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扒了楊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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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場的抽噎聲連成了一片,沒被騷擾過的女職工也跟著抽噎。

  她們也許沒被楊銳騷擾過,但是卻也有過被這樣審視的時候。

  「楊銳,你真他媽不是個東西,欺負女人。」

  老杜是個耿直的漢子,聽見這話氣的沖了過去,朝著楊銳臉上又砸了兩下:「今天就是我被關進去,我也要為這些女職工出口氣。」

  「讓楊銳滾出深城服裝廠,我們和這樣的人做同事恥辱。」

  「這種人死了不配得到賠償。」

  「讓他給女職工公開道歉。」

  男職工們紛紛開口指責楊銳丟盡了男人的臉面。

  不知道誰吹響了一聲流氓哨:「把楊銳扒了,女同志們也對他的身材評頭論足。」

  「噓噓,你們不知道,楊銳那玩意可小了。」

  「楊銳不行,硬不起來,去醫院治了好久。」

  「他那兒子是他媳婦和別人懷的,他是個王八。」

  「扒了他。」兩個愣頭青小伙子之前看不慣楊銳欺負女職工和他頂撞過幾句。

  楊銳就在下面給他們穿小鞋。

  這兩人趁此機會上前架著楊銳扒他的褲子。

  楊銳想反抗,但是敵不過來年各個年輕力壯的小伙子的力氣。

  兩壯小伙一個在上面架住了楊銳,另一個在下面解楊銳的褲腰帶。

  「別胡鬧啊。」陳豐急得想要制止,卻被呼啦啦圍上去的人群給堵住了。

  一個小伙把楊銳的褲子拽了下去。

  女職工們不好意思看。

  不知道哪個男職工喊了一句:「呀,他沒有那個,他那個比小蠶豆還小。」

  「怪不得他嘴上逞能了,原來是他下面不行啊。」

  「嘖,怪道他總去外面上廁所,原來是怕讓人看見啊。」

  「嗚嗚嗚。」楊銳急哭了。

  「行了,快給他拽起來吧,有啥可看的。」陳豐覺得自己廠子這點丟人的事都被商管局的領導看見了,這以後咋在商管局抬起頭來啊。

  「這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李金書對著楊銳道:「楊銳,你覺得咋樣啊?被人看的滋味不好受吧。」

  「陳廠,這楊副廠我看是激起民憤了,不出不易平民憤。」阮文東在邊上淡淡開口。

  「是,我們一定會嚴肅處理,一定處理。」陳豐再三承諾。

  「讓他現在就給這些被他騷擾過的女職工道歉。」李金書擺出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架勢。

  這時候不把這癟三的銳氣剉光,還等啥時候。

  「讓他道歉。」

  「道歉。」

  大家呼震天。

  「我錯了,我不是東西,你們原諒我吧,我以後一定改過自新,絕對不騷擾女職工了,我一定兢兢業業地搞生產。」楊銳嘴上認錯認得很及時。

  「陳廠,外貿的單子很重要,負責盯著生產的人你們要把好關。」阮文東點到為止:「大家散了吧,都回家吧,陳廠一定會給大家一個交代的。」

  陳豐腦門冒汗。

  不處理楊銳是絕對不行的。

  「大家先散了,明天我給打擊答覆。」陳豐安撫眾人情緒。

  大夥瞧著沒熱鬧可看,慢慢地散去了。

  杜師傅過來給李金書道歉:「金書啊,我不是雇你要傷害你的,你看看你哪受傷了,我給你出醫藥費。」

  「杜師傅,我也不合適故意傷害您的,您快去看看眼睛。」李金書知道杜師傅一個人養家,也怪不容易的。

  「您好好干,有別的額不滿意的地方,可以坐下來慢慢聊。」李金書這話是對杜師傅說的,也是對其餘輔助部門的人說的。

  安撫好了一個,其餘的就好擊破了。

  李金書和陳豐又寒暄了幾句,回去拿了包往外走。

  她心裡猜著阮文東是來辦事的,還是為她來的?

  正胡思亂想看見阮文東的車停在了不遠處。

  李金書怕惹閒話,沒敢上前,背著包往前走出去一段。


  阮文東看見李金書這麼謹慎,不由得啞然失笑。

  他打著火慢慢地跟著李金書往前開了一段,等拐過去看不見深城服裝廠了,才把李金書逼停在路邊:「上車。」

  「我身上都是煤灰,有點髒,我走回去也行。」李金書找了個由頭。

  「髒了再洗。」阮文東語氣堅持。

  「也沒多遠,走走就當鍛鍊身體了。」李金書確實怕給阮文東添麻煩。

  「你要我下車拽你?」阮文東語氣了少了一分耐性,他看著她跟自己掰扯得這麼清楚的樣子心裡有氣。

  李金書見他堅持,只好拉開車門上了副駕駛。

  阮文東沒啟動車子,反倒是拿出大哥大撥了過去:「妙妙,我沒接到你金書阿姨,她單位有事要加班,我單位也有點急事,你今天別去練車了,就乖乖在家呆著。」

  阮妙妙在電話那頭樂得前仰後合的,心想她爸這是百年老鐵樹開花了:「爸,你忙你的,不用擔心我,我在學校吃過飯了,一會就干們睡覺哈,你不回來也沒事。」

  阮文東耳根一紅掛了電話。

  「你和孩子撒謊幹什麼,我回去洗就行了。」李金書在邊上著急,質問阮文東一句。

  「你這樣回去讓江曼看見不擔心嗎?」阮文東邊說邊啟動了車子。

  「我扯個謊就是了。」李金書嘴硬。

  「你洗完了再回去。」阮文東說完不由分說地把車開了出去。

  「你把我放到家附近那個澡堂子,我去洗洗就行。」李金書軟了語氣。

  「去我那洗。」阮文東一副不容商量的語氣。

  「沒必要繞那麼遠。」李金書不樂意。

  阮文東不接茬。

  李金書總不好搶方向盤。

  半晌阮文東又開口:「那個楊銳,之前也騷擾過你?」

  「嗯,言語上騷擾過。」李金書再談起來已經覺得淡然了。

  「之前一直忍著?」阮文東微微蹙眉問道。

  「為了生計忍過。」李金書想起那段沒黑沒白的日子,仍舊覺著揪心。

  她不是沒回去和孫玉來說過。

  可孫玉來張口就說,男人嘛,不都張口閉口的說些黃段子,正常的。

  還勸她別往心裡去,好好的工作不能因為這點小事就丟了。

  「以後別忍。」阮文東這幾個字說得擲地有聲:「該懟就懟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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