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李晟羽
林默猛地起身，長劍瞬間出鞘，警惕地掃視身後。
除了朦朧水汽，空無一物。
可就在這時，密林深處，影影綽綽地鑽出七八個人影。
他們穿著各色的宗門服飾，有男有女，年紀都不大。
看清他們裝束的瞬間，林默心頭陡然一沉——是八大宗門的弟子！
然而，這群人臉上卻都帶著一種近乎諂媚的表情，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隊伍的最後方。
他們在看誰？
答案很快揭曉。
一個深紫色的身影，從容不迫地從水汽瀰漫的陰影中踱步而出。
錦袍華貴，每一步都走得異常沉穩。
昏暗的光線下，那人皮膚白得有些過分，五官精緻得妖艷，尤其那雙狹長微挑的眼睛，透著一股冰冷的審視。
這人是男是女？
他身形清瘦高挑，卻比身邊幾個體格健碩的跟班，更具無形的壓迫感。
紫衣人的目光越過所有人，精準地落在林默身後的那一團妖氣上，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本就屬於自己的物品。
「這位道友，此物與我有緣，還望割愛。」
林默緊攥劍柄，全力抵抗著這股遠超他當前境界的威壓。
很強！
這紫衣人至少是開脈巔峰！甚至……已經摸到了氣海境的門檻。
「在下趙山宏。」林默強抱拳施禮，沉聲道，「但這妖氣精華是我拼死所得，若就此拱手相讓，未免……」
「呵，」紫衣人輕笑一聲，「如今天瀾域劍修宗門，也就蘇前輩的天寒劍宗還撐著了。道友莫非是其門下高足？」
林默面不改色：「敢問閣下是？」
「萬花宗聖子，李晟羽。」即便他的語氣溫和，可骨子裡那份倨傲卻藏不住。
「若閣下肯割愛，我願以萬花宗的名義，贈你三十枚中品靈石，權當補償。」
三十枚中品靈石！
這絕對是一筆巨款，足夠支撐他一路修煉到氣海境了。
而且，他對這團妖氣精華的作用確實一頭霧水，連名字都沒聽過。
與其為一個未知的變數死磕，不如拿了靈石安穩發育……
可對方是萬花宗的人……
就在林默權衡利弊之際，幾聲刺耳的譏笑打斷了他的思緒。
「哈？一個散修也配跟李哥談條件？」
「就是，你算什麼東西！」
「萬花宗聖子慈悲為懷，才跟你客氣，別不識抬舉！」
「休得無禮！」李晟羽厲聲呵斥。
但那幾聲附和，林默聽得清清楚楚。
「抱歉，」林默臉上擠出一絲無奈，「家中尚有身懷六甲的老母，急需此物救命，還望海涵。」
話音未落，按照小滿的指示，瞬間將那團妖氣精華收入了系統空間。
李晟羽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是小弟們不懂事。若道友實在不願，我亦可為你引薦，加入萬花……」
趁著對方說話的空隙，林默毫不猶豫地轉身扎進了身後濃密的霧氣之中，眨眼間，就消失在眾人視野里。
李晟羽望著那道背影，臉色鐵青。
「敬酒不吃……」他眼中寒光一閃，「那就嘗嘗罰酒吧！熊三，張合！把人給我『請』回來！」
「是！」兩道身影應聲暴起，直奔林默遁走的方向。
那叫熊三的壯漢速度最快，一聲暴喝：「金拳堡，熊三！」
砂鍋大的拳頭直搗林默後心。
林默頭也不回，反手一劍撩出！
劍光如電，精準地斬在拳鋒之上！
「噗嗤——啊！」一聲慘嚎，熊三那號稱堅逾金鐵的拳頭，竟如蓮花般綻開，血肉模糊。
「休走！」緊隨其後的張合凌空躍下，腿風如刀，狠狠踹向林默頭頂，勢要將他一擊斃命。
咔嚓！
劍光再閃，凌厲的劍氣瞬間撕裂了周遭濃霧，顯露出戰況。
李晟羽眉頭微不可查地一蹙，他身後的跟班們則齊齊倒吸一口冷氣，面露驚駭。
