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註定無法改變
有些事情似乎註定無法改變，這對林凡而言無疑是種煎熬。
眼前的靈獸正處於暴怒狀態，瘋狂嘶吼著揮舞觸手，姬如霜則在全力進攻。
靈力在她掌心凝聚成一道道光刃，卻始終難以傷到靈獸分毫。而林凡只能站在原地。
眼睜睜看著這一切，什麼也做不了，心頭湧上一陣深深的無奈。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哪怕是最簡單的事，此刻也變得複雜起來，更別說眼前這兇險的局面了。對林凡來說，這情形實在讓人提不起探究的興致，一切都顯得如此棘手。或許唯一能確定的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不過稍顯慶幸的是，對此時的林凡而言，事情還沒到完全絕望的地步，只是解決起來絕不會輕鬆。而眼下最關鍵的問題，仍是該如何改變這僵局——這念頭在他腦中盤旋，卻找不到絲毫頭緒，仿佛陷入了一個無解的怪圈。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即便有了方向，實施起來也定然困難重重，更別說如今這靈獸還在步步緊逼。林凡望著姬如霜的背影，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非要做些什麼改變，或許最簡單的是先讓自己平靜下來？可這想法剛冒出來，就被他壓了下去——面對如此凶物，又怎能輕易平靜？
此時的姬如霜也微微皺著眉，她能感覺到林凡的猶豫，心中暗嘆：若想讓他像從前那樣果斷，必須先打破這僵持的局面。可眼下的情況比想像中更棘手，靈獸的戾氣越來越重，她的靈力也在快速消耗，想要扭轉局勢，難上加難。
這一切對林凡來說，更是難如登天。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卻想不出任何對策。因此無論從哪個角度看，眼前的情況都不會簡單，更別說讓人主動去探究其中的緣由了——畢竟這份無奈早已壓過了好奇。
當然，最根本的問題還是在於「改變」二字。該如何邁出第一步？這對林凡來說，著實是個令人頭疼的難題。如今連嘗試改變都顯得越來越艱難，而唯一能確定的是，他確實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麼了。
或許更好的轉機還在後面，但此刻的林凡已經快要撐不住了。眼前的狀況持續得越久，絕望感就越濃，畢竟誰也說不清這種對峙還要持續多久。
但總而言之，對林凡而言，需要改變的事情遠不止眼前這一件，只是那些事無論如何，都該比現在的局面更簡單、更直接吧？想到這裡，林凡輕輕咳了一聲，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可這份無奈終究藏不住——誰又能真正看透眼下的困境呢？
當然，此時的問題或許已經不單單在於林凡該怎麼做，而是有更重要的隱憂浮現出來。對他而言，這些潛在的問題似乎比眼前的兇險更值得警惕，只是暫時無法釐清頭緒。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對林凡來說絕不是什麼好消息，尤其是在眼下的節骨眼上，問題只會愈發棘手。
畢竟誰也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更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但有一點愈發清晰：靈獸的暴怒還在持續，而姬如霜因為之前全力幫林凡抵擋修士的攻擊，此刻靈力已有些不濟，動作明顯慢了下來——這才是最致命的隱患。
對林凡來說，這無疑是雪上加霜。而隱藏的問題或許還不止這些，如今更迫切的是該如何讓自己冷靜下來，找到幫姬如霜的辦法。這讓在場的每個人都陷入了焦慮，畢竟姬如霜的靈力顯然支撐不了太久，更別說還要對抗這頭兇悍的靈獸。
而最關鍵的是，該如何找到進攻的突破口？這對林凡來說，才是眼下最該聚焦的事，畢竟有些困境一旦形成，就很難憑蠻力打破。
此時的林凡也微微皺著眉，反覆思索著對策，卻始終沒有頭緒。他知道必須換一種思路，否則任由靈獸和奶龍（或許是靈獸的某種幻象）這樣衝撞下去，只會滋生更多問題——這正是他頻頻皺眉的原因。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無論對林凡還是洛離，眼前的考驗都不會簡單，尤其是在姬如霜漸落下風的情況下。而目前最不切實際的想法，或許是指望靈獸能被奶龍牽制，甚至與之「融合進化」——這更像是一種幻想，畢竟姬如霜的狀態已然不穩，林凡自己也束手無策。
