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怎麼還要付錢？
初升東曦。
朝陽將天邊的一切都染成蜂蜜的顏色。
經過昨夜的暴雨，室外的空氣中還能嗅到泥土的味道。
「你好了沒？」
小區的公共設施處，卡卡宴正百般無聊的騎在彈簧馬上，兩手撐著臉頰。
「18..」
「19..」
「20！」
引體向上的檔杆，經過雨水的沖刷變得尤為光滑。
江黎好不容易做完一組訓練，就聽見旁邊有張嘴在催、
「別急，再等一會，餓不死你的。」
聽到江黎說還要等一會，卡卡宴只好撫著空空的腹部。
真不知道都回了地球，江黎還要晨練個什麼勁。
跟她一樣混吃等死不就好了。
卡卡宴昂起頭，無聊的四處張望解悶。
現在是早上6點。
周圍不時有些背著包的小孩路過。
卡卡宴感嘆，活在人類社會真是太辛苦了，小孩子要起這麼早，而且肩上還背那麼大個包。
裡面也不知道裝的什麼，總感覺很沉的樣子。
她問江黎，這些孩子包裡面裝著什麼？
江黎只答說裡面裝著「知識」。
「可知識不是裝在腦袋裡的？」卡卡宴蹬著彈簧馬，斜在空中。
「就是裝不進，才背在身上。」
江黎解釋道，「你也要多看點書，最起碼了解些基本常識，不然以後都不方便帶你出門。」
「為什麼？」
卡卡宴抬起頭，望向吊在單槓上的江黎。
「因為丟人！」
江黎鬆手落到地上。
「胡說，我生這麼好看，跟你出去不知道要饞死多少人。」
卡卡宴撩起頭髮，驕傲的揚起下巴。
見她這麼說，江黎也不好反駁。
確實卡卡宴除了CPU差了點，外貌就是20歲左右的美少女，加上一頭吸晴的粉色長髮，走在大街上回頭率應該還挺高的。
「呦，小伙子好久不見，都交到女朋友了？」
這時，穿著一身白褂的李大爺，看見了一大早就在和女友打情罵俏的江黎。
樂呵呵的背著手，走過來打招呼。
江黎臉色一怔，隨即客套的迎上前，笑道：「朋友，只是朋友。」
「哦~還只是朋友吧。」
劉大爺人老心不老，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
「只是」和「還只是」間，明明就差了一個字，意思卻完全不同。
華國文字博大精深，卡卡宴在旁邊聽得楞楞的。
魔女天生帶著賜福，可以聽懂任何種族的語言，但是卻不認識具體的文字。
通俗點講，就是和文盲一樣。
本地人的對話稍微複雜一點，她們就聽不懂了。
「小姑娘今年多大啊。」
劉大爺背著手，走向騎在彈簧馬上的卡卡宴。
「二...」
卡卡宴剛想回答，就被江黎托住下巴，小嘴巴被強制關機了。
「二十。」
江黎笑道。
「二十好啊，二十。」
聞言，劉大爺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老年人兩大樂趣，除了晚上去跳廣場舞，就是聊年輕人的八卦。
江黎深知，現在他們嘴上回答的一切。
不到太陽下班，就會通過劉大爺的情報網，擴散到整個翻斗花苑小區。
甚至是整個老年社區。
所以，和只打過照面的老年人，有什麼話都不可以照實說。
沒工作就說在休息。
沒錢就說都存起來了。
「小伙子這些天幹嘛去了？」
「出差，出差。」
江黎乾笑兩聲應付，隨即拉起卡卡宴準備跑路。
「大爺您慢慢鍛鍊，我們吃早飯去了。」
一聽見吃，卡卡宴馬上從彈簧馬上下來，左搖右晃地跟在江黎旁邊。
待到兩人走遠時，她才開口問：「怎麼不鍛鍊了？」
「還不是因為你。」
江黎按住太陽穴，表現出一副很頭痛的樣子。
「記住，等會上了街，只帶眼睛和耳朵。不許亂跑，不許亂動。」
「有什麼不明白的事情就問我，看見紅色的燈就站住，懂了嗎？」
江黎千叮嚀萬囑咐。
現在是網絡時代，他深怕卡卡宴犯了什麼傻，被人拍下來放到網上。
她一頭粉色長髮本就惹眼，臉還長的好看。
很符合現代的網絡審美。
說不定，被人傳到網上就火了呢。
有這份流量，江黎還不如自己吃了。
肥水也不留外人田啊。
更何況，這傢伙還沒有身份證。
免疫開盒。
「給個回應啊。」
江黎聽不見回答，以為卡卡宴又在假裝沒聽見。
「你不是說，不要我隨便講話嗎？」卡卡宴反問道。
江黎被這下問懵了一秒。
有點出乎意料，卡卡宴表現得倒挺配合。
江黎的腦海里莫名想起了，刷短視頻的時候看到的小貓咪。
在被人餵食前，表現得百依百順。
吃完東西，馬上哈氣。
開始翻臉不認人。
哈基宴。
江黎思索著，是不是別給這傢伙餵太飽才好。
...
