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新媳婦做早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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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小雅臉有點紅,手還在丁浩手裡攥著呢,抽了兩下沒抽出來,只好低著頭喊了聲:「媽,我這就做飯呢,讓浩哥回去睡吧,他昨晚喝多了。」

  「他喝多?我看他精神著呢!」何秀蘭瞪了兒子一眼,轉頭對著白小雅就是一臉慈祥,「咱家沒那麼多規矩,昨天把你們累壞了,今天早上本來就該多睡會兒。這早飯我來做,你們倆都回屋去。」

  這下好,三個人在廚房門口頂上了。

  丁浩看著這兩個女人爭著要幹活,心裡頭那是既無奈又暖和。這就是家,這就是過日子的滋味,沒有那些算計,只有那股子爭著對你好的實在勁兒。

  「行了行了,都別爭了。」

  丁浩鬆開白小雅的手,從牆上摘下圍裙——那圍裙還是何秀蘭用舊麵粉袋子改的,上面印著「建設」兩個藍字。他往脖子上一套,動作那叫一個利索。

  「媽,你也別忙活。今兒這頓早飯,必須我來做。」

  丁浩嘿嘿一笑,把何秀蘭和白小雅往外推,「今兒個讓你們嘗嘗我的手藝。這可是絕活,平時我不露的。都在這礙手礙腳的,趕緊回屋等著吃現成的!」

  說完,他也不給兩人反駁的機會,「咣當」一聲就把廚房門給帶上了。

  廚房裡,丁浩把門插好,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他掃了一眼廚房裡的東西。

  還有小半袋白面,昨晚剩下的半盆豬肉餡,一大捆大蔥。

  「得,就整點家常的。」

  丁浩腦子裡瞬間就蹦出來幾個菜譜。

  他先是從系統空間裡取了一點那靈泉水——不多,就一小碗,兌進那大水缸里。這水不僅能提鮮,還能稍微改善一下家人的體質,雖然不如藥劑猛,但這細水長流才是正道。

  接著,他在面盆里倒上麵粉。

  那雙手一動起來,就不是平時干農活那個糙樣了。手指靈活得像是穿花蝴蝶,加水、和面、揉面,那動作行雲流水,帶著一種奇怪的韻律感。

  這是「羅漢拳」的發力技巧,用在揉面上,那麵團子在他手裡聽話得跟麵塑泥似的,三兩下就變得表面光滑,勁道十足。

  切蔥花、調肉餡。

  那把舊菜刀在他手裡挽了個刀花,「噠噠噠噠」一陣密集的切菜聲,蔥花切得大小均勻,翠綠翠綠的,看著就喜人。

  丁浩也不含糊,直接起鍋燒油。那昨晚剩的大油往鍋里一放,香味瞬間就出來了。

  他要做的是蔥油肉餅,外加一鍋小米粥。

  這粥要想好喝,火候是關鍵。丁浩把小米淘洗乾淨,扔進鍋里,大火燒開,小火慢燉。

  這邊粥在鍋里咕嘟著,那邊他開始烙餅。

  麵皮擀得薄如蟬翼,抹上油酥,撒上蔥花和肉沫,捲起來再擀平。往鏊子上一放,「滋啦」一聲,那股子面香混合著肉香和蔥油香,順著門縫就往外鑽。

  這香味霸道得很,不一會兒就把整個院子都給填滿了。

  追風本來在狗窩裡縮著,這會兒聞見香味,也顧不上冷了,顛顛地跑到廚房門口,把那濕漉漉的鼻子貼在門縫上,尾巴搖得像個電風扇。

  緊接著,火狐狸也從柴火垛里探出了腦袋,那一身紅皮毛在雪地里格外扎眼。它倒是矜持,沒像追風那樣去撓門,而是蹲在窗台上,眯著一雙狹長的狐狸眼往裡瞅。

  西屋裡,丁玲這丫頭是被活活饞醒的。

  她吸溜了一下鼻子,迷迷瞪瞪地從被窩裡鑽出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嚷嚷:「媽!嫂子!這大早上的做啥呢?咋這麼香啊!」

  等到一家人都坐在堂屋的那張八仙桌旁,看著桌上那幾盤金燦燦、油汪汪的蔥油肉餅,還有那盆熬得粘稠金黃、泛著米油的小米粥,一個個眼睛都直了。

  「這……這是浩子做的?」

  何秀蘭夾起一塊餅,還沒吃呢,光看那層層疊疊的酥皮,就知道這手藝不一般。

  「那是,我哥那是深藏不露。」丁玲可不管那三七二十一,抓起一塊就往嘴裡塞。

  剛出鍋的餅燙得她直哈氣,可那股子酥脆和鮮香在嘴裡一炸開,這丫頭眼睛瞬間就亮了,「好吃!太好吃了!」

  白小雅坐在丁浩旁邊,手裡端著那碗南瓜粥。

  她小口抿了一下。那粥入口即化,小米的清香順著喉嚨滑進胃裡,暖洋洋的,剛才那點早起的寒氣瞬間就被驅散了。


  「浩哥,你這手藝……」白小雅看著丁浩,眼裡滿是崇拜。

  一家人圍坐在一起,外頭是大雪封門,屋裡是熱飯熱菜。

  丁玲吃得嘴角流油,還不忘拿這新婚夫婦開涮:「哥,嫂子,你倆昨晚那動靜……咳咳,我都聽見了。」

  「咳咳咳!」

  白小雅一口粥差點沒嗆著,臉紅得像塊紅布。

  丁浩倒是臉皮厚,瞪了妹子一眼:「吃你的餅!吃飯都堵不上你的嘴?那叫老鼠鬧騰,懂不懂?」

  「那這老鼠動靜挺大啊,還知道喊……」

  「丁玲!」何秀蘭拿著筷子敲了一下桌子,雖然是訓斥,但語氣里全是笑意,「大姑娘家家的,胡咧咧啥?」

  丁玲吐了吐舌頭,衝著白小雅做了個鬼臉,低頭猛扒飯。

  早飯過後,丁浩也沒閒著。

  他挑了幾個肉骨頭,走到院子裡。追風和火狐狸早就等急了,見主人出來,急得直哼哼。

  「吃吧。」

  丁浩拍了拍手上的浮灰。

  他推開正屋的木門。

  冷風順著門縫灌了進去。

  屋裡的熱氣和飯菜的香味還沒散盡。

  何秀蘭已經把八仙桌收拾乾淨了。

  她正坐在炕沿上從一個老舊的包袱皮里往外掏東西。

  一沓黃表紙被放在了炕席上。

  旁邊是一把紅紙包著的線香和兩根大紅蠟燭。

  白小雅正坐在對面幫忙整理。

  「媽,我來弄。」丁浩走過去上了炕。

  他脫了鞋盤腿坐在何秀蘭旁邊。

  「你去把手洗洗。」何秀蘭拍開丁浩伸過來的手。

  「剛才餵狗沾了一手腥味。」

  「給祖宗和長輩拿香燭得乾乾淨淨的。」

  丁浩縮回手。

  「這就去洗。」丁浩笑著說道,轉身洗手去了。

  「浩哥,這紙怎麼折?」白小雅手裡拿著一張黃表紙問。

  「錯開點,對摺就行。」丁浩看了一眼。

  白小雅按照他說的對摺了一下。

  「這樣對嗎?」她把紙遞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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