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王巧鳳嚇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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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巧鳳,你還愣著幹什麼,回家拿錢去。」陳豐重新坐穩了對著王巧鳳呵斥著。

  「我說了我沒錢,有本事砍死我。」王巧鳳不信邪,她就不信劉玉翠敢犯法。

  劉玉翠使勁從桌上拔起刀,走過去一把拽掉了王巧鳳的帽子,拿著刀在她腦袋上擦擦蹭了幾下。

  她最開始練剔骨的時候剔過冬瓜,所以相當有分寸。

  響動不小,但是不見傷。

  王巧鳳一開始嘴硬,硬挺著,幾下之後嚇得暈死過去了。

  劉玉翠端起陳豐桌上的茶水,對著王巧鳳的臉澆了下去。

  王巧鳳灌了一臉的茶葉水,嗷的一嗓子又活過來了。

  「陳廠,您看看又不是沒有解決方案,牛九快幫我們解決了吧。」李金書又說好話。

  陳豐嚇得魂都沒了:「趙拓,把錢雲喊來,給算錢,預支王巧鳳的工資。」

  一會的功夫,錢雲跑進了陳豐的辦公室。

  「錢雲,你去算一下王巧鳳的工資,算一下四千塊是要預支多久的。」陳豐真著急了,臉都憋紅了。

  錢雲推了推眼鏡:「我現在就去。」

  陳豐在後面嚷道:「順便把錢帶來。」

  「哎哎。」錢雲應著跑了。

  一會的功夫拿著遞簽塊錢回來了。

  陳豐直接把錢遞給了李金書。

  「陳廠,您費心了,也讓您受驚了,回頭我們給您送個錦旗,大公無私。」李金書打趣著。

  陳豐後背都濕透了。

  就這劉玉翠的體格子,真給他來一刀,他要提前見閻王爺了。

  「行了行了,你們拿了錢,也就別有怨氣了,這事也就過去了。」陳豐擺手送客:「錦旗就不要了,你們都好好的就行了。」

  李金書和劉玉翠幾個人出了辦公室,只剩下王巧鳳還留在裡面哭。

  李金書從裡面拿出一千塊錢,把剩餘的錢給了劉玉翠:「拿著,再買一輛。」

  劉玉翠接過錢,從裡面點出五百來:「金書,我知道你個人更不容易,這五百塊你拿著買件衣裳,算是我給你的補償,那天是我不對。」

  「翠姐,不用,你有這份心就行了,不打不相識,咱姐倆要不是因為這事都沒機會碰到一塊呆著了。」李金書把錢推了回去:「回頭等你們再買了車可得請我吃一頓。」

  「沒問題,以後你有事就喊老郭給你開車,只要你一句話,老郭隨叫隨到。」劉玉翠笑逐顏開,要不是李金書,這錢還不一定啥時候要回來了。

  郭偉清一臉苦澀:「打車也挺方便的,叫我也不合適啊。」他可是不敢有別的心思了。

  「瞅你那德行,你有歪心思,我金書妹子可沒有,以後金書就是我親妹子,你去肉聯廠再買肉姐不要錢。」劉玉翠是個爽快人,也喜歡李金書這樣爽快的人。

  「那可太好了,我可不會客氣的。」李金書拿回了賠償心情也好得不行。

  幾個人又寒暄了幾句,劉玉翠和郭偉清各自回去上班,李金書往回走。

  時間還早,她回去把最近賺的錢放到一起算了筆帳。

  這些錢夠她們母女兩三年吃喝不愁了,但是要想日子更好過,這點可不夠。

  李金書留下一部分防身的錢,拿著其餘的錢去了最近的信用社存了。

  再回來的時候轉個彎去了就近的菜市場,買了兩樣菜拎去了周老太家。

  周老太正在屋裡看電視,一看李金書來了喊她一起看。

  「阿姨,您今天想吃點什麼?」李金書把菜放進了廚房。

  周老太關了電視,和李金書聊天:「我沒什麼特別想吃的,妙妙說她想吃粉絲丸子湯。」

  「行,那我弄點頭出來剁一下,再燜上米飯,再炒幾個菜。」

  「行,一會你喊你閨女來這吃,人多熱鬧,你別再回去單獨給她做了,怪累的。」周老太見李金書開始忙活過意不去。

  「沒事,阿姨,她可能加班,我家裡有菜,我給她單做也行。」李金書邊幹活邊和周老太聊天。

  「金書啊,你不上班了嗎?」

  「上的,下周再去。」李金書把自己從廠子辭職再被返聘的事說了。


  「哎呦,你是個有本事的閨女,昨天阿姨說給你找老頭子的話你可別往心裡去。」周老太想了一天,要是真找個李金書這樣的當兒媳婦,踏踏實實的,何嘗不是好事。

  兩人正說著,桌上的電話響了。

  「文東,怎麼了?」周老太接起了電話:「行,那我讓金書給你留飯。」

  「阮局要加班吧?」李金書邊摘菜邊問。

  「是,說是有事,不管他,你給他留一口就行了。」

  阮文東掛了電話,喊高志闊把人帶進來。

  郝東雨瘸著腿進來,一看見阮文東撲通一下就跪到了地上:「阮局,我們錯了,您千萬給我留條活路。」

  「起來,你這是幹什麼?」阮文東給高志闊使眼色。

  高志闊身材魁梧,當兵的出身,有力氣,一把將郝東雨拽起來放到了沙發上。

  郝東雨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阮局,我們這項目好不容易幹起來了,您可不能給我們叫停啊。」

  阮文東笑笑:「你這話說的,我們商管局管不到你們發房地產的事。」

  「不,您能管。」郝東雨抹著眼淚:「老金我處理了,他以前就不乾淨,我給他送進去了。」

  阮文東挑眉曲起手指敲了敲桌子:「那是你的事,不必和我交代的。」

  「阮局,算我求您,您幫我們說說好話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這項目不能停啊,攪拌機都開著,一天就是多少錢,水泥都攪拌好了,這要是這麼停著都浪費了,到時候工人開不起工資,房子交不了,我們資金鍊就斷了,我只剩下跳樓地份了。」郝東雨說著捂著臉嗚嗚地哭了起來。

  「你這是來威脅我?」阮文東不吃這一套。

  「我不敢,我不敢。」郝東雨自知失言,趕緊往回圓:「我不是威脅您,我是和您講實話。」

  「講實話就好好說,別哭了。」阮文東語氣不重。

  郝東雨卻是立馬不敢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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