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永遠不要低估人類對永生的渴望
「你這問題有點刁鑽了。」
李某挑起眉毛，放下筷子尋思了半天后，他忍不住納悶道：「你為什麼會想問這種話題？」
「考驗一下你的專業能力。」
江黎嘴角掀起玩味的的笑容，用輕快的語氣說道。
說完，他和李某的視線撞到了一塊，兩人對視了1.5秒。
只見李某忽然咧著嘴笑了起來，他用食指點了兩下空氣。
那動作就好像在說，你還真問對人了。
「你想問的應該是黑戶吧。」李某喝了口水清理下嗓子：「你說的情況現在已經很少見了，不過放在三四十年前，倒是不少見。」
「有些人在出後由於特殊原因，沒有辦理出生登記，所以也沒有戶籍，就成為了黑戶。」
「黑戶通常都在惡劣的環境下出生的，比如棄嬰，孤兒這些可憐人。」
「最常見的入籍方式，就是找對父母領養他們，然後辦理出生登記就好了。」
聽完李某的回答，江黎象徵性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萬一，就是情況再複雜點，這個人已經成年了呢。」
「成年了的話，就必需提交更多有效的證據材料，這個比較複雜，而且必需詳細交代拖著不來登記的理由。」李某摩挲著下巴，「順帶一提，這個話題再往下就不能聊下去了，很容易扯到涉及偽造證明上面去。你懂得，我不方便繼續講。」
「我知道李警官，我就是好奇，假設一下。」
江黎拿來紙巾，擦了下嘴。
「哈哈，我知道你是開玩笑。」李某起身，給江黎杯子裡倒上可樂，「要是你真想偽造證明，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了。」
面對李某有些試探的玩笑，江黎舉起水杯笑著回道：「那到時候，就得問問李警官有沒有認識的獄警朋友了」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表情都徹底放鬆下來。
顯然江黎這個玩笑開得不錯。
李某也只把江黎的提問，當成一個有趣的話題。
男人間的一番思維發散過後，緊接著他們都感覺有些沒吃飽，聊了半天鍋里的肉應該烤好了。
江黎抬起筷子，視線在烤盤裡游離片刻，隨即開始納悶。
這麼多的肉去哪了？
他抬起頭，對面的李某臉上也寫著同樣的表情。
兩人紛紛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卡卡宴。
只見卡卡宴正一刻不停的嚼著小嘴，薄薄的雙唇此刻顯得油光發亮。
在江黎還在和李某對話的時候，她的小嘴也沒有休息。
發現兩人投來奇怪的視線，她眨眨眼，有些困惑地側過臉，小聲問：「江黎，你們都看我幹嘛？
「我在想，我剛剛烤的肉去哪了。」江黎用筷子指了指烤盤，「你有什麼頭緒嗎？」
「我不知道。」卡卡宴搖頭否認。
聽到這個回答，江黎用手扶住太陽穴，一副很頭疼的表情，「你不知道的話，難道這肉是自己跑到你嘴裡的嗎？」
見狀，李某忍不住笑出了聲，心想這倆姐弟的感情真好。
「沒事沒事，不夠吃我再叫幾盤。」
李某對服務員招了招手。「今天剛發工資，吃得開心最重要。」
「老闆大氣！」
江黎放下筷子朝他比了個拇指，又悄悄推了推卡卡宴。
「大氣...」
卡卡宴呆呆的模仿著江黎的動作，就像江黎的回聲一樣。
「我去上個廁所。」
趁著肉還沒來，李某擺了擺手，離開了座位。
「江黎，你剛剛嘀嘀咕咕的在說什麼呢？」
卡卡宴穿著那雙皮質的長筒靴的小腳，輕輕撞了下旁邊。
「...」
卡卡宴這不問還好，一問江黎有些不爽了。
他和李警官拐彎抹角的「請教」，怎麼處理卡卡宴的戶籍問題。
卡卡宴則個沒事人一樣，把肉都吃光了。
最氣人的是。
卡卡宴這女人懶的烤，吃得全是江黎的肉。
