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渣男與舔狗
不管辛學宇打什麼算盤。
孔加一落到程泳沙手裡，就沒有逃出生天、強扭甜瓜的機會了。
尤其在這個關頭，她剛把匡毅摁死在『渣男』的位置上，對一切渣男都恨不能殺之而後快。
「我是渣男？」孔加一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發問。對自己被連坐，感到憤怒又委屈。萬萬沒想到自己在女人眼中，竟然是渣男！「我貪財還是好色，還是騙女人出軌？我什麼都沒做。」無非就是多談了幾個女朋友而已。
「越是舔狗越是垃圾。前面有多舔，後面就有多渣！」
「咱不能一概而論是不是。」
「你想說自己不是一般的渣男？」程泳沙對他過往情史一清二楚。為了追一位在米其林粵菜館工作的女服務員，天天拉著黎海磊和辛學宇去吃飯，給他當道具。後來追到手了，沒談一個月，新鮮感一過就把人甩了。最後那女孩把一整盅順德拆魚羹倒他頭上，工作也辭了。從此消失在人海。
這種事，不勝枚舉。但凡他要收斂一點，表現出對女性的尊重，程泳沙今天就不可能這麼對他。
「逢場作戲，你懂不懂。」
「假戲真做，你是不是。」
哪怕孔加一是名律師，巧言善辯、巧舌如簧、口齒伶俐、辯才無礙。也抵不過程泳沙剝皮剔骨般的逼供。
很快敗下陣來。
程泳沙不想把他逼太狠，畢竟他還要幫她解決麻煩。
聽到她被人捲走全部家當，還要離婚。孔加一想笑又不敢笑。總算明白她怎麼那麼大火氣，對他視如仇寇，原來是自己撞槍口上了。
「你總算不犯傻了。哪個男人靠得住，還要靠你自己。自己賺錢自己花，不好嗎？想找多少小奶狗、小狼狗沒有，你找不到的話，哥哥給你介紹。包你滿意啊！」孔加一一秒忘乾淨程泳沙對他的激烈抨擊和討伐。只有對她恢復單身的祝賀。
「男人的確靠不住。」巫妍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她去而復返。
孔加一觸電似地從椅子上蹦起來。
巫妍拿起一旁自己的水杯，離開之前對孔加一說，「狗改不了吃屎。」
「欸！她說我吃屎，沒說我偷腥哎！」孔加一興奮不已。能舔到這種境界的人，也是不多見了。
不管私生活與個人道德品行如何，孔加一的工作素養仍然無可挑剔。
詹嘉彤作為局外人，眼前發生的一切，與她無關，又與她有關。
她發現，每個人的生活都有困境。
一個困境的消失，必然伴隨另一個困境的到來。
——怎麼跟辛學宇解釋自己要帶著孩子出差，才能讓他不生氣。
婚後生活在一起的這幾個月，他們的感情並非一帆風順。吵過、鬧過、冷戰過。每一次衝突過後，他們對彼此的了解就更多一點。也更在乎對方的想法。
詹嘉彤心裡非常清楚，自己是辛學宇的全部生活重心。她的孩子和她的母親，他都是愛屋及烏。
如果她出差在外一年半載，他會怎麼想，會怎麼做。
會非常生氣吧。
肯定會。
晚上帶著孩子夜跑回來。小孩老人收拾好上床睡覺。
詹嘉彤有話跟辛學宇講。這話還不能在臥室里說。必須正式一點。
她盤腿坐在書櫃前。他坐在電腦旁。兩人之間，仿佛隔著山隔著海。
「你為什麼坐得離我那麼遠。」辛學宇皺眉。看她的架勢，就知道她接下來要說的話，百分之百是他不愛聽的。
「我怕你等會兒發火，我先躲遠一點。」詹嘉彤笑起來。讓氛圍沒那麼壓抑。
「你說。」
詹嘉彤把自己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幼兒園取消銜接班、東城區新房子的事情，一一鋪陳。最後說出自己的解決辦法——帶女兒出差。
「我不同意。」
詹嘉彤早料到他會這麼說。當他真的說出來，她一籌莫展。
對辛學宇來說，談及利益，要順著對方的本性。談及愛情，要順著自己的本性。