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無論事態如何發展，結局對林凡來說恐怕都不會太好。而此刻的問題，似乎更多地轉嫁到了其他人身上，只是對林凡而言，這份牽連同樣讓他難以輕鬆應對。此時的情況，是林凡和姬如霜之前從未預料到的。他們站在一片荒蕪的山谷之中，腳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響，周圍的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雜著泥土的腥氣，讓人莫名地感到一陣壓抑。誰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種模樣——原本只是追蹤一頭逃竄的妖獸，卻誤打誤撞闖入了這片詭異的地帶，撞上了這頭從未見過的靈獸。這一切似乎根本無法用常理來判斷，只因就目前的局勢來看，情況遠比想像中複雜。遠處的山巒被一層薄霧籠罩，看不真切，仿佛有什麼未知的危險正隱藏在霧中，隨時可能撲出來將他們吞噬。
這主要是因為，林凡和姬如霜在與靈獸的對峙中，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那靈獸明明有著熊羆般粗壯的身軀，卻長著一對蝙蝠似的翅膀，翅膀上的薄膜布滿了青色的血管，每一次扇動都帶著一股陰冷的風，吹得人皮膚發麻。它的頭部像是某種爬行動物，布滿了細小的鱗片，一雙金色的豎瞳死死盯著林凡和姬如霜，裡面沒有絲毫理智，只有純粹的暴戾與瘋狂。更奇怪的是它的四肢，前肢是鋒利的鷹爪，閃爍著寒光，後肢卻像虎爪一樣粗壯，深深陷入泥土中，每一次挪動都能掀起一片塵土。它的攻擊毫無章法，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節奏，時而用翅膀拍打地面，掀起漫天沙石；時而用利爪撕扯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間或還會噴出一團黑色的霧氣，霧氣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散發出一股腐臭的味道。
至於面前的林凡，則是微微皺著眉頭，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靈獸身上，右手不自覺地握住了腰間的佩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和姬如霜都沒有想到，居然會變成這種情況，這多少都讓人有些疑惑——畢竟就算再怎麼推算，也不該出現這種從未記載過的靈獸，更不該陷入如此被動的境地。可問題實實在在地發生了，並且還透著一股詭異，這對誰來說都不是好兆頭。他能感覺到，這頭靈獸的氣息很不穩定，像是有多種力量在它體內衝撞，時而暴漲，時而萎靡，卻始終帶著一股毀滅性的戾氣，讓人不寒而慄。
他望著眼前的亂象，實在想不通其中的緣由，可事已至此，眾人也不能說什麼，便只能沉默地應對著面前的靈獸。洛離站在林凡身側，手中的弓箭早已拉滿，箭尖對準了靈獸的眼睛，卻遲遲沒有射出——他能看出這頭靈獸的棘手，尋常箭矢恐怕根本無法傷到它分毫，貿然進攻只會打草驚蛇。奶龍則縮在林凡腳邊，平時總是活潑好動的小傢伙，此刻卻瑟瑟發抖，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聲，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恐懼，仿佛能感受到這頭靈獸身上那股非自然的邪惡力量。
畢竟這面前的靈獸似乎已經徹底癲狂，像個失控的人造神一樣，正對著姬如霜和林凡發起瘋狂的進攻。姬如霜的身影在靈獸周圍快速穿梭，她的劍法靈動飄逸，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劍氣，試圖在靈獸身上留下傷口，可那靈獸的皮膚卻堅硬得如同鐵甲，劍氣斬在上面，只能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根本無法穿透。她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衣領，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長時間的高強度對抗，讓她的體力消耗得極快，手臂也開始隱隱作痛。