只見熊三抱著廢掉的右拳在地上翻滾哀嚎，而張合更慘，雙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已然昏死過去。
兩人身上靈力波動微弱，顯然經脈盡斷。
林默持劍而立，眼神平靜：「我不想殺人。」
作為一個現代人，斬殺妖魔精怪他毫無負擔，但親手取人性命，他始終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可李晟羽是土生土長的修仙者，殺伐決斷，自是毫無顧忌。
「倒是我小瞧閣下了。」李晟羽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不過，趙兄還能撐到什麼時候呢？」
他眼神示意，「王師妹，去『請』趙兄回來好好聊聊。」
林默握劍的手微微顫抖，眼中疲憊更濃。
連續三日的趕路已經讓我身心俱疲，與剛才二人的激鬥更是讓我傷勢倍增，別說開脈巔峰了，眼前這位第八層就夠我喝一壺！
更麻煩的是，風絞劍殺一旦動用，難免會為師父招惹禍端。
可不用，他拿什麼擋？
眼看那這位紅髮女子騰騰逼近，林默心頭焦灼，如同火燒。
「在下風火門……」她冷聲開口，話音未落——
嗤啦！
刺耳的裂風聲驟然響起。
林默竟搶先出手，劍光如毒蛇吐信，直刺她咽喉。
紅髮女子心頭一驚，不敢怠慢，雙臂交叉，赤紅光芒瞬間在臂甲上迸發，硬生生架住了這一劍。
架開長劍的瞬間，她拳勢一轉，剛猛的拳風轟然砸向林默面門。
她要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砸成肉泥。
然而，林默手腕一抖，劍勢詭異地由刺化斬，順著她拳風爆發的方向，借力一盪。
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射而出，再次沒入濃霧深處。
「混帳！」紅髮女子一拳落空，剛想追擊，肩膀卻被一隻修長冰冷的手按住了。
李晟羽不知何時已到了她身後，臉色陰沉。
「這條滑溜的野狗……」他眼中寒芒爆閃，「我親自去追！」
轟！
一股恐怖的修為轟然爆發。
震得周圍的跟班們連連倒退，腳下泥濘的地面更是炸開一個深坑！
開脈巔峰，氣息毫無保留。
……
密林深處霧氣濃稠，越往裡走，不僅視線受阻，連感知能力也大幅度削弱。
李晟羽在樹梢間高速騰挪，快如鬼魅。
但越是深入，他心頭那股煩躁就越盛，剛才還能勉強感知二十米內的動靜，現在連五米之內都變得模糊不清。
他身形一頓，落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剛想凝神再次感知，突然，他像是捕捉到了什麼極其危險的氣息，臉色驟變。
「李哥！找到那小子了嗎？」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從側後方的濃霧中傳來，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同樣狼狽的修士，作勢要往前沖。
「停。」李晟羽只吐出一個字。
「老大？」一個壯漢面露不解和急切，「那小子就在前面，不追了？」
「追？」李晟羽笑道。
「拿命去追嗎，就以此處的妖氣濃度，前面蟄伏的存在，足以匹敵氣海境！」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忌憚：「而且，這秘境本身也詭譎得很，宗門的……」
