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貼臉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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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炎城月芽湖畔別墅群正門外。

  徐玉書、安妙音意外碰面,並沒有像仇人見面那般,恨眉剜眼、言語互攻,反而像多年未見的老友,相互問喉、吹捧。

  凌初七看在眼裡,暗暗為安妙音豎起大拇指,直稱厲害。

  一個能在對手面前,笑的天依無縫之人,絕對是個狠角色。

  兩人相互吹捧得差不多了,徐玉書這才看了凌初七一眼,疑惑問安妙音:

  「安總,這位是…。」

  他故意頓了一下,問道:

  「您的保鏢?」

  安妙音從容一笑,回答道:

  「我丈夫。」

  回答簡單又直接,卻是將狂字彰顯得淋漓盡致。

  帶著現任丈夫,來前任未婚夫家裡,放眼當下的豪門圈裡,絕對沒有第二個。

  徐玉書故作驚訝之態。

  儘管凌初七的資料、每個年齡段的照片,他手裡有厚厚的一沓。

  「您丈夫?那…」

  徐玉書的演技堪稱一流,吃驚指著別墅群內,意思是你是來打臉喬家的嗎?

  「我先生…」

  安妙音正要回答,卻見橫在面前的伸縮門打開,當即衝著徐玉書笑了笑,牽著凌初七走向喬鎮國所住的別墅。

  「感覺怎麼樣?」

  路途中,安妙音小聲問道。

  「能拿影帝。」

  凌初七有感而發。

  同時第一次被妹妹以外的異性牽著,總感覺渾身不自在,但是那種感覺很好。

  尤其是安妙音的手,肌膚細膩之餘又骨感十足。

  不多時,兩人來到一幢氣勢輝宏的別墅門前。

  喬鎮國已經站在門口迎接,可是看見凌初七和安妙音手牽手,立刻板著一張臉。

  「安總、凌先生,深夜造訪,不知有何指教?」

  喬鎮國禮貌迎上前,一番客套之後,眺望四周,疑惑詢問:

  「徐總呢?你們沒有一起?」

  安妙音笑了笑,意味深長說道:

  「我先生剛來炎城,就跑去一品香找樂子,說是贏麻了,我不信。一品香還能贏?所以專程過來問問。如果欠帳,還請喬總直說,多少錢,我付!」

  說罷,牽著凌初七邁進別墅。

  這番言詞,再次震驚了凌初七。

  明明是來問責、要債、貼臉開大的,偏要反著說,有這麼陰陽的人嗎?

  喬鎮國氣的臉色鐵青。

  由於不知道喬家覺醒者騷擾物流公司一事,此時他的心裡全是問號。

  退婚的問題,自己和安定邦早就談好了;

  冷處理,不理不問不提。

  伏擊泰安覺醒者;

  伏擊者裡面,並沒有喬家覺醒者參與。

  那麼安妙音為什麼登門?

  難道是因為一品香。

  經過短暫的沉思,喬鎮國認為只能是一品香的問題。

  正欲轉身回別墅,這才看見徐玉書和喬飛宇慢吞吞走來。

  剎那間,喬鎮國有種不好的預感。

  徐玉書叫來兒子,這是要挑事!

  兒子是什麼德行,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當著外人的面,又不能將其趕走。

  無奈,只能任由兒子隨行。

  可是剛進客廳便見喬鎮疆、喬鎮域等人與安妙音鬧得臉紅脖子粗;

  喬鎮滔、喬鎮寸拿著菜刀,要砍凌初七。

  卻因安妙音站在凌初七的前面,二人手持菜刀,看似凶神惡煞卻是不敢真砍。

  「安妙音,婚約已經退了,你帶著姘頭過來是幾個意思,讓我喬家丟臉嗎?」

  喬小翠看見喬鎮國、徐玉書、喬飛進進屋,本來要奚落凌初七的,卻臨時變卦,那壺不開提那壺。

  喬鎮國看在眼裡,卻是心裡犯嘀咕。

  早些時候,喬飛宇的這個親姑姑對退婚一事的現表,可不如現在這般激動。


  可是喬飛宇卻不如父親那般老練。

  眼見安妙音帶著凌初七登門,頓覺在長輩和徐玉書面前沒面子,霎時怒上心頭,衝上前,揚手要打安妙音的耳光。

  怎料,安妙音率先出手,抬手一個耳光,打得喬飛宇原地轉了三圈。

  「是你親手將我送到一個陌生男人的懷裡,現在我已是他的人了,先婚後愛,感覺挺好。他又是覺醒者,還能文能武,所以專程帶他過來謝謝你,牽的這根紅線,你怎麼好意思向我發火?」

  安妙音神色冷漠,言語如刀,刀刀戳在喬飛宇的肺管上。

  這般說法,不僅填補了自己和凌初七相識的過程,還結結實實讓喬飛宇顏面掃地。

  喬飛宇煞時語塞,吱吱唔唔一陣,愣是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這叫他怎麼說呢!

  戴顯龍獻計,藥倒安妙音,讓他那啥!

  他也不敢說啊!

  客廳里的氣氛尷尬中又蘊含幾分火藥味。

  喬家人除了喬鎮國這個主人以外,個個怒形於色,卻是沒有一口敢言語。

  徐玉書由始至終就是默默看戲。

  當然,最尷尬、丟臉的莫過於喬飛宇。

  按照往常的習慣,他會一走了之,可是徐玉書告訴他,有好戲。

  所以他忍著!

  只要自己不覺得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你來我家做什麼?」

  喬飛宇臉紅脖子粗,凶神惡煞質問。

  「小七去一品香消遣,專程過來問問,他有沒有欠債!我安妙音的丈夫在外欠債,說出去也不好聽。」

  安妙音的怒火,來得快,去得也快,還是先前那般回答。

  喬飛宇乍一聽,仿佛看見了報復安妙音的機會,立刻就要給一品那邊打電話,卻被喬鎮國及時阻止。

  愚不可及!

  愚不可及啊!

  喬鎮國心裡叨叨不停。

  儘管一品香由喬家控制,在整個華中是公開的密秘,可是誰都沒有捅破那層窗戶紙,兒子這般做法,無疑是自毀屏障。

  可是喬鎮國卻突發奇想,欲將一應血親強行拉進股份切割這個泥潭。

  本來他是不想這樣做的。

  可是這些血親太過分了!

  一邊享受著一品香帶來的巨大利益,一邊又拆台。

  世上哪有隻占便宜,不吃虧的好事。

  念及至此,喬鎮國一本正經說道:

  「安總,凌先生沒有欠債,反倒是一品香欠了凌先生巨額合理利益,我和凌先生已經談好了,正在和血親商量如何劃分。」

  合理利益。

  這句話用得相當巧妙!

  畢竟在華夏,任何時候巨額賭博都是犯法的。

  正在和血親商量,無疑是將喬鎮域等人架到了火上,也間接保全了自己的利益!

  誰都知道泰安有錢,銀行帳戶隨時都躺著上千億的流動資金。

  「既然是這樣,切割吧!記住加上我的名字,這是婚內財產。」

  安妙音輕描淡寫說道。

  可是這番話,卻透露出兩個重要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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