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砸車
「因為這事，我老公要跟我離婚，你一定要我家破人亡嗎？」哀求不成，變臉威脅。
詹嘉彤不動聲色，看著她。目光冷淡銳利。
「你看——」吳燕瑜欺身過來，又苦求上了，「我只是在網上發了那幾張捏造的照片，從別處粘了些曖昧不清的文字，全程沒有提到你。也沒說你是小三。不是我把謠言傳到你們公司的。」
詹嘉彤咧一下嘴角，心中腹誹，看來這女人的腦子也不是拎不清。「那你告訴我，我公司同事又是從哪裡知道我離婚再婚的內情並且顛倒黑白，還大肆傳播、造謠我是小三？」
吳燕瑜一秒反應過來，趕緊接話，或者說推卸責任，「龔雪！就是她。你們公司我就認識她，我就跟她一個人說了。」
「你又是從哪裡聽說的？」詹嘉彤明知故問。
「我聽我婆婆說的……」吳燕瑜說，「我婆婆跟你前婆婆是閨蜜。」
詹嘉彤點頭，似乎認可了她的回答。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能不能原諒我一次？我保證再也不做這樣的事了！」
「不能。」詹嘉彤一口回絕。她不能代替辛學宇原諒誰。就像程泳沙說的，他的名譽險些毀於一旦。他不是普通人，他有輝煌燦爛的人生經歷，那是他用十幾年如一日的奮力拼搏換來的。
可想而知，她的回答如同一巴掌，狠狠扇在吳燕瑜臉上。只見她臉色一僵，橫眉怒眼，胸脯劇烈起伏。似乎下一秒就要抄起桌上的東西朝對面兩人砸過去。
小周趕緊拉著詹嘉彤站起來，吳燕瑜也『騰』得起身，語氣急促，「我讓龔雪給你道歉好不好，是她不對！她亂傳話，還造謠，都怪她！我喊她一起給你道歉行不行？」說著，她就轉身往龔雪剛才離開的方向沖。
詹嘉彤心知肚明龔雪不會道歉。所以，她趁機趕緊離開辦公室這個是非之地。
事情鬧到如今不可收拾的狀況，龔雪難辭其咎。自己搞得爛攤子自己收拾去吧。
在車上接了一個電話。剛開出停車位，就看見十幾米開外站著一個長發女人。地下車庫的昏暗白光下，吳燕瑜像個女鬼，纏著詹嘉彤不放。
詹嘉彤倒車，打算從後面的車道出去。無意間瞥見吳燕瑜彎腰在脫鞋。
她一手拿著一隻高跟鞋，向車衝過來。吳燕瑜的表情和架勢，無不在傳達一個信號，那就是她要跟她同歸於盡。
詹嘉彤馬上踩剎車。掛檔。車子停住不動。
高跟鞋敲在引擎蓋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心如擂鼓，按下報警電話。
吳燕瑜瘋了。
在她手裡，鞋跟變成冰錐。一下一下鑿在駕駛位的門玻璃上。仿如砸在詹嘉彤臉上。
「咚、咚、咚」
吳燕瑜在嘶吼，咆哮，癲狂沒有盡頭。她不知疲累，要耗盡最後一絲氣力。
有那麼幾分鐘，詹嘉彤覺得自己處於靈魂出竅的狀態。因為不管事後怎麼回想，她都想不起來自己當時在做什麼，或是在想什麼。
直到警察到來，控制住吳燕瑜。她才木著臉從車上下來，雙腳踩到地上一剎那，她腿軟了一下。
警察再晚一點來，她的下場大概跟車窗、車門和反光鏡雷同。
吳燕瑜被拘留。
晚上回家，簡單跟林惠提了一嘴，車被人砸了。但沒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她。
林惠從住進女兒女婿家裡那一刻，從來沒有提過前一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辛學宇疑似出軌』一事。她不提，詹嘉彤也不說。
辛學宇上班時，接到好幾個電話，既有4S店的還有保險公司的。他是車主，所以車被砸，信息自然會同步給他。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回家看到詹嘉彤沒事，懸著的心才放下。她除了情緒不太好之外，沒有太大異常。
