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弒師叛逃
錢大富又讓人把名場面送給了方斗。
"跪？師姐你就知道跪嗎？！"
方斗的咆哮震得修煉室牆壁龜裂，體內法力如岩漿般沸騰。
那塊新送來的留影石還在播放著芳嬅師姐跪地求饒的畫面。
錢大富的獰笑聲像毒蛇般鑽入耳膜。
"既然你們都這麼喜歡跪——"方斗突然咧嘴一笑。
森白的牙齒在昏暗的室內泛著寒光，"那就永遠別站起來了。"
他丹田處突然爆出一團黑氣，魔種滋生，在滔天恨意滋養下瘋狂生長。
皮膚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血色紋路，每道紋路里都流淌著粘稠的魔氣。
「毀滅吧！」魔祟誘惑的聲音響起。
「毀滅這個骯髒的世界。」
「毀滅就是新生。」
方斗輕聲呢喃：「毀滅就是新生。」
"方師弟！你在幹什麼？"洞府外傳來驚呼。
三個巡邏弟子看到沖天魔氣趕來，正好撞見方斗徒手撕開自己胸膛，將那顆跳動的心臟染成漆黑。
方斗緩緩轉頭，瞳孔已經變成兩道豎線："來得正好...…"
最前面的弟子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自己的佩劍"咻"地刺穿咽喉。
方斗隔空一抓，三具屍體同時爆成血霧，被他張口吸入腹中。
魔紋頓時明亮三分。
"方焚天...…貪生怕死的老東西……"他舔著嘴角血跡，身形化作黑虹直衝主峰。
沿途遇到的所有活物，無論是靈獸還是雜役，統統在慘叫中被抽乾精血。
主殿內，千年沉香木燃燒的裊裊青煙突然一滯。
方焚天盤坐在九品蓮台之上，眉心一點金芒忽明忽暗。
三日前推演天機時崩裂的龜甲還擺在案頭，此刻突然"咔"地碎成齏粉。
他猛然睜眼，元嬰期巔峰的威壓震得殿內十二盞長明燈齊齊熄滅。
「徒兒拜見師傅。」方斗恭恭敬敬的走了進來。
「哦？方斗，你來有什麼事兒嗎？」方焚天有些心緒不寧，總覺得最近要出什麼大事兒。
「師傅。」方斗一步一步朝前靠近，然後暴起。
"你？"方焚天察覺到了什麼，護體金光尚未完全展開，一隻纏繞著黑紫色魔紋的手掌已穿透他的胸膛。
方焚天白須顫動，渾濁的眼珠向下轉動，看見自己繡著北斗七星的宗主法衣上，正綻開一朵妖異的血花。
那隻手在他心臟位置緩緩攪動，每根手指都帶著倒刺般的魔氣。
"疼嗎？師尊。"
方斗的聲音貼著耳廓傳來，溫熱的呼吸裡帶著腐血的味道。
「孽徒！」方焚天咆哮道，想要掐訣，卻發現靈力正順著胸口破洞瘋狂外泄。
他這才看清徒弟的模樣。
原本清朗的面容爬滿蛛網狀血紋，眼白完全變成墨色，瞳孔卻是刺目的猩紅。
「你，你入魔了？」方焚天駭然，大驚失色。
「入魔，呵呵，這都是你們逼我的。」方斗五指突然收攏，方焚天的心臟在掌心裡爆成一團血霧。
殿內響起琴弦崩斷般的脆響。
那是方焚天苦修三百年的經脈正在節節炸裂，魔氣順著血管逆流而上，將他雪白的鬚髮染成漆黑。
老人像截枯木般栽下蓮台，撞在鎏金殿柱上時，脊椎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可憐的方焚天被方斗偷襲得手，一擊要了他半條命。
"弱肉強食..…."方斗踩住師尊塌陷的胸口，靴底碾著破碎的金丹，"這話你教了我十二年。"
他彎腰扯下方焚天一縷頭髮，髮根還帶著頭皮，"可你沒說過，被吃的肉也會長牙。"
儲物戒幽光閃過，七個慘白的玉瓶懸浮半空。
方斗咬破舌尖，一口血霧噴在瓶身上，那些玉瓶頓時變成半透明的人皮燈籠。
最中央的燈籠里，芳嬅師姐的一縷殘魂正在無聲尖叫。
"你知道陰煞是怎麼煉的？"方斗掐住方焚天的咽喉，指甲陷入鬆弛的皮肉，"要先抽髓..…."
