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截氣運,惡客登門,許川歸來《16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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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頭主要是金丹期修士的儲物袋或者儲物戒指。

  許川一個個檢查,眉開眼笑。

  雖然沒有對他有用之物,但也能提升許家底蘊了。

  最豐厚的自然要屬曹極意和司馬承道的儲物戒指,畢竟他們可是把家族千年底蘊都帶到了這裡。

  至於劉乾坤那,東西不多。

  想來是在皇宮寶庫中。

  「祖父。」

  「師尊!」

  許德玥、葉凡和梅雲上前拜見。

  許川點點頭,對葉凡道淡笑道:「心中可暢快了?」

  葉凡略帶尷尬,抱拳道:「最後關頭還要勞煩師尊出手幫忙,弟子太不成器了。」

  「曹家在這次大劫算不得什麼,不管他們有多強大的底牌,都註定是覆滅的下場。

  這點從囹圄之地從未有過傳承超一千五百年的世家便可知。

  每次千年大劫,那些金丹世家都是首當其衝。

  我們許家的壓力還在後頭。」

  「弟子明白。」葉凡鄭重道:「哪怕弟子粉身碎骨,也絕不會讓魔修和妖獸踏入洞溪一步。」

  「你才多大點能耐啊!」

  許川笑罵著敲了下他的腦袋,「你若死了,豈非驗證了凡是我許家的女婿,皆不會有好下場?」

  「師尊,你這是啥意思,說得弟子有些害怕。」

  梅雲對許家的事了解不多。

  許德玥輕嘆道:「我許家向來穩健,從立族到現在鮮有族人死去,但女婿便死了兩位。」

  「額,原來當許家女婿也是高危職業嗎?」

  「怎的,要反悔嗎?」許川笑呵呵看向梅雲。

  「弟子不敢,若弟子反悔,我怕師尊會現在撕了我。」

  「知道就好!」許川笑罵道:「要麼不上我許家的船,上了就別想輕易下去。」

  梅雲嘆氣地兩手一攤。

  「行了,別貧了,大梁皇帝一死,氣運飄搖,你既然走氣運一道,看看能否利用一下。」

  許川看向梅雲道。

  梅雲聞言眼睛一亮,「師尊好想法,而今大梁將滅未滅,氣運幾乎成無主之物。

  弟子正好有辦法。

  請師尊將那方「九龍印」借我一用。」

  「便贈予你了,它底子是中品防禦法寶,怎麼用隨你心意即可。」

  許川翻手間,「九龍印」便出現在其掌心之上,而後飛至梅雲面前。

  「多謝師尊。」

  梅雲當即雙手掐訣,似乎在施展十分複雜的秘法。

  「以此為媒介,大梁氣運,聚!」

  一縷縷金色氣流從四面八方而來,沒入「九龍印」中。

  梅雲解釋道:「這「九龍印」為大梁鎮國之寶,亦是氣運秘寶,可收納氣運之力。

  而弟子有秘法可將氣運封存,不讓其流逝。

  到後面再將其煉化,來滋養我的「山河印」,那便能將其快速煉製成一件氣運秘寶。」

  「梅雲,那你可能施展劉乾坤那樣提升自己實力的秘法?」

  「需要修煉一番,但這些氣運是無根之萍,用一點少一點,唯有建立一方皇朝,以皇朝眾生為基,才可以無限施展。

  而能提升的程度,則根據皇朝的規模,人口的數量,百姓的實力而定。」