話說到一半，似乎觸及了某種忌諱，他轉而冷笑道：「不過，就算我們不追，那姓趙的雜碎，也絕對不可能活著回來！」
……
黑漆漆的山洞，像一張擇人而噬的深淵巨口。
洞內地面濕滑粘膩，洞壁上嶙峋的怪石如同交錯的獠牙。
林默一手拄著劍支撐身體，一手捂著肋下。
望著這幽深恐怖的山洞，他沒有絲毫猶豫，一頭鑽了進去。
洞外看著陰森駭人，裡面卻並非一片漆黑。
幾縷不知從何處透出的微光，反而讓洞內有種詭異的「溫馨」。
林默屏住呼吸，忍著傷痛，小心翼翼地朝著光源處挪動。
腳下積水在微弱的青光照耀下，反射出粼粼的詭異光澤。
這洞出乎意料的深。
林默足足走了一刻多鐘，才終於來到洞穴的最深處。
洞底前方，矗立著一團黑影，像是一塊臥倒的巨石。
他無暇細看，目光完全被光源吸引了過去。
瞳孔驟然收縮！
那散發著柔和青光的，赫然是一株草藥。
葉片呈青藍色，巴掌大小，靜靜紮根在石縫之中。
蒼瀾草！
這草生長條件苛刻，需極陰之地，多用於煉製水、木屬性的丹藥法寶，但因其煉製成功率極低，導致它本身提供的藥效顯得頗為「雞肋」。
林默一直不明白龐掌柜為何要它，但無論如何他找到了。
而且是在進入秘境僅僅三天之後。
他按捺住興奮，伸手就準備將這得來不易的靈草收入囊中。
轟隆——！
一聲巨響毫無徵兆地在洞內炸開。
整個洞穴都隨之震顫。
林默渾身汗毛倒豎，屏息凝神，心臟幾乎跳到嗓子眼。
他一寸寸地轉動視線，看向那巨響的來源——那塊他一直以為是巨石的巨大黑影。
「這……」看清那東西真容的瞬間，林默倒吸一口涼氣，差點驚呼出聲，連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巨石？那分明是一頭在洞穴深處酣睡的蒼狼。
一股令人心悸的兇悍妖氣，如潮水般瀰漫在洞底。
林默對這個世界認知尚淺，但他敢篤定，自己面對它將毫無勝算。
可蒼瀾草就在眼前，若是錯過了這個村，可就不一定有這個店了。
茫茫秘境，若繼續深入，誰知道下一個地方會不會有更可怕的東西。
林默一時間有些難以抉擇。
不過人生就是這樣的，至道無難，惟嫌揀擇。
在他思索之際，一陣清晰的腳步聲，突兀地從他剛剛進來的洞口方向傳來。
除了朦朧水汽，空無一物。
可就在這時，密林深處，影影綽綽地鑽出七八個人影。
他們穿著各色的宗門服飾，有男有女，年紀都不大。
看清他們裝束的瞬間，林默心頭陡然一沉——是八大宗門的弟子！
然而，這群人臉上卻都帶著一種近乎諂媚的表情，目光齊刷刷地投向隊伍的最後方。
他們在看誰？
答案很快揭曉。
一個深紫色的身影，從容不迫地從水汽瀰漫的陰影中踱步而出。
錦袍華貴，每一步都走得異常沉穩。
昏暗的光線下，那人皮膚白得有些過分，五官精緻得妖艷，尤其那雙狹長微挑的眼睛，透著一股冰冷的審視。
這人是男是女？
他身形清瘦高挑，卻比身邊幾個體格健碩的跟班，更具無形的壓迫感。
紫衣人的目光越過所有人，精準地落在林默身後的那一團妖氣上，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本就屬於自己的物品。
「這位道友，此物與我有緣，還望割愛。」
林默緊攥劍柄，全力抵抗著這股遠超他當前境界的威壓。
很強！
這紫衣人至少是開脈巔峰！甚至……已經摸到了氣海境的門檻。
「在下趙山宏。」林默強抱拳施禮，沉聲道，「但這妖氣精華是我拼死所得，若就此拱手相讓，未免……」
「呵，」紫衣人輕笑一聲，「如今天瀾域劍修宗門，也就蘇前輩的天寒劍宗還撐著了。道友莫非是其門下高足？」
林默面不改色：「敢問閣下是？」
「萬花宗聖子，李晟羽。」即便他的語氣溫和，可骨子裡那份倨傲卻藏不住。