左手插入老人天靈蓋，抽出一條瑩白的腦髓，"再榨血..…."
右掌按在丹田處，將尚未消散的元嬰生生扯出。
方焚天的慘叫已經不成人聲。
他的元嬰被魔氣包裹著，像只剝了皮的兔子般劇烈抽搐。
方斗卻露出孩童般的笑容，指尖燃起幽藍鬼火，開始一寸寸炙烤那團金色能量體。
"這是替後山啞仆討的。"元嬰左腿化作青煙。
"這是替藥田陳婆婆還的。"右臂被生生撕下。
"這是為藏經閣王長老...…"脊椎被擰成麻花。
當進行到第七次分魂時，方焚天的元嬰已經縮小到拳頭大小。
方斗突然停手，從懷裡掏出塊留影石。
畫面里芳嬅師姐正被鐵鏈鎖在刑架上，錢大富的烙鐵按在她小腹上。
"滋滋"的聲響中，方焚天站在陰影里數靈石。
"差點忘了最重要的。"方斗的聲音突然溫柔得可怕。
他將殘破的元嬰塞進人皮燈籠，又取出七根透骨釘。
"這些是用師姐指骨煉的，聽說釘魂魄特別疼。"
第一根釘入百會穴時，燈籠里爆出刺目血光。
方焚天的面孔在燈面上浮現，皺紋里嵌滿血絲。
第二根釘膻中穴，那張老臉開始融化似的往下淌肉泥。
待到第七根釘入會陰穴，整盞燈籠已變成血紅色。
燈芯是用元嬰舌頭搓成的，每次火焰跳動都發出"啊啊"的慘嚎。
方斗痴迷地欣賞著，魔紋在臉上蠕動出詭異的圖案。
他忽然想起入門那年，自己跪在雪地里背《清靜經》。
方焚天用戒尺抽他手心的樣子。戒尺上刻著"明心見性"四個字，現在想來真是諷刺。
殿外雷聲大作，暴雨沖刷著檐角銅鈴。
方斗拎著七盞魂燈走向殿門，每走一步，青玉地磚就腐化成漆黑的血泥。
路過祖師畫像時，他忽然轉身，舔了舔燈面上方焚天扭曲的臉。
"忘了告訴你..…."他在雷光中咧開嘴角，"我把你的本命燈油，換成師姐的眼淚了。"
燈籠里的慘叫陡然拔高八度，七道血焰沖天而起，將整座主殿燒成白地。
那些火焰里隱約可見無數冤魂在跪拜。
最前方是個缺了半邊腦袋的老者，正在不斷重複叩首的動作。
雨幕中，方斗背後的血翼舒展到極致。
他深吸一口氣，魂燈里溢出的痛苦化作黑煙鑽入鼻腔。
這是三年來第一次，心臟不再疼痛。
因為那裡已經塞滿了別人的慘叫。
方焚天被殺，魔氣滔天的氣息傳出，整個天斗宗都亂套了。
「大膽。」執法長老帶著十八名金丹結陣圍殺，卻被漫天血刃削成骨架。
護山大陣剛啟動就被魔氣污染，反倒把逃命的弟子絞成肉醬。
"快啟動萬里傳訊符！"有個長老剛喊完，喉嚨就被血線縫住。
方斗歪頭欣賞他窒息的模樣，突然轉身劈出一道百米長的血芒，將躲在雲層里的傳訊弟子斬成兩半。
「放肆。」商篼出手了。
直接就是狠辣一擊，想要斬殺方斗。
方斗祭出七星劍，破掉了這一擊。
商篼見狀，厲喝道：「諸位長老，隨我一起出手，斬殺這個魔頭。」
一瞬間，六位元嬰境巔峰的修士騰空而起，紛紛出手，轟向方斗。
方斗見勢不妙，哇的噴出一口精血，然後逃離而去。
「該死。」商篼見狀，氣的不輕，趕緊把這條消息告訴了錢大富。
得知消息的錢大富愣住了。
「什麼玩意兒，方斗入魔了？」
"跪？師姐你就知道跪嗎？！"
方斗的咆哮震得修煉室牆壁龜裂，體內法力如岩漿般沸騰。
那塊新送來的留影石還在播放著芳嬅師姐跪地求饒的畫面。
