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不甘入魔
"黑心貸...…錢大富……"他咬牙切齒，眼中血絲密布，"還有天斗宗...…你們都該死！"
入夜，方斗蜷縮在草蓆上，渾身劇痛難忍。
忽然，一陣陰風吹過，油燈忽明忽暗。
"恨嗎？"一個沙啞聲音在耳邊響起。
「怨嗎？」
「不甘心嗎？」
方斗猛地睜眼，四周卻空無一人。
"想報仇嗎？"聲音再次響起，這次直接在他腦海中迴蕩，"那些瞧不起你的人，那些背叛你的人，通通付出代價。"
"誰？！"方斗掙扎著坐起，牽動傷勢，疼得冷汗直流。
黑暗中，一縷黑霧緩緩凝聚，化作模糊人形："我可以給你力量，比從前更強大的力量...…"
方斗瞳孔收縮："魔祟！"
自古有魔祟入侵的傳說，那是域外邪魔的低語，專門引誘心靈崩潰之人入魔。
"滾開！"方斗抓起藥碗砸向黑霧，碗卻直接穿透過去，摔得粉碎。
黑霧發出低沉笑聲："何必自欺欺人？你現在連只螞蟻都捏不死...…"
霧氣突然凝聚，化作一面鏡子，"看看你現在什麼樣？"
鏡中映出一張憔悴如鬼的臉，眼窩深陷，頭髮枯白，哪還有半分昔日天才的風采？
"天斗宗已經放棄你了。"魔祟聲音充滿誘惑，"但你還有選擇，接受我的力量，讓那些負你之人付出代價，讓他們跪在你面前懺悔。"
方斗渾身顫抖，內心天人交戰。
接受魔祟力量意味著墮入魔道，永世不得超生。
但拒絕...…就只能像條野狗般默默死去。
"我...…我...…"方斗喉嚨發緊。
眼前閃過一張張面孔：黑心貸那些獰笑的打手，太上長老冷漠的眼神，林雨柔轉身離去的背影...…
"啊！！！"方斗突然仰天嘶吼，聲音悽厲如鬼，"我要他們死！全部死光！"
黑霧瞬間湧入他七竅。
方斗痛苦地蜷縮成一團，感覺有無數蟲子在血管里爬行。
劇痛中，他清晰聽到自己骨骼重組的聲音。
斷裂的經脈被黑色能量強行接續。
破碎的丹田處，一團漆黑如墨的魔丹正在成形...…
本就灰暗的元嬰重新煥發黑亮的光彩。
不知過了多久，疼痛漸漸消退。
方斗緩緩站起，發現身體輕盈如燕，力量感遠超從前。
他抬手一揮，一道黑芒閃過，三丈外的石桌無聲化為齏粉。
"這力量...…"方斗看著自己蒼白的手掌，突然大笑起來。
笑聲中充滿瘋狂，"哈哈哈...…好！很好！"
他走到銅鏡前，鏡中人雙眼血紅，眉心一道黑色紋路如活物般蠕動。
這是入魔的標誌。
方斗舔了舔突然變得尖利的牙齒，聲音陰冷如九幽寒冰，"我要讓你們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與此同時，黑心貸山門。
錢大富虐完芳嬅真君之後，讓人將其關起來。
「福伯，你到底什麼實力啊？」錢大富好奇道。
「少當家，我也就一般實力。」福伯老實道，「在黑心貸裡面也就中上。」
「什麼？」錢大富震驚了。
正在兩人交談時，一道氣息從遠處而來。
正是天斗宗的太上長老商篼。
「老朽商篼，見過少當家。」商篼並沒有端著架子，反而放低了姿態。
錢大富一聽，頓時想起來。
「商篼是吧，你借了三顆極品元嬰丹，五十萬靈石，還沒還呢。」錢大富饒有深意道。
商篼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尷尬，厚著臉皮道：「少當家，可否多寬限一些時日。」
「老夫也能為少當家做一些事兒。」
「哦？比如。」錢大富淡淡道。
「聽聞少當家廢了方斗，方斗的師傅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報復，我可以暗中阻攔。」商篼毫不猶豫就出賣了同宗之人。
「而且，宗主說過方斗此人具有一定的氣運，不一定會就此廢掉。」
這是要當內應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錢大富摸著下巴，"福伯，你怎麼看？"
福伯憨厚一笑："老奴覺得，商長老既然這麼有誠意，不如讓他簽個'神魂契約'，以後天斗宗有什麼風吹草動，也好及時告知少當家。"
商篼聞言大驚："這...…這...…"
神魂契約一旦簽訂，就等於把性命交到別人手上，稍有異動就會魂飛魄散。
錢大富拍拍商篼肩膀："別緊張，我們黑心貸最講誠信。"
"這樣吧，契約期限就定十年，期間你提供的情報若能幫上忙，債務還可以減免。"
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張泛著金光的契約紙，"來，按個手印就行。"
