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極致羞辱
"嘖嘖嘖，天斗宗的高嶺之花就這？"錢大富捏著芳嬅真君的下巴。
手指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骯髒的指印。
他轉頭對花彩虹咧嘴一笑："彩虹啊，去把咱們的'寶貝'都拿出來，今天讓這位真君開開眼！"
花彩虹臉色煞白，卻不敢違抗，哆哆嗦嗦地捧來一個檀木箱子。
箱蓋一開，裡面赫然是各式各樣的道具，在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畜牲！你敢——"芳嬅真君目眥欲裂。
可身體被福伯的秘法定住，連自爆元嬰都做不到。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錢大富拿起一根鑲滿倒刺的玉勢，在她眼前晃了晃。
"聽說你們天斗宗的《冰心訣》講究清心寡欲？"錢大富突然一把扯開她的腰帶，"今天錢爺就幫你破了這功法！"
刺啦——
素白道袍應聲而裂，露出裡面鮫綃紗製成的褻衣。
芳嬅真君渾身發抖，不是害怕，而是滔天的憤怒。
三百年來，何曾有人敢這樣褻瀆她的身體？
"喲，還繡著梅花呢？"錢大富的手指划過她肩頭的系帶，"堂堂真君，穿得跟勾欄里的姐兒似的...…"
"我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芳嬅真君的聲音已經扭曲，眼角滲出血絲。
她瘋狂運轉功法，可丹田就像被凍住一般，連一絲靈力都調動不了。
錢大富突然變戲法似的掏出一面銅鏡，擺在她面前："來，看看你現在這模樣。"
"要是讓你那些愛慕者知道，他們心中的冰山美人其實是個...…"
話未說完，芳嬅真君突然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
鏡中的她髮髻散亂，半邊身子幾乎赤裸，臉上還被畫了只王八。
最可怕的是那雙眼睛——曾經睥睨眾生的冰冷眸子，此刻滿是屈辱的淚水。
"哭啦？"錢大富誇張地拍手，"快看快看，元嬰大能哭鼻子啦！"
他轉頭對玲瓏仙子擠眉弄眼，"留影石可都錄下來了？"
玲瓏仙子握留影石的手在發抖。
她太清楚這段影像流傳出去的後果。
天斗宗會不惜一切代價血洗黑心貸。
可眼前這個瘋子...…
"錢爺，適可而止吧。"玲瓏仙子硬著頭皮勸道，"畢竟是天斗宗的長老...…"
"長老算個屁！"錢大富突然暴起，一把扯下芳嬅真君最後的遮羞布。
"老子今天就要讓你們知道，什麼上三宗，在錢爺面前都是垃圾！"
烈光直射在芳嬅真君赤裸的肌膚上。
三百年來從未示人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
竟是一口氣沒上來，生生嘔出一口心頭血。
"這就受不住啦？"錢大富獰笑著抓起她的頭髮，"好戲才剛開始呢！"
他朝院外打了個呼哨，"弟兄們都進來！今天人人有份！"
十幾個滿臉陰笑的壯漢湧入院落。芳嬅真君的眼神終於變了。
從憤怒變成驚恐，最後變成徹底的絕望。
她突然明白，這個魔鬼不僅要毀她肉身，更要誅滅她的道心！
"不要...…求求你..…."高傲的芳嬅真君第一次低頭，聲音細若蚊蠅。
可錢大富故意掏掏耳朵："大聲點！沒聽見！"
當第一個壯漢的髒手碰到她腰際時，芳嬅真君徹底崩潰了。
她像個普通女子般嚎啕大哭，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哪還有半點元嬰大能的風采？
"停。"錢大富突然抬手，眾人立刻退開。
他蹲下來，像看一條死狗似的看著芳嬅真君："這就受不了了？我還當你多清高呢。"
說著撿起地上沾血的褻衣，隨手扔給花彩虹："包起來，給方斗送去。"
花彩虹接過尚帶體溫的衣物，差點跪下來："錢爺，這會不會...…"
"怕什麼？"錢大富一腳踹翻她，"再囉嗦連你一起送過去！"
他轉頭對玲瓏仙子咧嘴一笑："玲瓏啊，教教她接下來該怎麼做。"
「識趣一點，你好我好大家好。」
芳嬅真君死死盯著錢大富，眼神卻不再是恨，而是某種更可怕的東西——一種認命的麻木。
"看什麼看？"錢大富朝她臉上啐了一口，"告訴你，你現在就是階下囚，要有階下囚的覺悟。"
......
