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為什麼不說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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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82章 為什麼不說實話?

  程爵他們幾個NPC是最後被問到的。

  蘇妙儀這邊剛問完,齊風就過來了:「莊隊那邊讓你過去聽一聽。」

  蘇妙儀馬上起身過去。

  走到東廂房門口,她聽見了裡邊程爵的聲音。

  她站在門口沒動。

  莊言崢問:「你剛剛說,你的部分拍攝完之後,就去了正堂的後邊。你一直都在後邊沒有看見柳楠墨和許錦蘭?」

  「沒有。」程爵道。

  莊言崢看著他:「你說的這些話,是要在上邊簽字的,撒謊的話,要負法律責任。」

  程爵垂著視線:「我確實沒有看見。」

  蘇妙儀在外邊聽了幾句,敲門進來。

  莊言崢和邊上的警察都看向門口。

  程爵也看了過去。

  蘇妙儀走進來,先是看了程爵一眼,又看向了莊言崢。

  莊言崢讓自己邊上的警察先出去了。

  蘇妙儀走到莊言崢身邊。

  莊言崢把錄音筆關上:「他不說實話。」

  「我說的是實話。」程爵道。

  蘇妙儀看著他。

  程爵和她對視了幾秒,眼睛慢慢垂了下去。

  莊言崢在這一刻感受到了來自姐姐的壓制。

  蘇妙儀看了看他的筆錄。

  程爵在這期節目中的身份是翟家的小少爺,就是那位意外離世的少爺。

  他會偶爾出現,嚇唬錄節目的五個人。

  營造恐怖的氛圍。

  然後最後給他的身份解釋,是錄節目的五個人出現的幻覺所致,所以看見了翟家的那位小少爺。

  今天他拍了兩場,本來應該是沒有他的事情了。

  但是導演沒有讓他走。

  他就去正堂的後邊休息去了。

  「都看見什麼了?」蘇妙儀看著他臉上畫的妝。

  也不知道用什麼化的,這麼熱的天,額頭上都是汗珠,妝卻沒有花。

  程爵低著頭。

  「為什麼不說?」蘇妙儀疑惑。

  程爵還是沒有說話。

  蘇妙儀看著他:「程爵,你不說實話,就只能把你帶回去了。」

  程爵抬頭看著她。

  「說。」蘇妙儀道,「快點,別耽誤時間。」

  「我看見柳楠墨打許錦蘭了。」程爵道。

  蘇妙儀蹙眉,然後和莊言崢對視了一眼。

  莊言崢把錄音筆打開了。

  「因為正堂後邊涼快,我的部分拍完之後,就去那坐著了。後來聽見有人過來,我不想說話,便去了角落裡。」程爵道,「然後就看見了柳楠墨打許錦蘭。」

  「正堂後邊亂七八糟的道具,柳楠墨把許錦蘭拉到後邊之後,把她按在了桌子上。邊上有一個破鞭子,他用鞭子抽她了。」

  「可能是擔心影響拍攝,所以抽得都是她穿著衣服的地方。」

  「許錦蘭身上肯定有傷。」

  「他們說什麼了?」莊言崢問。

  「柳楠墨把人拉到後邊就先動手打了她。許錦蘭是想喊的,但是沒有喊出去,自己捂住了嘴。」程爵道。

  蘇妙儀有些奇怪,為什麼會自己捂住嘴,沒有喊出去?

  「柳楠墨說哄她一個小時了,讓她別得寸進尺,別作死。和她說,要麼乖乖把節目錄了,要麼就弄死她,去搞張死亡證明很簡單的事情。」程爵道。

  蘇妙儀想著自己在畫面里聽到的那些話。

  柳楠墨當時也在安慰許錦蘭,雖然語氣多多少少有些敷衍。

  難道是那個時候,柳楠墨以為自己還戴著麥?

