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你有沒有聽我的話
「我當時在洗澡，就沒接。」
餘歡簡單地解釋了下，電話那頭的人卻不聽。
「藉口，你真以為你考進輝月學院就翅膀硬了，能反抗我了？」
「沒有。」餘歡低垂的眉眼眼下落寞，可權曜仍然能感覺到女孩身上散發出的喪氣。
「家主大人，我剛才確實不方便接電話，我不是故意掛安燦小姐電話的。」
原主從小就被掌嘴教導，不可以叫家主母親，不可以叫安燦姐姐。
她是青蛇家族的異類，是依附在家族身體上的水蛭。
青蛇家主似乎這才滿意：「燦燦說，你把你同班同學害得退學了。」
餘歡深吸口氣：「那人退學是她咎由自取，害我不成反被教官識破。」
「而且，她是我同班同學，安燦小姐不見得會和我這一級的新生做朋友吧。」
「伶牙俐齒！」
「您清楚我的無辜的，不是嗎？」
電話那頭沉靜良久，態度依舊強勢：「那個女生不能被退學。」
「我沒有辦法，家主大人。」餘歡只覺得從未有過的疲憊，為什麼電話那頭明明是她的親生母親。
給她的感覺卻無比窒息。
「勒令那個女生退學的是教官，我干涉不了他的決定。」
話音落下，電話沒了聲音，餘歡等了好一會，按亮屏幕才發現，電話不知何時被人掛掉了。
「喵。」
女人，你臉色很難看。
「貓貓，我沒事。」
餘歡勉強勾起一絲笑容，權曜一臉嫌棄。
「喵。」
笑不出來就不要笑了，比哭還難看。
「喵！」小貓揚起腦袋，眼神寫滿高傲。
管那些蒼蠅說什麼，你又不是離了他們不能活。
餘歡聽不懂權曜的喵喵叫，但直覺告訴她小貓在安慰她。
餘歡吸吸鼻子，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好啦，我真沒事，昨天本來打算給你洗澡來著，結果沒能回來。」
「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
「喵？」權曜被餘歡跳脫的話題整得腦子瓦特一瞬，等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被餘歡抱進浴室。
「喵！」
老子不洗澡！
餘歡被折騰得沒法子，只得將權曜放在角落，一人一貓開始拉扯。
「貓貓，再不洗澡你身上都快臭了，而且，洗了澡你就可以跟我睡床了，你不想跟我睡軟軟的大床嘛？」
「喵。」
不想。
權曜貓臉肉眼可見地寫滿抗拒，餘歡癟癟嘴巴：「可我想和你睡。」
餘歡從小到大幻想著貓狗雙全的日子。
自己躺在床上，左手一隻貓，右手一隻狗，簡直不要太幸福。
「喵？」權曜腦袋上冒出一串問號。
這女人什麼想法？
為什麼要和貓一起睡？
關鍵，他不是真正的貓。
「喵……」
不行……
「貓貓。」餘歡眨著一雙琉璃似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權曜。
權曜背上炸起的毛不知覺間落下。
女孩眼尾還染著薄紅，看上去像是剛哭過一樣。
和著軟乎乎的語調，怪可憐的。
算了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權曜兩眼一閉，大有種英勇就義的感覺。
「喵！」
洗吧！
「貓貓最好了！」
經過一番洗禮，權曜徹底從一隻流浪到發臭的野貓變成一隻香香軟軟的黑色毛糰子。
餘歡神情陶醉地在貓貓腦袋上猛吸一口：「香香的！」
「喵！」
權曜很是嫌棄。
女人就是麻煩，整這麼香的味有什麼用。
心裡嘀咕著，權曜卻沒反抗餘歡抱他上床的動作。
手機聊天軟體上顯示一則消息。
是希爾。
權曜瞥見那個熟悉的頭像，精神一震。
希爾接受N318實驗的原因就在眼前。
權曜湊到手機跟前，餘歡也沒避著貓貓的習慣，聊天頁面顯示五分鐘前。
希爾：「歡歡，聽說你所在的隊伍今天有位女生被雷劈了？」
「你還好嗎？」