  「二師弟,你所走道路還真是神奇,未來實力恐怕要遠超出我了,以後你可得罩著你大師兄我啊。」葉凡笑著道。

  「大師兄言笑了,法體雙修,誰可匹敵,我這皇朝氣運之路依託皇朝強盛,也就前期有效罷了。

  一旦到了後期,便會受阻,註定引來周圍勢力的打壓。

  我也只是稍稍走一段。

  到了一定境界還是要靠自身修行。」

  「這些事日後再談吧,大梁皇宮已經沒人了,你們也打掃下戰場,練氣、築基的儲物袋,以及其它有價值之物也都不要錯過。

  梅雲你則繼續汲取大梁殘存氣運,回去後,也修煉相應氣運秘法,對你在大劫中應該會有幫助。」


  「是。」

  眾人開始分頭行動。

  許川則是尋找大梁皇宮寶庫。

  他以元嬰神識,深入地下,一寸寸探查。

  半刻鐘後,他也終於發現了大梁寶庫。

  寶庫的的防禦陣法,但卻連一擊都擋不住。

  三階材料最多,四階也有,還有一些強大的功法,秘術,大量的靈石,一些丹器陣符中的精品。

  其中部分連許川都一時間無法辨別。

  有可能是廢物,也可能是罕見的寶物。

  總體來說,比曹家和司馬家還是要豐厚個三成左右。

  約莫又是半個時辰。

  待到梅雲將大梁參與氣運都封入「九龍印」後,他們便打算離開。

  籠罩整個皇城的迷霧逐漸散去。

  皇宮外,各處依舊還在發生著暴亂。

  但許川他們都沒有看一眼。

  他以雲霧籠罩幾人,將氣息壓制地極為稀薄,而後一行人返回洞溪。

  他們離開近一刻鐘。

  便又有兩位金丹圓滿的黑水域魔修到來,且他們身上的氣息都十分強大,絕對都是神通大成之輩。

  二人一黑一白,皆是中年模樣。

  他們懸停在皇宮上方,神識掃遍整個皇宮。

  「白煞,看來我們來遲了,這裡發生了十分驚人的大戰,不過那人十分的謹慎,將戰鬥氣息都被消除了。」黑袍中年道。

  「不止,還十分的貪財,連一隻儲物袋都沒有留下。」白袍中年道:「但奇怪的是,這皇宮之外,他們卻都沒有動。」

  「或許是怕耽誤時間,趕著去下一個地方了吧。

  我們不也是打聽到此地界三個千年金丹世家都聚集於此,才特意趕來的嘛。

  只是沒想到被人搶先了一步。」

  頓了頓,黑袍中年轉頭笑著問道:「白煞,你覺得他們接下來會去哪?」

  「根據我們所得到的的消息,此地分為四大勢力,大魏,大梁,大晉,還有新崛起的仙武盟。

  大梁、大晉和大魏齊聚於此,估計想合力抵抗大劫。

  看樣子是失敗了。

  那剩下的便只有仙武盟了。」

  白袍中年嘴角微揚,「不到百年從一介凡俗走到此地界第一世家的地步,足以堪稱傳奇了。

  我對那許家可十分好奇。」

  「那便去瞧瞧。」黑袍中年道。

  就在這時,天空傳來一陣尖銳的唳嘯之聲。

  只見一隻展翼二十多丈的龐大妖禽飛快逼近。

  這隻妖禽的羽翼之上纏繞著赤黑相間的火焰,周身散發驚人的戾氣。

  但最為特殊的是它生有雙首。

  大晉依舊有不少黑水域魔修在肆虐。

  且隨著時間,大量的妖獸形成小股的獸潮也是從大晉湧入。

  數百萬的妖獸,部分在大梁內到處衝撞,吞吃人類,部分則是在三階妖獸帶領下,直接沖入大晉和大魏的地界。

  也包括仙武盟。

  當然,黑水域魔修也是如此,不會只集中在一個地方。

  他們彼此之間亦在相互競爭。