這使得面前的林凡和洛離無從下手，這確實是挺令人無奈的。林凡幾次想上前支援，卻都被靈獸的翅膀擋了回來，那翅膀扇動時帶起的狂風，力道極大，逼得他不得不連連後退，根本無法靠近。他嘗試著祭出幾張符籙，符籙在空中化作幾道金光，射向靈獸，卻被它身上散發出的黑氣輕易化解，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洛離的情況也沒好多少，他手中的箭矢換了一支又一支，卻始終找不到合適的時機射出，只能眼睜睜看著姬如霜獨自支撐，心中焦急萬分。
但就目前的這種情況來說，似乎這還並不是最糟的。林凡注意到，遠處的山洞口，似乎有幾道黑影在晃動，看形態像是人的輪廓，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他們似乎在觀察著洞內的情況，並沒有貿然進來。他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這頭靈獸還有同夥？還是說，這些黑影就是操控這頭靈獸的幕後黑手？這個念頭讓他的心沉了下去，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面臨的局面只會更加兇險。
因為面前的靈獸又壯又強，僅僅是靠體力就讓面前的姬如霜難以招架，更別說如果它擁有其他什麼法力的話，那才是讓人無奈的地方。姬如霜的劍法漸漸出現了破綻，她的動作慢了下來，被靈獸抓住機會，一爪拍向她的後背。林凡心中一緊，想也沒想就沖了過去，用身體擋在了姬如霜身後，硬生生受了靈獸這一擊。「噗」的一聲，林凡感覺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砸中，一股腥甜湧上喉嚨，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身前的地面。
「林凡！」姬如霜驚呼一聲，連忙回身扶住他，眼中滿是焦急和自責，「你不該替我擋這一下的！」
林凡擺了擺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強忍著胸口的劇痛，對姬如霜說：「別管我，小心它……」話音未落，那靈獸又再次撲了上來，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似乎要將兩人一口吞下。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說，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情況。洛離見狀，再也顧不得許多，鬆開了手中的弓弦，箭矢帶著破空之聲射向靈獸的眼睛。這一次，箭矢似乎起了作用，靈獸慘叫一聲，後退了幾步，用爪子捂住了眼睛，黑色的血液從它的指縫中流淌出來，滴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腐蝕出一個個小坑。
眼前的靈獸正處於暴怒狀態，瘋狂嘶吼著揮舞觸手，姬如霜則在全力進攻。
靈力在她掌心凝聚成一道道光刃，卻始終難以傷到靈獸分毫。而林凡只能站在原地。
眼睜睜看著這一切，什麼也做不了，心頭湧上一陣深深的無奈。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哪怕是最簡單的事，此刻也變得複雜起來，更別說眼前這兇險的局面了。對林凡來說，這情形實在讓人提不起探究的興致，一切都顯得如此棘手。或許唯一能確定的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了。
不過稍顯慶幸的是，對此時的林凡而言，事情還沒到完全絕望的地步，只是解決起來絕不會輕鬆。而眼下最關鍵的問題，仍是該如何改變這僵局——這念頭在他腦中盤旋，卻找不到絲毫頭緒，仿佛陷入了一個無解的怪圈。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看，即便有了方向，實施起來也定然困難重重，更別說如今這靈獸還在步步緊逼。林凡望著姬如霜的背影，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非要做些什麼改變，或許最簡單的是先讓自己平靜下來？可這想法剛冒出來，就被他壓了下去——面對如此凶物，又怎能輕易平靜？
