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跪下叫爺
"想要嗎？"
"想要的話，跪下來求我啊！"錢大富玩味道。
他就喜歡虐這種天之驕子。
俗稱，虐狗。
扶搖萬里死死咬著牙，劇烈掙扎著。
"那就這樣吧，拜拜。"錢大富掉頭就走。
撲通一聲！
扶搖萬里再也顧不得顏面，跪了。
實在是扶搖仙羽關乎他的仙途，沒有此寶，他根本壓不住那些競爭對手。
父親的百年謀劃也會毀於一旦。
「我忍，我忍，我忍了。」
"該死的錢大富，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扶搖萬里心裡嘶吼道，跪在青石板上，膝蓋被晨露浸得冰涼。
他死死盯著錢大富腰間晃蕩的那根七彩羽毛，喉嚨里像塞了把沙子。
殊不知，錢大富已經感受到了扶搖萬里心中的惡意。
一絲絲的無形因果線正展露在眼前。
惡從心生，因果隨行。
"錢大哥...…"扶搖萬里聲音發顫，"這仙羽是我們扶搖宗的命根子啊！"
"你行行好，寬限一個月，我砸鍋賣鐵也把靈石湊齊！"
錢大富面無表情，金線繡的算盤圖案在光下直晃人眼。
"誰是你大哥？套近乎，你配嗎？"
他嗤笑一聲，靴尖"啪"地踢起塊碎石，正砸在扶搖萬里額頭上。
血順著眉骨往下淌，扶搖萬里愣是沒敢擦。
身後已經有弟子探頭探腦。
他臉上火燒似的疼，可比起百年謀劃，這點臉面算什麼？
扶搖萬里也是能忍的主。
"跪直嘍！"錢大富突然暴喝，蟒紋錦袍嘩啦一抖，"求人就得有個求人的樣子！"
扶搖萬里指甲掐進掌心，慢慢挺直腰杆。
他看見錢大富摸出顆琉璃珠子，裡頭正重播自己剛才跪地求饒的影像。
這小王八蛋居然用留影珠記錄！
"磕三個響頭，每磕一次喊聲爺。"錢大富把珠子拋著玩，"這影像就當額外抵押。"
扶搖萬里聞言，臉色難堪的跟吃了屎一樣。
不遠處，一道嘲諷的目光襲來。
正是扶搖萬里最大的競爭對手，扶百盛。
扶百盛一臉戲謔：「呦，這不是我們扶搖宗的少宗主嗎？」
「怎麼跪了呢？」
吃瓜看戲，美滋滋！
「不磕頭是吧？那就沒得談了。」錢大富冷冷道，「玲瓏仙子，我們走。」
「我磕。」扶搖萬里大吼一聲。
碰！
第一下額頭撞地時，扶搖萬里聽見自己金丹"咔"地裂了條縫。
第二下震得丹田發麻。
第三下眼前直冒金星。
每聲"爺"都像抽他一根骨頭，等磕完頭，道袍後背全被冷汗浸透了。
"日息五分。"錢大富突然抬腳踩住他手掌，碾得指節咯咯響，"留影珠值兩分利。"
"給你十天時間，過時不候。"
扶搖萬里猛地抬頭，血糊的視線里，那根仙羽正拍打自己臉頰。
羽毛每掃過一下，就有針扎似的靈力往經脈里鑽。
這龜孫子在仙羽上下了禁制！
"不樂意？"錢大富突然攥住羽毛根部作勢要扯。
遠處護山大陣立刻發出哀鳴，幾塊山石轟隆隆滾下來。
"我答應！"扶搖萬里撲上去抱他大腿，指甲在掌心掐出血印，"十天！就十天一定連本帶利..."
"啪！"一紙契約拍在他臉上。
硃砂寫的條款突然活過來，毒蛇般纏住扶搖萬里右手拇指，硬按在契尾。
鮮血滲進紙面的剎那，扶搖萬里渾身一顫——丹田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
"滾吧。"錢大富把仙羽扔在地上，看扶搖萬里膝行去撿的模樣直樂。
"記得備雙倍靈石，畢竟..…."留影珠閃過寒光，"你這跪地喊爺的影像，放黑市能賣大價錢。"
扶搖萬里剛抓住仙羽就"哇"地吐了。
吐出來的不是穢物，是點點金芒——那是他碎了的道基。
山門晨鐘嗡嗡響，聽著跟送葬似的。
"要不...…再寬限十天？"錢大富突然轉回來，笑得像只黃鼠狼，"利息嘛...日息八分！"
"八分？！"扶搖萬里差點跳起來，"你不如去搶！"
"愛借不借！"錢大富轉身就走。
"別別別！"扶搖萬里撲上去拽住他褲腿，"八分就八分..."