  最先達到一個沒有被劫掠過的地方,便能獲得最大的好處。

  至於各自之間的內訌,那都是後續的事情。

  短短一日。

  戰火已經蔓延到了整個仙武盟。

  不過相對於大晉和大梁,大魏和仙武盟還算不上太嚴重。

  而許川他們在大梁皇宮的這段時間。

  洞溪也是迎來了不速之客。

  有三位黑水域金丹魔修打聽清楚許家的情況後,便徑直往仙武盟而來。

  「大哥,不對啊,按理說應該發現那許家了,怎麼一路神識探查下來,愣是沒有蹤影?」

  開口的是一位赤發壯漢,而他口中的大哥則是一位藍衫青年,剩下一人是體態豐腴的妖嬈美婦。


  聽聞此言,藍衫青年也是眉頭微皺。

  附近抓個人問問便知了。

  赤發壯漢當即照做,他很快抓了一個中年過來。

  那中年被小雞似的拎在半空,身體不斷打著顫。

  「告訴我,洞溪許家在哪?」

  「回回仙師,洞溪許家在離這三百里地的清江縣附近。」

  「夫君,剛才來的路上好像的確有一縣城叫做清江縣的,我們不會是飛過頭了吧?」

  「不對啊,我們一路神識探查過來,在那附近沒有發現什麼大的族地。」赤發壯漢道。

  「而且,這片地區靈氣稀薄,哪怕築基家族也不會選在這吧?」

  藍衫青年低頭沉吟,而後又看向高帽中年,「你所言為真。」

  中年當即抱拳求饒道:「仙師大人,小的怎敢欺瞞,許家可是我月湖郡的傳奇世家,就沒有不知曉許家所在的。

  但許家不對外開放。

  小的也只是曾經去清江縣城時,特意去遠遠瞻仰了一番。」

  「既然知曉,那便帶路吧。」

  三人當即帶著高帽中年往回飛去。

  不過盞茶便到了洞溪外。

  「咦,我記得就在這條路上的,有大道直通洞溪,但怎麼沒了,是搬遷了嗎?」

  高帽中年有些懷疑人生地喃喃自語。

  「不對,有古怪,前方太平靜了。」

  藍衫青年是三人中的最強者,實力為金丹後期,而其餘兩人都是金丹中期巔峰。

  「有古怪嗎?」赤發壯漢撓著頭,用神識掃了一遍,轉頭道:「沒問題啊。」

  「你確定在這?」

  「確定。」

  「那留著你也沒用了。」

  藍衫青年話音剛落,赤發壯漢當即瞭然,直接將其扔向前方。

  然後,高帽青年在下落過程,身影突然消失。

  一層輕微的漣漪瀰漫開來,被藍衫青年三人頓時察覺。

  「大哥,這.」

  藍衫青年瞳孔微縮,死死盯著前方空間,「好厲害的陣法,連我金丹後期的神識都可以欺瞞,至少是三階中品陣法。」

  「這囹圄之地居然能出這般厲害的陣法師?」

  「說不定是從某個秘境洞天找到的上古陣盤。」

  他們沒人關心那高帽中年的下場。

  他從上百米的高空落下,自然是摔得多處骨折,五臟俱裂。

  倒在地上,僅抽搐了片刻,便氣絕身亡。

  碧寒潭內。

  許明仙睜開了雙眼。

  但凡有人進入,他便會有所感應。

  神識一掃,便發現了摔死在洞溪經內的高帽中年。

  「大哥,二哥,四姐,六弟,德翎,有客人到了。」

  許明仙傳音幾人。

  唰唰唰~

  他們當即從修煉靜室中衝出,聚於空中,朝外看去。

  藍衫青年等從外面看不到裡面的景象,但許明巍他們卻可以清晰看到他們。

  「一個金丹後期和兩個金丹中期,也不知道那金丹後期有沒有神通大成,若是有,那還有些許麻煩。

  須得騙進來以陣法困住,方才好擊殺。」