商篼看著那張布滿詭異符文的契約紙，手抖得像篩糠。
但想到自己欠下的巨額債務，還有黑心貸那些令人聞風喪膽的催收手段，終於咬牙按下了手印。
金光一閃，契約化作流光鑽入商篼眉心。
他頓時感覺神魂一緊，仿佛被無形的鎖鏈束縛。
"合作愉快！"錢大富笑容燦爛。
"你放心，只要你老老實實辦事兒，我不會強行收債的。"
"相反，還可以給你一些獎勵。"錢大富取出了一枚化神丹。
看得商篼眼都直了。
沒有人知道在四大洞天把持下，他們這些元嬰境巔峰修士對化神丹的渴望。
「少當家放心，以後我商篼一定竭盡全力，辦好事兒。」商篼當即拍著胸脯保證道。
「你識趣就好，不識趣的話，下場你懂的。」錢大富咧嘴一笑。
「我懂。」商篼見跟錢大富逃脫，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沒辦法，誰讓借黑心貸的修士，凡是欠債不還的沒一個好下場。
「行了，沒其他事兒你可以走了。」錢大富擺擺手。
「少當家再見。」商篼轉身離去。
錢大富當即吩咐道：「玲瓏啊，把花彩虹還有芳嬅真君都給我叫來。」
福伯一聽，心領神會，乖乖退下。
芳嬅真君如今已經徹底麻木，可以說是行屍走肉也不為過。
倒是花彩虹，似乎接受了現狀。
"跪下！"錢大富命令道，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芳嬅真君面無表情地跪了下去。
那雙曾經閃爍著凌厲劍芒的眼睛如今空洞無神，仿佛一具被抽走靈魂的軀殼。
她機械地執行著命令，連衣袍垂落在地都沒有任何反應。
"嘖，這副死樣子給誰看呢？"錢大富一腳踹翻旁邊的檀木茶几，名貴的茶具碎了一地。
他大步走到芳嬅真君面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
芳嬅真君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尊精緻的瓷娃娃。
"錢爺，別生氣嘛。"花彩虹扭著水蛇腰走過來，纖纖玉手搭在錢大富肩上，紅唇微啟。
"讓奴家來服侍你可好？"
錢大富冷哼一聲，甩開芳嬅真君，轉身捏住花彩虹的下巴："還是你懂事。"
他的手指在花彩虹嬌嫩的臉上摩挲著，"不像某些人，裝清高。"
花彩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但很快被嫵媚的笑容掩蓋。
她順勢依偎進錢大富懷裡："錢爺想要什麼，奴家都給你。"
"哈哈哈！好！"錢大富一把摟住花彩虹的細腰，轉頭對芳嬅真君喝道，"你，自扇耳光，直到我說停為止！"
入夜，方斗蜷縮在草蓆上，渾身劇痛難忍。
忽然，一陣陰風吹過，油燈忽明忽暗。
"恨嗎？"一個沙啞聲音在耳邊響起。
「怨嗎？」
「不甘心嗎？」
方斗猛地睜眼，四周卻空無一人。
"想報仇嗎？"聲音再次響起，這次直接在他腦海中迴蕩，"那些瞧不起你的人，那些背叛你的人，通通付出代價。"
"誰？！"方斗掙扎著坐起，牽動傷勢，疼得冷汗直流。
黑暗中，一縷黑霧緩緩凝聚，化作模糊人形："我可以給你力量，比從前更強大的力量...…"
方斗瞳孔收縮："魔祟！"
自古有魔祟入侵的傳說，那是域外邪魔的低語，專門引誘心靈崩潰之人入魔。
"滾開！"方斗抓起藥碗砸向黑霧，碗卻直接穿透過去，摔得粉碎。
黑霧發出低沉笑聲："何必自欺欺人？你現在連只螞蟻都捏不死...…"
霧氣突然凝聚，化作一面鏡子，"看看你現在什麼樣？"
鏡中映出一張憔悴如鬼的臉，眼窩深陷，頭髮枯白，哪還有半分昔日天才的風采？
"天斗宗已經放棄你了。"魔祟聲音充滿誘惑，"但你還有選擇，接受我的力量，讓那些負你之人付出代價，讓他們跪在你面前懺悔。"
方斗渾身顫抖，內心天人交戰。
接受魔祟力量意味著墮入魔道，永世不得超生。
但拒絕...…就只能像條野狗般默默死去。
"我...…我...…"方斗喉嚨發緊。
眼前閃過一張張面孔：黑心貸那些獰笑的打手，太上長老冷漠的眼神，林雨柔轉身離去的背影...…
"啊！！！"方斗突然仰天嘶吼，聲音悽厲如鬼，"我要他們死！全部死光！"
黑霧瞬間湧入他七竅。
方斗痛苦地蜷縮成一團，感覺有無數蟲子在血管里爬行。
劇痛中，他清晰聽到自己骨骼重組的聲音。
斷裂的經脈被黑色能量強行接續。
破碎的丹田處，一團漆黑如墨的魔丹正在成形...…
本就灰暗的元嬰重新煥發黑亮的光彩。
不知過了多久，疼痛漸漸消退。
方斗緩緩站起，發現身體輕盈如燕，力量感遠超從前。
他抬手一揮，一道黑芒閃過，三丈外的石桌無聲化為齏粉。
