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大慈大悲八雲佛-3
以惡止惡，是這個故事的主題。
釋迦摩尼認為，只要自己修成塵世間最大的惡業，就能讓珊瑚池成為一個人人向善的世界。
殺好殺者，吞兇惡鬼。
惡鬼之上有更凶的惡鬼，夜叉之上有更凶的夜叉。
黑暗裡，村夫浩二動了。
「你想拿我們修佛？」
忉利天王的本質是創造一個讓惡人恐懼的殺生佛，這樣惡鬼恐懼，罪人哀鳴。
佛祖用強壓的方式製造出一個人人向善的世界。
「你做的到麼？」
村夫浩二冷笑，這種類似佛家宏偉大願的說法，用純善純惡，在人間養一尊至仁至善的魔胎。
「或許可以，也或許不行。」
八雲站在工廠中央，看著村夫浩二從二樓衝下來。
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的時間。
【模塊剩餘更新時間：0天1小時18分18秒】
「如果我今天活著出去，這世間會多一尊殺人佛，如果我死了...」
八雲見月抿了抿嘴沒說。
如果他死了，村夫浩二他們就可以繼續逍遙法外。
「真有意思。」
村夫浩二脫去衣服，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他的肌肉如同虬龍一般高高隆起，在八雲正前方做出搏殺的姿勢，讓人在黑暗中也不寒而慄。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以為這個世界就白跟黑那麼簡單。」
冷冽的破空聲，隨著稀疏的月光一起流進倉庫。
八雲那種花里胡哨的滾刀技巧，在村夫浩二的搏殺技面前毫無作用。
他被逼的節節敗退，只能借著複雜的地形四處躲藏。
「世界當然不僅僅是白跟黑那麼簡單，但是如果我有能力的話，我會讓它變成一個純白的世界。」
以不動明王身，修世間無上偉力。
八雲以前一直不知道這個系統為什麼要加載到他身上。
但是一切的一切，仿若宿命的安排。
「如果不是星野小姐的死跟我有關，我不會查。」
「如果不是你們早就發現了我的身份，我也不會留在這裡。」
八雲在黑暗裡穿梭，繞開村夫浩二，跑向留在二樓的那兩個人。
他沒有技巧，完全憑藉著敢於殺人的狠辣。
棍棒加身，他把滾刀刺入他人的喉嚨，刀片臨近，他把鋒刃刺入他人心臟。
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加上滾刀使用的太過熟稔。
「天威煌煌運轉，一切皆是宿命。」
八雲可以跑嗎。
他當然可以跑。
但是他的身份已經被這幫人知曉，跑了也會有數不清的麻煩。
「我們中間註定只能走出去一個。」
八雲又拿著那柄滾刀站在了村夫浩二面前。
他的眼睛沒有殘忍，沒有嗜殺。
有的只是將一切歸為平和的寧靜感。
「瘋子。」
明明見過不少狠辣的人，但是被八雲的那雙眼睛盯上，村夫浩二卻不由自主的頭皮發麻。
那種悲天憐人的神色，將一切回歸空無的寂寥感。
他想掏出身後的槍解決八雲，但是隱約察覺到不對。
「發現了？」
八雲從空氣中掏了一把粉塵。
純潔的白色麵粉，中間殘雜著硝末，飛舞在黑色的夜空中，像是舞動的夜光蟲一樣。
「你只要開槍。」
八雲揮了揮手，驅散面前的粉塵。
「這個工廠就會上天。」
用豬肉熬煉油脂，用洗衣粉跟硫磺皂熬煉粉塵。
加上澱粉跟工廠裡面大量的化學物品。
這個工廠現在就是一個巨大的炸彈。
「我去你媽的！」
村夫浩二的手頓住了，八雲見月為了對付他們早就做好了充足準備。
不能用槍的他只能追著對方攆。
他四處躲藏，村夫浩二的怒罵聲又吸引來門外的兩個人。
村夫浩二脖子上的傷口的血越流越多，他只能聽著八雲躲在黑暗裡將那兩個人殺掉。
「八嘎八嘎八嘎！」
死的人越來越多，村夫浩二身上也浮現一種寒冷感。
這種感覺可能跟星野瞳臨死前的觀感一致，也是《大悲蓮花經》中釋迦摩尼想要人感受到的。
殺人者永墜阿鼻，在更恐怖的忉利天王出現都的時候，他們才會對犯下的過錯悔恨。
寂靜的工廠裡面，八雲好像真的向那尊大慈大悲的現在佛轉變。
村夫浩二慢慢停了下來。
「你就是個瘋子，給自己披上虛妄的外衣。」
村夫浩二慢慢跪在地面上，他脖頸上的繃帶已經被染紅了一片。