此時的姬如霜也微微皺著眉，她能感覺到林凡的猶豫，心中暗嘆：若想讓他像從前那樣果斷，必須先打破這僵持的局面。可眼下的情況比想像中更棘手，靈獸的戾氣越來越重，她的靈力也在快速消耗，想要扭轉局勢，難上加難。
這一切對林凡來說，更是難如登天。他攥緊拳頭，指節泛白，卻想不出任何對策。因此無論從哪個角度看，眼前的情況都不會簡單，更別說讓人主動去探究其中的緣由了——畢竟這份無奈早已壓過了好奇。
當然，最根本的問題還是在於「改變」二字。該如何邁出第一步？這對林凡來說，著實是個令人頭疼的難題。如今連嘗試改變都顯得越來越艱難，而唯一能確定的是，他確實不知道自己現在該做什麼了。
或許更好的轉機還在後面，但此刻的林凡已經快要撐不住了。眼前的狀況持續得越久，絕望感就越濃，畢竟誰也說不清這種對峙還要持續多久。
但總而言之，對林凡而言，需要改變的事情遠不止眼前這一件，只是那些事無論如何，都該比現在的局面更簡單、更直接吧？想到這裡，林凡輕輕咳了一聲，試圖掩飾內心的慌亂，可這份無奈終究藏不住——誰又能真正看透眼下的困境呢？
當然，此時的問題或許已經不單單在於林凡該怎麼做，而是有更重要的隱憂浮現出來。對他而言，這些潛在的問題似乎比眼前的兇險更值得警惕，只是暫時無法釐清頭緒。但可以肯定的是，這對林凡來說絕不是什麼好消息，尤其是在眼下的節骨眼上，問題只會愈發棘手。
畢竟誰也沒料到事情會變成這樣，更不知道該如何應對。但有一點愈發清晰：靈獸的暴怒還在持續，而姬如霜因為之前全力幫林凡抵擋修士的攻擊，此刻靈力已有些不濟，動作明顯慢了下來——這才是最致命的隱患。
對林凡來說，這無疑是雪上加霜。而隱藏的問題或許還不止這些，如今更迫切的是該如何讓自己冷靜下來，找到幫姬如霜的辦法。這讓在場的每個人都陷入了焦慮，畢竟姬如霜的靈力顯然支撐不了太久，更別說還要對抗這頭兇悍的靈獸。
而最關鍵的是，該如何找到進攻的突破口？這對林凡來說，才是眼下最該聚焦的事，畢竟有些困境一旦形成，就很難憑蠻力打破。
此時的林凡也微微皺著眉，反覆思索著對策，卻始終沒有頭緒。他知道必須換一種思路，否則任由靈獸和奶龍（或許是靈獸的某種幻象）這樣衝撞下去，只會滋生更多問題——這正是他頻頻皺眉的原因。
就目前的情況來看，無論對林凡還是洛離，眼前的考驗都不會簡單，尤其是在姬如霜漸落下風的情況下。而目前最不切實際的想法，或許是指望靈獸能被奶龍牽制，甚至與之「融合進化」——這更像是一種幻想，畢竟姬如霜的狀態已然不穩，林凡自己也束手無策。
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無論事態如何發展，結局對林凡來說恐怕都不會太好。而此刻的問題，似乎更多地轉嫁到了其他人身上，只是對林凡而言，這份牽連同樣讓他難以輕鬆應對。此時的情況，是林凡和姬如霜之前從未預料到的。他們站在一片荒蕪的山谷之中，腳下的碎石被踩得「咯吱」作響，周圍的空氣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混雜著泥土的腥氣，讓人莫名地感到一陣壓抑。誰也沒有想到，事情居然會變成這種模樣——原本只是追蹤一頭逃竄的妖獸，卻誤打誤撞闖入了這片詭異的地帶，撞上了這頭從未見過的靈獸。這一切似乎根本無法用常理來判斷，只因就目前的局勢來看，情況遠比想像中複雜。遠處的山巒被一層薄霧籠罩，看不真切，仿佛有什麼未知的危險正隱藏在霧中，隨時可能撲出來將他們吞噬。
這主要是因為，林凡和姬如霜在與靈獸的對峙中，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那靈獸明明有著熊羆般粗壯的身軀，卻長著一對蝙蝠似的翅膀，翅膀上的薄膜布滿了青色的血管，每一次扇動都帶著一股陰冷的風，吹得人皮膚發麻。它的頭部像是某種爬行動物，布滿了細小的鱗片，一雙金色的豎瞳死死盯著林凡和姬如霜，裡面沒有絲毫理智，只有純粹的暴戾與瘋狂。更奇怪的是它的四肢，前肢是鋒利的鷹爪，閃爍著寒光，後肢卻像虎爪一樣粗壯，深深陷入泥土中，每一次挪動都能掀起一片塵土。它的攻擊毫無章法，卻又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節奏，時而用翅膀拍打地面，掀起漫天沙石；時而用利爪撕扯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間或還會噴出一團黑色的霧氣，霧氣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散發出一股腐臭的味道。
