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他會讀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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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2章 他會讀心術

  「廳長。」

  蘇妙儀一激動,把嘴裡的含片給咽下去了,食道到胃一路涼快。

  她輕咳了一聲。

  秦承淵看向她:「嗓子怎麼了?」

  「沒事,就是啞了一點。」蘇妙儀說。

  秦承淵又看了看她,然後看向陸知深:「聽說你們昨天晚上就熬了一夜了,進展怎麼樣?剛剛言崢說已經畫像了?」

  「是。」陸知深把手裡的兩幅畫像拿給他看,「這是根據兇手康宏父母描述的畫像。」

  莊言崢關上門湊近看了看:「是參與埋屍的第三人。」

  「能畫出這人原本的長相嗎?」秦承淵問陸知深。

  陸知深沉默兩秒,沒有多餘的解釋,直接說了兩個字:「可以。」

  蘇妙儀看著陸知深。

  突然覺得這麼一會兒,他人都比平時精神了不少,又正經又精神。

  他要是現在和她說氣血很充足,她肯定會信。

  「秦廳,這邊坐。」莊言崢說。

  「不了,我一會兒還要回廳里。」秦承淵說。

  所以四個人就這麼在畫室站著。

  秦承淵看著蘇妙儀:「兇手是你看見的?」

  蘇妙儀的視線瞬間從陸知深的身上移開,看向他:「是。」

  「這嗓子」秦承淵從兜里掏出了一個小鐵盒,「含著點。」

  「我剛含了一個。」蘇妙儀嘴上這麼說著,手還是很誠實地接了過來。

  「不衝突,這個好使。」秦承淵說。

  蘇妙儀打開鐵盒含了一片,好使不好使的暫時不知道,但是味道很好。

  「拿著吧。」秦承淵說。

  蘇妙儀也不客氣,直接裝自己兜里了:「好。」

  莊言崢看了看她。

  陸知深也看了看她,說不上怎麼回事,就是覺得哪裡怪怪的。

  「忙吧,我去看看晏丞那邊。」秦承淵道。

  莊言崢去開門。

  走到外邊秦承淵問:「受害人家屬到了嗎?」

  莊言崢愣了一下,剛剛他已經問過一次了,他也給出了回答。

  如果路上暢通,最少還需要二十分鐘。

  不過京海市的交通,這個時間點雖然不是晚高峰,但也會有點堵。

  「快到了,我去看看。」莊言崢說著看向了蘇妙儀,「陪著秦廳過去。」

  蘇妙儀看向他。

  秦承淵道:「也好,去忙吧。」

  莊言崢停下腳步,目送他們離開。

  陸知深站在畫室門口,看著蘇妙儀跟著廳長以及廳長的秘書朝著法醫中心那邊的連廊去了。

  莊言崢往回走,走到畫像室門口,他抬手按了下胃的位置:「有什麼吃的,給我拿點,餓的我胃疼。」

  陸知深往畫室走:「你這是餓的嗎?我建議你閒著的時候去查一下。」

  「就是餓的,吃點東西就好。」莊言崢道。

  陸知深找了些小麵包給他:「你不會是想吃我零食,裝的吧?」

  莊言崢拆了包裝,吃了兩口之後才說:「我想罵你一句「滾」,但是你可以保證我罵完之後,你不提回江城的事情嗎?」

  「不能保證。」陸知深道。

  莊言崢不說話了,吃著麵包。

  麵包很小,眨眼的功夫,莊言崢就吃了六個。

  陸知深給他倒了杯溫水放在他手邊:「廳長怎麼過來了?」

  「路過市局,慰問一下工作。」莊言崢說,「從辦公區那邊過來的,到你這,最後到晏丞那。」

  「怎麼沒看見孟局?」陸知深問。

  「孟局和秦廳去了同一個會議,她還沒回來呢。」莊言崢說。

  陸知深沒有說話,不知道孟局回來聽說秦廳來過之後,會是什麼感想。

  莊言崢吃了東西胃就不疼了,他喝了水,起身道;「你忙吧,我也去忙了。」


  「拿著幾個吧,別一會兒還疼。」陸知深說。

  「不用。」莊言崢說著就出了畫室。

  陸知深也坐在了畫板前,看著兩幅畫像,開始工作。

  而蘇妙儀那邊。

  她陪著秦承淵往法醫中心那邊走。

  「嗓子好些嗎?」秦承淵問。

  蘇妙儀點頭:「比我的含片好使。」

  「那就好。」秦承淵看了看她。

  「是有什麼事情要和我說嗎?」蘇妙儀問。

  「我剛開完會路過這裡,來關心一下案子進展。言崢看起來有點不舒服,讓他歇會兒。」秦承淵問。

  「他不舒服?」蘇妙儀蹙眉。

  「沒看出來?」秦承淵看著她,「洞察力還得練練。」

  蘇妙儀看向他。

  「不服氣?」秦承淵看著她。

  蘇妙儀抿了抿唇:「沒有。」

  「『沒有』這兩個字說的這麼不情願。」

  蘇妙儀:「.」

  怎麼感覺在他面前自己是透明的。

  「覺得在我面前是透明的?」秦承淵又說了一句。

  蘇妙儀震驚地看著他:「讀心術!」

  秦承淵嚴肅的臉上露出了很淺的一點笑意:「我幹這一行的時間比你年齡都大。」

  蘇妙儀沒有說話。

  這個不得不服。

  「康宏這個案子我看了一下,剛剛過來言崢也大概和我說了一下。」秦承淵又說回了案子,「康宏不說du品來源,他後邊很可能還有更深的交易鏈。辦案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好,知道。」蘇妙儀應著。

  「從小有事就愛往前沖,單槍匹馬地沖。」秦承淵囑咐道,「工作之後還是這樣,因為這件事情沒少挨批評,檢討也沒少寫。」

  蘇妙儀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還是個莽夫呢。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別以為自己能打,就什麼事情都往前沖。人再能打,也敵不過武器。」秦承淵說,「你能打,別人可能更能打。」

  蘇妙儀沒有說話,試圖想回憶起一些事情。

  但是關於秦樂衍,腦袋裡邊空空的。

  秦承淵看了看她,以為她嫌他嘮叨了,便沒再繼續說:「總之,注意安全。」

  蘇妙儀看行他:「我知道。放心吧。」

  秦承淵點點頭,聽著她的聲音也好了一些。

  見過晏丞之後,秦承淵便離開了,他後邊還有工作。

  莊言崢和蘇妙儀以及其他領導目送秦廳的車離開。

  「謝麗麗父母還沒到?」蘇妙儀問。

  「還沒,京海這交通.」莊言崢嘆息了一聲。

  蘇妙儀看了看他:「你不舒服嗎?」

  「誰說的?」莊言崢問。

  「秦廳,他說你看起來不舒服,就讓我陪著去了法醫中心那邊,讓你休息一下。」蘇妙儀說。

  莊言崢沉默了一下:「什麼也瞞不過秦廳。」

  「他好厲害,他會讀心術。」蘇妙儀一邊說著,很是佩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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