劇烈的運動讓他失血越來越多，身體也開始慢慢失去了力氣。
他可能會被八雲耗死在這裡。
想到這一點，他慢慢的從身後掏出槍。
「不追了？」
八雲從假鈔的後面鑽出來，他此時也十分狼狽。
他的手上不知道被誰的刀片割開一個大口子。
身上的衣服碎成一塊塊的不成樣子。
他有點警惕的借著假鈔躲避，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不追了。」
村夫浩二撐著地面，像是一頭臨終的獅子。
八雲早就對他們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也從一開始就被八雲偷襲刺傷。
「即使你殺光我們，警察那邊也不會放過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了自己流血而亡的未來，還是失去了追逐的力氣。
村夫浩二變得十分冷靜。
他說警察早晚會找到這裡，八雲這種人也逃不了日本警察的追捕。
「是的，所以我在賭。」
八雲看向自己的系統面板。
那裡還有三十分鐘的倒計時。
他賭系統以後會有一個讓他逃脫的辦法，也賭這個世間需要一尊大慈大悲的殺人佛。
「你知道麼？」
佛龕裡面的十一面觀音像注視著這一切，村夫浩二捂著脖子平靜的跪在地面上。
如注的血流從他指縫裡蜿蜒而下，他注視著自己供奉多年的十一首觀音像說。
「我從來不後悔殺人。」
殺人者從無悔意，八雲準備拿著滾刀給他介錯。
「這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八雲見月。」
村夫的死，是註定的。
從他第一個被八雲刺傷開始就註定。
其他人沒有他狠辣。
懷抱著慈悲心殺人的八雲也不會有一絲猶豫。
「我不知道你的未來會怎麼樣。」
村夫浩二舉起燧發槍。
八雲見月的瞳孔微縮。
「但是如果你能活下來。」
村夫不是等死的紙老虎，他是臨死也要拉上人墊背的凶厲惡鬼。
「這個世間的人，會尊稱為你一句現世佛的。」
燧發槍的火焰點燃空氣中的硝粉。
硝粉燃燒著火焰點燃八雲埋在各地的油脂跟硫磺。
這場盛大的火焰好像為存活下來的人獨奏。
綠色的火焰舔舐著漆黑的夜空。
當八雲踩著焦黃的土地，再次出現在已經焦黑的村夫浩二前面的時候。
瀕死的村夫知道。
可能真的有一尊佛陀。
現世了。
釋迦摩尼認為，只要自己修成塵世間最大的惡業，就能讓珊瑚池成為一個人人向善的世界。
殺好殺者，吞兇惡鬼。
惡鬼之上有更凶的惡鬼，夜叉之上有更凶的夜叉。
黑暗裡，村夫浩二動了。
「你想拿我們修佛？」
忉利天王的本質是創造一個讓惡人恐懼的殺生佛，這樣惡鬼恐懼，罪人哀鳴。
佛祖用強壓的方式製造出一個人人向善的世界。
「你做的到麼？」
村夫浩二冷笑，這種類似佛家宏偉大願的說法，用純善純惡，在人間養一尊至仁至善的魔胎。
「或許可以，也或許不行。」
八雲站在工廠中央，看著村夫浩二從二樓衝下來。
他看了一眼系統面板上的時間。
【模塊剩餘更新時間：0天1小時18分18秒】
「如果我今天活著出去，這世間會多一尊殺人佛，如果我死了...」
八雲見月抿了抿嘴沒說。
如果他死了，村夫浩二他們就可以繼續逍遙法外。
「真有意思。」
村夫浩二脫去衣服，露出精壯的上半身。
他的肌肉如同虬龍一般高高隆起，在八雲正前方做出搏殺的姿勢，讓人在黑暗中也不寒而慄。
「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你以為這個世界就白跟黑那麼簡單。」
冷冽的破空聲，隨著稀疏的月光一起流進倉庫。
八雲那種花里胡哨的滾刀技巧，在村夫浩二的搏殺技面前毫無作用。
他被逼的節節敗退，只能借著複雜的地形四處躲藏。
「世界當然不僅僅是白跟黑那麼簡單，但是如果我有能力的話，我會讓它變成一個純白的世界。」
以不動明王身，修世間無上偉力。
八雲以前一直不知道這個系統為什麼要加載到他身上。
但是一切的一切，仿若宿命的安排。
「如果不是星野小姐的死跟我有關，我不會查。」
「如果不是你們早就發現了我的身份，我也不會留在這裡。」
八雲在黑暗裡穿梭，繞開村夫浩二，跑向留在二樓的那兩個人。
他沒有技巧，完全憑藉著敢於殺人的狠辣。