  怎麼感覺這個柳楠墨人前人後兩幅面孔。

  「許錦蘭有說什麼嗎?」莊言崢問。

  程爵搖頭:「沒有。」

  「你幹什麼了?」蘇妙儀問道。


  程爵看了看她。

  蘇妙儀看著他,一副看透了一切的表情。

  「我我見他打人,出去攔了一下。」程爵低著頭。

  「起衝突了?」蘇妙儀問。

  「倒是沒有。」程爵道,「我把鞭子從他手裡搶了過來。然後柳楠墨說讓我少管閒事,管好自己的嘴,不然也讓我死,還說今天就讓我丟掉工作。」

  蘇妙儀蹙眉。

  張嘴就說要弄死人。

  「之後呢?」莊言崢問。

  「之後許錦蘭把我推開了,讓我不要管她的事情,我生氣,就離得他們遠遠的。」程爵道,「後來過了十幾分鐘吧,我就聽著正堂那邊拍攝了,然後沒多久又聽見說死人了。」

  「你和許錦蘭認識?」蘇妙儀問他。

  而且聽這意思,還不只是簡單地認識。

  「我們在一起集訓著。」程爵道。

  蘇妙儀愣了一下:「許錦蘭二十二歲了,你們一起集訓?」

  「她一直想考電影學院,總是差一點,就一直復讀。」程爵道,「今年藝考又沒考上。」

  蘇妙儀點了下頭,又問:「那問你,你為什麼不說?」

  程爵沒有說話。

  莊言崢道:「你覺得是她殺的人?」

  「我不是第一次看見許錦蘭被打了。」程爵道,「上次錄節目,路過柳楠墨的化妝間時,看見了他揪著許錦蘭的頭髮把她拖在地上,拖行了一段距離,又用板凳砸在了她的後背上,砸了好多下。」

  「那次我也想去攔的,但是被邊上的人拽走了。」

  「誰拽你?」蘇妙儀問。

  「上次一起的一個NPC,他這次沒有來。」程爵道,「後來我聽說,孟顏以前也被柳楠墨打過。他,他這種行為和家暴有什麼區別?」

  蘇妙儀和莊言崢都看著他。

  「我覺得許錦蘭被打時,捂嘴不敢喊的動作,像是個習慣性的動作,感覺被打很多次了。」程爵道,「不敢怒不敢言還不敢離開的。」

  「反正就感覺許錦蘭好像是知道些什麼。柳楠墨說弄死我的時候,我都當他放了個.」程爵說著看了蘇妙儀一眼,把到了嘴邊的那個字憋了回去,「可是許錦蘭的那個反應,很像是.她相信柳楠墨能殺了她。」

  「而且柳楠墨死在了棺材裡,只有許錦蘭和他一起在裡邊。許錦蘭之後被嚇得也不輕,和她說話,她都說不出來了。長期被壓迫,精神崩潰,很容易做出一些瘋狂的舉動。」程爵判斷著。

  「所以呢?如果真如你所說,她是兇手,你是想包庇她嗎?」蘇妙儀輕聲問道。

  「難道柳楠墨就不該死嗎?」程爵道。

  「他該不該死會有法律來判。」蘇妙儀道,「而且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猜想。聽說,聽說,聽說,聽說的就是真的嗎?」

  「那,那如果兇手不是許錦蘭,我說的這些也並沒有參考意義,說不說也不會有什麼影響。」程爵道。

  聽著他的話,蘇妙儀起身,拿著本子,抬手就給了他一下。

  程爵被打得縮了下脖子,摸著自己的頭,看著蘇妙儀,不敢說話。

  莊言崢關了錄音,假裝沒有看見。

  蘇妙儀道:「如果許錦蘭是兇手,你知道你這個行為會觸犯法律嗎?你把你的腦子放考場了沒帶出來是嗎?」

  「我就是覺得許錦蘭很可憐,也覺得柳楠墨活該。」程爵小聲道。

  「你要是因為這個事情進去了,你爸媽可不可憐,你姐可不可憐?」蘇妙儀氣的心臟疼。

  程爵低著頭不說話了.

  今天還是一章。

  明天三章。

  大家晚安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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