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你也配與我們稱兄道弟?匆匆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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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想找的人,便是在下!」

  鏗鏘有力的聲音,迴蕩在秦府之上。

  秦修齊神色倨傲,豪邁沖雲霄,腰板從來沒有像今天這麼直過,兩大青年才俊以及一位王朝公主都要來結交自己,這代表他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圈層,未來也一定會成為這個圈層里的傑出人物。

  同時他的內心也很激動。

  這種真人露相的感覺,甚至讓他有些飄飄然,尤其是看到對面三個人震驚而又愕然的目光和反應,心中更是舒爽無比。

  自己,果然是名副其實的大乾天驕!

  他那個廢物兄長根本比不上他,這十年戰功只有到他手上,才能發揮出最大的作用!

  而隨著他的起身,四周眾人紛紛投來敬佩的目光,恭維之聲不絕於耳。

  只是昭華公主、上官浩與魏博瀚三人卻傻眼了。

  他們看著這位豁然起身,長相還算俊俏,此刻有些頭角崢嶸的傢伙,神情都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那位邊疆血戰十年,殺出赫赫威名的大人,居然是眼前這個傢伙?

  要是他們記得沒錯的話,這個傢伙身上並無任何殺伐氣,看上去壓根就是個從未上過戰場的人,剛才對他們還有些諂媚,甚至還有點小白臉的感覺。

  最重要的是。

  他們並沒有從秦修齊身上,感受到磅礴無比的氣血,並且在他們強大的感知能力下,察覺到這位的氣血……似乎比他們還弱不少。

  難道對方藏拙了?

  「想不到原來閣下就是秦兄,果然與眾不同,難怪先前我便一見如故,在下先敬秦兄一杯!以表敬意!」

  上官浩身為世家子弟,第一個反應過來。

  儘管對方形象和想像中有極大的差距,可對方這副自信的模樣,再加上秦守山這位大乾將軍作保,按理來說做不得假,因此率先起身敬酒。

  「上官兄言重了,我不過剛剛起步,任重而道遠,反倒是上官兄已是大乾人榜天驕,日後還需上官兄多多照顧。」秦修齊微微一笑,主動將杯身矮上一截。

  上官浩握著酒杯的手卻是一顫。

  不是,你吹牛逼呢?

  從軍十年就已勇冠三軍,真真正正的邊疆殺神,殺到偌大的北蠻為之戰慄,不敢再犯大乾北部,甚至做到讓北蠻小兒聞之色變,侄兒啼哭的地步。

  這樣一個人物,居然要我一個小小人榜天驕多多照顧?

  我這麼厲害我怎麼不知道?

  「秦兄言重了,是秦兄應該多多照顧我才是。」

  上官浩深吸一口氣,將杯中酒一飲而盡,神情越發古怪,只覺得眼前這位……似乎並不是他想找的那個人。

  秦守山在一旁不斷撫須,眼神中閃過滿意之色

  除了他以外。

  昭華公主陷入了深深的遲疑之中,眉目盡顯猶豫之色。

  早在來之前,她就做好了準備,誰叫她想要救出自己的父王呢?

  可傳說中的這位邊疆殺神,和想像中差距得太大,甚至看起來就像是一個從來沒有上過戰場的公子哥,並且也不是她喜歡的那種類型。

  最重要的是。

  她在進來之前,就注意到此人屢次三番將目光偷偷瞟向她,這種感覺讓她很是反感。

  正在她猶豫之際。

  出自魏國公府的魏博瀚神色一眯,緩緩起身端著酒杯,徑直走到了秦修齊身旁。

  說實話,他也不太相信對方的身份,實在是方方面面都不像。

  所以,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那就是試探對方!

  如果對方的確是那位大人,他立馬跪下磕頭認錯都沒事。

  可如果不是……呵呵。

  「秦兄,我向來佩服保家衛國之人,十年前你年紀輕輕,就趕赴邊疆為我大乾鎮守北方,更是令我佩服不已。」

  「就是不知如今北邊局勢如何戰事如何?秦兄能否用親生經歷為我等道上一二?」

  魏博瀚微微躬身,眼睛始終注視著秦修齊。

  昭華公主聞言,又怎能不知其中的試探之意,一雙晶瑩的眼眸也頓時朝秦修齊望了過來,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崇拜與期待。


  秦守山倒是依舊沉穩,因為讓秦修齊占據戰功,自然不是毫無功課。

  此前他就給自己這小兒子講解了不少關於北境邊疆之事,雖然都是幾年前的局勢了,可想來也差不了太遠。

  秦修齊一邊推杯換盞,一邊沉思片刻後道:「北境苦寒,久經北蠻騷亂之痛,且北蠻之人常年生活在苦寒之地,善戰又耐寒,我大乾北境因此只能一直據守,難以形成有效的反攻。」

  「儘管近些年局勢似乎有些改變,可依舊不容樂觀!」

  他從未去過大乾北境,因此只能根據之前所學以及秦守山所教的東西來道出。

  實際上,在大乾立國千年來,北境就一直是這個局面。

  可魏博瀚聽到這話,臉上忍不住露出冷笑。

  他,幾乎已經確認眼前之人,並不是他要找的那位大人了!

  如果對方真是那人,怎能不知北境局勢?又怎能不知北境局勢乃是由對方親手逆轉?

  並且就在剛剛,他的手搭在對方身上,認真感受了一下對方體內的氣血,雖然還算不錯,可比他還要差上不少,又怎麼可能會是那位大人?