日常的關心問候，餘歡已經習慣，落在權曜眼底卻讓他豎瞳驟然放大。
別人了不了解希爾不清楚，可他和希爾當了那麼多年兄弟，對他的性子那是再清楚不過。
希爾的性格比慕時白那個黑心肝的要好點，但也就是好點。
看似溫柔的白羽雪鴞，其實骨子裡抗拒任何人靠近。
更不要說主動去靠近別人。
餘歡對權曜心裡的風暴一無所知，她指尖輕敲屏幕，興致沖沖地回道。
餘歡：「對，那個女生好巧不巧就是昨天把我關在寢室外的人。」
「集合的時候她還在背後踢了我一腳，幸好教官眼尖，不然被退學的可能就是我了。」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兔兔舉大旗jpg.】
叮——
手機連響幾聲，沙發上，希爾從沉睡中醒來，額前銀色的髮絲凌亂，多出幾分慵懶。
手機彈窗顯示兩個聊天頁面。
一個是學生會群聊。
另一個是個人聊天框，備註是一個英文單詞。
點開英文聊天框的時候，群聊信息還在刷屏。
隨風行（風行）：克萊，今天有個精神療愈系新生被雷劈了。
宇宙第一帥（克萊）：不可能吧，開學前我剛讓人檢查過避雷針和校內防雷設施。
隨風行（風行）：所以我問你，到底怎麼回事？
宇宙第一帥（克萊）：改天我忙完去檢查一遍。
……
希爾點開個人個人聊天框的時候，消息還沒停。
希爾沒理會，只是在聊天框內輸入一串字。
希爾：「你沒事就好，那名女生被退學，你以後的生活可能安定些。」
手機那頭，餘歡趴在床上，兩條白白嫩嫩的小腿自在地晃悠著。
餘歡：「可能吧。」
「哎呀不提煩心事，你在幹嘛，有沒有聽我的話？」
希爾看了眼桌上還在冒著熱氣的藥，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希爾：「有，藥就在我面前，我在等它放涼。」
附帶一張照片。
「你在幹什麼？」
餘歡：「在和我的貓貓玩！」
希爾：「貓貓？」
希爾眸光微閃，意識到一件不太妙的事。
餘歡：「就是你救我那天，我回去的路上撿到的貓貓，一隻小黑貓，可聰明了，能聽懂人話！」
餘歡低頭瞅了眼懷裡的優雅舔爪的貓，指尖快速打出一行字。
「而且它的眼睛和其他貓貓也不一樣，是鎏金色的！」
餘歡簡單地解釋了下，電話那頭的人卻不聽。
「藉口，你真以為你考進輝月學院就翅膀硬了，能反抗我了？」
「沒有。」餘歡低垂的眉眼眼下落寞，可權曜仍然能感覺到女孩身上散發出的喪氣。
「家主大人，我剛才確實不方便接電話，我不是故意掛安燦小姐電話的。」
原主從小就被掌嘴教導，不可以叫家主母親，不可以叫安燦姐姐。
她是青蛇家族的異類，是依附在家族身體上的水蛭。
青蛇家主似乎這才滿意：「燦燦說，你把你同班同學害得退學了。」
餘歡深吸口氣：「那人退學是她咎由自取，害我不成反被教官識破。」
「而且，她是我同班同學，安燦小姐不見得會和我這一級的新生做朋友吧。」
「伶牙俐齒！」
「您清楚我的無辜的，不是嗎？」
電話那頭沉靜良久，態度依舊強勢：「那個女生不能被退學。」
「我沒有辦法，家主大人。」餘歡只覺得從未有過的疲憊，為什麼電話那頭明明是她的親生母親。
給她的感覺卻無比窒息。
「勒令那個女生退學的是教官，我干涉不了他的決定。」
話音落下，電話沒了聲音，餘歡等了好一會，按亮屏幕才發現，電話不知何時被人掛掉了。
「喵。」
女人，你臉色很難看。
「貓貓，我沒事。」
餘歡勉強勾起一絲笑容，權曜一臉嫌棄。
「喵。」
笑不出來就不要笑了，比哭還難看。
「喵！」小貓揚起腦袋，眼神寫滿高傲。
管那些蒼蠅說什麼，你又不是離了他們不能活。
餘歡聽不懂權曜的喵喵叫，但直覺告訴她小貓在安慰她。
餘歡吸吸鼻子，臉上重新露出笑容：「好啦，我真沒事，昨天本來打算給你洗澡來著，結果沒能回來。」
「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吧！」