至於面前的林凡，則是微微皺著眉頭，他的目光緊緊鎖定在靈獸身上，右手不自覺地握住了腰間的佩劍，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他和姬如霜都沒有想到，居然會變成這種情況，這多少都讓人有些疑惑——畢竟就算再怎麼推算，也不該出現這種從未記載過的靈獸，更不該陷入如此被動的境地。可問題實實在在地發生了，並且還透著一股詭異，這對誰來說都不是好兆頭。他能感覺到，這頭靈獸的氣息很不穩定，像是有多種力量在它體內衝撞，時而暴漲，時而萎靡，卻始終帶著一股毀滅性的戾氣，讓人不寒而慄。
他望著眼前的亂象，實在想不通其中的緣由，可事已至此，眾人也不能說什麼，便只能沉默地應對著面前的靈獸。洛離站在林凡身側，手中的弓箭早已拉滿，箭尖對準了靈獸的眼睛，卻遲遲沒有射出——他能看出這頭靈獸的棘手，尋常箭矢恐怕根本無法傷到它分毫，貿然進攻只會打草驚蛇。奶龍則縮在林凡腳邊，平時總是活潑好動的小傢伙，此刻卻瑟瑟發抖，喉嚨里發出低低的嗚咽聲，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裡滿是恐懼，仿佛能感受到這頭靈獸身上那股非自然的邪惡力量。
畢竟這面前的靈獸似乎已經徹底癲狂，像個失控的人造神一樣，正對著姬如霜和林凡發起瘋狂的進攻。姬如霜的身影在靈獸周圍快速穿梭，她的劍法靈動飄逸，每一劍都帶著凌厲的劍氣，試圖在靈獸身上留下傷口，可那靈獸的皮膚卻堅硬得如同鐵甲，劍氣斬在上面，只能留下一道淺淺的白痕，根本無法穿透。她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衣領，呼吸也漸漸變得急促起來——長時間的高強度對抗，讓她的體力消耗得極快，手臂也開始隱隱作痛。
這使得面前的林凡和洛離無從下手，這確實是挺令人無奈的。林凡幾次想上前支援，卻都被靈獸的翅膀擋了回來，那翅膀扇動時帶起的狂風，力道極大，逼得他不得不連連後退，根本無法靠近。他嘗試著祭出幾張符籙，符籙在空中化作幾道金光，射向靈獸，卻被它身上散發出的黑氣輕易化解，連一絲漣漪都沒能激起。洛離的情況也沒好多少，他手中的箭矢換了一支又一支，卻始終找不到合適的時機射出，只能眼睜睜看著姬如霜獨自支撐，心中焦急萬分。
但就目前的這種情況來說，似乎這還並不是最糟的。林凡注意到，遠處的山洞口，似乎有幾道黑影在晃動，看形態像是人的輪廓，卻又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怪異，他們似乎在觀察著洞內的情況，並沒有貿然進來。他心裡咯噔一下——難道這頭靈獸還有同夥？還是說，這些黑影就是操控這頭靈獸的幕後黑手？這個念頭讓他的心沉了下去，如果真是這樣，那他們面臨的局面只會更加兇險。
因為面前的靈獸又壯又強，僅僅是靠體力就讓面前的姬如霜難以招架，更別說如果它擁有其他什麼法力的話，那才是讓人無奈的地方。姬如霜的劍法漸漸出現了破綻，她的動作慢了下來，被靈獸抓住機會，一爪拍向她的後背。林凡心中一緊，想也沒想就沖了過去，用身體擋在了姬如霜身後，硬生生受了靈獸這一擊。「噗」的一聲，林凡感覺胸口像是被一塊巨石砸中，一股腥甜湧上喉嚨，忍不住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身前的地面。
「林凡！」姬如霜驚呼一聲，連忙回身扶住他，眼中滿是焦急和自責，「你不該替我擋這一下的！」
林凡擺了擺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強忍著胸口的劇痛，對姬如霜說：「別管我，小心它……」話音未落，那靈獸又再次撲了上來，張開血盆大口，露出鋒利的獠牙，似乎要將兩人一口吞下。
但就目前的情況來說，誰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麼情況。洛離見狀，再也顧不得許多，鬆開了手中的弓弦，箭矢帶著破空之聲射向靈獸的眼睛。這一次，箭矢似乎起了作用，靈獸慘叫一聲，後退了幾步，用爪子捂住了眼睛，黑色的血液從它的指縫中流淌出來，滴在地上，發出「滋滋」的聲響，腐蝕出一個個小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