棍棒加身，他把滾刀刺入他人的喉嚨，刀片臨近，他把鋒刃刺入他人心臟。
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加上滾刀使用的太過熟稔。
「天威煌煌運轉，一切皆是宿命。」
八雲可以跑嗎。
他當然可以跑。
但是他的身份已經被這幫人知曉，跑了也會有數不清的麻煩。
「我們中間註定只能走出去一個。」
八雲又拿著那柄滾刀站在了村夫浩二面前。
他的眼睛沒有殘忍，沒有嗜殺。
有的只是將一切歸為平和的寧靜感。
「瘋子。」
明明見過不少狠辣的人，但是被八雲的那雙眼睛盯上，村夫浩二卻不由自主的頭皮發麻。
那種悲天憐人的神色，將一切回歸空無的寂寥感。
他想掏出身後的槍解決八雲，但是隱約察覺到不對。
「發現了？」
八雲從空氣中掏了一把粉塵。
純潔的白色麵粉，中間殘雜著硝末，飛舞在黑色的夜空中，像是舞動的夜光蟲一樣。
「你只要開槍。」
八雲揮了揮手，驅散面前的粉塵。
「這個工廠就會上天。」
用豬肉熬煉油脂，用洗衣粉跟硫磺皂熬煉粉塵。
加上澱粉跟工廠裡面大量的化學物品。
這個工廠現在就是一個巨大的炸彈。
「我去你媽的！」
村夫浩二的手頓住了，八雲見月為了對付他們早就做好了充足準備。
不能用槍的他只能追著對方攆。
他四處躲藏，村夫浩二的怒罵聲又吸引來門外的兩個人。
村夫浩二脖子上的傷口的血越流越多，他只能聽著八雲躲在黑暗裡將那兩個人殺掉。
「八嘎八嘎八嘎！」
死的人越來越多，村夫浩二身上也浮現一種寒冷感。
這種感覺可能跟星野瞳臨死前的觀感一致，也是《大悲蓮花經》中釋迦摩尼想要人感受到的。
殺人者永墜阿鼻，在更恐怖的忉利天王出現都的時候，他們才會對犯下的過錯悔恨。
寂靜的工廠裡面，八雲好像真的向那尊大慈大悲的現在佛轉變。
村夫浩二慢慢停了下來。
「你就是個瘋子，給自己披上虛妄的外衣。」
村夫浩二慢慢跪在地面上，他脖頸上的繃帶已經被染紅了一片。
劇烈的運動讓他失血越來越多，身體也開始慢慢失去了力氣。
他可能會被八雲耗死在這裡。
想到這一點，他慢慢的從身後掏出槍。
「不追了？」
八雲從假鈔的後面鑽出來，他此時也十分狼狽。
他的手上不知道被誰的刀片割開一個大口子。
身上的衣服碎成一塊塊的不成樣子。
他有點警惕的借著假鈔躲避，像是一隻狡猾的狐狸。
「不追了。」
村夫浩二撐著地面，像是一頭臨終的獅子。
八雲早就對他們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他也從一開始就被八雲偷襲刺傷。
「即使你殺光我們，警察那邊也不會放過你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看到了自己流血而亡的未來，還是失去了追逐的力氣。
村夫浩二變得十分冷靜。
他說警察早晚會找到這裡，八雲這種人也逃不了日本警察的追捕。
「是的，所以我在賭。」
八雲看向自己的系統面板。
那裡還有三十分鐘的倒計時。
他賭系統以後會有一個讓他逃脫的辦法，也賭這個世間需要一尊大慈大悲的殺人佛。
「你知道麼？」
佛龕裡面的十一面觀音像注視著這一切，村夫浩二捂著脖子平靜的跪在地面上。
如注的血流從他指縫裡蜿蜒而下，他注視著自己供奉多年的十一首觀音像說。
「我從來不後悔殺人。」
殺人者從無悔意，八雲準備拿著滾刀給他介錯。
「這是一個人吃人的世界，八雲見月。」
村夫的死，是註定的。
從他第一個被八雲刺傷開始就註定。
其他人沒有他狠辣。
懷抱著慈悲心殺人的八雲也不會有一絲猶豫。
「我不知道你的未來會怎麼樣。」
村夫浩二舉起燧發槍。
八雲見月的瞳孔微縮。
「但是如果你能活下來。」
村夫不是等死的紙老虎，他是臨死也要拉上人墊背的凶厲惡鬼。
「這個世間的人，會尊稱為你一句現世佛的。」
燧發槍的火焰點燃空氣中的硝粉。
硝粉燃燒著火焰點燃八雲埋在各地的油脂跟硫磺。
這場盛大的火焰好像為存活下來的人獨奏。
綠色的火焰舔舐著漆黑的夜空。
當八雲踩著焦黃的土地，再次出現在已經焦黑的村夫浩二前面的時候。
瀕死的村夫知道。
可能真的有一尊佛陀。
現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