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當狗
錢大富露出滿意的笑容，隨手拋下一支金筆。
扶百盛接住筆的瞬間，感覺手心一陣刺痛——這筆竟然在吸他的血！
"別磨蹭，簽吧。"錢大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簽完還有任務給你。"
扶百盛深吸一口氣，筆尖落在紙上。
就在他要寫下第一個字時，忽然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百盛師弟！你怎能...…啊！"
是扶青雲的聲音，緊接著是一聲慘叫。
扶百盛的手抖了一下，墨跡在紙上暈開一團。
"嘖，看來你師兄很關心你啊。"錢大富陰森地笑道，"這樣吧，我給你個表現的機會。"
"去，親手殺了你那個師兄，我就信你是真心投靠。"
扶百盛渾身一僵，手中的筆差點掉落。
殺扶青雲？
那個在他剛入門時手把手教他修煉，在他走火入魔時不惜損耗修為救他的大師兄？
"怎麼？下不去手？"錢大富的聲音冷了下來，"那就算了...…"
"不！"扶百盛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小的這就去！"
他站起身，感覺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背後傳來錢大富戲謔的聲音："別忘了拿著賣身契，殺完人回來簽字。"
扶百盛沒有回頭，一步步走向扶青雲倒下的地方。
每走一步，他都能聽到自己心跳如擂鼓。
四周的黑心貸弟子自動讓開一條路，有人甚至發出輕蔑的笑聲。
扶青雲躺在一片血泊中，胸口被一柄金錢鏢貫穿，氣息奄奄。
看到扶百盛走來，他眼中先是驚喜，隨後變成難以置信："百盛...…師弟..….你.….."
"大師兄...…"扶百盛蹲下身，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對不住了。"
扶青雲瞪大眼睛，嘴唇顫抖著："你...…真的要...…"
扶百盛湊到他耳邊，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快速說道："師兄，為了師弟的前途，你犧牲一下吧。"
說完，他猛地拔出扶青雲胸口的刀，在對方驚愕的目光中，狠狠刺入心臟。
噗嗤噗嗤！
補刀。
扶青雲的身體劇烈抽搐幾下，最終不動了。
周圍爆發出一陣喝彩聲。
扶百盛面無表情地站起身，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心底徹底死去了。
他走回錢大富面前，單膝跪地："錢爺，任務完成。"
錢大富滿意地點點頭，將賣身契再次遞給他："簽吧。"
扶百盛毫不猶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當最後一筆落下時，契約金光大盛，化作兩道流光分別沒入他和錢大富的眉心。
"好！從今日起，你就是我錢大富的一條狗了！"錢大富拍了拍扶百盛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他差點跌倒。
"我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當狗就要有當狗的覺悟。"
"小的明白。"扶百盛恭敬道。
"明白就好，鑑於你很主動，還是本爺收下的第一條狗，扶搖宗的基業就交給你打理了。"
"不要讓我失望。"
扶百盛一聽，激動不已："多謝錢爺，錢爺威武！"
說著，五體投地。
"我們走吧。"錢大富示意道。
玲瓏仙子乖乖跟在身後。
她忍不住問道：「錢爺，這種人你也要？」
不知不覺中，錢爺這個稱呼，玲瓏仙子已經叫慣了。
「呵呵，左右不過一條狗而已。」錢大富冷笑一聲。
「聽話，用的順手就行。」
「不聽話，宰了。」
這話聽的玲瓏仙子一陣惡寒。
扶搖宗，扶百盛小人得志。
他站在扶搖宗議事大殿的最高台階上，俯視著下方跪伏的眾弟子，
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扶百盛身上的宗主服飾還帶著新鮮的血腥味——那是扶青雲的血。
"都給我聽好了！"扶百盛一腳踹翻面前的香爐。
銅器滾落台階發出刺耳的聲響。
"從今天起，扶搖宗改姓錢！"
"而我扶百盛，就是錢爺欽點的宗主！"
他特意在"錢爺"二字上加重語氣，仿佛這兩個字能給他帶來無上權威。
台下弟子噤若寒蟬，有幾個曾經欺負過他的內門弟子已經抖如篩糠。
至於那些長老，沉默不語。
一些是因為本就支持扶百盛，另一些是因為扶搖子的前車之鑑。
"至於那些不服的..…."扶百盛陰冷的目光掃過人群，突然伸手一指。
"比如這位劉師兄，我記得你曾經說我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被點名的劉師兄面如土色。
還沒等求饒，扶百盛已經一個閃身來到他面前，右手直接插入他的丹田。
"啊——！"悽厲的慘叫響徹大殿。
扶百盛抽出手時，掌心多了一顆血淋淋的金丹。
而劉師兄已經癱軟在地，修為盡廢。
"拖下去，扔進蛇窟。"扶百盛隨手將金丹捏碎，粉末從指縫間簌簌落下。
他舔了舔嘴唇，這種生殺予奪的感覺讓他渾身戰慄。
處理完雜魚，扶百盛迫不及待地走向後山禁地。
那裡有他日思夜想的人——扶清雅。
曾經讓他魂牽夢縈又痛不欲生的師姐。
推開塵封的洞府石門，扶清雅被鐵鏈鎖在石壁上。
身上的白衣已經染滿血污。
聽到動靜，她艱難地抬起頭。
當看清來人時，瞳孔驟然收縮。
"百盛...…師弟？"她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真的是你..….殺了大師兄？"
扶百盛沒有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脫下沾血的外袍，換上一件繡著金線的宗主長衫。
他故意在扶清雅面前轉了一圈，"師姐，這身衣服可還合身？"
扶清雅劇烈掙紮起來，鐵鏈嘩啦作響，"你這個畜生！大師兄待你如親弟，你竟然..…."
