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傳道
蘇玉卿緩緩搖頭：「我剛才說過，這是獨屬於我的道，無法傳授於你。」
「不只是我，其餘太上長老，乃至是任何人的道，幾乎都獨屬自己，準確的說，只有我們自己能將此道之威發揮出來。」
秦修聞言，雖對師尊心懷敬佩，卻為自己感到一絲失落。
蘇玉卿的闡述，無疑是告訴了他一座名為『道』的寶藏。
但明知寶藏就在遠方，卻不知如何抵達寶藏面前，這種心情可想而知。
正當此刻，卻見蘇玉卿話鋒一轉：「不過，為師雖然無法傳道於你，但可以試著幫你找尋獨屬於你自己的道。」
「我自己的道？」
秦修眸光一振。
他可是記得師尊還說過道可道非常道的。
的確，道之一物玄之又玄，不像武技、功法乃至天材地寶，可以直接傳承。
但秦修不敢想像的是，在一眾長老中都最為年輕的蘇玉卿，不僅悟出了自己的道，並且還能點播自己。
這天賦是有多高？
蘇玉卿玉手托著粉腮，不得不說，嚴肅認真時，那張美艷冷御的臉頰，比平日裡的慵懶隨性更顯得仙姿絕世。
就宛若此刻的她真的化作臨塵於世的仙子，認真指導自己的弟子。
「要想找到自己的道，第一步最重要的便是取你之所長，也就是天賦最為擅長之法。」
不知為何，提到取之所長時，蘇玉卿莫名想起秦修那遠超自己閨蜜所說的一炷香之時長。
這讓她心中又羞又怒。
自己怎麼這種時候腦袋裡面會冒出這樣的想法來？
完了完了。
自己的腦袋好像被塞進去了什麼東西，變得不乾淨了。
不過……
實話實說。
這也能算一技之長是吧？
微微搖頭，撇開那令她臉紅的雜念，蘇玉卿桃花眸眨閃，認真打量起秦修。
「我覺得，應該從你的聖體尋求入道最佳。」
儘管秦修的劍道引祥光降臨，但她並不擅長劍道。
而且，劍道一直是天下修士選擇最多的道路，畢竟其代表著極致的殺伐與凌厲，這使得天下劍修如過江之鯽。
蘇玉卿目前還不能確信秦修的劍道天賦就是最強的，畢竟，這一世已經有數位劍修天才威名顯赫。
何況這世上，還有專門網羅天下劍修的天劍聖地，單論劍道底蘊，道天聖地自然有所不及。
而秦修的聖體，不僅千古無二，且築基四重便橫闖聖榜之威，有目共睹。
以聖體來作為尋道的起始，最合適不過。
這話也讓秦修眸光中又燃起了希望。
雖然他其實是神體，但師尊或許還真能對自己有所指點。
念及此，秦修心底泛起一抹愧疚，師尊可是把其最引以為傲的秘密都毫不吝嗇地真傳於自己，他卻連還拿聖體敷衍師尊。
而且如此大的恩情，以後該如何報答也是個難題。
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向鮑。
更何況這還不是一滴水。
雖說師尊嗜酒如命，但禁酒令一事不過是戲言，肯定不可能請美女師尊喝幾壺靈酒草草了事。
那自己該怎麼報答師尊的恩情呢？
秦修還在思索時，蘇玉卿隨後的一番話卻讓他劍眸一顫，神色複雜而遲疑。
「對了徒兒，最後一關試煉，應該降臨了鎮壓乃至克制你之聖體的力量。」
「你當時遭遇了什麼？說與為師聽來，或許能幫你想到些頭緒。」
秦修一時間有些不敢直視蘇玉卿那雙明媚冷艷的桃花眸。
他該怎麼回答？
難道要告訴師尊，聖祖已經試探出自己其實擁有比他老人家更強的神體了？
短短几息間，秦修腦中飛快閃過好幾道想法。
說謊，那顯然是不行的。
因為不同的聖體，遭受到的聖祖威壓是不同的，師尊很可能聽出來端倪。
儘管他的聖體被世人以為未有先例，那他說謊也會誤導師尊，最終給予他錯誤的指導。
這會對他參悟自己的道起反作用。
關鍵，秦修很清楚自己必須立刻給出答案，因為傳法解惑的好事，他沒道理會猶豫。
而且機會也只有一次，他總不能今天撒謊，以後想要悟道時，再跟師尊說記錯了吧？
