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山村下的歌謠與少女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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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0章 山村下的歌謠與少女的心

  藤原千花突然不動了。

  像是被惡人逼到走投無路的小女孩。

  八雲見月看她把腦袋埋到枕頭裡,然後撲閃撲閃的露出兩個小眼睛讓自己輕點。

  「嗯???」

  八雲見月當然不會給對方來一針,甚至這裡栓劑的製作壞境都沒有。

  栓劑的製作需要可可可脂油性基質,抗生素的凝固條件也沒用。

  「你認真的?」

  八雲見月有點騎虎難下了,他其實就是想嚇唬嚇唬對方,對方磨磨唧唧的不吃藥讓他覺得有點煩人。

  「嗯——」

  藤原千花半露出兩個眼睛,她的小臉通紅,可以鋪成一片的髮絲鋪灑在床上「我仔細想了想。」

  藤原警官覺得自己簡直是個天才,八雲見月這個王八蛋再變態也不會把拿東西塞給自己。

  這王八蛋看起來好好先生,但實際上性格惡劣的很。

  藤原警官覺得自己已經看懂對方的行為邏輯了。

  「我仔細想了想你說的還真他媽有道理。」

  藤原千花給八雲見月這王八蛋大阪口音都氣出來了。

  她躲在大枕頭下冷笑,盯著八雲見月手上的栓劑說。

  「這種時候就不要在意那麼多了,栓劑用藥而已,我咬咬牙也能忍。」

  事到如今,藤原警官已經完全知道了栓劑是什麼東西了。

  那是一種科學性的隱秘性用藥方式,會在身體的黏膜單薄處填充身體藥劑。

  「來吧,我準備好了。」

  藤原千花覺得今晚就應該跟八雲見月這個王八蛋死磕到底。

  看八雲見月這王八蛋下次還敢不敢嚇唬自己。

  「你認真的?」

  八雲見月問這句話的時候已經騎虎難下了,他總不能笑著對對方說「藤原警官,我開玩笑的」。

  他感覺自己像是欺負兔子的老虎被對方的小兔牙反咬一口。

  他舉著針筒湊到藤原千花的耳邊說。

  「會很疼哦。」

  當然會疼,那根針管看起來冰冷又無情。

  但是藤原警官笑眯眯的眯起了眼。

  「輝夜說過。」

  女孩撐著腰,驕傲的挺了挺胸口。

  「空桶水聲響。」

  空桶水聲響,大概的意思類比於中國的會咬人的狗不會叫。

  藤原警官說自己只會打嘴炮而已。

  八雲見月有些猶豫。

  「你看吧。」

  藤原警官感覺自己今生的驚世智慧都用在這裡。

  「你就是嘴上說的厲害。」

  一招反殺,藤原警官覺得八雲見月就是個笨蛋。

  哪有人說著來咯來咯,舉著針筒半天不肯動彈。

  藤原警官藏在被窩裡咯咯咯的笑,八雲見月感覺有點沒意思。

  「你贏了。」

  確實沒有那種想法,一本正經的用針筒也是給裡面加了點糖劑而已。

  糖劑會讓西環素口感更好,也能保護一下乾涸的嗓子。

  「喝完藥睡覺。」

  八雲見月把注射劑丟給藤原千花,自己抱著被子準備去地上睡覺。

  「不一起麼?」

  今晚大獲全勝的藤原警官從床鋪上鑽出腦袋,看著準備在地上打地鋪的八雲見月。

  「不了。」

  前兩天睡一起是因為沒辦法,今晚再睡一起就是耍流氓了。

  八雲老老實實把一套被褥撲到地面上,藤原千花看他跟自己說了一句晚安。

  黑夜裡女孩不知道在想什麼,八雲見月過了會聽到了細密的水聲。

  「幹什麼?」

  女孩去了衛生間一趟,過了會帶著水汽的身體鑽進了被窩裡。

  「不是說用栓劑麼?」


  藤原警官好像電視裡那種得理不饒人的反派,八雲見月嗤笑了一句轉過身。

  「真用了你又哭。」

  真用了對八雲見月又沒什麼損失,八雲見月感覺對方還是太囂張了點。

  「哦——」

  藤原千花點頭應答,然後八雲見月就感覺一隻小手在自己腰腹上竄來竄去。

  「你幹嘛?」

  八雲見月有些錯愕,因為那雙手很快解開了自己的衣服的下擺,大有往自己腰腹裡面擠的意思。

  「用栓劑啊,如果我用的話,你不是也得要用。

  八雲見月感覺藤原千花不是發燒,而是開竅了。

  他一下抓住了自己根本不會用栓劑的特點,所謂的藥劑從頭到尾都是給她一個人使用的。

  「別別別。」

  八雲見月也感覺剛剛自己的玩笑開的太過了一點,對著有些炸毛的藤原千花趕緊求饒。

  「我錯了,我錯了。」

  連說兩句我錯了,八雲見月可能真的知道錯了。

  藤原警官冷哼一聲鬆開往衣服裡面鑽的手,不過還是躲在八雲見月到底被窩裡沒有出來。

  「藥,我喝了。」

  八雲見月做的藥劑,口感甜甜的。

  藤原千花舔舔嘴唇,在黑夜裡面用閃閃發光的眼睛看著八雲。

  「不過你怎麼辦。」

  八雲見月一直覺得藤原千花很像兔子,眼睛在黑夜裡撲閃撲閃的有些嚇人。

  「我其實還好。」

  其實不是很好,身體已經越來越燙了。

  所謂的兔熱病好像並不是光靠屏蔽五感就能過去的疾病,八雲見月感覺自己的腦袋已經昏昏沉沉的了。

  「都這個樣子了逞強什麼。」

  八雲見月這樣讓藤原千花想起了自己小時候,那時候自己害怕去醫院打針吃藥也是這麼硬扛著的。

  藤原千花有些猶豫,最後還是伸手把八雲見月摟在懷裡。

  「喂,你幹什麼。」

  八雲見月有些驚訝,因為本來身體滾燙的藤原千花身體冰涼。

  「別誤會啊你。」

  藤原千花摟著八雲見月,發燒的人要降溫她還記得。

  她用冰涼的身體摟著八雲見月,黑夜裡面女孩的睫毛顫了顫。

  「只是怕你燒成傻子而已。」

  一份藥劑換一個溫涼的身體,藤原千花好像在說「藥你給我吃了,你的體溫我就給你降了。

  」

  八雲見月聞著對方身體上濡濕的水汽,他有些沒見過這麼溫涼的身體。

  「你洗澡了?」

  藤原千花的身體,軟軟的,涼涼的。

  好像在山中湖的泉水裡浸泡了一番。

  那是雪山上的泉水,八雲見月此時也感覺被天頂上的雪沖刷了一遍。

  「嗯,我小時候生病我媽就是這麼抱著我的。」

  被藤原千花抱著,八雲見月感覺像是抱著一個冰水袋。

  對方的身體涼涼的,軟軟的。

  八雲見月感覺被天水雲間包裹。

  「你媽這麼抱你,那她有沒有唱歌哄你?」

  八雲感覺自己真的燒傻了,居然問出這種問題。

  不過女孩猶豫了一下,最後居然真的唱起了歌。

  那是一首頗具清甜感的日本童謠,每一個句子都帶著清甜的尾調。

  「你這算不算翹你閨蜜牆角。」

  八雲見月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腦子是糊的,因為他在對方淡淡的童謠裡面睡覺。

  歌謠像是搖籃,輕輕推動著外面的小船。

  「誰知道呢。」

  藤原千花有些心虛。

  看了眼閨蜜打來的電話。

  偷偷當沒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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