"啪！"
一記耳光打斷了她的話。
扶百盛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師姐還記得三年前嗎？"
"就在這個洞府，你是怎麼羞辱我的？"
扶清雅臉色煞白。
三年前，扶百盛曾向她表白，卻被當眾嘲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還被罰跪在洞府外三天三夜。
"我記得你說過...…"扶百盛湊到她耳邊，呼出的熱氣讓扶清雅渾身發抖。
"像我這種廢物，連給你當鼎爐都不配？"
他猛地撕開扶清雅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肩膀。
扶清雅尖叫著想要遮擋，卻被鐵鏈束縛無法動彈。
"別碰我！你這個叛徒！"她啐了一口，血沫濺在扶百盛臉上。
扶百盛不怒反笑，用袖子慢悠悠擦掉血跡，"師姐還是這麼烈性。不過..…."
他突然掐住扶清雅的喉嚨，"現在我為刀俎，你為魚肉。"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細長的銀針，在扶清雅驚恐的目光中，一根根刺入她的靈脈要穴。
"啊——！"扶清雅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痙攣。
這些銀針正在一點點廢掉她的修為。
"這才剛開始呢，師姐。"扶百盛欣賞著她痛苦的表情。
又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
"知道這是什麼嗎？合歡散，據說能讓貞潔烈女變成D婦。"
扶清雅絕望地搖頭，淚水混著血水滾落，"殺了我...…求你..…."
"殺了你？"扶百盛大笑，"那多沒意思。"
他捏開扶清雅的嘴，將整瓶藥粉倒了進去。
藥效發作得極快。
扶清雅面色潮紅，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但眼中的恨意絲毫未減。
"你...…不得好死...…"
"哈哈。"扶百盛發出魔鬼般的聲音，"不得好死的，是你。"
扶百盛接住筆的瞬間，感覺手心一陣刺痛——這筆竟然在吸他的血！
"別磨蹭，簽吧。"錢大富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簽完還有任務給你。"
扶百盛深吸一口氣，筆尖落在紙上。
就在他要寫下第一個字時，忽然聽到一聲撕心裂肺的呼喊："百盛師弟！你怎能...…啊！"
是扶青雲的聲音，緊接著是一聲慘叫。
扶百盛的手抖了一下，墨跡在紙上暈開一團。
"嘖，看來你師兄很關心你啊。"錢大富陰森地笑道，"這樣吧，我給你個表現的機會。"
"去，親手殺了你那個師兄，我就信你是真心投靠。"
扶百盛渾身一僵，手中的筆差點掉落。
殺扶青雲？
那個在他剛入門時手把手教他修煉，在他走火入魔時不惜損耗修為救他的大師兄？
"怎麼？下不去手？"錢大富的聲音冷了下來，"那就算了...…"
"不！"扶百盛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決絕，"小的這就去！"
他站起身，感覺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背後傳來錢大富戲謔的聲音："別忘了拿著賣身契，殺完人回來簽字。"
扶百盛沒有回頭，一步步走向扶青雲倒下的地方。
每走一步，他都能聽到自己心跳如擂鼓。
四周的黑心貸弟子自動讓開一條路，有人甚至發出輕蔑的笑聲。
扶青雲躺在一片血泊中，胸口被一柄金錢鏢貫穿，氣息奄奄。
看到扶百盛走來，他眼中先是驚喜，隨後變成難以置信："百盛...…師弟..….你.….."
