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案件詳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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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案件詳情

  莊言崢有事情要和蘇妙儀說,毫不客氣地就把沈宴舟轟走了。

  他剛一坐下,蘇妙儀突然盤腿坐在床上,往門口看了看,然後問道:「那一男一女抓到了嗎?」

  莊言崢看著她著急知道的樣子。

  蘇妙儀也看著他,等著他說。

  莊言崢稍稍蹙了下眉:「沒有,跑了。」

  「跑了?」蘇妙儀道,「我當時都聽見警笛聲了,他們還跑了?」

  「有人接應他們。」莊言崢道,「目前也沒有追查到。」

  河東分局根據莊言崢同步的蘇妙儀的位置找過去的時候,發現的就是受傷的沈宴舟,和昏迷不醒的蘇妙儀。

  雖然當時已經迅速對向耀大街進行了部署。

  救人,抓人。

  可是他們還是慢了一步。

  那兩人避開監控逃了。

  兩天過去了,依舊沒有查到線索。

  蘇妙儀沒有說話,敢當街殺人,身手又那麼好,自然會留有後手,也很難對付。

  「有什麼要問我的嗎?」莊言崢沒有問她那天發生了什麼,反而是把主動權交給了她。

  蘇妙儀看著他,想了想問道:「他們為什麼要殺我?」

  「報復警方,挑釁警方。」莊言崢道。

  「那為什麼偏偏選中了我?」蘇妙儀又問道。

  莊言崢看著她漂亮的眼睛。

  沒等他給出答案,蘇妙儀又問道:「秦樂衍是誰?」

  聽見這個名字,莊言崢蹙眉。

  他一蹙眉,顯得五官和表情更銳利了一些。

  「他們和你提到的?」莊言崢問道。

  蘇妙儀知道莊言崢是來幹什麼的。

  他想知道那天的事情。

  所以除了解開自己的疑惑,她也會告訴他那天發生的事情。

  蘇妙儀摸了下脖子上的紗布:「他想殺我的時候和我說,如果到了那邊還能看見秦樂衍,就告訴她。她豁出性命想要殺的人,還活著。」

  她說完這句話有些走神,幾秒之後才慢慢回神,看向莊言崢。

  她覺得莊言崢體內的戾氣在暴走。

  「還說什麼了?」

  「還說.秦樂衍死了,再死一個真正叫蘇妙儀的人,你們的表情一定很精彩。」蘇妙儀慢慢地說出這句話。

  在莊言崢體內的火里澆上了油。

  莊言崢深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呼出。

  最後從兜里摸出來了一盒煙,拿了一根出來。

  「醫院不能抽菸。」蘇妙儀提醒道。

  「嗯。」莊言崢應了一聲,在手裡拿著煙,並沒有抽。

  「我還可以問嗎?」蘇妙儀禮貌問道。

  她有點擔心他這個狀態會暴走,然後給她一下。

  就他這身材,那肌肉,手上那青筋,給她一拳,她可能還得睡兩天。

  「你問。」莊言崢道。

  蘇妙儀繼續問:「秦樂衍是你的同事是嗎?她犧牲了,曾經用過蘇妙儀這個名字?我和她有些像。」

  莊言崢看著她沒有說話。

  但是蘇妙儀已經知道答案了。

  她點點頭:「我知道了。」

  「這次讓你涉險,是我的責任。」莊言崢道。

  蘇妙儀搖頭:「我叫蘇妙儀,和她有相似之處,又因為能看見那些畫面和你走的近被他們發現。這些才是原因。和你沒有關係。」

  莊言崢沒有說話。

  蘇妙儀想了想又問道:「沈先生為什麼出現在那裡?」

  「向耀大街那邊,他想去看看有沒有什麼商機。」莊言崢捏了捏鼻骨,「慶陽路的遊樂場是他在負責開發,出了事,那邊暫時被封鎖了,所以他去尋找新的商機了。也幸虧碰到他了。」