錢大富的獰笑聲像毒蛇般鑽入耳膜。
"既然你們都這麼喜歡跪——"方斗突然咧嘴一笑。
森白的牙齒在昏暗的室內泛著寒光，"那就永遠別站起來了。"
他丹田處突然爆出一團黑氣，魔種滋生，在滔天恨意滋養下瘋狂生長。
皮膚表面浮現出蛛網般的血色紋路，每道紋路里都流淌著粘稠的魔氣。
「毀滅吧！」魔祟誘惑的聲音響起。
「毀滅這個骯髒的世界。」
「毀滅就是新生。」
方斗輕聲呢喃：「毀滅就是新生。」
"方師弟！你在幹什麼？"洞府外傳來驚呼。
三個巡邏弟子看到沖天魔氣趕來，正好撞見方斗徒手撕開自己胸膛，將那顆跳動的心臟染成漆黑。
方斗緩緩轉頭，瞳孔已經變成兩道豎線："來得正好...…"
最前面的弟子還沒反應過來，就看見自己的佩劍"咻"地刺穿咽喉。
方斗隔空一抓，三具屍體同時爆成血霧，被他張口吸入腹中。
魔紋頓時明亮三分。
"方焚天...…貪生怕死的老東西……"他舔著嘴角血跡，身形化作黑虹直衝主峰。
沿途遇到的所有活物，無論是靈獸還是雜役，統統在慘叫中被抽乾精血。
主殿內，千年沉香木燃燒的裊裊青煙突然一滯。
方焚天盤坐在九品蓮台之上，眉心一點金芒忽明忽暗。
三日前推演天機時崩裂的龜甲還擺在案頭，此刻突然"咔"地碎成齏粉。
他猛然睜眼，元嬰期巔峰的威壓震得殿內十二盞長明燈齊齊熄滅。
「徒兒拜見師傅。」方斗恭恭敬敬的走了進來。
「哦？方斗，你來有什麼事兒嗎？」方焚天有些心緒不寧，總覺得最近要出什麼大事兒。
「師傅。」方斗一步一步朝前靠近，然後暴起。
"你？"方焚天察覺到了什麼，護體金光尚未完全展開，一隻纏繞著黑紫色魔紋的手掌已穿透他的胸膛。
方焚天白須顫動，渾濁的眼珠向下轉動，看見自己繡著北斗七星的宗主法衣上，正綻開一朵妖異的血花。
那隻手在他心臟位置緩緩攪動，每根手指都帶著倒刺般的魔氣。
"疼嗎？師尊。"
方斗的聲音貼著耳廓傳來，溫熱的呼吸裡帶著腐血的味道。
「孽徒！」方焚天咆哮道，想要掐訣，卻發現靈力正順著胸口破洞瘋狂外泄。
他這才看清徒弟的模樣。
原本清朗的面容爬滿蛛網狀血紋，眼白完全變成墨色，瞳孔卻是刺目的猩紅。
「你，你入魔了？」方焚天駭然，大驚失色。
「入魔，呵呵，這都是你們逼我的。」方斗五指突然收攏，方焚天的心臟在掌心裡爆成一團血霧。
殿內響起琴弦崩斷般的脆響。
那是方焚天苦修三百年的經脈正在節節炸裂，魔氣順著血管逆流而上，將他雪白的鬚髮染成漆黑。
老人像截枯木般栽下蓮台，撞在鎏金殿柱上時，脊椎發出令人牙酸的斷裂聲。
可憐的方焚天被方斗偷襲得手，一擊要了他半條命。
"弱肉強食..…."方斗踩住師尊塌陷的胸口，靴底碾著破碎的金丹，"這話你教了我十二年。"
他彎腰扯下方焚天一縷頭髮，髮根還帶著頭皮，"可你沒說過，被吃的肉也會長牙。"
儲物戒幽光閃過，七個慘白的玉瓶懸浮半空。
方斗咬破舌尖，一口血霧噴在瓶身上，那些玉瓶頓時變成半透明的人皮燈籠。
最中央的燈籠里，芳嬅師姐的一縷殘魂正在無聲尖叫。
"你知道陰煞是怎麼煉的？"方斗掐住方焚天的咽喉，指甲陷入鬆弛的皮肉，"要先抽髓..…."