「若閣下肯割愛，我願以萬花宗的名義，贈你三十枚中品靈石，權當補償。」
三十枚中品靈石！
這絕對是一筆巨款，足夠支撐他一路修煉到氣海境了。
而且，他對這團妖氣精華的作用確實一頭霧水，連名字都沒聽過。
與其為一個未知的變數死磕，不如拿了靈石安穩發育……
可對方是萬花宗的人……
就在林默權衡利弊之際，幾聲刺耳的譏笑打斷了他的思緒。
「哈？一個散修也配跟李哥談條件？」
「就是，你算什麼東西！」
「萬花宗聖子慈悲為懷，才跟你客氣，別不識抬舉！」
「休得無禮！」李晟羽厲聲呵斥。
但那幾聲附和，林默聽得清清楚楚。
「抱歉，」林默臉上擠出一絲無奈，「家中尚有身懷六甲的老母，急需此物救命，還望海涵。」
話音未落，按照小滿的指示，瞬間將那團妖氣精華收入了系統空間。
李晟羽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是小弟們不懂事。若道友實在不願，我亦可為你引薦，加入萬花……」
趁著對方說話的空隙，林默毫不猶豫地轉身扎進了身後濃密的霧氣之中，眨眼間，就消失在眾人視野里。
李晟羽望著那道背影，臉色鐵青。
「敬酒不吃……」他眼中寒光一閃，「那就嘗嘗罰酒吧！熊三，張合！把人給我『請』回來！」
「是！」兩道身影應聲暴起，直奔林默遁走的方向。
那叫熊三的壯漢速度最快，一聲暴喝：「金拳堡，熊三！」
砂鍋大的拳頭直搗林默後心。
林默頭也不回，反手一劍撩出！
劍光如電，精準地斬在拳鋒之上！
「噗嗤——啊！」一聲慘嚎，熊三那號稱堅逾金鐵的拳頭，竟如蓮花般綻開，血肉模糊。
「休走！」緊隨其後的張合凌空躍下，腿風如刀，狠狠踹向林默頭頂，勢要將他一擊斃命。
咔嚓！
劍光再閃，凌厲的劍氣瞬間撕裂了周遭濃霧，顯露出戰況。
李晟羽眉頭微不可查地一蹙，他身後的跟班們則齊齊倒吸一口冷氣，面露驚駭。
只見熊三抱著廢掉的右拳在地上翻滾哀嚎，而張合更慘，雙腿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扭曲著，已然昏死過去。
兩人身上靈力波動微弱，顯然經脈盡斷。
林默持劍而立，眼神平靜：「我不想殺人。」
作為一個現代人，斬殺妖魔精怪他毫無負擔，但親手取人性命，他始終過不了心裡那道坎。
可李晟羽是土生土長的修仙者，殺伐決斷，自是毫無顧忌。
「倒是我小瞧閣下了。」李晟羽嘴角勾起一絲冰冷的弧度，「不過，趙兄還能撐到什麼時候呢？」
他眼神示意，「王師妹，去『請』趙兄回來好好聊聊。」
林默握劍的手微微顫抖，眼中疲憊更濃。
連續三日的趕路已經讓我身心俱疲，與剛才二人的激鬥更是讓我傷勢倍增，別說開脈巔峰了，眼前這位第八層就夠我喝一壺！
更麻煩的是，風絞劍殺一旦動用，難免會為師父招惹禍端。
可不用，他拿什麼擋？
眼看那這位紅髮女子騰騰逼近，林默心頭焦灼，如同火燒。
「在下風火門……」她冷聲開口，話音未落——
嗤啦！
刺耳的裂風聲驟然響起。
林默竟搶先出手，劍光如毒蛇吐信，直刺她咽喉。
紅髮女子心頭一驚，不敢怠慢，雙臂交叉，赤紅光芒瞬間在臂甲上迸發，硬生生架住了這一劍。
架開長劍的瞬間，她拳勢一轉，剛猛的拳風轟然砸向林默面門。
她要把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砸成肉泥。
然而，林默手腕一抖，劍勢詭異地由刺化斬，順著她拳風爆發的方向，借力一盪。
整個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倒射而出，再次沒入濃霧深處。
