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和莊言崢動手,看見了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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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0章 和莊言崢動手,看見了過程

  市局

  案子討論到三點多才散。

  大家都先去休息。

  休息室沒有位置了,莊言崢讓蘇妙儀去辦公室的沙發上睡一會兒。

  蘇妙儀問:「那你睡哪?」

  「我當然是回家睡床。」莊言崢道。

  蘇妙儀看著他。

  莊言崢笑了一聲:「我去睡晏丞的休息室,讓他住解剖室,涼快。」

  「好狠的心。」蘇妙儀道。

  「那你去住解剖室。」莊言崢道。

  蘇妙儀轉頭就走:「我去睡沙發了。」

  莊言崢哼了一聲。

  蘇妙儀沒有回頭,但是學著他哼了一聲,進了辦公室。

  莊言崢沒有回辦公室,也沒有去法醫中心那邊,在外邊繼續把案子看了一下。

  早上六點多,莊言崢的腿搭在桌上,人靠在椅子上,仰著頭睡著了。

  聽見了辦公室開門的聲音,他睜開眼睛,看向自己的辦公室。

  蘇妙儀開門出來。

  莊言崢看了看她,問道:「醒了?」

  蘇妙儀沒有理他,出了辦公室,沒有關門,繼續往前走。

  莊言崢剛醒,腦子也有點發懵,又問了一句:「幹什麼去?」

  蘇妙儀還是沒有回應,繼續往前走。

  莊言崢這才反應了過來,放下腿,坐直身體看著她。

  蘇妙儀經過辦公區,往樓梯口走了。

  莊言崢連忙跟了上去。

  他跟著她走了幾步,然後走到她前邊,看了看她。

  蘇妙儀眼神直愣愣的,似乎眼前所有的一切都放不進她的眼睛裡,對於莊言崢跟在她身邊完全沒有反應。

  但是她似乎又能看見一些東西,她能下樓梯。

  莊言崢跟著她。

  蘇妙儀安安穩穩地走到一樓。

  到了一樓,出了辦公樓,她往法醫中心的樓走去。

  冬天天亮的有些晚,此時外邊還很暗。

  蘇妙儀走的一直很穩,卻忽然平地歪了下身子,差點摔在地上。

  莊言崢及時握住了她的胳膊,扶穩了她。

  然後往她腳下看了看。

  她踩到了一個石子。

  莊言崢判斷一下。

  光亮好的時候,她似乎是能避開障礙物。

  光亮不好,她就避不開。

  他正想著,蘇妙儀似乎也把他當障礙物了,推了他一把。

  力氣很大,推得莊言崢往後踉蹌了兩步。

  莊言崢驚訝了一下。

  蘇妙儀繼續往前走。

  進了法醫中心,直奔解剖室。

  然後她站在門口開解剖室的門,打不開。

  開了兩下沒打開,莊言崢去找晏丞,然後突然聽見身後「Duang」的一聲。

  他震驚地轉身,看著鐵門凹了進去。

  而蘇妙儀抬手又想打第二拳。

  莊言崢又趕緊返回,在她第二拳要打下去時候,按著她的肩把她往後帶了一下。

  蘇妙儀這一拳打空了。

  她還要往前。

  莊言崢按著她的肩沒讓她上前去。

  蘇妙儀覺得受到了阻礙,抓住了莊言崢按在她肩上的手,猛地一個轉身,用力。

  好在莊言崢反應快,另一隻手托住了她向下的力。

  不然他這條胳膊就被卸了。

  晏丞聽著動靜從辦公室出來,一出門看見他們倆互相牽制住了對方。

  或者可以說是打在了一起。

  他愣了一下。

  這一大早的,這兩人怎麼打起來了。

  莊言崢看向他:「把解剖室的門打開。」


  晏丞馬上去開了門。

  里外兩道門都打開了。

  莊言崢鬆開了蘇妙儀,往後退了一步。

  而蘇妙儀卻忽地上前。

  莊言崢道:「還來!」

  蘇妙儀的動作一頓,在原地站了一會兒,然後轉身繼續走向了解剖室。

  晏丞看向莊言崢。

  莊言崢甩了下自己的手,也看向他,稍稍揚了下下巴,示意跟上她。

  蘇妙儀站在了白骨面前,沒再動。

  莊言崢和晏丞在她身後不遠處站著。

  蘇妙儀伸手慢慢撫過顱骨,然後是胸骨,最後落在了手上被釘的位置。

  快有一分鐘,晏丞和莊言崢聽著她忽然抽了一口氣。

  「嘶——啊。」蘇妙儀彎身,先是摸了下自己的額頭,額頭並不疼,只是覺得不舒服,但又很快摸向了右手。

  她握著自己的右手蹲在了地上:「我的手炸了。」

  莊言崢和晏丞蹲在她兩邊。

  晏丞拉過她的手,摸著她右手的關節,骨頭,又摸了摸小臂的骨頭,他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麼,但是開門的時候,發現門凹進去了一塊,看大小,應該是拳頭砸出來的。

  「還好,骨頭沒事。」晏丞道。

  蘇妙儀鬆了口氣,骨頭沒事就好。

  但是還是疼得她想暈一暈。

  不過有比疼更重要的事情。

  她疼得臉有些扭曲,看向莊言崢道:「我看見兇手和死者的臉了。」

  「先處理下傷口。」莊言崢道。

  右手本來在抓曹宏的時候就有傷,才結痂,現在又出血了。

  蘇妙儀站了起來,看著面前的白骨,又看了看周圍,一臉懵:「我怎麼在這兒?」

  莊言崢看著她:「那你覺得你的手是怎麼傷到的?」

  「對啊,我的手怎麼傷到的?」蘇妙儀突然反應過來。

  莊言崢沉默了一下,翻出了陸知深的手機號:「打我打的。」

  「啊?」蘇妙儀扭曲的臉變成了疑惑,「我打你哪了?」

  三個人往外走著,莊言崢指了一下自己:「臉。」

  蘇妙儀看著他那沒有絲毫被打痕跡的臉,抬起自己的手道:「那你道歉吧,你的臉把我的手打流血了。」

  莊言崢:「.」

  莊言崢:「用你的臉打回來吧。」

  蘇妙儀不說話了。

  去了晏丞辦公室。

  晏丞給她擦藥。流血的地方擦完,其餘地方又擦了些消腫的。

  蘇妙儀和陸知深通著電話,描述著兇手的長相。

  她看見兇手釘屍體了。

  兇手是一個女人。

  個子不高,但是力氣很大。

  黑夜,月亮高懸,周圍一片寂靜。

  下過雪,地面很滑。

  女人拖著屍體,因為地面滑,倒是省了一些力氣。

  她小心地推開了院子大門。

  把屍體拖進去,又小心地關上了門。

  然後又繼續拖著屍體,壓倒比人高的雜草。

  一直到了地窖邊上。

  女人大喘著氣,把地窖的蓋子打開。

  她歇了幾口氣,用盡了所有的力氣,把男人推進了地窖。

  然後她去草裡邊拿了一個梯子,把梯子放進地窖,她順著下去。

  她打開手電筒,把趴在地上的屍體翻了過來,擺好,然後拿出身上的錘子和釘子。

  先釘上了手掌。

  最後一根定釘在了屍體的頭上。

  就在釘下去的那一瞬間,蘇妙儀突然從畫面里抽離了出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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