左手插入老人天靈蓋，抽出一條瑩白的腦髓，"再榨血..…."
右掌按在丹田處，將尚未消散的元嬰生生扯出。
方焚天的慘叫已經不成人聲。
他的元嬰被魔氣包裹著，像只剝了皮的兔子般劇烈抽搐。
方斗卻露出孩童般的笑容，指尖燃起幽藍鬼火，開始一寸寸炙烤那團金色能量體。
"這是替後山啞仆討的。"元嬰左腿化作青煙。
"這是替藥田陳婆婆還的。"右臂被生生撕下。
"這是為藏經閣王長老...…"脊椎被擰成麻花。
當進行到第七次分魂時，方焚天的元嬰已經縮小到拳頭大小。
方斗突然停手，從懷裡掏出塊留影石。
畫面里芳嬅師姐正被鐵鏈鎖在刑架上，錢大富的烙鐵按在她小腹上。
"滋滋"的聲響中，方焚天站在陰影里數靈石。
"差點忘了最重要的。"方斗的聲音突然溫柔得可怕。
他將殘破的元嬰塞進人皮燈籠，又取出七根透骨釘。
"這些是用師姐指骨煉的，聽說釘魂魄特別疼。"
第一根釘入百會穴時，燈籠里爆出刺目血光。
方焚天的面孔在燈面上浮現，皺紋里嵌滿血絲。
第二根釘膻中穴，那張老臉開始融化似的往下淌肉泥。
待到第七根釘入會陰穴，整盞燈籠已變成血紅色。
燈芯是用元嬰舌頭搓成的，每次火焰跳動都發出"啊啊"的慘嚎。
方斗痴迷地欣賞著，魔紋在臉上蠕動出詭異的圖案。
他忽然想起入門那年，自己跪在雪地里背《清靜經》。
方焚天用戒尺抽他手心的樣子。戒尺上刻著"明心見性"四個字，現在想來真是諷刺。
殿外雷聲大作，暴雨沖刷著檐角銅鈴。
方斗拎著七盞魂燈走向殿門，每走一步，青玉地磚就腐化成漆黑的血泥。
路過祖師畫像時，他忽然轉身，舔了舔燈面上方焚天扭曲的臉。
"忘了告訴你..…."他在雷光中咧開嘴角，"我把你的本命燈油，換成師姐的眼淚了。"
燈籠里的慘叫陡然拔高八度，七道血焰沖天而起，將整座主殿燒成白地。
那些火焰里隱約可見無數冤魂在跪拜。
最前方是個缺了半邊腦袋的老者，正在不斷重複叩首的動作。
雨幕中，方斗背後的血翼舒展到極致。
他深吸一口氣，魂燈里溢出的痛苦化作黑煙鑽入鼻腔。
這是三年來第一次，心臟不再疼痛。
因為那裡已經塞滿了別人的慘叫。
方焚天被殺，魔氣滔天的氣息傳出，整個天斗宗都亂套了。
「大膽。」執法長老帶著十八名金丹結陣圍殺，卻被漫天血刃削成骨架。
護山大陣剛啟動就被魔氣污染，反倒把逃命的弟子絞成肉醬。
"快啟動萬里傳訊符！"有個長老剛喊完，喉嚨就被血線縫住。
方斗歪頭欣賞他窒息的模樣，突然轉身劈出一道百米長的血芒，將躲在雲層里的傳訊弟子斬成兩半。
「放肆。」商篼出手了。
直接就是狠辣一擊，想要斬殺方斗。
方斗祭出七星劍，破掉了這一擊。
商篼見狀，厲喝道：「諸位長老，隨我一起出手，斬殺這個魔頭。」
一瞬間，六位元嬰境巔峰的修士騰空而起，紛紛出手，轟向方斗。
方斗見勢不妙，哇的噴出一口精血，然後逃離而去。
「該死。」商篼見狀，氣的不輕，趕緊把這條消息告訴了錢大富。
得知消息的錢大富愣住了。
「什麼玩意兒，方斗入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