天斗宗，斗方峰。
方斗正在閉關室調息，突然心頭劇痛。
他猛地睜眼，發現案几上的本命魂燈瘋狂搖曳——這是芳嬅師姐遇險的徵兆！
"不好！"他化作一道流光衝出洞府，卻在山門前僵住了。
一個黑心貸的嘍囉正捧著錦盒，滿臉諂笑："方真人，我家主人送您的禮物...…"
方斗一掌劈開盒子，裡面跌出的物件讓他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那是芳嬅師姐的貼身褻衣，上面還沾著血跡和...…不可描述的污漬。
"啊啊啊啊啊！！！"
整個斗方峰地動山搖，方斗的咆哮震碎了方圓十里的雲層。
守山弟子們驚恐地看到，他們師兄的頭髮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周身靈力沸騰如血。
"錢、大、富！"方斗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帶著滔天殺意。
他伸手一招，本命法寶"天斗七星劍"破空而來，劍身七顆星芒全部亮起猩紅血光。
最年長的弟子突然跪下："師兄三思！您正在突破玉嬰的關鍵期，此刻動怒會...…"
"突破？"方斗慘笑一聲，指間捏著的褻衣碎片簌簌落下，"師姐受此大辱，我還要這玉嬰何用？！"
「師兄，芳嬅真君乃是元嬰，尚且出事兒。」弟子勸說道，「何不等你突破元嬰，再雷霆出手，豈不把握更大？」
話是這麼說，方斗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不就是玉嬰嗎？給我凝。」方斗仰天咆哮一聲。
轟！
天降異象。
方斗要開始凝嬰了！
與此同時，黑心貸山門，錢大富正當著芳嬅真君的面，鞭策花彩虹。
順帶，教一教芳嬅真君。
「看明白了吧？」錢大富嘿嘿笑道。
芳嬅真君死死咬著牙，內心屈辱至極，怨恨的瞪著錢大富。
「乖乖給我過來，接受鞭策。」錢大富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
芳嬅真君一動不動。
一旁的玲瓏仙子提醒道：「芳嬅真君，你最好配合一點，免得吃了苦頭。」
「錢爺鞭策人的手段可是歹毒至極。」
錢大富甩了個鞭花，空氣中爆出"啪"的脆響。
"乖乖過來，別讓我說第三遍。"
芳嬅真君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我呸！"她猛地抬頭，眼中燃起兩簇怒火，"錢大富，你休想！"
洞府內瞬間安靜。
花彩虹艱難地轉過頭，不可置信地望著她。
玲瓏仙子團扇掩唇，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錢大富臉色陰沉如水："好，很好。"
他緩步走近，黑蟒鞭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芳嬅真君暗中運轉靈力，卻發現經脈阻滯——是那杯茶！
她猛地瞪向玲瓏仙子，後者無辜地眨眨眼："錢爺的規矩，新人總要吃點苦頭才懂事。"
"跪下！"錢大富暴喝一聲，鞭影如毒蛇般襲來。
芳嬅真君側身閃避，卻因靈力不暢慢了半拍。
鞭梢擦過她的臉頰，立刻留下一道血痕。
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耳邊嗡嗡作響。
"跑啊，怎麼不跑了？"錢大富獰笑著逼近，"聽說你在天斗宗也是個人物？"
"現在怎麼像條喪家犬？"
"最後問一次，"錢大富的鞭子抵住芳嬅下巴，"過不過來？"
芳嬅真君突然笑了。
她抬手擦去臉上血痕，一字一頓道："我芳嬅就是死，也不會任你羞辱！"
錢大富臉色徹底陰沉，「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
