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有魚在天上飛
「謝謝，謝謝，我就知道，人道主義救援終究會來的。」
「顧大姐，你們辛苦了。」
「顧姐一定要注意身體，別累壞了。」
「我們家早就沒吃的了，我報名我報名，我叫馬成亮，家住九棟2204。」
……
一片感恩戴德中，大家紛紛報名，杜雅雯把自己的名字，住址都報了上去，並且，向來高傲的她，還拍了顧大姐的馬屁。
做完這些，她只覺得，整個世界都亮堂了。
是啊，黑雪算什麼，變異動物算什麼，現在可是文明社會，科技發達，什麼無人機，什麼宇宙飛船的，足以保護人類。
更不要說現在的人，道德也好，素質也好，都老高了。
像陳九河那種趁人之危的人，終究是少數。
「顧大姐，我都餓五頓了，什麼時候發吃的？」
有人詢問，立刻，群里的消息少了很多，大家都在等著顧大姐的回答。
「本著不拋棄，不放棄的原則，等統計完所有人員之後，便會為大家提供食物，請耐心等待。」
聽到顧大姐這麼說，業主們更放心了，康橋小區大概有五千戶，一萬多人，統計起來還是很快的。
為了減少消耗，杜雅雯穿著棉衣，裹著棉被，儘量不動彈，實在餓得受不了，便吃一顆複合維生素。
等得焦急了，便看看業主群的動靜，或者往窗外看看，期待無人機帶著熱騰騰的食物飛過來。
她不是沒想過，去找陳九河，馬上就能有吃的，可強大的意志，讓她堅持了下來。
「杜雅雯，你是都市白領，你是二十一世紀新新人類，你是受過高等教育，英語過六級的高學歷大美女。
陳九河那種狗男人，給你舔腳都不配！
他不配啊！」
不斷地給自己洗腦，杜雅雯一分一秒地堅持著，有時候，會聽到外面有慘叫聲，有各種怪獸撕咬的聲音。
小區里養貓，養狗，養鳥的不少，很多動物發生了變異，貓變得像老虎，狗變得像黑熊，鸚鵡變得像禿鷲。
好在這些怪獸看起來智商不高，只有覓食本能，不然，人類的生存會更加艱難。
「那是？」
眼看著，天要黑了，杜雅雯往外面看去，小嘴合不上了，顧不得飢餓，她坐起來，趴在窗戶，去看個仔細。
只見黑雪飄揚的天空，有魚群在遊蕩。
和普通魚不一樣，這些魚的魚鰭寬大一些，它們像在水裡一樣，十分悠遊。
「魚也變異了嗎？」
先是疑惑，接著杜雅雯便接受了，既然貓貓狗狗都能變異，沒道理魚不行。
只是，魚在天空這個事，太反常了。
她趕緊在網上搜索，結果竟然搜出了好多。
「我要瘋，那不是帶魚嗎？」
「今早有個大黃花魚直接飛到我家來了，差點嚇死我。」
「還有鱸魚呢，成群成群的。」
「誰懂啊，一早起來，一條多寶魚在窗戶上趴著。」
……
有的是視頻，有的是圖片。
大部分都是個體比較小的魚，看來，它們要在天空飛，也是有限制條件的。
目前為止，還沒有看到魚傷人的事，所以網友們的評論都比較歡快。
「能吃嗎？」
杜雅雯先是想到了這個，接著，聯想到藍星上，海洋的面積占了百分之七十一，不由得驚恐。
廣闊無垠的大海，生物太多了，都變異的話，會產生多少可怕的生物？
叮！
正沉浸在對末日的想像里，舔狗一號關少康發了信息過來：「雅雯，你還好嗎？弄到吃的東西沒有？」
「沒有，不過已經報上名了，顧大姐說，會派無人機給大家送吃的。
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就算不在身邊，有個舔狗能夠說說話，總也是好的，杜雅雯之所以把關少康列為一號舔狗，因為關少康是博士。
如果無法嫁入豪門，嫁給關少康，基本的中產生活還是能保證的。
「等黑雪停了，我馬上就去找你。
到時候，我們的關係，是不是可以確定了？」
追女孩和狩獵有點像，關少康追杜雅雯有大半年了，整天和這麼漂亮的女生見面，聊天，卻手指頭都不能碰，他早就心急了。
「關少康！你混蛋！」
杜雅雯發了語音，語氣中是惱怒，憤慨和委屈，「你是要威逼我嗎？如果我不答應，你就不管我是吧？
對門陳九河那個臭屌絲就是這樣威脅我的，你也這樣……你不要來，你不要來好了，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女神哭了！
剎那，關少康就覺得天塌了，急忙哄了起來：「雅雯，我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那個陳九河竟然敢覬覦你，等著，我過去了非得弄死他不可。」
等關少康各種允諾，討好之後，杜雅雯方才勉強原諒了他。