"這力量...…"方斗看著自己蒼白的手掌，突然大笑起來。
笑聲中充滿瘋狂，"哈哈哈...…好！很好！"
他走到銅鏡前，鏡中人雙眼血紅，眉心一道黑色紋路如活物般蠕動。
這是入魔的標誌。
方斗舔了舔突然變得尖利的牙齒，聲音陰冷如九幽寒冰，"我要讓你們嘗嘗...…什麼叫生不如死！"
與此同時，黑心貸山門。
錢大富虐完芳嬅真君之後，讓人將其關起來。
「福伯，你到底什麼實力啊？」錢大富好奇道。
「少當家，我也就一般實力。」福伯老實道，「在黑心貸裡面也就中上。」
「什麼？」錢大富震驚了。
正在兩人交談時，一道氣息從遠處而來。
正是天斗宗的太上長老商篼。
「老朽商篼，見過少當家。」商篼並沒有端著架子，反而放低了姿態。
錢大富一聽，頓時想起來。
「商篼是吧，你借了三顆極品元嬰丹，五十萬靈石，還沒還呢。」錢大富饒有深意道。
商篼臉色頓時變得有些尷尬，厚著臉皮道：「少當家，可否多寬限一些時日。」
「老夫也能為少當家做一些事兒。」
「哦？比如。」錢大富淡淡道。
「聽聞少當家廢了方斗，方斗的師傅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報復，我可以暗中阻攔。」商篼毫不猶豫就出賣了同宗之人。
「而且，宗主說過方斗此人具有一定的氣運，不一定會就此廢掉。」
這是要當內應了。
"有意思，真有意思。"錢大富摸著下巴，"福伯，你怎麼看？"
福伯憨厚一笑："老奴覺得，商長老既然這麼有誠意，不如讓他簽個'神魂契約'，以後天斗宗有什麼風吹草動，也好及時告知少當家。"
商篼聞言大驚："這...…這...…"
神魂契約一旦簽訂，就等於把性命交到別人手上，稍有異動就會魂飛魄散。
錢大富拍拍商篼肩膀："別緊張，我們黑心貸最講誠信。"
"這樣吧，契約期限就定十年，期間你提供的情報若能幫上忙，債務還可以減免。"
說著從袖中掏出一張泛著金光的契約紙，"來，按個手印就行。"
商篼看著那張布滿詭異符文的契約紙，手抖得像篩糠。
但想到自己欠下的巨額債務，還有黑心貸那些令人聞風喪膽的催收手段，終於咬牙按下了手印。
金光一閃，契約化作流光鑽入商篼眉心。
他頓時感覺神魂一緊，仿佛被無形的鎖鏈束縛。
"合作愉快！"錢大富笑容燦爛。
"你放心，只要你老老實實辦事兒，我不會強行收債的。"
"相反，還可以給你一些獎勵。"錢大富取出了一枚化神丹。
看得商篼眼都直了。
沒有人知道在四大洞天把持下，他們這些元嬰境巔峰修士對化神丹的渴望。
「少當家放心，以後我商篼一定竭盡全力，辦好事兒。」商篼當即拍著胸脯保證道。
「你識趣就好，不識趣的話，下場你懂的。」錢大富咧嘴一笑。
「我懂。」商篼見跟錢大富逃脫，懸著的心總算落了地。
沒辦法，誰讓借黑心貸的修士，凡是欠債不還的沒一個好下場。
「行了，沒其他事兒你可以走了。」錢大富擺擺手。
「少當家再見。」商篼轉身離去。
錢大富當即吩咐道：「玲瓏啊，把花彩虹還有芳嬅真君都給我叫來。」
福伯一聽，心領神會，乖乖退下。
芳嬅真君如今已經徹底麻木，可以說是行屍走肉也不為過。
倒是花彩虹，似乎接受了現狀。
"跪下！"錢大富命令道，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芳嬅真君面無表情地跪了下去。
那雙曾經閃爍著凌厲劍芒的眼睛如今空洞無神，仿佛一具被抽走靈魂的軀殼。
她機械地執行著命令，連衣袍垂落在地都沒有任何反應。
"嘖，這副死樣子給誰看呢？"錢大富一腳踹翻旁邊的檀木茶几，名貴的茶具碎了一地。
他大步走到芳嬅真君面前，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來。
芳嬅真君的臉上依然沒有任何表情，就像一尊精緻的瓷娃娃。
"錢爺，別生氣嘛。"花彩虹扭著水蛇腰走過來，纖纖玉手搭在錢大富肩上，紅唇微啟。
"讓奴家來服侍你可好？"
錢大富冷哼一聲，甩開芳嬅真君，轉身捏住花彩虹的下巴："還是你懂事。"
他的手指在花彩虹嬌嫩的臉上摩挲著，"不像某些人，裝清高。"
花彩虹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厭惡，但很快被嫵媚的笑容掩蓋。
她順勢依偎進錢大富懷裡："錢爺想要什麼，奴家都給你。"
"哈哈哈！好！"錢大富一把摟住花彩虹的細腰，轉頭對芳嬅真君喝道，"你，自扇耳光，直到我說停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