「你可多長點心吧，別只顧著吃。」
江黎希望她能多少聽點江黎和李警官聊的東西，最起碼也能了解些人類社會的知識。
「你不是叫我少說話埋頭吃嗎？」
卡卡宴吧唧了一下嘴唇，盯著烤盤繼續搜尋有沒有肉。
「...嗯？」
不是。
聽起來好像確實是江黎的錯了。
對卡卡宴來說，吃肉只是在嚴格執行江黎的囑咐。
「你的臉色好像心事重重的喔。」
見江黎突然沉默，卡卡宴輕輕肘了下他，「其實，你不用把我的身份證明問題放在心上。」
聞言，江黎眼皮跳了一下。
合著這女人原來有在聽啊。
「即使沒有這種東西，我也能活的好好的。」把烤盤清理的乾乾淨淨後，卡卡宴靠在椅背上，「而且我本身就不屬於人類，非要搞個人類的身份幹嘛，就不能和你們這管事的說明一下嗎？」
「說明什麼？」
江黎奇怪的看著她。
「說明我是從別的世界過來的，是尊貴的魔女。」卡卡宴說著，驕傲的昂起了她的下巴。
「那你要怎麼證明？」
「他們不相信的話，那我也不介意用個小法術給他們看。」
聽到這話，江黎可算懂得什麼叫做無知者無畏了。
的確，魔女小姐身上保留了一絲微弱的魔法，雖然大概率會被人認成魔術表演，但只要稍加調查下，大概也能看出這是真東西。
但假設她真的這樣做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行不通的。」
江黎搖搖頭，直接否定了卡卡宴的想法，「如果你這樣做了，從此之後就別想再過安穩的生活了。」
見卡卡宴歪著腦袋，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
江黎繼續解釋道：「最開始，人們會覺得你有超能力，出於人道主義不會拿你怎麼樣，但是免不了會受到監控...額，就是24小時有人通過水晶球看著你，不論吃飯，睡覺，還是洗澡...」
聽到這話，卡卡宴本能的雙手護在胸前，秀眉微蹙。
「而且這還沒完，慢慢的過了十年二十年之後，人們會發現你根本不會變老，那你的大麻煩就來了。」江黎自覺有些口渴，便停下來喝了口水。
「為什麼？」
卡卡宴忍不住推了他一下，害得江黎差點嗆到。
「咳..咳！」
「永遠不要低估人類對永生的渴望。」
李某挑起眉毛，放下筷子尋思了半天后，他忍不住納悶道：「你為什麼會想問這種話題？」
「考驗一下你的專業能力。」
江黎嘴角掀起玩味的的笑容，用輕快的語氣說道。
說完，他和李某的視線撞到了一塊，兩人對視了1.5秒。
只見李某忽然咧著嘴笑了起來，他用食指點了兩下空氣。
那動作就好像在說，你還真問對人了。
「你想問的應該是黑戶吧。」李某喝了口水清理下嗓子：「你說的情況現在已經很少見了，不過放在三四十年前，倒是不少見。」
「有些人在出後由於特殊原因，沒有辦理出生登記，所以也沒有戶籍，就成為了黑戶。」
「黑戶通常都在惡劣的環境下出生的，比如棄嬰，孤兒這些可憐人。」
「最常見的入籍方式，就是找對父母領養他們，然後辦理出生登記就好了。」
聽完李某的回答，江黎象徵性的點了點頭，繼續問道：「那萬一，就是情況再複雜點，這個人已經成年了呢。」
「成年了的話，就必需提交更多有效的證據材料，這個比較複雜，而且必需詳細交代拖著不來登記的理由。」李某摩挲著下巴，「順帶一提，這個話題再往下就不能聊下去了，很容易扯到涉及偽造證明上面去。你懂得，我不方便繼續講。」
「我知道李警官，我就是好奇，假設一下。」
江黎拿來紙巾，擦了下嘴。
「哈哈，我知道你是開玩笑。」李某起身，給江黎杯子裡倒上可樂，「要是你真想偽造證明，那可不是鬧著玩的了。」
面對李某有些試探的玩笑，江黎舉起水杯笑著回道：「那到時候，就得問問李警官有沒有認識的獄警朋友了」
說完，兩人相視一笑，表情都徹底放鬆下來。
顯然江黎這個玩笑開得不錯。
李某也只把江黎的提問，當成一個有趣的話題。