  許德翎看向許明巍道:「父親,如何做,你來決定,縱使我們出去,應也能快速擊殺。

  哪怕他們跑,我遁法神通亦是入門。

  再不濟還有許鷹和小紅在。」

  許明巍看了眼許德翎,見她請戰,不由笑了笑,看向許明淵道:「二弟,你向來心思敏銳。

  你覺得如何做更好?」

  許明淵啞然一笑道:「大哥何必問我,你不是心裡有想法了嘛。」

  「區區三人,殺之如草芥。」

  許明巍會心一笑,「那便由我、德翎和明姝出手,你和六弟負責掠陣」

  「可以。」


  許明淵點點頭。

  正當藍衫青年三人猶豫要不要闖入時,許明巍五人突然從空無一人之處現身。

  「果然有五位金丹。」赤發壯漢眸光一閃笑道,「大哥,既然他們出來送死,我們動手吧。」

  話音未落。

  便見許明巍五人已將他們三人包圍。

  其中許明巍、許德翎和許明姝偏內側。

  「一群金丹初期,真是自找死路!」藍衫青年冷哼一聲,「動手!」

  但許德翎卻先他們一步出手。

  「唳——!!!」

  一聲清越嘹亮的鳳鳴,陡然響徹雲霄!

  許德翎周身猛然爆發出赤金色的熊熊烈焰。

  那火焰並非尋常真火,而是蘊含著某種古老、尊貴的血脈氣息。

  許德翎體內的火鳳血脈,在此刻激發!

  與此同時,她右手一揚。

  其本命法寶火鳳翎憑空出現!

  「去!」

  火鳳翎化為一片赤金色火海,席捲而去。

  在火鳳血脈共鳴下,火鳳翎的威能已無限接近上品法寶!

  「什麼?!」

  藍衫青年臉色劇變。

  他萬萬沒想到,一個金丹初期的修士,竟能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攻擊!

  讓他都有些心驚膽顫。

  當然,許德翎此時的境界是被遮掩過的。

  「到我身邊!」

  藍衫青年厲喝,猛一拍腰間儲物袋。

  一面通體金黃、雕刻著玄武圖案的厚重盾牌飛出。

  此法寶為藍衫青年的底牌,中品防禦法寶。

  盾牌迎風便漲,化作丈許方圓,橫亘在三人面前。

  一道厚實的淡金色光幕凝成。

  光幕之上玄武虛影盤繞,散發沉穩如山的氣息。

  「凝!」

  許德翎單手掐訣。

  赤金色後海瞬間聚攏,壓縮,最後化作一隻翼展超過二十丈的火焰鳳凰!

  這火鳳栩栩如生,每一片羽毛都由最精純的火焰凝聚。

  雙瞳燃燒著金色的神火,長長的尾羽拖曳出絢爛的火光軌跡,將半邊天空都映照成赤金色!

  「唳!」

  火鳳仰天長鳴,雙翼一振,朝著藍衫青年、妖嬈美婦、赤發壯漢三人俯衝而下。

  所過之處,空氣扭曲蒸騰。

  藍衫青年雙手掐訣,體內法力瘋狂湧入玄龜金盾,光幕再度凝實三分。

  他死死盯著那撲來的火焰鳳凰,額頭滲出冷汗。

  這他媽鬼的金丹初期。

  施展的法寶威能都堪比上品法寶了。

  上品法寶,那可是尋常金丹圓滿都不可能擁有之物!

  赤發壯漢與妖嬈美婦也嚇得冷汗直流。

  本以為此番如果能滅了許家,定能大賺一筆。

  結果卻踢到了硬茬!

  「撐過這一擊,就立馬四散逃開!」藍衫青年對二人傳音道。

  「是,大哥(夫君)。」二人回應。

  就在此時——

  火鳳,降臨了。

  「轟——!!!」

  火焰鳳凰狠狠撞在玄龜金盾的光幕上!