  「他很厲害。」蘇妙儀道。

  「湊合吧。」莊言崢道。

  蘇妙儀沒再說什麼。

  莊言崢道:「秦樂衍是他表妹。」

  蘇妙儀忽然瞪大了眼睛,驚訝了一下。

  「在慶陽路遊樂場發現的屍塊沒有頭。」莊言崢道,「頭在沈宴舟不常住的房子裡。保潔打掃的時候,在冰箱裡發現的。」

  蘇妙儀的眼睛瞪得更大了一些:「冰箱裡發現了一顆頭!人頭!」

  莊言崢在她的震驚中點頭:「死者是沈宴舟的司機。」

  蘇妙儀摸了摸胳膊上豎起的汗毛。

  「你看見的那個男人叫唐強」莊言崢把唐強被收買的事情和她說了一遍。

  「我們在淺水河的院子裡發現了你看見車牌號的那輛車。」莊言崢道,「根據上邊血跡和DNA判斷,他們是在車裡殺人分屍的。」

  蘇妙儀蹙眉,把事情迅速捋了一遍:「所以他們只是為了挑釁警方和秦.她的家人,便殺了一個人?」

  「從目前掌握的所有證據來看,是這樣。」莊言崢道。

  不過也有何凱常年混跡在各個場所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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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兩天他們查到,何凱經常出入一些色情場所,偶爾也會參與賭博。

  主要是.他對誰都沒有防備,總是和陌生人一起玩鬧。

  盯上他,很容易。

  蘇妙儀都不敢想,這到底是什麼樣的瘋子。

  秦樂衍已經犧牲了。

  他竟然還不依不饒。

  竟然對警方不依不饒!

  他怎麼敢!

  甚至他都要晃到警察眼皮子底下了。

  蘇妙儀又是一陣後怕。

  她摸著自己的脖子。

  匕首破開皮肉的感覺依然非常清晰。

  人命於他們而言,只是一念之間。

  莊言崢看了看她脖子上的紗布:「那個男人,為什麼忽然改變主意不殺你了?」

  蘇妙儀看向他。

  莊言崢道:「河東分局說,現場有打鬥痕跡。醫生也說,你身上多出擦傷,淤青。你和那個男人動手了?」

  蘇妙儀沒有說話。

  她也不知道自己當時怎麼了。

  她是有意識的,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但是她的這個意識,在那個時候好像是成了一個旁觀者一樣。

  她的身體似乎是被另一種思想意識所控制。

  她當時只想殺了那個男人。

  但是她打不過他。

  「我都能和被害者共享視角看見兇手行兇,我和那個男人動手,有什麼驚訝的。」蘇妙儀道。

  莊言崢覺得她說的倒是也有道理,他頓了頓道:「你要不有時間再去醫院檢查一次。」

  「檢查什麼?」蘇妙儀問道。

  莊言崢抬手點了點頭:「可能就從精神分裂到人格分裂了。」

  蘇妙儀看他一眼不想理他。

  莊言崢滿臉的戾氣緩和了一些:「怎麼突然去面試了?」

  「不是突然,我以前一直都有工作,網文作者只是個副業。不是,是網文作者是主業,其餘工作是副業。」蘇妙儀道,「只是這一個多月,快兩個月,休息了一下而已。」

  莊言崢點頭。

  蘇妙儀靠回了床頭:「不是說案件詳情不能對外透露嗎?」

  「是。」莊言崢道,「你現在去舉報我,我就只能回家繼承家產了,我爸媽應該會非常感謝你。」

  蘇妙儀盯著他,過了一會兒轉頭看向了另一邊。

  有錢很了不起嗎!

  很了不起!

  蘇妙儀覺得自己羨慕得表情都扭曲了,她從水果籃里揪了顆葡萄。

  「誒!沒洗呢。」莊言崢道。

  「你吃了不是沒事嗎?」蘇妙儀道。

  「拿我試毒呢?」莊言崢拿過她指尖的葡萄,然後起身拎著水果籃去洗。

  蘇妙儀看著他的背影:「莊少,你會洗嗎?」

  「水果誰不會洗。」莊言崢離開。

  蘇妙儀看著門口的方向,過了一會兒,她又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紗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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