手指在她雪白的肌膚上留下骯髒的指印。
他轉頭對花彩虹咧嘴一笑："彩虹啊，去把咱們的'寶貝'都拿出來，今天讓這位真君開開眼！"
花彩虹臉色煞白，卻不敢違抗，哆哆嗦嗦地捧來一個檀木箱子。
箱蓋一開，裡面赫然是各式各樣的道具，在光下泛著冰冷的光澤。
"畜牲！你敢——"芳嬅真君目眥欲裂。
可身體被福伯的秘法定住，連自爆元嬰都做不到。
她只能眼睜睜看著錢大富拿起一根鑲滿倒刺的玉勢，在她眼前晃了晃。
"聽說你們天斗宗的《冰心訣》講究清心寡欲？"錢大富突然一把扯開她的腰帶，"今天錢爺就幫你破了這功法！"
刺啦——
素白道袍應聲而裂，露出裡面鮫綃紗製成的褻衣。
芳嬅真君渾身發抖，不是害怕，而是滔天的憤怒。
三百年來，何曾有人敢這樣褻瀆她的身體？
"喲，還繡著梅花呢？"錢大富的手指划過她肩頭的系帶，"堂堂真君，穿得跟勾欄里的姐兒似的...…"
"我殺了你！我一定要殺了你！"芳嬅真君的聲音已經扭曲，眼角滲出血絲。
她瘋狂運轉功法，可丹田就像被凍住一般，連一絲靈力都調動不了。
錢大富突然變戲法似的掏出一面銅鏡，擺在她面前："來，看看你現在這模樣。"
"要是讓你那些愛慕者知道，他們心中的冰山美人其實是個...…"
話未說完，芳嬅真君突然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尖叫。
鏡中的她髮髻散亂，半邊身子幾乎赤裸，臉上還被畫了只王八。
最可怕的是那雙眼睛——曾經睥睨眾生的冰冷眸子，此刻滿是屈辱的淚水。
"哭啦？"錢大富誇張地拍手，"快看快看，元嬰大能哭鼻子啦！"
他轉頭對玲瓏仙子擠眉弄眼，"留影石可都錄下來了？"
玲瓏仙子握留影石的手在發抖。
她太清楚這段影像流傳出去的後果。
天斗宗會不惜一切代價血洗黑心貸。
可眼前這個瘋子...…
"錢爺，適可而止吧。"玲瓏仙子硬著頭皮勸道，"畢竟是天斗宗的長老...…"
"長老算個屁！"錢大富突然暴起，一把扯下芳嬅真君最後的遮羞布。
"老子今天就要讓你們知道，什麼上三宗，在錢爺面前都是垃圾！"
烈光直射在芳嬅真君赤裸的肌膚上。
三百年來從未示人的身體就這樣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她的瞳孔劇烈收縮，喉嚨里發出"咯咯"的聲響。
竟是一口氣沒上來，生生嘔出一口心頭血。
"這就受不住啦？"錢大富獰笑著抓起她的頭髮，"好戲才剛開始呢！"
他朝院外打了個呼哨，"弟兄們都進來！今天人人有份！"
十幾個滿臉陰笑的壯漢湧入院落。芳嬅真君的眼神終於變了。
從憤怒變成驚恐，最後變成徹底的絕望。
她突然明白，這個魔鬼不僅要毀她肉身，更要誅滅她的道心！
"不要...…求求你..…."高傲的芳嬅真君第一次低頭，聲音細若蚊蠅。
可錢大富故意掏掏耳朵："大聲點！沒聽見！"
當第一個壯漢的髒手碰到她腰際時，芳嬅真君徹底崩潰了。
她像個普通女子般嚎啕大哭，鼻涕眼淚糊了滿臉，哪還有半點元嬰大能的風采？
"停。"錢大富突然抬手，眾人立刻退開。
他蹲下來，像看一條死狗似的看著芳嬅真君："這就受不了了？我還當你多清高呢。"
說著撿起地上沾血的褻衣，隨手扔給花彩虹："包起來，給方斗送去。"
花彩虹接過尚帶體溫的衣物，差點跪下來："錢爺，這會不會...…"
"怕什麼？"錢大富一腳踹翻她，"再囉嗦連你一起送過去！"
他轉頭對玲瓏仙子咧嘴一笑："玲瓏啊，教教她接下來該怎麼做。"
「識趣一點，你好我好大家好。」
芳嬅真君死死盯著錢大富，眼神卻不再是恨，而是某種更可怕的東西——一種認命的麻木。
"看什麼看？"錢大富朝她臉上啐了一口，"告訴你，你現在就是階下囚，要有階下囚的覺悟。"
......