  沒有爆炸,沒有巨響,只有「嗤嗤」灼燒聲。

  赤金色的火焰如同附骨之蛆,瘋狂焚燒著淡金色的防禦光幕。

  光幕劇烈震顫,表面的玄武虛影發出無聲的哀鳴,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透明、虛幻。

  金色與赤金兩種光芒激烈對沖,爆發出刺目的強光,讓人無法直視。

  「給我擋下!」

  藍衫青年臉色漲紅,青筋暴起,體內法力狂涌。

  一息、兩息、三息……

  光幕雖然劇烈震動,但畢竟是中品防禦法寶,還是一位金丹後期狂輸法力,拼命抵擋。

  就在藍衫青年覺得能撐下來時。

  卻不知許德翎的攻擊,僅僅是弱化防禦光幕而已。

  赤發壯漢與妖嬈美婦也鬆了口氣,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笑容。

  然而,他們嘴角的笑意尚未完全展開——

  「咻——!」

  一道微不可察的破空聲,仿佛死神的嘆息。

  在漫天火焰爆鳴與能量對沖的嘈雜中,悄然響起。

  那是一根箭。

  一根通體暗金、箭鏃呈螺旋狀、箭身纏繞著九道星辰紋路的箭矢。

  箭出無聲,卻快逾閃電!

  它並非正面對上盾牌。

  而是從一個極其刁鑽的角度,如同毒蛇出洞,精準對準了藍衫青年的心臟。

  藍衫青年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

  他只覺心頭猛然一悸,一種致命的危機感瞬間攫住心臟。

  下一刻。

  「噗嗤——!」

  九元天星箭毫無阻礙穿透了玄龜金盾的防禦光幕。

  光幕還未來得及碎裂。

  這根暗金色的箭矢,精準無比地洞穿了藍衫青年的心臟。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

  藍衫青年臉上的狂喜瞬間僵住,轉為難以置信的驚駭。

  他低頭,看向自己胸口。

  那裡,一個拳頭大小的血洞前後通透,心臟已經消失不見。

  「怎…怎麼…可能……」

  他嘴唇翕動,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

  下一刻,玄龜金盾失去主人法力支撐,光芒驟然熄滅。

  盾牌哀鳴一聲,縮小跌落。

  那道淡金色的防禦光幕,如同破碎的琉璃,「嘩啦」一聲徹底消散。

  失去了阻礙的赤金火鳳,爆發出最後的餘威。

  赤金色的怒焰如同決堤的洪流,瞬間將藍衫青年身後的赤發壯漢與妖嬈美婦徹底淹沒!

  兩人都來不及釋放防禦法寶。

  「啊——!!!」

  赤發壯漢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慘叫,便被當場燒死。

  妖嬈美婦比赤發壯漢稍好一些。

  她有一件貼身內甲,在生死關頭自動激發,化作一道粉色的光幕將她護住。

  但畢竟只是下品法寶內甲。

  「咔嚓!」

  粉紅光幕布滿裂痕,轟然破碎。

  殘餘的火焰力量狠狠撞在妖嬈美婦身上,她如遭重擊,噴出一大口鮮血,整個人倒飛出去。

  衣衫破碎,氣息萎靡。

  他沒有任何猶豫,借著倒飛的速度,轉身便朝遠處飛遁。

  逃!

  必須逃!

  她甚至不敢去看同伴的屍體,不敢去看許家人。

  只憑著一股求生本能,催動法力,化作一道粉色遁光,朝遠處瘋狂逃竄!

  然而,她剛剛飛起不過十丈——

  「嗡。」

  一道金芒自許德翎雙眸之中,驟然射出!

  她早已等待。

  那光芒不過拇指粗細,卻凝練到了極致。

  此為她大成的瞳術神通「火皇真瞳」。

  金色光芒後發先至,無視距離,仿佛瞬移般出現在妖嬈美婦腦後。

  「噗。」

  輕微一聲響。

  妖嬈美婦前沖的動作驟然僵住。

  她的眼神迅速渙散,臉上最後凝固的表情,是難以置信的茫然。

  我們是誰?

  我們在哪?

  我們來這幹嘛?