...
「江黎，你的車怎麼還不來啊。」
公交車站處，卡卡宴手指圈著發梢。
「快了，車馬上來了。」
江黎看了眼手機，距離6點半還有幾分鐘，到點就會有一班公交到這站。
由於江黎住的小區比較郊區，附近沒什麼店。
他們現在需要坐幾站公交，到街上吃早飯。
「這個你拿著，待會上了車，就把這個投箱子裡。」
江黎拿出一枚硬幣塞到卡卡宴手裡。
「這是？」
卡卡宴把硬幣放在眼前觀摩了一秒，馬上得出結論，「人類世界的錢？」
「對，你還挺聰明的。」
「你當我真傻啊？」
她見過不少貨幣，一眼就認出了這種用金屬製成的玩意，肯定是人類世界的貨幣。
最關鍵的是，這上面隱隱有股銅臭味。
卡卡宴鼻子靈，一聞這味道准沒錯。
金錢的味道。
「這玩意能買多少泡麵？」
卡卡宴認識的商品不多，只能用最熟悉的泡麵來換算。
這問題可難倒江黎了。
他抬頭想了想：「大概能吃3口吧。」
「噢...」
卡卡宴發出意味深長的感嘆，也不知道再想什麼。
這時，公交車駛到站，停在兩人面前。
「你的車真大誒。」卡卡宴輕輕遮住嘴。
隨著氣閥門的聲音響起，她跟在江黎後面走上站台。
只見江黎拿出一塊會發光的磚，照著旁邊揮了揮，聽到滴的一聲就走進車內。
卡卡宴也沒多想就跟了上去。
「小姑娘，你還沒付錢呢。」
司機提醒道。
「付錢？」
卡卡宴拉住江黎的衣角，，「江黎坐你的車還要付錢嗎？」
聽她這麼一問，全車人的目光頓時朝江黎看了過來。
現在6點30臨近早高峰，前半車的位置上，已經坐了不少趕早班的上班族。
江黎按壓著太陽穴，走到車頭位置，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硬幣放了進去。
做完這之後，他馬上拉著卡卡宴坐到了最後面。
「這叫公交車。」江黎解釋道，「不僅是我的車，也是所有華國人的車。」
「喔...」
卡卡宴不懂。
她只知道，剛剛自己省下了三口泡麵。
朝陽將天邊的一切都染成蜂蜜的顏色。
經過昨夜的暴雨，室外的空氣中還能嗅到泥土的味道。
「你好了沒？」
小區的公共設施處，卡卡宴正百般無聊的騎在彈簧馬上，兩手撐著臉頰。
「18..」
「19..」
「20！」
引體向上的檔杆，經過雨水的沖刷變得尤為光滑。
江黎好不容易做完一組訓練，就聽見旁邊有張嘴在催、
「別急，再等一會，餓不死你的。」
聽到江黎說還要等一會，卡卡宴只好撫著空空的腹部。
真不知道都回了地球，江黎還要晨練個什麼勁。
跟她一樣混吃等死不就好了。
卡卡宴昂起頭，無聊的四處張望解悶。
現在是早上6點。
周圍不時有些背著包的小孩路過。
卡卡宴感嘆，活在人類社會真是太辛苦了，小孩子要起這麼早，而且肩上還背那麼大個包。
裡面也不知道裝的什麼，總感覺很沉的樣子。
她問江黎，這些孩子包裡面裝著什麼？
江黎只答說裡面裝著「知識」。
「可知識不是裝在腦袋裡的？」卡卡宴蹬著彈簧馬，斜在空中。
「就是裝不進，才背在身上。」
江黎解釋道，「你也要多看點書，最起碼了解些基本常識，不然以後都不方便帶你出門。」
「為什麼？」
卡卡宴抬起頭，望向吊在單槓上的江黎。
「因為丟人！」
江黎鬆手落到地上。
「胡說，我生這麼好看，跟你出去不知道要饞死多少人。」
卡卡宴撩起頭髮，驕傲的揚起下巴。
見她這麼說，江黎也不好反駁。
確實卡卡宴除了CPU差了點，外貌就是20歲左右的美少女，加上一頭吸晴的粉色長髮，走在大街上回頭率應該還挺高的。
「呦，小伙子好久不見，都交到女朋友了？」
這時，穿著一身白褂的李大爺，看見了一大早就在和女友打情罵俏的江黎。
樂呵呵的背著手，走過來打招呼。
江黎臉色一怔，隨即客套的迎上前，笑道：「朋友，只是朋友。」
「哦~還只是朋友吧。」
劉大爺人老心不老，心照不宣地點了點頭。
「只是」和「還只是」間，明明就差了一個字，意思卻完全不同。
華國文字博大精深，卡卡宴在旁邊聽得楞楞的。
魔女天生帶著賜福，可以聽懂任何種族的語言，但是卻不認識具體的文字。
通俗點講，就是和文盲一樣。