而他跟詹嘉彤之間，沒有利益，只有愛情，所以他順著自己本性作出回答。
但他愛她。
所以，不會對她的困境視而不見。
「你過來，我告訴你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辛學宇誘哄道。
詹嘉彤看向他，眼中有遲疑、還有失神，她不信他有完美答案。
儘管理智還在掙扎，身體卻很誠實響應他的召喚，她起身朝他走過去。
「我就說了，你是騙子。」他兩隻手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胸口，仰頭看她。
「我沒騙你。」
「你一直說我在你心裡排第一，但每次遇到事情，你都把我放到最後。家裡沒養狗，要是多條狗，我連狗的地位都不如。」
「胡說八道。」
「孔加一給我打電話，說程泳沙罵他是渣男、是舔狗，還說舔到最後一無所有。我忽然想到，在你眼裡，我大概也是舔狗。」
「你不是渣男。」
辛學宇氣結。
「你也不是舔狗。」詹嘉彤趕緊補上一句。
「那我是什麼？」
「是愛人。」詹嘉彤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眉骨。愛人的指尖燃起一簇火焰，所過之處，無不摧情蝕骨。溫熱柔軟的掌心捧著他的臉；多情似水的眼眸凝著他的眼，溫聲細語又情真意切。
「我只是一個很平凡也很普通的女人。天資愚鈍，能力欠佳，蒙你不棄，視我如珍寶。我一直告誡自己，不能將你的愛，視作理所當然。我比你更珍惜你對我的愛，所以我小心翼翼。每個因我而起的異動，我都如臨大敵。但我沒辦法平衡所有的人和關係。我只能先想著解決孩子和老人……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一起走不是嗎？」
女人說起情話來，男人只有被秒殺的份。
「你太謙虛了。」辛學宇笑得像個痴漢，「你可太會了。」
「會什麼？」
「撩我！」
「我沒有。」詹嘉彤臉一紅，迅速把手收回來。投降一樣的姿勢。
不管怎麼說，這天晚上，她成功取悅了辛學宇。
也拿到了他口中的那個完美解決方案。
孔加一落到程泳沙手裡，就沒有逃出生天、強扭甜瓜的機會了。
尤其在這個關頭，她剛把匡毅摁死在『渣男』的位置上，對一切渣男都恨不能殺之而後快。
「我是渣男？」孔加一瞪大了眼睛指著自己發問。對自己被連坐，感到憤怒又委屈。萬萬沒想到自己在女人眼中，竟然是渣男！「我貪財還是好色，還是騙女人出軌？我什麼都沒做。」無非就是多談了幾個女朋友而已。
「越是舔狗越是垃圾。前面有多舔，後面就有多渣！」
「咱不能一概而論是不是。」
「你想說自己不是一般的渣男？」程泳沙對他過往情史一清二楚。為了追一位在米其林粵菜館工作的女服務員，天天拉著黎海磊和辛學宇去吃飯，給他當道具。後來追到手了，沒談一個月，新鮮感一過就把人甩了。最後那女孩把一整盅順德拆魚羹倒他頭上，工作也辭了。從此消失在人海。
這種事，不勝枚舉。但凡他要收斂一點，表現出對女性的尊重，程泳沙今天就不可能這麼對他。
「逢場作戲，你懂不懂。」
「假戲真做，你是不是。」
哪怕孔加一是名律師，巧言善辯、巧舌如簧、口齒伶俐、辯才無礙。也抵不過程泳沙剝皮剔骨般的逼供。
很快敗下陣來。
程泳沙不想把他逼太狠，畢竟他還要幫她解決麻煩。
聽到她被人捲走全部家當，還要離婚。孔加一想笑又不敢笑。總算明白她怎麼那麼大火氣，對他視如仇寇，原來是自己撞槍口上了。
「你總算不犯傻了。哪個男人靠得住，還要靠你自己。自己賺錢自己花，不好嗎？想找多少小奶狗、小狼狗沒有，你找不到的話，哥哥給你介紹。包你滿意啊！」孔加一一秒忘乾淨程泳沙對他的激烈抨擊和討伐。只有對她恢復單身的祝賀。
