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是個渣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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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4章 是個渣男

  第二天,吃過早餐,大家開會把目前掌握到的線索全都梳理了一遍,確認了一下偵查方向。

  關舟別墅里拿回來的睡衣上,檢測到了兩套DNA,一個是關舟的,另外一個也沒有在DNA庫里比對到。

  各地採集的指紋也有了消息。

  有一個女人的指紋和關舟別墅里的指紋比對上了。

  「女人叫嚴梔,目前在江城拍戲。」齊風說,「嚴梔說她和關舟曾經是戀人關係。在關舟的別墅里過過夜。」

  「曾經是戀人關係,什麼時候分的?」陸知深問。

  「關舟這次休假的前兩天。」齊風說,「嚴梔說關舟和她當面說的,說以後除了工作,其它事情就不要聯繫了。然後說給她談了一個綜藝,讓她去江城拍,分手當天她就飛了江城。」

  「之後她一直都在江城嗎?」蘇妙儀問。

  「查過行程,可以確定她去了之後一直都在江城,哪裡都沒有去過。」齊風說,「和工作人員也確認過了。」

  蘇妙儀點點頭。

  莊言崢說:「關舟別墅的保險箱打開了,搜出了注射器,還有五百克冰du以及冰壺。」

  蘇妙儀看了看拍回來的照片:「這些東西上有查到指紋嗎?」

  「有指紋。」莊言崢說,「和牆上掛畫上的指紋還有別墅裡邊大部分指紋都能比對上。」

  「應該是關舟的指紋。」晏丞說,「他的兩隻手在水裡泡得.指紋已經沒有什麼參考意義了。不過在別墅的指紋里採集到了一些汗液,DNA比對是關舟的,所以應該是他的指紋。」

  「還有手機。」莊言崢說,「知深在書房找到的兩個手機已經解鎖了,看了一下聊天記錄,應該是兩年前用的手機。」

  他說著把聊天記錄投屏在屏幕上。

  幾個人看著。

  看了幾個人的聊天記錄之後,楚星柔說:「是個渣男!」

  「確實。」蘇妙儀也說。

  從聊天記錄上看,他在同一個時間段,和三個人保持著曖昧的關係。

  聊天聊得很露骨,分別邀請三個人去他的別墅里過夜。

  和每個人都說是他的唯一,然後喊著不同的人去他的別墅。

  而且除了同一時間段的三個人,還有其餘時間段和不同的人保持著曖昧的關係。

  從其中幾個聊天記錄的對方質問來看,他都是在發生關係之後不久,就和人家提出分開。

  有些是在談戀愛,有些單純地是不正當的關係。

  「是個超級無敵大渣男!」楚星柔看著那些聊天記錄。

  兩個手機里的聊天記錄幾乎都是這樣的。

  「聊天記錄里鬧得很不愉快的這幾個人也都要去問一下。」莊言崢說。

  「好。」齊風應著。

  「還有這個.」莊言崢指著投屏上微信添加朋友的那一欄,「關舟添加的這個人。」

  那人頭像是全黑的,名字也是一個字母X。

  「關舟添加時發送過去的驗證內容。」莊言崢說,「這是買賣du品的黑話。這個聯繫人並沒有在微信裡邊找到,從這添加列表來看,是添加成功了,之後關舟又把人刪了。技術部正在查這個微信。」

  「膽子真大,用這種方式聯繫。」陸知深說。

  「他們說黑話,用其它的方式、符號代替du品名稱,確實比較難發現。」莊言崢說,「我和禁毒大隊那邊說了,先查著吧。」

  幾個人點點頭,過了一會兒,蘇妙儀說:「這兩個手機都是兩年前用的,那關舟現在用的手機不見了。聽關舟助理說,他工作的手機和生活的手機是分開的,兇手把兩個手機都拿走了?」

  「手機里肯定會有暴露兇手的信息。」陸知深說,「定位不到嗎?」

  「暫時沒有。」莊言崢靠在椅子裡看著屏幕,「溫霄那邊問了公園附近的居民,人很多,還沒有問完,現在是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缺失的胳膊也還沒有打撈到。」

  「關舟父母上午可以到京海。」齊風說。

  莊言崢看向晏丞。

  晏丞深吸了一口氣:「我建議不要讓他們見關舟的屍體,建議等殯葬師修復之後,再讓他們見。」


  「行。」莊言崢看向齊風和鄭哥,「你們倆負責溝通。」

  兩人應著。

  吃過午飯。

  蘇妙儀和莊言崢去見艾藍。

  莊言崢開車,蘇妙儀在車上補覺,睡了幾十分鐘。

  昨天聯繫艾藍的時候,艾藍說今天要在公司見面。

  所以兩人去了慈智集團。

  到了公司樓下,蘇妙儀看了下集團的大樓問莊言崢:「認識嗎?」

  「聽說過,但是不認識。」莊言崢說,「你認識嗎?」

  「我都沒聽說過。」蘇妙說,「我舅舅和我哥從來不和我說這方面的事情。」

  兩人往樓里走,莊言崢說:「你也不願意聽啊。」

  「你喜歡聽嗎?」蘇妙儀問。

  「不喜歡。」莊言崢說,「但是莊總像是我不喜歡聽就不說的人嗎?」

  「莊叔叔可能還在想著你退休之後繼承家業呢。」蘇妙儀說。

  莊言崢看著她一眼:「人倒霉到什麼程度,退休還要回家工作?」

  兩人進了集團大樓,和前台說了之後,很快就有人下來帶著他們去了接待室。

  按照飛機落地的時間來說,艾藍也就到了公司十分鐘了。

  他們倆到的時候,艾藍已經在處理工作了。

  兩人在接待室等了一會兒。

  「什麼工作都好辛苦啊。」蘇妙儀說。

  「聽說人工作的時候只有在發工資那天最開心。」莊言崢說。

  蘇妙儀看著他:「為什麼是聽說,你發工資的時候不開心嗎?」

  「開心。」莊言崢說,「剛上班的時候,開了工資都給我媽了。我爸看著我的工資說,還不如我媽一根頭髮值錢呢。」

  他爸雖然是這樣說,但是現在他工作後第一個月的工資,還在他家書房的牆上呢。

  他媽把他的工資裱了起來。

  裱工資的畫框是他工資的十倍。

  以至於他後來幾個月的工資都用來還畫框的錢了。

  「你呢?開心嗎?」莊言崢問。

  蘇妙儀想了想,小聲說:「以前沒什麼感覺,以前就是工作很開心,對工資沒有太大的感覺。其實給不給工資,我幹著都很開心。但是這一年以來,開工資很開心,對錢有了一種實感。」

  她沒有明說,莊言崢也明白了。

  作為秦樂衍的時候沒什麼感覺,因為不缺錢,她工資卡里的錢可能都沒有動過。但是有了蘇妙儀的記憶之後,開工資就會很開心了。

  今天還是一章吧。

  這幾天腦子不夠用。

  每次狀態不好的時候,都想給自己的腦袋磕一個,讓它活躍起來。

  大家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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