"大師兄...…"扶百盛蹲下身，聲音低得只有他們兩人能聽見，"對不住了。"
扶青雲瞪大眼睛，嘴唇顫抖著："你...…真的要...…"
扶百盛湊到他耳邊，用微不可聞的聲音快速說道："師兄，為了師弟的前途，你犧牲一下吧。"
說完，他猛地拔出扶青雲胸口的刀，在對方驚愕的目光中，狠狠刺入心臟。
噗嗤噗嗤！
補刀。
扶青雲的身體劇烈抽搐幾下，最終不動了。
周圍爆發出一陣喝彩聲。
扶百盛面無表情地站起身，感覺有什麼東西在心底徹底死去了。
他走回錢大富面前，單膝跪地："錢爺，任務完成。"
錢大富滿意地點點頭，將賣身契再次遞給他："簽吧。"
扶百盛毫不猶豫地簽下自己的名字。
當最後一筆落下時，契約金光大盛，化作兩道流光分別沒入他和錢大富的眉心。
"好！從今日起，你就是我錢大富的一條狗了！"錢大富拍了拍扶百盛的肩膀，力道大得讓他差點跌倒。
"我不管你出於什麼目的，當狗就要有當狗的覺悟。"
"小的明白。"扶百盛恭敬道。
"明白就好，鑑於你很主動，還是本爺收下的第一條狗，扶搖宗的基業就交給你打理了。"
"不要讓我失望。"
扶百盛一聽，激動不已："多謝錢爺，錢爺威武！"
說著，五體投地。
"我們走吧。"錢大富示意道。
玲瓏仙子乖乖跟在身後。
她忍不住問道：「錢爺，這種人你也要？」
不知不覺中，錢爺這個稱呼，玲瓏仙子已經叫慣了。
「呵呵，左右不過一條狗而已。」錢大富冷笑一聲。
「聽話，用的順手就行。」
「不聽話，宰了。」
這話聽的玲瓏仙子一陣惡寒。
扶搖宗，扶百盛小人得志。
他站在扶搖宗議事大殿的最高台階上，俯視著下方跪伏的眾弟子，
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笑容。
扶百盛身上的宗主服飾還帶著新鮮的血腥味——那是扶青雲的血。
"都給我聽好了！"扶百盛一腳踹翻面前的香爐。
銅器滾落台階發出刺耳的聲響。
"從今天起，扶搖宗改姓錢！"
"而我扶百盛，就是錢爺欽點的宗主！"
他特意在"錢爺"二字上加重語氣，仿佛這兩個字能給他帶來無上權威。
台下弟子噤若寒蟬，有幾個曾經欺負過他的內門弟子已經抖如篩糠。
至於那些長老，沉默不語。
一些是因為本就支持扶百盛，另一些是因為扶搖子的前車之鑑。
"至於那些不服的..…."扶百盛陰冷的目光掃過人群，突然伸手一指。
"比如這位劉師兄，我記得你曾經說我連給你提鞋都不配？"
被點名的劉師兄面如土色。
還沒等求饒，扶百盛已經一個閃身來到他面前，右手直接插入他的丹田。
"啊——！"悽厲的慘叫響徹大殿。
扶百盛抽出手時，掌心多了一顆血淋淋的金丹。
而劉師兄已經癱軟在地，修為盡廢。
"拖下去，扔進蛇窟。"扶百盛隨手將金丹捏碎，粉末從指縫間簌簌落下。
他舔了舔嘴唇，這種生殺予奪的感覺讓他渾身戰慄。
處理完雜魚，扶百盛迫不及待地走向後山禁地。
那裡有他日思夜想的人——扶清雅。
曾經讓他魂牽夢縈又痛不欲生的師姐。
推開塵封的洞府石門，扶清雅被鐵鏈鎖在石壁上。
身上的白衣已經染滿血污。
聽到動靜，她艱難地抬起頭。
當看清來人時，瞳孔驟然收縮。
"百盛...…師弟？"她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真的是你..….殺了大師兄？"
扶百盛沒有回答，而是慢條斯理地脫下沾血的外袍，換上一件繡著金線的宗主長衫。
他故意在扶清雅面前轉了一圈，"師姐，這身衣服可還合身？"
扶清雅劇烈掙紮起來，鐵鏈嘩啦作響，"你這個畜生！大師兄待你如親弟，你竟然..…."
"啪！"
一記耳光打斷了她的話。
扶百盛掐住她的下巴，強迫她看向自己，"師姐還記得三年前嗎？"
"就在這個洞府，你是怎麼羞辱我的？"
扶清雅臉色煞白。
三年前，扶百盛曾向她表白，卻被當眾嘲笑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還被罰跪在洞府外三天三夜。
"我記得你說過...…"扶百盛湊到她耳邊，呼出的熱氣讓扶清雅渾身發抖。
"像我這種廢物，連給你當鼎爐都不配？"
他猛地撕開扶清雅的衣襟，露出雪白的肩膀。
扶清雅尖叫著想要遮擋，卻被鐵鏈束縛無法動彈。
"別碰我！你這個叛徒！"她啐了一口，血沫濺在扶百盛臉上。
扶百盛不怒反笑，用袖子慢悠悠擦掉血跡，"師姐還是這麼烈性。不過..…."
他突然掐住扶清雅的喉嚨，"現在我為刀俎，你為魚肉。"
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把細長的銀針，在扶清雅驚恐的目光中，一根根刺入她的靈脈要穴。
"啊——！"扶清雅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渾身痙攣。
這些銀針正在一點點廢掉她的修為。
"這才剛開始呢，師姐。"扶百盛欣賞著她痛苦的表情。
又從懷中掏出一個玉瓶。
"知道這是什麼嗎？合歡散，據說能讓貞潔烈女變成D婦。"
扶清雅絕望地搖頭，淚水混著血水滾落，"殺了我...…求你..…."
"殺了你？"扶百盛大笑，"那多沒意思。"
他捏開扶清雅的嘴，將整瓶藥粉倒了進去。
藥效發作得極快。
扶清雅面色潮紅，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但眼中的恨意絲毫未減。
"你...…不得好死...…"
"哈哈。"扶百盛發出魔鬼般的聲音，"不得好死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