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
偌大的人工湖水面波光粼粼，幾隻白天鵝在湖中姿態優雅地游弋，水面漾起層層波紋。
人工湖旁綠柳成蔭，柔嫩的柳枝隨清風搖晃著腰肢。
餘歡坐在人工湖旁的長椅上，雙手環膝，連埋在膝蓋上，看不清神色。
手機響起消息提示音，幾秒鐘後，餘歡抬起頭，眼尾泛紅一看就是剛哭過的樣子。
拿起手機，在看到來信人時，餘歡的心不可抑制地抽痛。
頓了頓，餘歡還是打開聊天框。
一行字映入眼帘。
xe：【歡歡，最近在幹什麼？怎麼感覺你不找哥哥聊天了？】
餘歡深吸口氣，以前希爾從來不會過問她在忙什麼，只會說，在忙也不能忘記好好吃飯。
所以這次突然問起來，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了。
眼底再次不爭氣地蓄起水霧，餘歡吸吸鼻子，抬手隨便在胳膊上抹了把。
回道：【沒事，最近找了份兼職】
那頭秒回。
xe：【缺錢嗎歡歡，哥哥有錢，勤工儉學是好事，但太累了也不行，哥哥養你好不好？】
下面附帶一個一萬塊的轉帳。
溫馨話語，放在平時餘歡一定高興得滿眼都是粉紅愛心。
可現在，那一個個字，都好像是無聲的嘲諷。
嘲諷她傻，到現在才發現真相。
給她錢，是因為剛才權曜給她門羅銀行的卡她沒收嗎。
這些錢又算什麼？
餘歡儘量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在手機上敲出一行字。
餘歡：【哥哥，為什麼突然給我錢呀？】
xe：【哥哥不想讓歡歡太累，歡歡只需要認認真真學習就好，其他的哥哥來解決】
餘歡：【哥哥，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餘歡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她心裡還有一絲僥倖。
萬一，萬一希爾當時只是迫於其他原因不能說呢，現在她都這麼直白地問了。
應該能告訴她吧。
手機的另一頭，希爾看著對話框剛彈出來的消息，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xe：【沒有，怎麼歡歡，你想知道什麼？】
「呼——」餘歡抱著手機，目光緊盯在剛發來的那一行字上，一滴眼淚砸在手機屏幕上。
餘歡抬手一擦，把手機按熄屏，任由手機消息提示音如何作響，餘歡都沒有再看一眼。
她到底在奢望什麼呢。
希爾那樣的天之驕子，怎麼可能真的喜歡她。
xe：【歡歡，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xe：【歡歡，你在忙嗎？】
……
一連幾條消息都石沉大海，希爾終於後知後覺。
出事了。
希爾沒有猶豫，一個電話給權曜叩過去。
「咋了？」
「你今天在歡歡面前是不是暴露身份了？」
「沒有——」話說道一半，少年聲音戛然而止。
他剛想起來，他今天為了圖方便，從八樓直接跳下去的。
普通的貓，好像不能這麼跳……
多年相識，希爾都不用聽權曜解釋就知道壞菜了。
他聲音咬牙切齒：「權！曜！」
他是真的生氣了。
希爾老早就開始想怎麼跟餘歡解釋才能把信任破碎程度降到最低。
現在好了，不用解釋了。
那邊少年一向桀驁不羈的語調氣勢都弱了下去，心虛意味十足。
「我，我那不是習慣了，加上圖方便……」
嘟嘟嘟——
權曜還沒狡辯完，希爾就掛斷了電話。
少年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眉宇間的那抹桀驁配上呆滯的表情，異常滑稽。
他好像，闖禍了。
——
「咳咳咳！」
N318的副作用還沒完全消退，情緒一激動，希爾控制不住的劇烈咳嗽。
