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你來生理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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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希爾失笑,眉眼間寫滿溫柔繾眷:「因為你哭了嗎?」

  餘歡臉色一紅,被戳中的心事,有種想找地縫鑽進去的衝動。

  她小幅度地點頭:「我沒想哭的……」

  青年嗓音輕柔,如一片落入湖心的羽毛,在餘歡心底激起一圈圈漣漪。

  「眼淚並不是懦弱的代名詞,它只能說明,你剛才情緒很激動。」

  希爾有些自責:「也怪我,我剛才在反思自己,忽略了你的感受。」

  「真的嗎?」

  女孩嬌小的身子窩在沙發里,一雙圓溜溜的兔眼經過淚水的洗滌更顯晶瑩剔透。

  鼻尖紅紅的,讓人忍不住想挼一把,又乖又可愛。

  希爾是這麼想的,也這麼做了。

  他在餘歡腦袋上摸了把。

  「人的幼年時期如果長期處在壓抑環境中確實容易產生淚失禁體質。」

  希爾的嗓音平靜溫和,好似天生帶有某種魔力,能撫平人內心的不安。

  「所以歡歡,這不怪你。」

  餘歡吸吸鼻子,聲音瓮聲瓮氣:「我以後會試著改的。」

  老是遇事就哭也不是個事,不是所有人都像希爾一樣。

  希爾歪頭,問道:「改變不是一朝一夕能做到的,而且,我覺得你這樣並無不妥。」

  「可不是所有人都是你呀。」餘歡有些無奈地撇撇嘴。

  「老是哭會讓人覺得我很懦弱。」

  雖然她本身也沒強勢到哪去,但她也不想被人看扁嫌棄。

  「太脆弱會招人嫌棄的。」

  她讀的還是軍事院系,柔弱本就不是加分項。

  「嗯,歡歡,你想聽我的意見麼?」

  餘歡點頭如搗蒜,希爾的意見可靠程度還是很高的。

  「我的意見就是,沒必要改。」

  「誒?」

  女孩呆愣的樣子可愛極了,白嫩嫩的臉蛋像個軟滑的包子,希爾沒忍住輕捏了一下。

  「尖吻蝮會將自己偽裝成團毫無攻擊力的枯葉,用以讓獵物放鬆警惕。」

  「自然界中類似道理的偽裝並不在少數,歡歡,表面的脆弱和無害有時也是一把武器。」

  希爾的聲音平和,娓娓道來:「我相信你的內心足夠堅強,所以,你不需要在意他人是否嫌棄你外表上的無害和脆弱。」

  「評判一名戰士是否優秀,一顆強大的內心也很重要。」

  餘歡足足愣了三秒,才冒出一句:「希爾,你今天一次性說了好多話。」

  平時的希爾溫柔歸溫柔,但總的來說還是個少言寡語的人。

  希爾沒忍住抬手給了在餘歡腦袋上敲了下,沒好氣道:「因為誰?」

  「因為我,嘿嘿。」餘歡笑呵呵地打著馬虎眼。

  管希爾到底是怎麼想的,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走一步看一步吧。

  反正她又不是沒了情愛就活不了。

  希爾將女孩頭頂的髮絲揉亂,起身道:「要不要吃點東西?」

  餘歡揉揉癟下去的肚子,說道:「好。」

  「想吃什麼?」

  「唔,我想吃冰的!」

  希爾打開冰箱的動作一頓,他側身看向沙發上抱著冰飲喝得正歡的女孩。

  「不是在喝冰飲?」

  餘歡晃悠著腳丫,熟悉下來餘歡也敢在希爾面前使一些小性子。

  「對呀,但是夏天不想吃太燙的。」

  兩人意見產生分歧。

  希爾:「女孩子吃太多冰的對身體不好。」

  餘歡鼓著腮幫子,打趣道:「希爾,你現在好像一個擔心女兒喜歡吃垃圾食品的老父親哦。」

  咔嚓——

  青年似乎聽到有什麼東西碎裂的聲音,扯了扯嘴角,發現是自己的臉。

  好在女孩並未注意到青年皸裂的表情,一心一意只想著自己的飯。

  仰頭咕咚咕咚將一杯冰飲喝完,餘歡眨巴著自己水汪汪的大眼睛賣萌。


  「好不好嘛希爾,生理期才需要忌口,我這不還沒……」

  餘歡還沒說完的話戛然而止,小腹傳來陣陣抽痛,好似有刀子在攪。

  幾秒鐘的時間,余換臉上血色盡數褪去,額頭也沁出冷汗。

  希爾見餘歡臉色不對,疾步走來。

  「歡歡,怎麼了?」

  餘歡捂著抽痛的小腹,暗罵自己是個烏鴉嘴,想說又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希爾眉頭緊蹙:「身體不舒服嗎?我聯繫校內醫院。」

  希爾是個執行派,剛說完就要有動作。

  餘歡臉色一急,慌忙攔下:「我沒事!」

  餘歡一咬牙:「我不要去醫院!我就是生理期來了而已!」

  話音落下,希爾這才收回動作,他瞥了眼桌上已經被喝了個乾淨的冷飲。

  無奈又生氣:「最近在生理期你還敢喝冷飲?」

  餘歡垂著頭,老老實實挨訓。

  實際上,還真不能怪她。

  原主之前的生理期就沒準過,她又剛穿過來,還沒完全適應。

  希爾雖然氣女孩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目光在觸及女孩慘白的臉色是還是微微一動。

  下一秒,餘歡身子驟然騰空,被打橫抱起。

  「啊!」餘歡下意識地攬著青年脖頸,好在這會注意力全被疼痛引走,也不覺得尷尬。

  希爾動作輕柔地將餘歡放在旁邊的雙人沙發上,從椅子上拿來一張毛毯。

  將空調的溫度調高了些,又往餘歡手裡放入一杯溫水。

  他整理了下女孩被冷汗浸濕的碎發,清洌的嗓音關切道:「先暖暖肚子,等我一會好不好?」

  餘歡已經被痛得說不出話來,連意識都有些不清晰。

  只能模糊聽到是希爾在耳邊說話,下意識地應了一聲。

  「好。」

  女孩嗓音虛弱至極,希爾知道有些女孩生理期會很難受,但餘歡這種痛到直接昏厥的絕對不應該。

  偏偏女孩又不願意去醫院。

  他想了想,起身拿起手機和口罩,一邊往外走一邊撥打出一個電話號碼。

  「喂,克萊。」

  電話那頭,綠毛青年正在實驗室里指導學生解刨兔子,肩膀一邊夾著手機,手上捧著平板,眼睛還看著學生的解刨過程。

  「喂,希爾,怎麼了?」

  「你手上有沒有能緩解女孩生理期痛經的藥?我現在就需要一份,最好沒有副作用,還有,什麼情況會導致女性痛經暈厥?」

  希爾一番話跟倒豆子似的,電話那頭的人此時正忙著搶救學員的兔子。

  只提取到『生理期』這一關鍵詞。

  「啊?你來生理期了?」

  希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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