「喵？」權曜被餘歡跳脫的話題整得腦子瓦特一瞬，等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被餘歡抱進浴室。
「喵！」
老子不洗澡！
餘歡被折騰得沒法子，只得將權曜放在角落，一人一貓開始拉扯。
「貓貓，再不洗澡你身上都快臭了，而且，洗了澡你就可以跟我睡床了，你不想跟我睡軟軟的大床嘛？」
「喵。」
不想。
權曜貓臉肉眼可見地寫滿抗拒，餘歡癟癟嘴巴：「可我想和你睡。」
餘歡從小到大幻想著貓狗雙全的日子。
自己躺在床上，左手一隻貓，右手一隻狗，簡直不要太幸福。
「喵？」權曜腦袋上冒出一串問號。
這女人什麼想法？
為什麼要和貓一起睡？
關鍵，他不是真正的貓。
「喵……」
不行……
「貓貓。」餘歡眨著一雙琉璃似的眼睛，可憐巴巴地看著權曜。
權曜背上炸起的毛不知覺間落下。
女孩眼尾還染著薄紅，看上去像是剛哭過一樣。
和著軟乎乎的語調，怪可憐的。
算了算了，大丈夫能屈能伸！
權曜兩眼一閉，大有種英勇就義的感覺。
「喵！」
洗吧！
「貓貓最好了！」
經過一番洗禮，權曜徹底從一隻流浪到發臭的野貓變成一隻香香軟軟的黑色毛糰子。
餘歡神情陶醉地在貓貓腦袋上猛吸一口：「香香的！」
「喵！」
權曜很是嫌棄。
女人就是麻煩，整這麼香的味有什麼用。
心裡嘀咕著，權曜卻沒反抗餘歡抱他上床的動作。
手機聊天軟體上顯示一則消息。
是希爾。
權曜瞥見那個熟悉的頭像，精神一震。
希爾接受N318實驗的原因就在眼前。
權曜湊到手機跟前，餘歡也沒避著貓貓的習慣，聊天頁面顯示五分鐘前。
希爾：「歡歡，聽說你所在的隊伍今天有位女生被雷劈了？」
「你還好嗎？」
日常的關心問候，餘歡已經習慣，落在權曜眼底卻讓他豎瞳驟然放大。
別人了不了解希爾不清楚，可他和希爾當了那麼多年兄弟，對他的性子那是再清楚不過。
希爾的性格比慕時白那個黑心肝的要好點，但也就是好點。
看似溫柔的白羽雪鴞，其實骨子裡抗拒任何人靠近。
更不要說主動去靠近別人。
餘歡對權曜心裡的風暴一無所知，她指尖輕敲屏幕，興致沖沖地回道。
餘歡：「對，那個女生好巧不巧就是昨天把我關在寢室外的人。」
「集合的時候她還在背後踢了我一腳，幸好教官眼尖，不然被退學的可能就是我了。」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兔兔舉大旗jpg.】
叮——
手機連響幾聲，沙發上，希爾從沉睡中醒來，額前銀色的髮絲凌亂，多出幾分慵懶。
手機彈窗顯示兩個聊天頁面。
一個是學生會群聊。
另一個是個人聊天框，備註是一個英文單詞。
點開英文聊天框的時候，群聊信息還在刷屏。
隨風行（風行）：克萊，今天有個精神療愈系新生被雷劈了。
宇宙第一帥（克萊）：不可能吧，開學前我剛讓人檢查過避雷針和校內防雷設施。
隨風行（風行）：所以我問你，到底怎麼回事？
宇宙第一帥（克萊）：改天我忙完去檢查一遍。
……
希爾點開個人個人聊天框的時候，消息還沒停。
希爾沒理會，只是在聊天框內輸入一串字。
希爾：「你沒事就好，那名女生被退學，你以後的生活可能安定些。」
手機那頭，餘歡趴在床上，兩條白白嫩嫩的小腿自在地晃悠著。
餘歡：「可能吧。」
「哎呀不提煩心事，你在幹嘛，有沒有聽我的話？」
希爾看了眼桌上還在冒著熱氣的藥，唇角勾起一抹淺淡的弧度。
希爾：「有，藥就在我面前，我在等它放涼。」
附帶一張照片。
「你在幹什麼？」
餘歡：「在和我的貓貓玩！」
希爾：「貓貓？」
希爾眸光微閃，意識到一件不太妙的事。
餘歡：「就是你救我那天，我回去的路上撿到的貓貓，一隻小黑貓，可聰明了，能聽懂人話！」
餘歡低頭瞅了眼懷裡的優雅舔爪的貓，指尖快速打出一行字。
「而且它的眼睛和其他貓貓也不一樣，是鎏金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