天斗宗，斗方峰。
方斗正在閉關室調息，突然心頭劇痛。
他猛地睜眼，發現案几上的本命魂燈瘋狂搖曳——這是芳嬅師姐遇險的徵兆！
"不好！"他化作一道流光衝出洞府，卻在山門前僵住了。
一個黑心貸的嘍囉正捧著錦盒，滿臉諂笑："方真人，我家主人送您的禮物...…"
方斗一掌劈開盒子，裡面跌出的物件讓他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那是芳嬅師姐的貼身褻衣，上面還沾著血跡和...…不可描述的污漬。
"啊啊啊啊啊！！！"
整個斗方峰地動山搖，方斗的咆哮震碎了方圓十里的雲層。
守山弟子們驚恐地看到，他們師兄的頭髮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白，周身靈力沸騰如血。
"錢、大、富！"方斗一字一頓，每個字都帶著滔天殺意。
他伸手一招，本命法寶"天斗七星劍"破空而來，劍身七顆星芒全部亮起猩紅血光。
最年長的弟子突然跪下："師兄三思！您正在突破玉嬰的關鍵期，此刻動怒會...…"
"突破？"方斗慘笑一聲，指間捏著的褻衣碎片簌簌落下，"師姐受此大辱，我還要這玉嬰何用？！"
「師兄，芳嬅真君乃是元嬰，尚且出事兒。」弟子勸說道，「何不等你突破元嬰，再雷霆出手，豈不把握更大？」
話是這麼說，方斗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不就是玉嬰嗎？給我凝。」方斗仰天咆哮一聲。
轟！
天降異象。
方斗要開始凝嬰了！
與此同時，黑心貸山門，錢大富正當著芳嬅真君的面，鞭策花彩虹。
順帶，教一教芳嬅真君。
「看明白了吧？」錢大富嘿嘿笑道。
芳嬅真君死死咬著牙，內心屈辱至極，怨恨的瞪著錢大富。
「乖乖給我過來，接受鞭策。」錢大富命令道，語氣不容置疑。
芳嬅真君一動不動。
一旁的玲瓏仙子提醒道：「芳嬅真君，你最好配合一點，免得吃了苦頭。」
「錢爺鞭策人的手段可是歹毒至極。」
錢大富甩了個鞭花，空氣中爆出"啪"的脆響。
"乖乖過來，別讓我說第三遍。"
芳嬅真君攥緊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我呸！"她猛地抬頭，眼中燃起兩簇怒火，"錢大富，你休想！"
洞府內瞬間安靜。
花彩虹艱難地轉過頭，不可置信地望著她。
玲瓏仙子團扇掩唇，眼中閃過一絲訝異。
錢大富臉色陰沉如水："好，很好。"
他緩步走近，黑蟒鞭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聲，"看來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芳嬅真君暗中運轉靈力，卻發現經脈阻滯——是那杯茶！
她猛地瞪向玲瓏仙子，後者無辜地眨眨眼："錢爺的規矩，新人總要吃點苦頭才懂事。"
"跪下！"錢大富暴喝一聲，鞭影如毒蛇般襲來。
芳嬅真君側身閃避，卻因靈力不暢慢了半拍。
鞭梢擦過她的臉頰，立刻留下一道血痕。
火辣辣的疼痛讓她眼前發黑，耳邊嗡嗡作響。
"跑啊，怎麼不跑了？"錢大富獰笑著逼近，"聽說你在天斗宗也是個人物？"
"現在怎麼像條喪家犬？"
"最後問一次，"錢大富的鞭子抵住芳嬅下巴，"過不過來？"
芳嬅真君突然笑了。
她抬手擦去臉上血痕，一字一頓道："我芳嬅就是死，也不會任你羞辱！"
錢大富臉色徹底陰沉，「這可是你自找的，怨不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