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同樣的作案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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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7章 同樣的作案手法

  「莊隊。」紀盛上前打了個招呼。

  莊言崢看了看他:「紀總也在。」

  「來串親戚。」紀盛拿了煙給他。

  「戒了。」莊言崢道。

  「戒了也好,抽多了也沒有什麼好處。」紀盛把煙收了起來。

  蘇妙儀走在他們後邊,葛玉握著她的胳膊小聲道:「這不是市局的那個嗎?」

  蘇妙儀點頭:「是。」

  「他怎麼來了?」葛玉小聲說著,「難道是大案子?」

  莊言崢聽見他們說話,往後看了一眼。

  葛玉馬上不說話了。

  蘇妙儀和他對視了一眼。

  莊言崢什麼都沒說,又轉過頭。

  紀盛在邊上看了看他們,心裡疑惑了一下。

  蔡家的事情,蔡青蓮一直說和蘇妙儀有關,說帶著蔡熙在寵物醫院見了次蘇妙儀之後,她哥和她侄子就都被抓了。

  難道蘇妙儀和莊言崢真的認識?

  感覺關係似乎還不一般。

  「莊隊?」蔡青蓮一直都在房間裡沒有出去,看著莊言崢進來還驚訝了一下。

  「紀夫人。」莊言崢打了個招呼。

  「快坐,快坐。」三嬸把座位讓了出來。

  「沒事,不坐了,我們就問些問題。」後邊的警察道。

  「那也坐著問。」三嬸道,「我們也沒什麼事情,什麼時候坐著不行,你們一會兒還都要忙呢,趕緊都坐下。」

  「來熱茶,茶喝不慣,還有熱水。」舅母端著茶水進來,「暖和暖和。」

  「謝謝。」莊言崢道謝,「別忙了,我們就問幾個問題。」

  「好,我們這一大家子都在這兒,你問。」

  「房主是誰?」警察問道。

  程勇道:「是我。這房子是我父母的,他們過世之後,房子就過給我了。」

  「平時都在家嗎?」

  「不在,我們就過年這幾天回來了。」程勇道。

  「隔壁荒廢很多年了,以前住的什麼人,熟悉嗎?」

  「小的時候在家很熟悉,長大了之後我們就不怎麼回來了,談不上熟悉了」

  兩個警察問著,莊言崢把舅母給倒的茶一口氣喝了,和兩個警察說了一下就出去了。

  蘇妙儀把程爵這個大高個往門口一拉,擋住了裡邊的視線,也跟著出去了。

  紀盛的視線看了過來。

  程爵挺了挺身體,在門口當門擋著他的視線。

  紀盛看著他:「.」

  到了外邊莊言崢把手套鞋套都給了蘇妙儀。

  蘇妙儀一邊戴著手套,一邊和他往外走,一邊問:「你怎麼過來了?」

  「這個作案手法和五年前的案子很像。」莊言崢道。

  「五年.」蘇妙儀驚訝。

  五年前,這麼久了。

  「隔壁以前住著一個單身漢,沒了七八年了,房子一直都荒廢著。」蘇妙儀戴上口罩,走到隔壁門口,「村裡的人都往城市裡走,村子裡的人越來越少了,不少人家的房子都是空著的沒人買。」

  門口也拉了警戒線。

  發現的時間久了,天也冷,看熱鬧地漸漸都回去了。

  只有零星幾個人在周圍。

  警察正在問著。

  蘇妙儀直接進了隔壁的院子。

  晏丞和齊風正在地窖裡邊。

  莊言崢讓齊風上來,他和蘇妙儀下去了。

  晏丞正在檢查。

  蘇妙儀看著地上的白骨的骨盆,男性。

  已經完全白骨化了,不好判斷死了多少年了。

  骨骼數量不完整。

  而且地窖裡邊的環境並不是很好。

  天熱的時候,肯定是泡過水,地窖雖然是蓋著的,但是已經不嚴實了,雪花都飄了進來,更何況是雨季。


  一年又一年的,骨頭有些都碎掉了,DNA可能都失效了。

  應該是被土埋住了一些,晏丞清理過。

  有一些上邊土多一些,有的上邊少一些。

  除了釘在地上的那些,其餘的可能零零散散到處都是。

  晏丞把它們都擺了過來。

  莊言崢在一旁開著勘察燈。

  蘇妙儀也蹲下看了一下。

  白骨的雙手,都被鐵釘釘在了地上。

  顱骨上,額頭中心也被釘了一根。

  「胸口的肋骨上有缺口。」晏丞測量了一下,「這裡應該是中過一刀。死因.暫時無法確定。肋骨上這個缺口處正是心臟的位置,還有顱骨上的釘子,都可以要命。」

  不過按照一般情況來說,會先是胸口中了一刀,然後再是釘了釘子。

  但是時間太久了,很多痕跡都不在了,現在掌握的信息實在是有些少。

  「年齡呢?」莊言崢問道。

  蘇妙儀看上顱骨上的牙齒。

  有些脫落,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上邊只有一半了。

  莊言崢把勘察燈拿得近了一些,晏丞仔細觀察了一下:「死亡的時候,四十六歲到五十歲之間吧。」

  蘇妙儀的手摸了一下肋骨處的缺口,在上邊停留了一會兒,她又摸了摸顱骨上的釘子。

  莊言崢和晏丞全都屏住呼吸看著她。

  蘇妙儀搖搖頭:「什麼都沒有看見。」

  莊言崢晏丞又看向了白骨。

  蘇妙儀起身四處看了看,這裡邊已經許久都沒有人進來過了,就算是當年有點痕跡,現在也早就沒影了。

  「用釘子釘屍體有什麼說法嗎?」蘇妙儀問了一句。

  莊言崢一手拿著勘察燈照著白骨,另一隻手拿著手電筒四處照了一下:「民間有種說法,說是用兩根三寸長的黑釘釘在雙手上,再用一根更長的黑釘釘在印堂,就可以束縛鬼魂。」

  蘇妙儀看向莊言崢。

  莊言崢道:「這樣,那些冤魂就不會找上門復仇,也不會投胎轉世,甚至會魂飛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蘇妙儀蹙眉:「這是什麼深仇大恨,殺了人,還要釘魂。」

  晏丞道:「也許是心裡有鬼害怕被找上門。」

  蘇妙儀點點頭:「五年前的案子也是這樣的嗎?」

  「嗯。」莊言崢和晏丞一起「嗯」了一聲。

  見對方應了之後,又都等著對方往後說,然後兩人都沒有說話。

  蘇妙儀看著他們倆:「五年前你們倆就在一起了。」

  「說的什麼話。」莊言崢蹙眉。

  晏丞:「.」

  蘇妙儀張了張嘴:「我的意思是,五年前你們倆就一起工作了?」

  「嗯。」晏丞點頭。

  莊言崢道:「五年前兩起,三年前一起,還有今天發現的這個。都是同樣的作案手法,加上今天這個,正好埋在了京海的東南西北四個方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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