「啟稟師尊，徒兒當時，曾遇到烈陽高懸，天地卻一片刺骨寒意……」
在蘇玉卿都快催促時，秦修終於開口了。
他決定，除卻神體之外，他要把實話告訴師尊。
這是出於對蘇玉卿的信任，畢竟，師尊的道應該很強，否則聖主絕不會這般縱容一介凡體出身的年輕長老。
神體是他最大的秘密，而道又何嘗不是師尊最強的底牌？
換做別人，哪怕聖主要求，也是有很多方法敷衍藏私的。
但秦修相信師尊剛才所說『哪怕聖主不說，她也會告訴自己』。
這一刻，海棠花飄搖，一對風華絕代的師徒似終於可坦誠相見。
秦修講述著自己經歷的天地破滅，萬物生滅。
當然，他也有自己的一縷私心。
那便是『萬物非萬物，無天非無法，夢醒非幻滅』蘊藏的真意，他毫無頭緒。
但這似乎事關混沌神體之威，畢竟聖祖既然看出了他的神體，又傳法於他，所留下的聖言一定是想給他些許指引。
而憑藉師尊在築基就悟道的驚人悟性，沒準能為他解惑。
除了神體之外，秦修沒放過任何細節。
而待他講完之後，蘇玉卿桃花眸微垂，絕美冷御的容顏上罕見地泛起一抹凝重。
她在海棠樹下思索了很久，才緩緩長舒一口氣，桃花眸審視著秦修，目光終於泛起聖地強者的洞徹如炬。
「你這尊聖體，很強。」
「不止如此，我和聖主先前都以為，你這尊聖體應該偏向於近身搏殺。」
畢竟秦修出身平凡，卻築基四重便聖榜有名，只能是聖體天生能征善戰。
而類似夏靈萱的太陰聖體，沒有強大的師承以及海量的天材地寶，是難以激發聖威的。
可沒想到秦修遭受的並非是力量的鎮壓，而是玄之又玄的天地異象。
這只能說明他的聖體，不僅擅長搏殺，更蘊藏聖法玄奧。
而蘇玉卿將秦修提及的道道異象以心神推演，又沉默許久。
而這次其開口的話，不僅是令秦修肅然起敬，而是當場後脊發涼，汗毛倒豎。
「這種萬物破滅，蒼穹無光的異象，給為師一種感覺，該怎麼形容呢……」
「嗯，說得厲害些，猶如混沌初開，天地蒙昧，萬物萬法都混亂無序。」
「不只是我，其餘太上長老，乃至是任何人的道，幾乎都獨屬自己，準確的說，只有我們自己能將此道之威發揮出來。」
秦修聞言，雖對師尊心懷敬佩，卻為自己感到一絲失落。
蘇玉卿的闡述，無疑是告訴了他一座名為『道』的寶藏。
但明知寶藏就在遠方，卻不知如何抵達寶藏面前，這種心情可想而知。
正當此刻，卻見蘇玉卿話鋒一轉：「不過，為師雖然無法傳道於你，但可以試著幫你找尋獨屬於你自己的道。」
「我自己的道？」
秦修眸光一振。
他可是記得師尊還說過道可道非常道的。
的確，道之一物玄之又玄，不像武技、功法乃至天材地寶，可以直接傳承。
但秦修不敢想像的是，在一眾長老中都最為年輕的蘇玉卿，不僅悟出了自己的道，並且還能點播自己。
這天賦是有多高？
蘇玉卿玉手托著粉腮，不得不說，嚴肅認真時，那張美艷冷御的臉頰，比平日裡的慵懶隨性更顯得仙姿絕世。
就宛若此刻的她真的化作臨塵於世的仙子，認真指導自己的弟子。
「要想找到自己的道，第一步最重要的便是取你之所長，也就是天賦最為擅長之法。」
不知為何，提到取之所長時，蘇玉卿莫名想起秦修那遠超自己閨蜜所說的一炷香之時長。
這讓她心中又羞又怒。
自己怎麼這種時候腦袋裡面會冒出這樣的想法來？
完了完了。
自己的腦袋好像被塞進去了什麼東西，變得不乾淨了。
不過……
實話實說。
這也能算一技之長是吧？
微微搖頭，撇開那令她臉紅的雜念，蘇玉卿桃花眸眨閃，認真打量起秦修。
「我覺得，應該從你的聖體尋求入道最佳。」
儘管秦修的劍道引祥光降臨，但她並不擅長劍道。
而且，劍道一直是天下修士選擇最多的道路，畢竟其代表著極致的殺伐與凌厲，這使得天下劍修如過江之鯽。
蘇玉卿目前還不能確信秦修的劍道天賦就是最強的，畢竟，這一世已經有數位劍修天才威名顯赫。