錢大富滿意地掏出新契約。
扶搖萬里簽字時手抖得厲害，墨汁暈開一大片。
"記住了——"錢大富把仙羽拍在他手裡，"二十天還不上，這羽毛可歸我了。"
他臨走還踹翻門口香爐，灰燼揚了扶搖萬里滿臉。
等那黑心債主走遠，扶搖萬里才癱坐在地。
扶百盛立即走上前，聲音像淬了毒的刀子，在晨霧中格外刺耳："少宗主這跪姿倒是標準，想必私下沒少練習吧？"
他身後十幾個弟子鬨笑起來，有人甚至掏出留影石開始記錄。
扶搖萬里攥著剛撿起的仙羽，指節發白。
晨露混著額頭的血滑進眼睛，視野里一片猩紅。
"怎麼？借了黑心貸？"扶百盛踱步上前，"聽說日息八分？少宗主好魄力啊。"
「都給我閉嘴。」扶搖萬里怒喝道。
「呦，少宗主好大的威風。」扶百盛冷笑道。
「滾。」扶搖萬里猛然爆發金丹初期的威勢，震得扶百盛後退一步。
內心猙獰至極：「等父親大計一成，你們通通都要去死。」
「還有錢大富，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扶搖萬里內心已經扭曲了。
不殺錢大富，難泄他心頭之恨。
飛轎之中，錢大富悠哉悠哉的吃著靈果。
「玲瓏仙子，要不要來一個？」錢大富嘿嘿笑道。
「不了。」玲瓏仙子也想吃，但是她拉不下臉。
「少當家，我看那位少宗主內心怨念頗深呢。」話鋒一轉，玲瓏仙子故意道。
「那又如何？」錢大富毫不在意。
「一條欠債的狗而已，還不上債，我讓他家破人亡。」
說到這裡，錢大富面露猙獰。
黑心貸，貸如其名，黑心至極。
玲瓏仙子渾身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別害怕。」錢大富露出和善的笑容，「像你這樣又美又聽話的，我的手段一向很溫和。」
「過來，給我捶捶腿。」
玲瓏仙子鬼使神差的照做。
「對，就是這兒，稍微用點力。」錢大富眯著眼睛享受玲瓏仙子不輕不重的捶腿服務，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
"仙子這手法，比醉仙樓的頭牌還專業。"
錢大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金牙。
玲瓏仙子強忍著噁心，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少當家過獎了。"
「一點都不過獎，往上，你再往上一點……」
錢大富慵懶一躺，那叫一個舒爽。
"想要的話，跪下來求我啊！"錢大富玩味道。
他就喜歡虐這種天之驕子。
俗稱，虐狗。
扶搖萬里死死咬著牙，劇烈掙扎著。
"那就這樣吧，拜拜。"錢大富掉頭就走。
撲通一聲！
扶搖萬里再也顧不得顏面，跪了。
實在是扶搖仙羽關乎他的仙途，沒有此寶，他根本壓不住那些競爭對手。
父親的百年謀劃也會毀於一旦。
「我忍，我忍，我忍了。」
"該死的錢大富，遲早有一天，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扶搖萬里心裡嘶吼道，跪在青石板上，膝蓋被晨露浸得冰涼。
他死死盯著錢大富腰間晃蕩的那根七彩羽毛，喉嚨里像塞了把沙子。
殊不知，錢大富已經感受到了扶搖萬里心中的惡意。
一絲絲的無形因果線正展露在眼前。
惡從心生，因果隨行。
"錢大哥...…"扶搖萬里聲音發顫，"這仙羽是我們扶搖宗的命根子啊！"
"你行行好，寬限一個月，我砸鍋賣鐵也把靈石湊齊！"
錢大富面無表情，金線繡的算盤圖案在光下直晃人眼。
"誰是你大哥？套近乎，你配嗎？"
他嗤笑一聲，靴尖"啪"地踢起塊碎石，正砸在扶搖萬里額頭上。
血順著眉骨往下淌，扶搖萬里愣是沒敢擦。
身後已經有弟子探頭探腦。
他臉上火燒似的疼，可比起百年謀劃，這點臉面算什麼？
扶搖萬里也是能忍的主。
"跪直嘍！"錢大富突然暴喝，蟒紋錦袍嘩啦一抖，"求人就得有個求人的樣子！"
扶搖萬里指甲掐進掌心，慢慢挺直腰杆。
他看見錢大富摸出顆琉璃珠子，裡頭正重播自己剛才跪地求饒的影像。
這小王八蛋居然用留影珠記錄！
"磕三個響頭，每磕一次喊聲爺。"錢大富把珠子拋著玩，"這影像就當額外抵押。"
扶搖萬里聞言，臉色難堪的跟吃了屎一樣。
不遠處，一道嘲諷的目光襲來。
正是扶搖萬里最大的競爭對手，扶百盛。
扶百盛一臉戲謔：「呦，這不是我們扶搖宗的少宗主嗎？」
「怎麼跪了呢？」
吃瓜看戲，美滋滋！
「不磕頭是吧？那就沒得談了。」錢大富冷冷道，「玲瓏仙子，我們走。」
「我磕。」扶搖萬里大吼一聲。
碰！
第一下額頭撞地時，扶搖萬里聽見自己金丹"咔"地裂了條縫。
第二下震得丹田發麻。
第三下眼前直冒金星。
每聲"爺"都像抽他一根骨頭，等磕完頭，道袍後背全被冷汗浸透了。
"日息五分。"錢大富突然抬腳踩住他手掌，碾得指節咯咯響，"留影珠值兩分利。"
"給你十天時間，過時不候。"
扶搖萬里猛地抬頭，血糊的視線里，那根仙羽正拍打自己臉頰。
羽毛每掃過一下，就有針扎似的靈力往經脈里鑽。
這龜孫子在仙羽上下了禁制！
"不樂意？"錢大富突然攥住羽毛根部作勢要扯。
遠處護山大陣立刻發出哀鳴，幾塊山石轟隆隆滾下來。
"我答應！"扶搖萬里撲上去抱他大腿，指甲在掌心掐出血印，"十天！就十天一定連本帶利..."