「男人的確靠不住。」巫妍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她去而復返。
孔加一觸電似地從椅子上蹦起來。
巫妍拿起一旁自己的水杯，離開之前對孔加一說，「狗改不了吃屎。」
「欸！她說我吃屎，沒說我偷腥哎！」孔加一興奮不已。能舔到這種境界的人，也是不多見了。
不管私生活與個人道德品行如何，孔加一的工作素養仍然無可挑剔。
詹嘉彤作為局外人，眼前發生的一切，與她無關，又與她有關。
她發現，每個人的生活都有困境。
一個困境的消失，必然伴隨另一個困境的到來。
——怎麼跟辛學宇解釋自己要帶著孩子出差，才能讓他不生氣。
婚後生活在一起的這幾個月，他們的感情並非一帆風順。吵過、鬧過、冷戰過。每一次衝突過後，他們對彼此的了解就更多一點。也更在乎對方的想法。
詹嘉彤心裡非常清楚，自己是辛學宇的全部生活重心。她的孩子和她的母親，他都是愛屋及烏。
如果她出差在外一年半載，他會怎麼想，會怎麼做。
會非常生氣吧。
肯定會。
晚上帶著孩子夜跑回來。小孩老人收拾好上床睡覺。
詹嘉彤有話跟辛學宇講。這話還不能在臥室里說。必須正式一點。
她盤腿坐在書櫃前。他坐在電腦旁。兩人之間，仿佛隔著山隔著海。
「你為什麼坐得離我那麼遠。」辛學宇皺眉。看她的架勢，就知道她接下來要說的話，百分之百是他不愛聽的。
「我怕你等會兒發火，我先躲遠一點。」詹嘉彤笑起來。讓氛圍沒那麼壓抑。
「你說。」
詹嘉彤把自己接下來的工作安排、幼兒園取消銜接班、東城區新房子的事情，一一鋪陳。最後說出自己的解決辦法——帶女兒出差。
「我不同意。」
詹嘉彤早料到他會這麼說。當他真的說出來，她一籌莫展。
對辛學宇來說，談及利益，要順著對方的本性。談及愛情，要順著自己的本性。
而他跟詹嘉彤之間，沒有利益，只有愛情，所以他順著自己本性作出回答。
但他愛她。
所以，不會對她的困境視而不見。
「你過來，我告訴你一個完美的解決辦法。」辛學宇誘哄道。
詹嘉彤看向他，眼中有遲疑、還有失神，她不信他有完美答案。
儘管理智還在掙扎，身體卻很誠實響應他的召喚，她起身朝他走過去。
「我就說了，你是騙子。」他兩隻手圈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胸口，仰頭看她。
「我沒騙你。」
「你一直說我在你心裡排第一，但每次遇到事情，你都把我放到最後。家裡沒養狗，要是多條狗，我連狗的地位都不如。」
「胡說八道。」
「孔加一給我打電話，說程泳沙罵他是渣男、是舔狗，還說舔到最後一無所有。我忽然想到，在你眼裡，我大概也是舔狗。」
「你不是渣男。」
辛學宇氣結。
「你也不是舔狗。」詹嘉彤趕緊補上一句。
「那我是什麼？」
「是愛人。」詹嘉彤的手指輕輕撫過他的眉骨。愛人的指尖燃起一簇火焰，所過之處，無不摧情蝕骨。溫熱柔軟的掌心捧著他的臉；多情似水的眼眸凝著他的眼，溫聲細語又情真意切。
「我只是一個很平凡也很普通的女人。天資愚鈍，能力欠佳，蒙你不棄，視我如珍寶。我一直告誡自己，不能將你的愛，視作理所當然。我比你更珍惜你對我的愛，所以我小心翼翼。每個因我而起的異動，我都如臨大敵。但我沒辦法平衡所有的人和關係。我只能先想著解決孩子和老人……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一起走不是嗎？」
女人說起情話來，男人只有被秒殺的份。
「你太謙虛了。」辛學宇笑得像個痴漢，「你可太會了。」
「會什麼？」
「撩我！」
「我沒有。」詹嘉彤臉一紅，迅速把手收回來。投降一樣的姿勢。
不管怎麼說，這天晚上，她成功取悅了辛學宇。
也拿到了他口中的那個完美解決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