「混帳！」紅髮女子一拳落空，剛想追擊，肩膀卻被一隻修長冰冷的手按住了。
李晟羽不知何時已到了她身後，臉色陰沉。
「這條滑溜的野狗……」他眼中寒芒爆閃，「我親自去追！」
轟！
一股恐怖的修為轟然爆發。
震得周圍的跟班們連連倒退，腳下泥濘的地面更是炸開一個深坑！
開脈巔峰，氣息毫無保留。
……
密林深處霧氣濃稠，越往裡走，不僅視線受阻，連感知能力也大幅度削弱。
李晟羽在樹梢間高速騰挪，快如鬼魅。
但越是深入，他心頭那股煩躁就越盛，剛才還能勉強感知二十米內的動靜，現在連五米之內都變得模糊不清。
他身形一頓，落在一根粗壯的樹枝上，剛想凝神再次感知，突然，他像是捕捉到了什麼極其危險的氣息，臉色驟變。
「李哥！找到那小子了嗎？」一個氣喘吁吁的聲音從側後方的濃霧中傳來，他身後還跟著幾個同樣狼狽的修士，作勢要往前沖。
「停。」李晟羽只吐出一個字。
「老大？」一個壯漢面露不解和急切，「那小子就在前面，不追了？」
「追？」李晟羽笑道。
「拿命去追嗎，就以此處的妖氣濃度，前面蟄伏的存在，足以匹敵氣海境！」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忌憚：「而且，這秘境本身也詭譎得很，宗門的……」
話說到一半，似乎觸及了某種忌諱，他轉而冷笑道：「不過，就算我們不追，那姓趙的雜碎，也絕對不可能活著回來！」
……
黑漆漆的山洞，像一張擇人而噬的深淵巨口。
洞內地面濕滑粘膩，洞壁上嶙峋的怪石如同交錯的獠牙。
林默一手拄著劍支撐身體，一手捂著肋下。
望著這幽深恐怖的山洞，他沒有絲毫猶豫，一頭鑽了進去。
洞外看著陰森駭人，裡面卻並非一片漆黑。
幾縷不知從何處透出的微光，反而讓洞內有種詭異的「溫馨」。
林默屏住呼吸，忍著傷痛，小心翼翼地朝著光源處挪動。
腳下積水在微弱的青光照耀下，反射出粼粼的詭異光澤。
這洞出乎意料的深。
林默足足走了一刻多鐘，才終於來到洞穴的最深處。
洞底前方，矗立著一團黑影，像是一塊臥倒的巨石。
他無暇細看，目光完全被光源吸引了過去。
瞳孔驟然收縮！
那散發著柔和青光的，赫然是一株草藥。
葉片呈青藍色，巴掌大小，靜靜紮根在石縫之中。
蒼瀾草！
這草生長條件苛刻，需極陰之地，多用於煉製水、木屬性的丹藥法寶，但因其煉製成功率極低，導致它本身提供的藥效顯得頗為「雞肋」。
林默一直不明白龐掌柜為何要它，但無論如何他找到了。
而且是在進入秘境僅僅三天之後。
他按捺住興奮，伸手就準備將這得來不易的靈草收入囊中。
轟隆——！
一聲巨響毫無徵兆地在洞內炸開。
整個洞穴都隨之震顫。
林默渾身汗毛倒豎，屏息凝神，心臟幾乎跳到嗓子眼。
他一寸寸地轉動視線，看向那巨響的來源——那塊他一直以為是巨石的巨大黑影。
「這……」看清那東西真容的瞬間，林默倒吸一口涼氣，差點驚呼出聲，連忙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巨石？那分明是一頭在洞穴深處酣睡的蒼狼。
一股令人心悸的兇悍妖氣，如潮水般瀰漫在洞底。
林默對這個世界認知尚淺，但他敢篤定，自己面對它將毫無勝算。
可蒼瀾草就在眼前，若是錯過了這個村，可就不一定有這個店了。
茫茫秘境，若繼續深入，誰知道下一個地方會不會有更可怕的東西。
林默一時間有些難以抉擇。
不過人生就是這樣的，至道無難，惟嫌揀擇。
在他思索之際，一陣清晰的腳步聲，突兀地從他剛剛進來的洞口方向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