臉上血色盡數褪去。
手上動作卻沒停，拿起玄關的風衣，一邊往外走一邊登上一個許久未登的帳號。
那是學院為保護學員安全，在每個學員的手環上設下的內置定位系統。
需要校內權限才能打開。
希爾從戰場上退下來後，院方本來是想讓他和慕時白一樣，當個任職教師，順帶給學院當個活的招生簡章。
但希爾當時因為身體原因意志消沉就拒絕了院方的邀請。
這個早就給他準備好的帳號也從未被登錄過。
「咳咳！」急促運動下，希爾還未接受N318副作用的身體明顯撐不住。
手機上清晰的顯示出一個綠色的小點。
那是餘歡的手環坐標定位。
是學校中部的一個人工湖附近，離這裡有點遠。
盛夏的天很熱，縱使綠樹成蔭，可湖面吹來的風還是讓人感覺又悶又熱。
天氣涼爽時，這裡是學院裡小情侶的約會聖地，只不過今天天氣熱沒幾個人。
餘歡靠著椅背，仰頭看著頭頂的綠柳搖擺。
當她曾沉浸在曖昧上頭時，曾想過和學院的普通情侶一樣，和希爾一起在這裡看風景。
聊聊天，什麼都不用做，光是想想就覺得無比美好。
可現在才發現一切都是只是她一廂情願的幻想。
餘歡深吸口氣，拿起手機準備離開，身後的一道聲音卻讓餘歡身形猛然僵住。
「歡歡！」
餘歡站在原地，沒動。
希爾喘著粗氣，滑板的動力系統還未完善，來的路上出問題撂挑子了。
事情緊急，希爾顧不得之前克萊叮囑的不能劇烈運動，以最快速度趕到人工湖。
終於，在餘歡準備起身的時候看到了長椅上那抹嬌小的身影。
希爾拖著快到極限的身體走到餘歡面前，他喘著粗氣。
女孩垂著頭，額前長長的髮絲掩住她大半張臉，神色看不真切。
「歡歡。」
希爾深吸口氣：「對不起，是我的錯，我當時應該直接把阿曜的身份告訴你，我不該瞞著你！」
他伸手去碰餘歡肩膀，卻被餘歡一個側身躲開。
希爾的手僵在半空，眸底聚起痛意。
餘歡仰起頭，勉強扯出一個笑臉：「沒事的希爾，權曜是你那麼多年的朋友，我和你才認識不到一個月。」
「換做是我，孰輕孰重我也分得清。」
「不，不是這樣的歡歡！」希爾語氣急促：「我可以跟你解釋！」
「你要是生氣你怎麼罵我都可以！」
餘歡搖搖頭：「我怎麼會罵你呢。」
希爾那麼好的一個人。
「歡歡……」
「哥哥，我累了。」
人工湖旁綠柳成蔭，柔嫩的柳枝隨清風搖晃著腰肢。
餘歡坐在人工湖旁的長椅上，雙手環膝，連埋在膝蓋上，看不清神色。
手機響起消息提示音，幾秒鐘後，餘歡抬起頭，眼尾泛紅一看就是剛哭過的樣子。
拿起手機，在看到來信人時，餘歡的心不可抑制地抽痛。
頓了頓，餘歡還是打開聊天框。
一行字映入眼帘。
xe：【歡歡，最近在幹什麼？怎麼感覺你不找哥哥聊天了？】
餘歡深吸口氣，以前希爾從來不會過問她在忙什麼，只會說，在忙也不能忘記好好吃飯。
所以這次突然問起來，是有人給他通風報信了。
眼底再次不爭氣地蓄起水霧，餘歡吸吸鼻子，抬手隨便在胳膊上抹了把。
回道：【沒事，最近找了份兼職】
那頭秒回。
xe：【缺錢嗎歡歡，哥哥有錢，勤工儉學是好事，但太累了也不行，哥哥養你好不好？】
下面附帶一個一萬塊的轉帳。
溫馨話語，放在平時餘歡一定高興得滿眼都是粉紅愛心。
可現在，那一個個字，都好像是無聲的嘲諷。
嘲諷她傻，到現在才發現真相。
給她錢，是因為剛才權曜給她門羅銀行的卡她沒收嗎。
這些錢又算什麼？
餘歡儘量平復著自己的心情，在手機上敲出一行字。
餘歡：【哥哥，為什麼突然給我錢呀？】
xe：【哥哥不想讓歡歡太累，歡歡只需要認認真真學習就好，其他的哥哥來解決】
餘歡：【哥哥，你是不是有事情瞞著我？】
餘歡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她心裡還有一絲僥倖。
萬一，萬一希爾當時只是迫於其他原因不能說呢，現在她都這麼直白地問了。
應該能告訴她吧。
