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各自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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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金書,你這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留在這,我沒活路,既然如此,要死大家一起死。」范昊光著身子得意揚揚的。

  李金書冷笑一聲,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你真想讓我睡你?」李金書試探性地問。

  范昊臉上一閃而過的嫌棄:「你睡了我以後能罩著我嗎?」

  「能,怎麼不能。」李金書過去,抬腿朝著范昊的襠部狠狠地踢了一腳。

  范昊沒料到李金書這個動作,尖叫著嗷的一聲蹲在了地上。

  門外的人破門而入,進來看見的就是范昊光著屁溜子,捂著襠部倒在地上打滾。

  「怎麼了,這是怎麼了?」第一個進來的人正是楊副廠長。

  李金書記得沒錯的話楊銳的辦公室不在這邊。

  一切安排的可真是巧啊。

  「李金書,你對范昊做了什麼?」楊銳跑過去扶范昊。

  後面跟進來幾個人把門堵住了,生怕李金書出去是的。

  「快去喊陳廠,就說李金書這邊出事了。」楊銳唯恐天下不亂,派人去給陳豐送信:「別讓李金書出去,保護現場。」

  李金書覺得諷刺無比,這算盤打的桌球亂響。

  去送信的人沒想到市委的同志這個點就來了,陳豐正在辦公室里小心翼翼地陪著領導說話呢。

  進去送信的被楊銳提前交代,一定要闖進去。

  「什麼事?怎麼不敲門?」陳豐氣得白了送信的人一眼。

  送信的人也有點傻眼,但事到臨頭也不敢不說了:「技術處那邊出事了。」

  「什麼事?」陳豐想李金書在技術處坐鎮,能出什麼事。

  「李金書處長要,要強上下屬。」送信的說完自己嚇得臉都白了。

  「什麼?」陳豐一時忘了有領導在場,萬分激動。

  市領導不安常理出牌,偷偷進的廠,這次來的有財政、工業體改辦和工商局的一種領導。

  這些人聽見這話都露出了不解之色。

  「領導們,你們先稍作,我去看看。」陳豐嚇得腿軟。

  李金書說要把問題反饋給領導,也不能赤裸裸地反饋這種問題啊。

  這李金書是瘋了嗎,想男人想瘋了。

  陳豐憋的難受,但是不敢說出來。

  「光天化日的,怎麼會有這種行為,陳廠,你們廠的紀律也太差了吧?」開口的是財政的領導周彬,他是不同意深城服裝廠改革的。

  「周部長,應該是有誤會,這李金書同志不是那種人。」陳豐邊擦汗邊解釋。

  「不是那種人,現在有些人思想腐化的太厲害了,當個小領導就不知道自己姓什麼了,這哪行啊。」周彬來勁了,開始上綱上線。

  「未知全貌,不予置評。」阮文東神色淡然地對著周彬道:「周部長別急著下結論,去看看再說。」

  周彬和阮文東是同學,兩人進了不同的部門,他這些年對阮文東也不太服氣,今天聽他公然反對自己,更是老大不樂意。

  他沒說話,哼了一聲。

  阮文東起身跟著陳豐往外走。

  其餘的領導也不敢再坐著,也都跟了出去。

  李金書原想快點解決范昊這垃圾,她沒想到的是片刻的功夫呼啦啦地來了一群人。

  還是以阮文東為首的。

  李金書神色坦蕩,看了一眼阮文東。

  阮文東微微蹙眉也看了她一眼。

  「陳廠,各位領導,你們來得正好,你們一定要給范昊同志做主啊。」楊銳扯著嗓子替范昊鳴冤。

  「怎麼回事?」阮文東淡淡開口。

  「前些日,李金書來技術部報導,范昊和她有點齷齪,現在李金書成了技術處的處長了,她今天趁著大夥去吃飯就偷偷要求范昊留下。」楊銳說得口冒白沫。

  「李金書見人都走了就把門鎖了,她……」范昊眼含淚花:「她要求我把衣服當著他面都脫了。」

  李金書被氣笑了,氣得直翻白眼。

  「我不答應,她就自己動手脫我的衣服,我迫於他的淫威不敢反抗,我以為她摸了我的上半身就會放過去我。」范昊說著嗚嗚地哭著:「誰知她又伸手解我的皮帶,然後就把手伸進了我的褲襠。」


  「我不活了,我還沒結婚呢,我死了算了。」范昊說著要撞牆,被楊銳一把拽住了。

  「領導會為你主持公道的,你說你的冤屈就行了。」楊銳鼓勵范昊。

  「我想跑,她就威脅我,說我要是不答應她,她就讓我在廠子裡混不下去。」范昊說著哭得更厲害了。

  「簡直過分。」周彬率先表態。

  「你讓他把話說完。」阮文東冷著臉懟了周彬一句。

  「李金書還要求我和她在辦公室做那種事,還要求我用嘴……」范昊哭得幾欲暈厥。

  阮文東探究地看了李金書一眼。

  李金書神情坦蕩,一副任由他說的架勢:「還有嗎,還有要說的嗎?」

  「有,我有補充的。」楊銳義憤填膺道:「領導們可能不知道,這李金書早就離婚了,肯定是空虛寂寞久了,所以看見長得好看的男人把持不住。」

  李金書聽著楊銳的話終究沒忍住氣地笑了:「楊副廠長,我就是對你有非分之想,也不能對他,我向來最看不上的就是那種弱不禁風的娘娘腔。」

  噁心人,誰不會啊。

  果然,這話一出口,楊銳跟吃了死蒼蠅一樣:「你,你真是不知羞恥。」

  「首先,我沒有他個子高,更沒他力氣大,如果像他所說的,我想對他做什麼,我自己不需要脫衣服嗎?」李金書今天穿的套裝,上面是一件密密麻麻扣子的襯衫,下面是一條西褲。

  大家看了一眼,李金書穿得的確整整齊齊的。

  「其次,真是我強迫他,他不願意,為什麼在我開始騷擾他之前他就喊人跑呢?」李金書振振有詞:「這是我剛寫的大綱,你們看看,墨跡還沒幹,要是像他說的,我做了那麼多騷擾他的動作,什麼摸他上面下面的,這不衝突嗎?」

  她走過去拿過那張紙,伸手一摸,字跡確實還未全乾。

  「她是個變態,她一邊寫一邊讓我脫地。」范昊繼續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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