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我家丫頭,也是你能欺負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我家丫頭,本公子都不捨得打一下,你敢打她?」

  蕭靖凌略顯虛弱的聲音自房間內傳出,落入熙寧公主眾人耳中:

  「你敢動她一下試試?」

  玉兒愣了一下,怒氣沖衝上前,抬手就要打向小鈴鐺。

  刀光突現,森寒刀芒抵在玉兒白嫩脖頸上,小鈴鐺神色強硬:「你打我臉,我要你命。」

  玉兒手指顫抖愣在原地,她沒想到,這丫頭真敢拔刀,求助的目光望向熙寧公主。

  準備上前的幾個宮女太監,腳步停下,懸在半空的手掌,不知如何是好。

  「丫頭,放她們進來吧。」

  蕭靖凌的聲音自小鈴鐺身後傳來。

  小鈴鐺心有不願,還是乖乖側開身子,收起短刀,讓開門口道路。

  「你叫什麼名字?」熙寧公主上前兩步,水亮的眼眸打量著小鈴鐺:

  「脾氣夠倔的,本公主喜歡你這性子。」

  「小鈴鐺。」

  小鈴鐺輕哼一聲:「我塞北女子,性子向來如此。」

  「小鈴鐺,這個名字好聽。」

  熙寧公主露出笑意,伸手拔下頭上的一個銀釵,插到小鈴鐺頭上。

  「本公主賞的。」

  小鈴鐺愣在原地一動不敢動,杏眼滴溜溜轉動。

  自己攔她的路,竟然沒生氣?

  熙寧公主走進房間,刺鼻的味道令其微微蹙眉。

  看到躺在床榻上的蕭靖凌,收起平和面容,變的冰冷如霜。

  知道的她是蕭靖凌未婚妻,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他媽吶。

  旁邊的東方辭跪身行禮,默默抱著酒罈子退到角落。

  「為了個花魁,在青樓與人爭風吃醋,造成一死一重傷,真乃古今罕見。」

  熙寧公主上來就是冷嘲熱諷:

  「若之前,看你跟其他女人同床是冤枉你。

  這次,你該不會說,還是別人誣陷你吧?」

  蕭靖凌輕咳一聲,直挺挺躺在床榻上,餘光瞥一眼熙寧公主:

  「殿下可去過青樓?」

  「本宮怎麼會去那種污穢之地?」

  「既然沒去過,怎麼能說是污穢之地。

  我之前也沒去過。

  前日去了,才聽人說,那是文雅君子去的地方。

  聽曲對詩,探討文壇盛世,可不是公主殿下說的污穢之地。」

  「如此說來,還要誇獎你了。

  那你這傷,是怎麼回事?」

  熙寧公主早就領教了蕭靖凌的巧舌如簧,對他的說辭並不為奇。

  蕭靖凌輕嘆一聲:

  「難道不是公主殿下不想與我成婚,特意與那趙前程密謀,要刺殺我?」

  「胡說,本宮怎麼會做這種事?」

  熙寧公主冰冷眸子閃過怒色:

  「即便本宮不願與你成婚,但也沒殺你的理由。

  莫要含血噴人,將如此大的罪名,強行壓到本宮身上。」

  「那就奇怪了,我來京為質十年,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並無仇敵。

  第一次出門,就有人要殺我,還真是夠倒霉的。」

  蕭靖凌再次輕咳,抬起軟弱的手臂揮了揮:

  「有傷在身,莫要衝撞了公主殿下的千金之軀,還是請回吧。

  還請恕罪。」

  熙寧盯著他的虛弱的模樣,紅唇輕啟還想說點什麼,最後還是咽了回去。

  起身走至門口,熙寧微微側頭,又看了眼蕭靖凌:

  「人不是本宮安排的。

  本宮也不會讓你現在就死。」

  蕭靖凌聞言沒有回她的話,而是側頭看向玉兒:

  「若下次再想對我家丫頭動手,小心本公子親自剁了你的爪子。」

  玉兒渾身一顫,縮在公主身後,快步跟上熙寧的向外走的腳步。


  走出蕭府,踏上馬車,熙寧公主還在回想蕭靖凌說的話。

  「好一個倒打一耙。」

  「殿下,你說什麼?」玉兒輕聲詢問。

  熙寧公主搖搖頭:「回宮。」

  「玉兒,你看這蕭公子如何?」

  「奴婢,不敢亂說。」玉兒誠惶誠恐。

  這可是未來駙馬爺,豈是她能議論的。

  更何況,剛被蕭靖凌給訓斥了一頓。

  「無妨,說來聽聽。」熙寧公主堅持。

  玉兒沉吟片刻,悠悠道:

  「蕭四公子,長相英氣俊朗,常年在京長大,倒是沒塞北漢子的粗獷。

  性格柔和一些,但是對身邊人還是極好的。」

  「聽你這話,對他印象還不錯啊?

  他不是還訓斥過你?」

  「殿下,他訓斥我,是為了維護他身邊的小丫頭,正是說明,他待人親和啊。

  如此維護下人的主子,除了殿下,他是玉兒見到的第一人。」

  「你還替他說上話了。」熙寧淡然一笑。

  「奴婢不敢。」

  熙寧神色平靜,抬頭思考片刻:

  「本宮嚮往的是一個,上馬可沖陣殺敵,下馬能安邦定國,治理天下的駙馬。

  而不是他這般,去趟青樓都會被人刺傷的柔弱公子。

  可是,身在皇家,又有多大的選擇權吶?」

  皇宮,御書房。

  大黎皇帝黎世基,已經聽完高登的回報,饒有興致擦拭著手裡的一枚造型精緻的匕首。

  「這小子,也學會耍心思了。

  不是剛從夜來香弄到一萬兩銀票,又跑到朕這裡來哭窮?」

  「不過,這些年,他著實過的清貧些。

  府里老弱婦孺加起來,只有八人。

  放眼整個京都,隨便一個商賈之家的奴僕,都比他府上要多。」

  「眼前的情況,朕也不能給他賞賜,若是給他賞賜,趙家怎麼看?

  讓太醫帶些藥材,多去蕭府走兩趟吧。

  趙頌河那裡如何?」黎世基繼續問。

  「趙侍郎難以接受喪子之痛,也是一病不起。

  太醫瞧過了,需要調養些日子。」高登如實回答。

  黎世基擦著手裡的匕首,沒有再說什麼。

  趙家得到的已經夠多了。

  可惜,他不知收斂,還想要更多,此事算是給他個教訓吧。

  蕭家,小鈴鐺頭上戴著銀釵,在蕭靖凌眼前晃來晃去。

  「公子,好不好看?」

  「叉子好看。」蕭靖凌故意逗她。

  在小鈴鐺生氣的鼓嘴時,他立馬又補充道:

  「小鈴鐺戴著更好看。」

  小鈴鐺聞言,立馬開心的不行。

  哪有女孩子不愛美的。

  「去叫蕭伯來。」

  蕭靖凌安排一句,伸手拿出枕頭下的銀票。

  等蕭全進來,直接遞到他的手上。

  「公子,哪來的這麼多銀票?」蕭全倍感驚訝。

  「自是本公子賺來的。」蕭靖凌大言不慚:

  「去改善一下大家的生活。

  以後跟著本公子,不需要三天餓九頓了。」

  「對了,白勝呢?沒見他人?」

  「回公子,白校尉送你回來就出去了,說要抓住跑掉的那兩人。

  一直沒回來。」

  「他自己去的?」蕭靖凌略顯擔憂。

  「是。」

  「派人去找。」蕭靖凌低聲安排。

  「另外,打聽一下趙家的消息。」

  「趙家明日在府上為趙家公子設靈堂。」蕭全說出早已知道的消息。

  趙家,大門上懸掛著素白麻布,白綢,白幡在府內飄動,全府上下皆是孝服,沉浸在悲傷氛圍內。

  趙頌河病懨懨的靠在床榻上,府上管家來報。

  「老爺,夜來香來人了。

  說是來送公子生前,在他們那裡的帳單。」

  趙頌河抬了抬眼皮,有氣無力道:

  「多少銀子,給他們便是。」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