本地人的對話稍微複雜一點，她們就聽不懂了。
「小姑娘今年多大啊。」
劉大爺背著手，走向騎在彈簧馬上的卡卡宴。
「二...」
卡卡宴剛想回答，就被江黎托住下巴，小嘴巴被強制關機了。
「二十。」
江黎笑道。
「二十好啊，二十。」
聞言，劉大爺的眼睛眯成一條縫。
老年人兩大樂趣，除了晚上去跳廣場舞，就是聊年輕人的八卦。
江黎深知，現在他們嘴上回答的一切。
不到太陽下班，就會通過劉大爺的情報網，擴散到整個翻斗花苑小區。
甚至是整個老年社區。
所以，和只打過照面的老年人，有什麼話都不可以照實說。
沒工作就說在休息。
沒錢就說都存起來了。
「小伙子這些天幹嘛去了？」
「出差，出差。」
江黎乾笑兩聲應付，隨即拉起卡卡宴準備跑路。
「大爺您慢慢鍛鍊，我們吃早飯去了。」
一聽見吃，卡卡宴馬上從彈簧馬上下來，左搖右晃地跟在江黎旁邊。
待到兩人走遠時，她才開口問：「怎麼不鍛鍊了？」
「還不是因為你。」
江黎按住太陽穴，表現出一副很頭痛的樣子。
「記住，等會上了街，只帶眼睛和耳朵。不許亂跑，不許亂動。」
「有什麼不明白的事情就問我，看見紅色的燈就站住，懂了嗎？」
江黎千叮嚀萬囑咐。
現在是網絡時代，他深怕卡卡宴犯了什麼傻，被人拍下來放到網上。
她一頭粉色長髮本就惹眼，臉還長的好看。
很符合現代的網絡審美。
說不定，被人傳到網上就火了呢。
有這份流量，江黎還不如自己吃了。
肥水也不留外人田啊。
更何況，這傢伙還沒有身份證。
免疫開盒。
「給個回應啊。」
江黎聽不見回答，以為卡卡宴又在假裝沒聽見。
「你不是說，不要我隨便講話嗎？」卡卡宴反問道。
江黎被這下問懵了一秒。
有點出乎意料，卡卡宴表現得倒挺配合。
江黎的腦海里莫名想起了，刷短視頻的時候看到的小貓咪。
在被人餵食前，表現得百依百順。
吃完東西，馬上哈氣。
開始翻臉不認人。
哈基宴。
江黎思索著，是不是別給這傢伙餵太飽才好。
...
...
「江黎，你的車怎麼還不來啊。」
公交車站處，卡卡宴手指圈著發梢。
「快了，車馬上來了。」
江黎看了眼手機，距離6點半還有幾分鐘，到點就會有一班公交到這站。
由於江黎住的小區比較郊區，附近沒什麼店。
他們現在需要坐幾站公交，到街上吃早飯。
「這個你拿著，待會上了車，就把這個投箱子裡。」
江黎拿出一枚硬幣塞到卡卡宴手裡。
「這是？」
卡卡宴把硬幣放在眼前觀摩了一秒，馬上得出結論，「人類世界的錢？」
「對，你還挺聰明的。」
「你當我真傻啊？」
她見過不少貨幣，一眼就認出了這種用金屬製成的玩意，肯定是人類世界的貨幣。
最關鍵的是，這上面隱隱有股銅臭味。
卡卡宴鼻子靈，一聞這味道准沒錯。
金錢的味道。
「這玩意能買多少泡麵？」
卡卡宴認識的商品不多，只能用最熟悉的泡麵來換算。
這問題可難倒江黎了。
他抬頭想了想：「大概能吃3口吧。」
「噢...」
卡卡宴發出意味深長的感嘆，也不知道再想什麼。
這時，公交車駛到站，停在兩人面前。
「你的車真大誒。」卡卡宴輕輕遮住嘴。
隨著氣閥門的聲音響起，她跟在江黎後面走上站台。
只見江黎拿出一塊會發光的磚，照著旁邊揮了揮，聽到滴的一聲就走進車內。
卡卡宴也沒多想就跟了上去。
「小姑娘，你還沒付錢呢。」
司機提醒道。
「付錢？」
卡卡宴拉住江黎的衣角，，「江黎坐你的車還要付錢嗎？」
聽她這麼一問，全車人的目光頓時朝江黎看了過來。
現在6點30臨近早高峰，前半車的位置上，已經坐了不少趕早班的上班族。
江黎按壓著太陽穴，走到車頭位置，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枚硬幣放了進去。
做完這之後，他馬上拉著卡卡宴坐到了最後面。
「這叫公交車。」江黎解釋道，「不僅是我的車，也是所有華國人的車。」
「喔...」
卡卡宴不懂。
她只知道，剛剛自己省下了三口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