何況這世上，還有專門網羅天下劍修的天劍聖地，單論劍道底蘊，道天聖地自然有所不及。
而秦修的聖體，不僅千古無二，且築基四重便橫闖聖榜之威，有目共睹。
以聖體來作為尋道的起始，最合適不過。
這話也讓秦修眸光中又燃起了希望。
雖然他其實是神體，但師尊或許還真能對自己有所指點。
念及此，秦修心底泛起一抹愧疚，師尊可是把其最引以為傲的秘密都毫不吝嗇地真傳於自己，他卻連還拿聖體敷衍師尊。
而且如此大的恩情，以後該如何報答也是個難題。
所謂滴水之恩，當湧泉向鮑。
更何況這還不是一滴水。
雖說師尊嗜酒如命，但禁酒令一事不過是戲言，肯定不可能請美女師尊喝幾壺靈酒草草了事。
那自己該怎麼報答師尊的恩情呢？
秦修還在思索時，蘇玉卿隨後的一番話卻讓他劍眸一顫，神色複雜而遲疑。
「對了徒兒，最後一關試煉，應該降臨了鎮壓乃至克制你之聖體的力量。」
「你當時遭遇了什麼？說與為師聽來，或許能幫你想到些頭緒。」
秦修一時間有些不敢直視蘇玉卿那雙明媚冷艷的桃花眸。
他該怎麼回答？
難道要告訴師尊，聖祖已經試探出自己其實擁有比他老人家更強的神體了？
短短几息間，秦修腦中飛快閃過好幾道想法。
說謊，那顯然是不行的。
因為不同的聖體，遭受到的聖祖威壓是不同的，師尊很可能聽出來端倪。
儘管他的聖體被世人以為未有先例，那他說謊也會誤導師尊，最終給予他錯誤的指導。
這會對他參悟自己的道起反作用。
關鍵，秦修很清楚自己必須立刻給出答案，因為傳法解惑的好事，他沒道理會猶豫。
而且機會也只有一次，他總不能今天撒謊，以後想要悟道時，再跟師尊說記錯了吧？
「啟稟師尊，徒兒當時，曾遇到烈陽高懸，天地卻一片刺骨寒意……」
在蘇玉卿都快催促時，秦修終於開口了。
他決定，除卻神體之外，他要把實話告訴師尊。
這是出於對蘇玉卿的信任，畢竟，師尊的道應該很強，否則聖主絕不會這般縱容一介凡體出身的年輕長老。
神體是他最大的秘密，而道又何嘗不是師尊最強的底牌？
換做別人，哪怕聖主要求，也是有很多方法敷衍藏私的。
但秦修相信師尊剛才所說『哪怕聖主不說，她也會告訴自己』。
這一刻，海棠花飄搖，一對風華絕代的師徒似終於可坦誠相見。
秦修講述著自己經歷的天地破滅，萬物生滅。
當然，他也有自己的一縷私心。
那便是『萬物非萬物，無天非無法，夢醒非幻滅』蘊藏的真意，他毫無頭緒。
但這似乎事關混沌神體之威，畢竟聖祖既然看出了他的神體，又傳法於他，所留下的聖言一定是想給他些許指引。
而憑藉師尊在築基就悟道的驚人悟性，沒準能為他解惑。
除了神體之外，秦修沒放過任何細節。
而待他講完之後，蘇玉卿桃花眸微垂，絕美冷御的容顏上罕見地泛起一抹凝重。
她在海棠樹下思索了很久，才緩緩長舒一口氣，桃花眸審視著秦修，目光終於泛起聖地強者的洞徹如炬。
「你這尊聖體，很強。」
「不止如此，我和聖主先前都以為，你這尊聖體應該偏向於近身搏殺。」
畢竟秦修出身平凡，卻築基四重便聖榜有名，只能是聖體天生能征善戰。
而類似夏靈萱的太陰聖體，沒有強大的師承以及海量的天材地寶，是難以激發聖威的。
可沒想到秦修遭受的並非是力量的鎮壓，而是玄之又玄的天地異象。
這只能說明他的聖體，不僅擅長搏殺，更蘊藏聖法玄奧。
而蘇玉卿將秦修提及的道道異象以心神推演，又沉默許久。
而這次其開口的話，不僅是令秦修肅然起敬，而是當場後脊發涼，汗毛倒豎。
「這種萬物破滅，蒼穹無光的異象，給為師一種感覺，該怎麼形容呢……」
「嗯，說得厲害些，猶如混沌初開，天地蒙昧，萬物萬法都混亂無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