男人間的一番思維發散過後，緊接著他們都感覺有些沒吃飽，聊了半天鍋里的肉應該烤好了。
江黎抬起筷子，視線在烤盤裡游離片刻，隨即開始納悶。
這麼多的肉去哪了？
他抬起頭，對面的李某臉上也寫著同樣的表情。
兩人紛紛把目光轉向了一旁的卡卡宴。
只見卡卡宴正一刻不停的嚼著小嘴，薄薄的雙唇此刻顯得油光發亮。
在江黎還在和李某對話的時候，她的小嘴也沒有休息。
發現兩人投來奇怪的視線，她眨眨眼，有些困惑地側過臉，小聲問：「江黎，你們都看我幹嘛？
「我在想，我剛剛烤的肉去哪了。」江黎用筷子指了指烤盤，「你有什麼頭緒嗎？」
「我不知道。」卡卡宴搖頭否認。
聽到這個回答，江黎用手扶住太陽穴，一副很頭疼的表情，「你不知道的話，難道這肉是自己跑到你嘴裡的嗎？」
見狀，李某忍不住笑出了聲，心想這倆姐弟的感情真好。
「沒事沒事，不夠吃我再叫幾盤。」
李某對服務員招了招手。「今天剛發工資，吃得開心最重要。」
「老闆大氣！」
江黎放下筷子朝他比了個拇指，又悄悄推了推卡卡宴。
「大氣...」
卡卡宴呆呆的模仿著江黎的動作，就像江黎的回聲一樣。
「我去上個廁所。」
趁著肉還沒來，李某擺了擺手，離開了座位。
「江黎，你剛剛嘀嘀咕咕的在說什麼呢？」
卡卡宴穿著那雙皮質的長筒靴的小腳，輕輕撞了下旁邊。
「...」
卡卡宴這不問還好，一問江黎有些不爽了。
他和李警官拐彎抹角的「請教」，怎麼處理卡卡宴的戶籍問題。
卡卡宴則個沒事人一樣，把肉都吃光了。
最氣人的是。
卡卡宴這女人懶的烤，吃得全是江黎的肉。
「你可多長點心吧，別只顧著吃。」
江黎希望她能多少聽點江黎和李警官聊的東西，最起碼也能了解些人類社會的知識。
「你不是叫我少說話埋頭吃嗎？」
卡卡宴吧唧了一下嘴唇，盯著烤盤繼續搜尋有沒有肉。
「...嗯？」
不是。
聽起來好像確實是江黎的錯了。
對卡卡宴來說，吃肉只是在嚴格執行江黎的囑咐。
「你的臉色好像心事重重的喔。」
見江黎突然沉默，卡卡宴輕輕肘了下他，「其實，你不用把我的身份證明問題放在心上。」
聞言，江黎眼皮跳了一下。
合著這女人原來有在聽啊。
「即使沒有這種東西，我也能活的好好的。」把烤盤清理的乾乾淨淨後，卡卡宴靠在椅背上，「而且我本身就不屬於人類，非要搞個人類的身份幹嘛，就不能和你們這管事的說明一下嗎？」
「說明什麼？」
江黎奇怪的看著她。
「說明我是從別的世界過來的，是尊貴的魔女。」卡卡宴說著，驕傲的昂起了她的下巴。
「那你要怎麼證明？」
「他們不相信的話，那我也不介意用個小法術給他們看。」
聽到這話，江黎可算懂得什麼叫做無知者無畏了。
的確，魔女小姐身上保留了一絲微弱的魔法，雖然大概率會被人認成魔術表演，但只要稍加調查下，大概也能看出這是真東西。
但假設她真的這樣做了，那麻煩可就大了。
「行不通的。」
江黎搖搖頭，直接否定了卡卡宴的想法，「如果你這樣做了，從此之後就別想再過安穩的生活了。」
見卡卡宴歪著腦袋，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
江黎繼續解釋道：「最開始，人們會覺得你有超能力，出於人道主義不會拿你怎麼樣，但是免不了會受到監控...額，就是24小時有人通過水晶球看著你，不論吃飯，睡覺，還是洗澡...」
聽到這話，卡卡宴本能的雙手護在胸前，秀眉微蹙。
「而且這還沒完，慢慢的過了十年二十年之後，人們會發現你根本不會變老，那你的大麻煩就來了。」江黎自覺有些口渴，便停下來喝了口水。
「為什麼？」
卡卡宴忍不住推了他一下，害得江黎差點嗆到。
「咳..咳！」
「永遠不要低估人類對永生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