倒是林惠把他拉到一邊，跟他說好話，希望他不要跟詹嘉彤發脾氣。
辛學宇安撫完岳母，又去安撫老婆。
她坐在那兒看書，好半天，書都沒有翻一頁。眼睛在書頁上，思緒不知道飛哪裡去了。
「你還好嗎？」辛學宇拿走她的書。
詹嘉彤看一眼書，又看一眼他，換了個坐姿。伸手抱住他的腰，不想說話。
「你媽讓我不要跟你發火，還說車被砸不是你的錯。」辛學宇手放在她後頸處，輕輕摩挲，「所以，發生了什麼？」
「吳燕瑜。」
詹嘉彤只說一個名字，辛學宇就什麼都知道了。
「她砸的時候，我在車裡。」詹嘉彤瓮聲瓮氣地說，「要不是車質量好，你現在抱的就是我的屍體了。」
見她還有心思嚇唬他，辛學宇低笑。撐住她的腋窩，把她拎起來，她借力向上一跳，兩條腿盤在他腰上。這一瞬，他有點走神，想起她說女兒像只猴子。
她也蠻像的。
他沒有坐下，就這麼抱著她，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也許有那麼一秒，辛學宇被恐懼攫住，怕她沒有心跳，血肉模糊。
需要這份溫暖和柔軟，安定心神。
「請假幾天吧。」辛學宇說。
「你怎麼不請假？」
「我倆一起請假，出去度蜜月。」他提議。
詹嘉彤哪有心思度蜜月。「不行，工作不能耽誤。」
「請假又不是辭職。」
「公司離了我轉不了。」
「哈哈哈哈哈～」辛學宇被惹笑，「你說得對，你很重要。」
「我就說早上眼皮跳得不正常，你還說白跳，結果咧，一點用沒有！」詹嘉彤往上躥了下，腿夾得更緊。「我要掉下去了。」
辛學宇轉身坐下。「現在是什麼個情況？」
「我當場拒絕調解，做完筆錄，就走了。她被拘留。」
「拘留幾天？」
「十五天，因為她砸的是寶馬。」詹嘉彤說。
「明天你只能開那輛邁巴赫。要是不喜歡，再買一輛你喜歡的。」他說。
「我有一種被人圍剿的感覺。」她瞪著他，「從跟你結婚後，四面八方都是不懷好意的人。」
「除了被拘留的那個，你還被誰圍剿了？」辛學宇抵著她額頭，發問。
「紀妮芳。」
詹嘉彤不動聲色，看著她。目光冷淡銳利。
「你看——」吳燕瑜欺身過來，又苦求上了，「我只是在網上發了那幾張捏造的照片，從別處粘了些曖昧不清的文字，全程沒有提到你。也沒說你是小三。不是我把謠言傳到你們公司的。」
詹嘉彤咧一下嘴角，心中腹誹，看來這女人的腦子也不是拎不清。「那你告訴我，我公司同事又是從哪裡知道我離婚再婚的內情並且顛倒黑白，還大肆傳播、造謠我是小三？」
吳燕瑜一秒反應過來，趕緊接話，或者說推卸責任，「龔雪！就是她。你們公司我就認識她，我就跟她一個人說了。」
「你又是從哪裡聽說的？」詹嘉彤明知故問。
「我聽我婆婆說的……」吳燕瑜說，「我婆婆跟你前婆婆是閨蜜。」
詹嘉彤點頭，似乎認可了她的回答。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能不能原諒我一次？我保證再也不做這樣的事了！」
「不能。」詹嘉彤一口回絕。她不能代替辛學宇原諒誰。就像程泳沙說的，他的名譽險些毀於一旦。他不是普通人，他有輝煌燦爛的人生經歷，那是他用十幾年如一日的奮力拼搏換來的。
可想而知，她的回答如同一巴掌，狠狠扇在吳燕瑜臉上。只見她臉色一僵，橫眉怒眼，胸脯劇烈起伏。似乎下一秒就要抄起桌上的東西朝對面兩人砸過去。
小周趕緊拉著詹嘉彤站起來，吳燕瑜也『騰』得起身，語氣急促，「我讓龔雪給你道歉好不好，是她不對！她亂傳話，還造謠，都怪她！我喊她一起給你道歉行不行？」說著，她就轉身往龔雪剛才離開的方向沖。
詹嘉彤心知肚明龔雪不會道歉。所以，她趁機趕緊離開辦公室這個是非之地。
事情鬧到如今不可收拾的狀況，龔雪難辭其咎。自己搞得爛攤子自己收拾去吧。