手機的另一頭，希爾看著對話框剛彈出來的消息，心底陡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xe：【沒有，怎麼歡歡，你想知道什麼？】
「呼——」餘歡抱著手機，目光緊盯在剛發來的那一行字上，一滴眼淚砸在手機屏幕上。
餘歡抬手一擦，把手機按熄屏，任由手機消息提示音如何作響，餘歡都沒有再看一眼。
她到底在奢望什麼呢。
希爾那樣的天之驕子，怎麼可能真的喜歡她。
xe：【歡歡，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xe：【歡歡，你在忙嗎？】
……
一連幾條消息都石沉大海，希爾終於後知後覺。
出事了。
希爾沒有猶豫，一個電話給權曜叩過去。
「咋了？」
「你今天在歡歡面前是不是暴露身份了？」
「沒有——」話說道一半，少年聲音戛然而止。
他剛想起來，他今天為了圖方便，從八樓直接跳下去的。
普通的貓，好像不能這麼跳……
多年相識，希爾都不用聽權曜解釋就知道壞菜了。
他聲音咬牙切齒：「權！曜！」
他是真的生氣了。
希爾老早就開始想怎麼跟餘歡解釋才能把信任破碎程度降到最低。
現在好了，不用解釋了。
那邊少年一向桀驁不羈的語調氣勢都弱了下去，心虛意味十足。
「我，我那不是習慣了，加上圖方便……」
嘟嘟嘟——
權曜還沒狡辯完，希爾就掛斷了電話。
少年一臉懵逼地站在原地，眉宇間的那抹桀驁配上呆滯的表情，異常滑稽。
他好像，闖禍了。
——
「咳咳咳！」
N318的副作用還沒完全消退，情緒一激動，希爾控制不住的劇烈咳嗽。
臉上血色盡數褪去。
手上動作卻沒停，拿起玄關的風衣，一邊往外走一邊登上一個許久未登的帳號。
那是學院為保護學員安全，在每個學員的手環上設下的內置定位系統。
需要校內權限才能打開。
希爾從戰場上退下來後，院方本來是想讓他和慕時白一樣，當個任職教師，順帶給學院當個活的招生簡章。
但希爾當時因為身體原因意志消沉就拒絕了院方的邀請。
這個早就給他準備好的帳號也從未被登錄過。
「咳咳！」急促運動下，希爾還未接受N318副作用的身體明顯撐不住。
手機上清晰的顯示出一個綠色的小點。
那是餘歡的手環坐標定位。
是學校中部的一個人工湖附近，離這裡有點遠。
盛夏的天很熱，縱使綠樹成蔭，可湖面吹來的風還是讓人感覺又悶又熱。
天氣涼爽時，這裡是學院裡小情侶的約會聖地，只不過今天天氣熱沒幾個人。
餘歡靠著椅背，仰頭看著頭頂的綠柳搖擺。
當她曾沉浸在曖昧上頭時，曾想過和學院的普通情侶一樣，和希爾一起在這裡看風景。
聊聊天，什麼都不用做，光是想想就覺得無比美好。
可現在才發現一切都是只是她一廂情願的幻想。
餘歡深吸口氣，拿起手機準備離開，身後的一道聲音卻讓餘歡身形猛然僵住。
「歡歡！」
餘歡站在原地，沒動。
希爾喘著粗氣，滑板的動力系統還未完善，來的路上出問題撂挑子了。
事情緊急，希爾顧不得之前克萊叮囑的不能劇烈運動，以最快速度趕到人工湖。
終於，在餘歡準備起身的時候看到了長椅上那抹嬌小的身影。
希爾拖著快到極限的身體走到餘歡面前，他喘著粗氣。
女孩垂著頭，額前長長的髮絲掩住她大半張臉，神色看不真切。
「歡歡。」
希爾深吸口氣：「對不起，是我的錯，我當時應該直接把阿曜的身份告訴你，我不該瞞著你！」
他伸手去碰餘歡肩膀，卻被餘歡一個側身躲開。
希爾的手僵在半空，眸底聚起痛意。
餘歡仰起頭，勉強扯出一個笑臉：「沒事的希爾，權曜是你那麼多年的朋友，我和你才認識不到一個月。」
「換做是我，孰輕孰重我也分得清。」
「不，不是這樣的歡歡！」希爾語氣急促：「我可以跟你解釋！」
「你要是生氣你怎麼罵我都可以！」
餘歡搖搖頭：「我怎麼會罵你呢。」
希爾那麼好的一個人。
「歡歡……」
「哥哥，我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