想到關少康一來，能夠收拾陳九河，胸口舒坦許多。
聊了會，天黑了下來，杜雅雯蜷曲著身子，連看手機都覺得太累，便儘可能地一動不動。
這一晚無比煎熬，每分每秒都是那麼漫長。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天終於亮了，外面還在下著黑雪，不過肉眼可見地小了許多。
打開手機，正好有人在詢問：「顧大姐，什麼時候送食物？家裡老人小孩經不起餓，快不行了。」
顧大姐：「不要著急，馬上就統計完了，我正好給大家通報一下。
我們小區13452人，最近兩天，死掉了389人。
不管是黑雪，還是變異的怪物，都非常可怕。
小區草坪上長出來的變異植物，還有家裡的變異植物，也不要觸碰。」
聽到那麼多人死去，大家唏噓不已。
為了避免變異怪物的侵襲，每棟樓的樓門都堵著呢，還有人專門看守。
至於變異植物，已經有科學家在研究。
「@13棟的張力元在嗎？」
「在的話答覆一下。」
「住在張力元附近的，看一下他怎麼了，為什麼沒有報名。」
到收尾了，顧大姐開始詢問一直沒有冒泡的人員，馬上有人去查看。
不大會回覆：「顧大姐，張力元被家裡的變異青蛙咬了一口，已經死了。」
現在的變異動物只有覓食本能，很多人都是死在自己的寵物嘴下。
顧大姐也都習慣了，接著繼續詢問：「@陳九河？陳九河還活著嗎？為什麼沒有報名？」
好半天，沒有答覆，顧大姐照例問道：「住在陳九河附近的，去看看這傢伙怎麼了。」
一個這傢伙，便透出了不尊敬。
好像收到信號一樣，好多人討伐了起來。
「顧大姐，陳九河這種人道德敗壞，管他死活幹嘛？」
「就是，昨天他還在招什麼愛情服務員呢，猥瑣又噁心。」
「我看他啊，就是想女人想瘋了。」
「平常不上進，遇到天災了，就想靠著點儲備糧玩弄女性，淨會做夢，誰會為了點吃的出賣自己啊？」
……
同一個小區，大家對陳九河多少有點印象，知道他是個老實人，抓住機會，便在他身上發泄了起來。
「咳咳咳……陳九河這小子道德上確實有瑕疵，但我們康橋小區是個大家庭，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的。
大不了，我以後多花費點功夫，看能不能把他引入正途。」
顧大姐好像盛世白蓮一樣，大愛無疆，不用說，群里又是一片讚頌之聲。
杜雅雯主動道：「顧大姐，陳九河住我對門，我去看看他怎麼了。」
「顧大姐，你們辛苦了。」
「顧姐一定要注意身體，別累壞了。」
「我們家早就沒吃的了，我報名我報名，我叫馬成亮，家住九棟2204。」
……
一片感恩戴德中，大家紛紛報名，杜雅雯把自己的名字，住址都報了上去，並且，向來高傲的她，還拍了顧大姐的馬屁。
做完這些，她只覺得，整個世界都亮堂了。
是啊，黑雪算什麼，變異動物算什麼，現在可是文明社會，科技發達，什麼無人機，什麼宇宙飛船的，足以保護人類。
更不要說現在的人，道德也好，素質也好，都老高了。
像陳九河那種趁人之危的人，終究是少數。
「顧大姐，我都餓五頓了，什麼時候發吃的？」
有人詢問，立刻，群里的消息少了很多，大家都在等著顧大姐的回答。
「本著不拋棄，不放棄的原則，等統計完所有人員之後，便會為大家提供食物，請耐心等待。」
聽到顧大姐這麼說，業主們更放心了，康橋小區大概有五千戶，一萬多人，統計起來還是很快的。
為了減少消耗，杜雅雯穿著棉衣，裹著棉被，儘量不動彈，實在餓得受不了，便吃一顆複合維生素。
等得焦急了，便看看業主群的動靜，或者往窗外看看，期待無人機帶著熱騰騰的食物飛過來。
她不是沒想過，去找陳九河，馬上就能有吃的，可強大的意志，讓她堅持了下來。
「杜雅雯，你是都市白領，你是二十一世紀新新人類，你是受過高等教育，英語過六級的高學歷大美女。
陳九河那種狗男人，給你舔腳都不配！
他不配啊！」
不斷地給自己洗腦，杜雅雯一分一秒地堅持著，有時候，會聽到外面有慘叫聲，有各種怪獸撕咬的聲音。
小區里養貓，養狗，養鳥的不少，很多動物發生了變異，貓變得像老虎，狗變得像黑熊，鸚鵡變得像禿鷲。
好在這些怪獸看起來智商不高，只有覓食本能，不然，人類的生存會更加艱難。
「那是？」
眼看著，天要黑了，杜雅雯往外面看去，小嘴合不上了，顧不得飢餓，她坐起來，趴在窗戶，去看個仔細。
只見黑雪飄揚的天空，有魚群在遊蕩。
和普通魚不一樣，這些魚的魚鰭寬大一些，它們像在水裡一樣，十分悠遊。
「魚也變異了嗎？」
