的就是這效果！
魚餌不香，怎麼引鱉？」他目光掃過林墨的手臂，壓低聲音，「封印很穩，秦家那幫毒蛇的狗鼻子暫時聞不到你了。
不過，『蟲巢』那邊，該有的動靜也該有了。」
他話音剛落，一個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戴著鴨舌帽，看起來像個老實巴交碼頭工人的中年漢子，低著頭匆匆從兩人身邊走過。
一張摺疊的小小的、沾著機油污漬的紙條，如同變魔術般落進了老周攤開的手心。
整個過程快如閃電。
老周面不改色，繼續和林墨並肩走著。
他借著保溫杯的掩護，手指靈巧地展開紙條，目光如電般掃過上面的幾行潦草字跡。
林墨眼尖，瞥見幾個關鍵詞：
「舊港西區，廢棄『海蛇』起重機…夜…異常搬運…三葉草箱…」
「呵。」老周發出一聲意義不明的輕笑，指尖騰起一絲淡金氣芒，紙條瞬間化作一撮飛灰，被風捲走。「鱉，聞到餌香了。」
他轉頭看向林墨，眼中閃爍著老狐狸般的光芒：「小子，想不想去見識見識，真正的『釣魚』是怎麼玩的？
順便給你那貪吃蟲，弄點開胃小菜？」
林墨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舊港西區？
三葉草箱？
凝玉膏？！
天青市舊港西區，如同城市繁華表皮上一塊潰爛的瘡疤。
夕陽的餘暉在這裡顯得格外吝嗇，被高聳的廢棄龍門吊和倉庫殘骸切割得支離破碎。
空氣里瀰漫著海水的咸腥、機油揮發後的惡臭，以及無處不在的、濃重到令人窒息的金屬鏽蝕氣息。
腳下是坑窪不平，覆蓋著厚厚黑色油污和鐵鏽碎屑的水泥地，踩上去黏膩濕滑。
林墨裹著一件從武館翻出來的，沾滿油污的舊工裝外套，帽檐壓得很低，跟在老周身後，深一腳淺一腳地穿行在巨大的鋼鐵廢墟迷宮中。
這裡曾是繁忙的貨運碼頭，如今只剩下斷裂的軌道、傾覆的貨櫃殘骸，以及如同巨獸骸骨般矗立在昏暗中的廢棄起重機——「海蛇號」就是其中最高大、鏽蝕最嚴重的一架。
老周走得不緊不慢，手裡依舊抱著他的保溫杯，像個晚飯後遛彎的老工人。
但林墨能清晰地感覺到，老周看似隨意的每一步，都踩在陰影與光線的交界處，身體姿態保持著一種隨時可以爆發的鬆弛。
越靠近「海蛇號」起重機那巨大的陰影範圍，林墨左臂皮下的「鐵鏽封印·渦旋」傳來的悸動就越發清晰。
同時，識海中一直沉靜的小黑，也傳遞來一種近乎愉悅的共鳴感！
「感覺到了？」老周頭也不回，聲音壓得極低，「這裡的『鏽』，是活的。
幾十年沉澱下來的怨氣、廢料的能量輻射、還有……某些見不得光的『東西』殘留。
對普通人來說是毒氣室，對你那條蟲來說，可是上好的自助餐廳。」
兩人藏身在一堆扭曲的廢舊貨櫃後面，視野正好能覆蓋「海蛇號」起重機那巨大基座下的一片相對空曠的卸貨區。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海風帶著咸腥和鐵鏽味呼嘯而過，廢棄的金屬結構在風中發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就在林墨懷疑老周的情報是否準確時——
幾道刺目的白光如同手術刀般，猛地撕裂了舊港深沉的暮色！
兩輛沒有任何標識的黑色廂式貨車，如同鬼魅般悄無聲息地駛入了卸貨區，粗暴地碾過地上的油污和鐵鏽。
車燈熄滅，車門推開，跳下來七八個穿著統一黑色作戰服、戴著全覆蓋式戰術頭盔的壯漢。
他們動作迅捷，訓練有素，無聲地散開警戒，紅外掃描儀的紅點在黑暗中如同鬼眼般閃爍。
緊接著，貨廂後門打開。