  就連昭華公主與上官浩聽到這番言論,臉色都不由變了幾分。

  魏博瀚面帶冷笑,卻忽然想起一件事情,猛地扭頭看向秦守山,神色忍不住駭然道:「敢問秦將軍,貴府是否還有一位公子?」

  「不錯,是還有一位,但那逆子在外多年野慣了,遠不如修齊來得優秀和聽話。」秦守山沉吟片刻,本想隱瞞,可想了想還是冷哼一聲說出。

  魏博瀚倒吸一口涼氣。

  現在,他已經可以確認,秦修齊絕對不是他要找的那位大人,那位大人必然是秦府的另一位公子。

  可如今這位秦將軍,居然稱呼那位大人為逆子?

  並且還將那位大人在北境十年血戰,深入北蠻之地數百上千里的壯舉稱之為野慣了?

  實際上不僅僅是他,另外兩人也都看出了真相,臉上的熱情頓時消退不少。

  畢竟無論上官浩還是昭華公主,都不是普通人,皆是心思靈敏之輩。

  並且她們專門來此,自然做足了功課,對北境之事不說了如指掌,卻也明白如今局勢完全不是對方所說的這副模樣。

  對方說的,早就是數年前的老黃曆了。

  「傳聞秦將軍已經為另一子尋了門婚事,不知是真是假?」魏博瀚冷靜下來,繼續問道。

  這一次,還沒等秦守山說話。

  秦守山點點頭,道:「不錯,那逆子年紀不小了,可惜天賦名聲皆一般,老夫盡心盡力也才為他某了樁入贅兵部尚書的婚事,也算是那逆子走運,可惜他不懂得感恩也就罷了,甚至還為此摔門而去!」

  「不過等上幾日,老夫會讓他乖乖回來的!」

  此話一出。

  魏博瀚等三人頓時瞳孔地震,一個個都想給秦守山豎起大拇指。

  牛逼,你真牛逼!

  給那一位大人指腹為婚也就罷了,口口聲聲逆子也就罷了。

  畢竟你血緣關係擺在這,我們身為外人不好說些什麼。

  但你居然還要讓那位大人入贅?!

  「秦將軍,我忽然想起自己家中還有些事,不宜在這裡久留,就先行告辭一步,還望秦將軍莫要怪罪。」上官浩乾咳一聲,動作比魏博瀚還要快一步,直接就準備溜之大吉。

  從剛才種種,他已經能猜測到那位大人和自己家裡關係極差。

  自己再留在這裡,豈不是給那位大人上眼藥?

  魏博瀚也早已做好說辭,道:「秦將軍,我為魏國公府長子,府上之事皆需我來定奪,恐怕要失陪了。」

  「這……」

  秦守山一愣,剛才不還聊得好好的,怎麼一下就要走了?

  秦修齊也不解,連忙道:「二位兄長這才來多久?我秦府還未能好好招待,不如再喝幾杯?」

  然而,二人如今已經知曉他不是那位大人,連搭理的意思都沒有。

  在他們看來。

  就秦修齊這樣的廢物,也配與他們稱兄道弟?

  如果不是秦守山還在眼前,他們二人恨不得痛罵兩句。


  昭華公主眼見二人如此乾脆利落,頓時有些慌了神,一時間竟想不到合適的理由。

  便道:「秦……秦將軍,我……我也一樣。」

  「嗯?」

  秦守山看了過來,神情寫滿迷茫。

  昭華公主這才支支吾吾解釋道:「我為大乾公主,久居皇宮之內,陛下……不讓我離開太久。」

  「這……好吧!」

  秦守山雖然有些不明白,但不可能細細過問幾人緣由,更不可能強留幾人。

  在場這三人,哪一個不是家世背景顯赫?

  「修齊,隨我一起送送。」秦守山開口,準備帶上秦修齊送送三人,多些情分也是好的。

  豈料。

  魏博瀚直接擺手婉拒道:「秦將軍莫要再送,今日之事也切勿外傳,就當我等沒有來過便是,多謝。」

  「告辭告辭!」上官浩隨意拱手意思兩下就往府外走去。

  昭華公主更是捏著長裙一路小跑,眨眼間就出了秦府,在侍女的攙扶下上了馬車……

  另外二人雖然腳步平穩,卻也給人一種爭先恐後,唯恐避之不及的感覺。

  這讓府內眾人不解到了極致。

  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明明剛才還那般熱情,怎麼轉眼就匆匆離去了?

  「父親,會不會是我們這次小宴不夠莊重,所以讓公主殿下以及另外兩位感到有些不滿?覺得我們沒有好好招待他們,所以才這般離去?」

  一旁,秦修齊眼睛一亮,對著秦守山說道。

  秦守山一想,還真覺得有那麼幾分可能,深以為然道:「沒辦法,公主殿下和另外兩位都來得太快,我們準備不過來也是正常的。」

  「不過為父還是小看你了,看來你的武道天資已經進入了大乾京城各大勢力的眼睛,不然小小一介晉升校尉之事,不可能招來這幾人。」

  「這樣吧!」

  「待過上幾日,我秦府好好準備一番,為你辦上一場大宴,屆時廣發請柬,將京都有名有姓我們能夠夠得上的人家,都發上一份請帖!」

  秦守山大手一甩,本來決定只辦個小宴即可,如今細細想來還是決定辦一場大宴!

  這樣一來,也算光宗耀祖了。

  「多謝父親!」秦修齊眼睛一亮,不由更期待了幾分。

  尤其是想到剛才昭華公主對自己的那幾分熱忱,心中不由更是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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