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還能站起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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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啥?」

  凌初七兩眼瞪若銅鈴,腦袋嗡嗡的,有些走神。

  強姦?

  這麼這麼可能!

  安妙音見其發愣,趁機奪過水果刀,刺向凌初七的心口。

  這是真起了殺心。

  凌初七回神之際,刀尖已經臨近,當即側身躲開,順勢推手,安妙音直接撞到對面的牆上,再摔到地上,疼得呲牙咧齒。

  論近身打鬥,十個安妙音也不是凌初七的對手。

  「安總,不帶你這麼冤枉人的!我從來沒有見過你,怎麼可能那啥你。」

  得知原委,凌初七的態度不似先前那般陰沉。

  「桌上的玉佩,你敢說不是你的?兩份DNA報告都是你的,你把日期看清楚。」

  安妙音咳嗽了兩聲起身,像只憤怒的老虎嘶吼。

  凌初七愕然,再次看向兩份報告。

  的確,兩份報告的日期不一樣,一份是三年多以前,一份是今天,桌上的玉佩也的確是自己的。

  難道自己真的做了那種畜生事。

  莫非…

  猛然間,凌初七想起離開覺醒試煉之地出現在炎黃樓身無一無的事情。

  難道…

  「不至於吧!」

  凌初七神色恍惚自語。

  安妙音見狀,再次出手。

  兩道電流在她的手臂纏繞,醞釀片刻脫手而出,其勢力道千鈞,能將一塊巨石轟成粉沫。

  神道天賦。

  按照指導連結,觀其出手速度,頂天算初級覺醒者初窺門徑階段。

  凌初七看在眼裡,卻是沒有躲。

  他硬接兩記電流,輕而易舉化解,愧疚的目光看了安妙音一眼,無奈說道:

  「我真不知道做過那種畜生事情,你要殺我也正常。」

  「但是現在不行,我還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沒有做完,等我做完這件事,我的命隨時可以給你。」

  安妙音聞言,恨媚剜眼怒懟:

  「孬種!敢做不敢負責。」

  凌初七無奈聳肩,淺笑回應:

  「隨你怎麼想,我必須活著進界壁要塞。」

  「當然,你也可以動用泰安,甚至更多的力量來殺我。我給你三次機會,三次殺不死我,後果自負。」

  說罷,拿起桌上的玉佩就走。

  楊青檸在辦公室外面,急得團團轉,眼見哥哥平安無事出來,懸在空中的心總算是落地了,著急詢問:

  「哥,說清楚了嗎?」

  凌初七深吸了一氣,習慣性彈了楊青檸的額頭一下,苦笑:

  「幫我辦離職吧!我和你們安總的過節很大,估計這輩子都解決不了。」

  言罷,拍了拍楊青檸的肩膀,揚長而去。

  看著哥哥離開的背影,楊青檸嬌軀一顫。

  這輩子都解決不了!

  這是有多大的仇、多大的恨啊!

  她不知道以後應該怎樣面對安妙音,隨即走進辦公室,面對安妙音深深鞠了一躬,感激涕零說道:

  「安總,這些年謝謝你的關照,我哥做了對不起安家的事,我也沒臉留在這裡,您保重。」

  說罷,又深深鞠了一躬離開。

  「回來!我和你哥是私人恩怨,跟你沒關係,去工作吧。」

  安妙音及時叫住楊青檸,簡單的陳述以後,不耐煩揮手。

  興許是時間撫平了昔日的傷口,她居然沒有將憤怒發泄到楊青檸身上。

  私人恩怨!

  楊青檸眼珠子一瞪。

  眼見安妙音沒有把怒火牽扯到自己身上,又恢復了往日的八卦,嘿嘿一笑:

  「安總,方便透露一下嗎?如果真是我哥過分了,我讓他跟你道歉。」

  道歉!

  那是道歉能解決的問題嗎?

  安妙音壓抑著心裡的怒火說道:


  「你別問了,去工作吧!你哥是你哥,你是你。」

  楊青檸憂心忡忡「哦」了一聲離開。

  安妙音愣在原地,心裡煩躁不堪念叨著;

  怎麼辦…怎麼辦…

  打不過,殺不了,又不能動用安家又或者泰安的力量。

  站在家族立場,又不能將一個覺醒者推向敵對面。

  怎麼辦…。

  安妙音很苦惱。

  與此同時。

  凌初七離開泰安管理集團大樓,遠遠看見季天明帶著十多個人,守在大樓前方的濕地公園。

  當即迎上前去,意味深長挑釁:

  「季大少爺,覺醒試煉之地沒有爽夠,還想再爽一次?」

  覺醒試煉之地。

  季天明像是被踩到了尾巴,臉上橫肉從生,眼中儘是怒火。

  身後的十多人,隨即圍了上來,陰陽怪氣叫囂:

  「小子,別以為從泰安出來就很牛逼,得罪季少,你有十條命都夠死。」

  「識相的立刻跪地認錯,否則打得你連媽都不認識。」

  十多人摩拳擦掌,躍躍欲試。

  凌初七瞟了十多人一眼,雲淡風輕詢問:

  「你們是覺醒者?不是覺醒者,給我滾一邊去。」

  音落。

  叫囂的十多人瞬間嚇得一激靈,不由自主地後退。

  凌初七見狀,笑呵呵拍著季天明的臉頰,極盡嘲諷之言:

  「成為覺醒者,還和以前一樣,找些啊貓啊狗就來欺負我。大哥,你已經長大了,不是小孩子了。」

  一番言語,徹底激怒季天明。

  他的雙手變得漆黑如墨、指甲延伸宛如利刃,劃向凌初七的脖子。

  這一擊如果落實,能將腦袋削下來。

  凌初七抓住季天明的手腕,瞅了瞅,一副很瞧不起的樣子,那壺不開提那壺嘲諷:

  「魔道天賦?稀罕啊?東方不敗那款還是岳不群那款?」

  說罷,反方向疾擰讓季天明騰空,接著一腳將之踹出七丈遠,撞在一輛汽車的側面。

  「嘭」的一聲,汽車的玻璃碎成渣,防盜警報響個不停。

  季天明痛得只能咳嗽,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十多人見狀,嚇得直咽唾液,撒丫子就逃。

  凌初七沒有為難這些普通人,走到季天明的身邊蹲下,意味深長說道:

  「你應該感謝華武堂的律法,否則你家應該不存在了。」

  「別以為界壁要塞里的大人物能夠保護你,對那些大人物而言,你們家只是一條狗而已,隨時可以換一條既聰明又聽話的。」

  眼見季天明眼中充滿憤怒,再次拍著他的臉頰,極盡嘲諷之言:

  「瞪著我幹嘛,想咬我?」

  「你倒是咬啊?你以前的囂張勁到哪去了?該不是隨著你的雄風一起被埋葬了吧?」

  這番嘲諷可謂句句誅心,字字戳在季天明的肺管上。

  他不甘心。

  他是季氏家族唯一的繼承人;

  他的身後有界壁要塞的大人物;

  凌初七即使成為覺醒者,也是螻蟻般的存在。

  五年前,凌初七還只是被自己欺負、輾壓的存在。

  「我殺了你。」

  季天明撕心裂肺吶喊。

  氣勢很足,卻是不敢動手。

  「我等著,下次記得叫上覺醒者,尤其是那個放五彩爆炸羊的,一定要叫上。」

  凌初七再次拍了拍季天明的臉頰,笑呵呵揚長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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