幾個同樣裝束的人，從裡面小心翼翼地抬出幾個沉重，印著清晰白色三葉草標誌的恆溫箱！
箱體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冰冷的金屬光澤。
凝玉膏！
果然是蘇家的東西！
林墨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這就是「三葉草箱」！
黑衣人的動作極其專業高效，兩人一組抬起恆溫箱，迅速朝著「海蛇號」起重機基座下一個極其隱蔽的維修通道入口移動。
就在最後兩個箱子即將被抬入通道的剎那！
異變陡生！
嗡——！
一股無形的能量波動，猛地從「海蛇號」起重機那巨大的鋼鐵軀幹深處爆發出來！
瞬間席捲了整個卸貨區！
「敵襲！最高警戒！」黑衣人中響起一聲短促的厲喝！
然而，警告來得太晚了！
轟！轟！轟！
「海蛇號」起重機那早已鏽死的巨大金屬關節處，毫無徵兆地發生了劇烈爆炸！
並非火藥，而是某種粘稠的、暗紅色的液態鏽蝕能量如同高壓水槍般從鏽蝕的裂縫中瘋狂噴射而出！
嗤嗤嗤——！
暗紅的鏽蝕液如同天女散花，帶著恐怖的腐蝕性和刺鼻的腥甜氣息，劈頭蓋臉地澆向下方搬運箱子的黑衣人！
「啊——！」
慘叫聲瞬間響起！被鏽蝕液直接噴中的黑衣人，身上的戰術服如同紙片般被腐蝕穿透！
裸露的皮膚瞬間冒起白煙，發出滋滋的灼燒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潰爛！
有人痛苦地倒地翻滾，身體接觸到地面油污和鏽蝕液的地方，竟如同蠟燭般開始融化！
「是陷阱！撤！快撤！」倖存的黑衣人驚恐地吼叫著，再也顧不得地上的恆溫箱，連滾爬爬地沖向貨車。
但更恐怖的事情發生了！
那些被暗紅鏽蝕液噴濺到的恆溫箱，表面的金屬外殼發出刺耳的「滋滋」聲，竟也開始迅速腐蝕、變形！
嘭！嘭！
其中兩個箱子承受不住內部壓力或者外部腐蝕，猛地炸開！
裡面並非預想中的凝玉膏，而是噴湧出大股粘稠，還冒著氣泡，如綠色瀝青般的詭異膏狀物！
那膏狀物散發著令人作嘔的甜腥味，接觸到空氣後迅速膨脹、硬化，如同活物般蠕動，瞬間將附近的幾個倒黴黑衣人吞沒！
被包裹的人只來得及發出半聲短促的慘叫，就沒了聲息，只在膏狀物表面留下一個人形的凸起輪廓！
「活性凝玉膏…是誘餌箱！」老周的聲音在林墨耳邊響起，帶著一絲冰冷的瞭然，「秦家果然夠狠！
用假貨當陷阱，連自己人也坑！」
林墨看得頭皮發麻！
這哪裡是釣魚，分明是投毒！
就在這時，林墨左臂皮下的「鐵鏽封印」猛地傳來一陣強烈的悸動！
它感應到了！
在「海蛇號」起重機那鏽蝕的鋼鐵軀幹深處，爆炸噴涌鏽蝕液的源頭附近，有一股極其精純、又帶著同源誘惑的……鏽蝕核心的能量！
「小黑…它感覺到了！
起重機裡面…有好東西！」林墨急促地對老周低語。
老周眼中精光爆射：「果然！秦家在這破起重機里藏了『窩』！
那些鏽蝕液就是護窩的毒蛇！」他猛地一拍林墨肩膀，「小子，你這條貪吃蟲的『開胃小菜』來了！準備幹活！」
「幹什麼活？」林墨一愣，看著下方那片人間地獄般的鏽蝕陷阱和蠕動的綠色「凝玉膏」。
老周咧嘴一笑，露出白牙，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有些森然。
他指了指混亂的卸貨區，又指了指自己，最後指向高聳的「海蛇號」鏽蝕巨軀：
「他們玩他們的毒餌陷阱，我們玩我們的——」
「趁亂摸魚，直搗蛇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