  明明是來囹圄之地劫掠和屠殺,反而自己成了被瞬殺的一方。


  屍體從空中墜落,「砰」地一聲砸在地上,濺起少許灰塵。

  整個過程,不過短短六七個呼吸。

  許明巍收起寶蛟弓,許德翎周身火焰收斂,火鳳虛影消散。

  「大哥,德翎,你們怎麼肥事,說好的三人一起上,我的戲份呢?被誰吃了?」

  許明姝嗔怪道。

  許德翎上前抱住她的手臂,親昵道:「姑姑,翎兒忘記了,一心要快速殺死他們。」

  許明姝輕輕一嘆,「哎,侄女太強,都沒我這個姑姑出手的份了。」

  「別鬧了,消除氣息,整理收穫,三人的金丹、精血和殘魂記得拘出,父親有用。」許明巍搖頭失笑道。

  幾人都是照做。

  而後返回洞溪內。

  至於那個倒霉的高帽中年,則被一道火焰焚燒,助其塵歸塵,土歸土。

  一個時辰後。

  許川幾人返回。

  許明巍他們所有人都待在碧寒潭。

  「父親(祖父)。」許明巍,許德翎他們拱手喊道。

  許川點點頭,問道:「可有變故發生?」

  許明姝笑道:「父親,來了三個不長眼的黑水域金丹魔修,被德翎和大哥瞬息滅殺。」

  「這是他們的殘魂和金丹,以及儲物袋。」許明巍將東西交給許川。

  許川只收下了殘魂、精血和金丹,而後笑道:「儲物袋和裡面的物品,你們花點時間整理一下吧。」

  許明巍微微一愣。

  而後,只見許川袖袍一揚,地面便多了上千隻儲物袋。

  次品、低階,中階和高階儲物袋皆有。

  「這麼多。」許明青驚訝地張了張嘴。

  許明烜笑笑道:「真正有用的,父親已經挑過了,其餘大家看看有沒有需要的,若沒有,則收入族內寶庫。

  儲物袋亦可以賞賜給族中子弟。」

  許明姝看向許明烜道:「三哥,你此趟跟父親出去,長見識了吧,跟小妹我說說唄。」

  「兩個字,兇殘,三個字,很兇殘,四個字.」

  「說重點。」

  「就是感覺對父親來說,我們都是累贅。」

  「胡言亂語!」許川笑罵道。

  「行了,你們整理吧,為父要先閉關一下。」

  言罷,許川步入一間竹屋之中。

  許明淵看向葉凡道:「如何,道心可通達了?」

  「曹家、司馬家和劉家已然覆滅,曹極意雖然最後是我親手殺死,但其底蘊十分不俗。

  差點爆發堪比元嬰一擊,將我重創甚至殺死。

  若非師尊暗中出手干擾」

  「葉凡,父親不可能看你重創的,畢竟你對我許家而言十分重要,是核心成員之一。」

  「多謝二叔,葉凡明白。」

  「來整理東西吧。」許明烜道:「這次可有不少好東西。」

  眾人當即開始忙碌起來。

  當看到三階巔峰玄羽冥蛇龐大的身軀時,都是不禁瞳孔微縮。

  哪怕它此時已死,身上散發的氣息讓許德翎都感到些許心驚。

  在許明烜說起,它是被十具三階巔峰血屍合圍,外加半步四階鬼王才殺死時,全都是震驚。

  震驚於玄羽冥蛇的強大,更震驚於許川的底牌。

  「父親的底牌又增加了。」

  「要不了多久,我們許家可能又要多兩尊元嬰級戰力了。」許明烜笑著道:「就是不知道這次大劫來不來得及。」

  梅雲幫忙了一會,便也去閉關煉化大梁氣運。

  葉凡經過此戰,似有所悟,戰意神通即將小成,便回了大宅閉關。

  許德玥陪他一起。

  許德翎將所有妖獸材料和一些罕見三四階材料取走後,也是離開。

  很快。

  此地便只剩下許明巍、許明淵、許明烜等兄弟姐妹六人。