"啪！"一紙契約拍在他臉上。
硃砂寫的條款突然活過來，毒蛇般纏住扶搖萬里右手拇指，硬按在契尾。
鮮血滲進紙面的剎那，扶搖萬里渾身一顫——丹田有什麼東西被抽走了。
"滾吧。"錢大富把仙羽扔在地上，看扶搖萬里膝行去撿的模樣直樂。
"記得備雙倍靈石，畢竟..…."留影珠閃過寒光，"你這跪地喊爺的影像，放黑市能賣大價錢。"
扶搖萬里剛抓住仙羽就"哇"地吐了。
吐出來的不是穢物，是點點金芒——那是他碎了的道基。
山門晨鐘嗡嗡響，聽著跟送葬似的。
"要不...…再寬限十天？"錢大富突然轉回來，笑得像只黃鼠狼，"利息嘛...日息八分！"
"八分？！"扶搖萬里差點跳起來，"你不如去搶！"
"愛借不借！"錢大富轉身就走。
"別別別！"扶搖萬里撲上去拽住他褲腿，"八分就八分..."
錢大富滿意地掏出新契約。
扶搖萬里簽字時手抖得厲害，墨汁暈開一大片。
"記住了——"錢大富把仙羽拍在他手裡，"二十天還不上，這羽毛可歸我了。"
他臨走還踹翻門口香爐，灰燼揚了扶搖萬里滿臉。
等那黑心債主走遠，扶搖萬里才癱坐在地。
扶百盛立即走上前，聲音像淬了毒的刀子，在晨霧中格外刺耳："少宗主這跪姿倒是標準，想必私下沒少練習吧？"
他身後十幾個弟子鬨笑起來，有人甚至掏出留影石開始記錄。
扶搖萬里攥著剛撿起的仙羽，指節發白。
晨露混著額頭的血滑進眼睛，視野里一片猩紅。
"怎麼？借了黑心貸？"扶百盛踱步上前，"聽說日息八分？少宗主好魄力啊。"
「都給我閉嘴。」扶搖萬里怒喝道。
「呦，少宗主好大的威風。」扶百盛冷笑道。
「滾。」扶搖萬里猛然爆發金丹初期的威勢，震得扶百盛後退一步。
內心猙獰至極：「等父親大計一成，你們通通都要去死。」
「還有錢大富，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扶搖萬里內心已經扭曲了。
不殺錢大富，難泄他心頭之恨。
飛轎之中，錢大富悠哉悠哉的吃著靈果。
「玲瓏仙子，要不要來一個？」錢大富嘿嘿笑道。
「不了。」玲瓏仙子也想吃，但是她拉不下臉。
「少當家，我看那位少宗主內心怨念頗深呢。」話鋒一轉，玲瓏仙子故意道。
「那又如何？」錢大富毫不在意。
「一條欠債的狗而已，還不上債，我讓他家破人亡。」
說到這裡，錢大富面露猙獰。
黑心貸，貸如其名，黑心至極。
玲瓏仙子渾身不由得打了一個寒顫。
「別害怕。」錢大富露出和善的笑容，「像你這樣又美又聽話的，我的手段一向很溫和。」
「過來，給我捶捶腿。」
玲瓏仙子鬼使神差的照做。
「對，就是這兒，稍微用點力。」錢大富眯著眼睛享受玲瓏仙子不輕不重的捶腿服務，手指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
"仙子這手法，比醉仙樓的頭牌還專業。"
錢大富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金牙。
玲瓏仙子強忍著噁心，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少當家過獎了。"
「一點都不過獎，往上，你再往上一點……」
錢大富慵懶一躺，那叫一個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