先是疑惑，接著杜雅雯便接受了，既然貓貓狗狗都能變異，沒道理魚不行。
只是，魚在天空這個事，太反常了。
她趕緊在網上搜索，結果竟然搜出了好多。
「我要瘋，那不是帶魚嗎？」
「今早有個大黃花魚直接飛到我家來了，差點嚇死我。」
「還有鱸魚呢，成群成群的。」
「誰懂啊，一早起來，一條多寶魚在窗戶上趴著。」
……
有的是視頻，有的是圖片。
大部分都是個體比較小的魚，看來，它們要在天空飛，也是有限制條件的。
目前為止，還沒有看到魚傷人的事，所以網友們的評論都比較歡快。
「能吃嗎？」
杜雅雯先是想到了這個，接著，聯想到藍星上，海洋的面積占了百分之七十一，不由得驚恐。
廣闊無垠的大海，生物太多了，都變異的話，會產生多少可怕的生物？
叮！
正沉浸在對末日的想像里，舔狗一號關少康發了信息過來：「雅雯，你還好嗎？弄到吃的東西沒有？」
「沒有，不過已經報上名了，顧大姐說，會派無人機給大家送吃的。
你什麼時候回來啊？」
就算不在身邊，有個舔狗能夠說說話，總也是好的，杜雅雯之所以把關少康列為一號舔狗，因為關少康是博士。
如果無法嫁入豪門，嫁給關少康，基本的中產生活還是能保證的。
「等黑雪停了，我馬上就去找你。
到時候，我們的關係，是不是可以確定了？」
追女孩和狩獵有點像，關少康追杜雅雯有大半年了，整天和這麼漂亮的女生見面，聊天，卻手指頭都不能碰，他早就心急了。
「關少康！你混蛋！」
杜雅雯發了語音，語氣中是惱怒，憤慨和委屈，「你是要威逼我嗎？如果我不答應，你就不管我是吧？
對門陳九河那個臭屌絲就是這樣威脅我的，你也這樣……你不要來，你不要來好了，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女神哭了！
剎那，關少康就覺得天塌了，急忙哄了起來：「雅雯，我錯了，你別生氣好不好？
那個陳九河竟然敢覬覦你，等著，我過去了非得弄死他不可。」
等關少康各種允諾，討好之後，杜雅雯方才勉強原諒了他。
想到關少康一來，能夠收拾陳九河，胸口舒坦許多。
聊了會，天黑了下來，杜雅雯蜷曲著身子，連看手機都覺得太累，便儘可能地一動不動。
這一晚無比煎熬，每分每秒都是那麼漫長。
好像過了一個世紀那麼長，天終於亮了，外面還在下著黑雪，不過肉眼可見地小了許多。
打開手機，正好有人在詢問：「顧大姐，什麼時候送食物？家裡老人小孩經不起餓，快不行了。」
顧大姐：「不要著急，馬上就統計完了，我正好給大家通報一下。
我們小區13452人，最近兩天，死掉了389人。
不管是黑雪，還是變異的怪物，都非常可怕。
小區草坪上長出來的變異植物，還有家裡的變異植物，也不要觸碰。」
聽到那麼多人死去，大家唏噓不已。
為了避免變異怪物的侵襲，每棟樓的樓門都堵著呢，還有人專門看守。
至於變異植物，已經有科學家在研究。
「@13棟的張力元在嗎？」
「在的話答覆一下。」
「住在張力元附近的，看一下他怎麼了，為什麼沒有報名。」
到收尾了，顧大姐開始詢問一直沒有冒泡的人員，馬上有人去查看。
不大會回覆：「顧大姐，張力元被家裡的變異青蛙咬了一口，已經死了。」
現在的變異動物只有覓食本能，很多人都是死在自己的寵物嘴下。
顧大姐也都習慣了，接著繼續詢問：「@陳九河？陳九河還活著嗎？為什麼沒有報名？」
好半天，沒有答覆，顧大姐照例問道：「住在陳九河附近的，去看看這傢伙怎麼了。」
一個這傢伙，便透出了不尊敬。
好像收到信號一樣，好多人討伐了起來。
「顧大姐，陳九河這種人道德敗壞，管他死活幹嘛？」
「就是，昨天他還在招什麼愛情服務員呢，猥瑣又噁心。」
「我看他啊，就是想女人想瘋了。」
「平常不上進，遇到天災了，就想靠著點儲備糧玩弄女性，淨會做夢，誰會為了點吃的出賣自己啊？」
……
同一個小區，大家對陳九河多少有點印象，知道他是個老實人，抓住機會，便在他身上發泄了起來。
「咳咳咳……陳九河這小子道德上確實有瑕疵，但我們康橋小區是個大家庭，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放棄任何一個人的。
大不了，我以後多花費點功夫，看能不能把他引入正途。」
顧大姐好像盛世白蓮一樣，大愛無疆，不用說，群里又是一片讚頌之聲。
杜雅雯主動道：「顧大姐，陳九河住我對門，我去看看他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