在車上接了一個電話。剛開出停車位，就看見十幾米開外站著一個長發女人。地下車庫的昏暗白光下，吳燕瑜像個女鬼，纏著詹嘉彤不放。
詹嘉彤倒車，打算從後面的車道出去。無意間瞥見吳燕瑜彎腰在脫鞋。
她一手拿著一隻高跟鞋，向車衝過來。吳燕瑜的表情和架勢，無不在傳達一個信號，那就是她要跟她同歸於盡。
詹嘉彤馬上踩剎車。掛檔。車子停住不動。
高跟鞋敲在引擎蓋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心如擂鼓，按下報警電話。
吳燕瑜瘋了。
在她手裡，鞋跟變成冰錐。一下一下鑿在駕駛位的門玻璃上。仿如砸在詹嘉彤臉上。
「咚、咚、咚」
吳燕瑜在嘶吼，咆哮，癲狂沒有盡頭。她不知疲累，要耗盡最後一絲氣力。
有那麼幾分鐘，詹嘉彤覺得自己處於靈魂出竅的狀態。因為不管事後怎麼回想，她都想不起來自己當時在做什麼，或是在想什麼。
直到警察到來，控制住吳燕瑜。她才木著臉從車上下來，雙腳踩到地上一剎那，她腿軟了一下。
警察再晚一點來，她的下場大概跟車窗、車門和反光鏡雷同。
吳燕瑜被拘留。
晚上回家，簡單跟林惠提了一嘴，車被人砸了。但沒把事情的前因後果告訴她。
林惠從住進女兒女婿家裡那一刻，從來沒有提過前一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辛學宇疑似出軌』一事。她不提，詹嘉彤也不說。
辛學宇上班時，接到好幾個電話，既有4S店的還有保險公司的。他是車主，所以車被砸，信息自然會同步給他。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回家看到詹嘉彤沒事，懸著的心才放下。她除了情緒不太好之外，沒有太大異常。
倒是林惠把他拉到一邊，跟他說好話，希望他不要跟詹嘉彤發脾氣。
辛學宇安撫完岳母，又去安撫老婆。
她坐在那兒看書，好半天，書都沒有翻一頁。眼睛在書頁上，思緒不知道飛哪裡去了。
「你還好嗎？」辛學宇拿走她的書。
詹嘉彤看一眼書，又看一眼他，換了個坐姿。伸手抱住他的腰，不想說話。
「你媽讓我不要跟你發火，還說車被砸不是你的錯。」辛學宇手放在她後頸處，輕輕摩挲，「所以，發生了什麼？」
「吳燕瑜。」
詹嘉彤只說一個名字，辛學宇就什麼都知道了。
「她砸的時候，我在車裡。」詹嘉彤瓮聲瓮氣地說，「要不是車質量好，你現在抱的就是我的屍體了。」
見她還有心思嚇唬他，辛學宇低笑。撐住她的腋窩，把她拎起來，她借力向上一跳，兩條腿盤在他腰上。這一瞬，他有點走神，想起她說女兒像只猴子。
她也蠻像的。
他沒有坐下，就這麼抱著她，在書房裡來回踱步。
也許有那麼一秒，辛學宇被恐懼攫住，怕她沒有心跳，血肉模糊。
需要這份溫暖和柔軟，安定心神。
「請假幾天吧。」辛學宇說。
「你怎麼不請假？」
「我倆一起請假，出去度蜜月。」他提議。
詹嘉彤哪有心思度蜜月。「不行，工作不能耽誤。」
「請假又不是辭職。」
「公司離了我轉不了。」
「哈哈哈哈哈～」辛學宇被惹笑，「你說得對，你很重要。」
「我就說早上眼皮跳得不正常，你還說白跳，結果咧，一點用沒有！」詹嘉彤往上躥了下，腿夾得更緊。「我要掉下去了。」
辛學宇轉身坐下。「現在是什麼個情況？」
「我當場拒絕調解，做完筆錄，就走了。她被拘留。」
「拘留幾天？」
「十五天，因為她砸的是寶馬。」詹嘉彤說。
「明天你只能開那輛邁巴赫。要是不喜歡，再買一輛你喜歡的。」他說。
「我有一種被人圍剿的感覺。」她瞪著他，「從跟你結婚後，四面八方都是不懷好意的人。」
「除了被拘留的那個，你還被誰圍剿了？」辛學宇抵著她額頭，發問。
「紀妮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