  「三弟,外界如何了?」許明淵道。

  許明烜輕輕一嘆,「我總算是知曉父親為何對大劫如此慎重了。」

  「我們先去的大晉,不少村落,小鎮,縣城,乃至郡城級別,都是被屠殺一空。

  有些是單純以殺戮取樂,有些是以他們的精血和魂魄作為修行的資糧。

  大晉亦是差不多。

  或許是因為距離原因,那邊魔修還很少,大部分是妖獸。

  肆意踐踏,吞吃人類。

  大魏不清楚,但想來到了現在,應該也有金丹魔修乃至大批築基魔修出現了。

  五百年前如何,我不曉得。

  但既然曹家他們都存活,想來規模不大,甚至不足現在的十分之一吧。

  五百年是一劫,千年,則是一次輪迴。

  以往,從未有勢力從千年輪迴中延續下來。」

  聽聞此言,他們幾人都是默然。

  雖只是寥寥數言,但他們亦能想像,大晉和大梁是何等的慘狀。

  而很快,大魏和仙武盟這邊也會如此。

  「後面幾日才是重點,亦是我許家真正的考驗,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有一批又一批的黑水域強者來到洞溪。」

  許明淵沉聲道。

  「父親也是這般說。」許明烜道。

  「今日先到這吧,二弟你先去找崇晦,把儲物袋等資源送入寶庫,我等幾人沒事便不要閉關了,隨時準備戰鬥。」

  許明巍道。

  「知道了,大哥。」其餘人紛紛應道。

  眾人散去,唯有許明仙一人留在碧寒潭。

  因為他要掌控陣法,而許家的陣法核心,皆布置在碧寒潭。

  許川閉關,是為了修煉《九重屍解術》這門秘法。

  玄陰屍王要成四階屍王,少不了這門秘法相助,以許川此前研究所看,約莫半月不到就能練成。

  這麼秘法雖然精妙,但核心難點還是材料的收集。

  而許川擁有十具三階巔峰血屍,其中一具要不了多久便能成為半步四階屍王。

  當然,秘術施展過程,需要九九八十一日。

  在上古戰場顯化之前,應該是不可能了。

  據他猜測,最多不到十日,上古戰場必然顯化。

  而數日之後,應該就是黑水域與天南雙方勢力,以囹圄之地為戰場的廝殺。

  那是另一種層級的亂局。

  好在上古戰場特殊,外面三月,裡面三年。

  戰場裡雖兇險,但只要找到一處較為安全之地,閉關助玄陰屍王和血煞鬼王突破。

  那不管是在上古戰場尋找機緣,還是日後天南發展,都是大有裨益。

  洞溪是桃源鄉。

  許川封山除了防止外人打擾外,亦是不想讓洞溪的人知曉外界的情況。

  因為許家與不少築基家族,練氣小族都有聯姻。

  那些洞溪的百姓亦是如此。

  整個月湖郡,哪家女兒不是以嫁入洞溪為榮。

  若她們知曉自己的家族遭遇滅頂之災,自己的親人將在不久死絕,恐怕大部分人都會鬧起來。

  這樣於洞溪穩定不利。

  為避免這種事情發生,乾脆便讓她們不知曉。

  若是後面被發現了。

  許川亦是早就做出了應對。

  凡是與許家有姻親之人,在去年都招攬了幾人進入洞溪,算是血脈傳承。

  如此,她們也無話可說。

  而周、李、王、趙、秦幾家可分出支脈進入洞溪,自然是因為他們的作用與姻親之家不同。

  是日後許家發展計劃的一環。

  兩個時辰後。

  大魏皇城。

  遭遇了七八位黑水域金丹魔修,以及數百名築基期魔修。

  皇城大陣岌岌可危。

  不久,又是有數頭三階妖獸攜小股妖潮而來。

  令皇城內各世家雪上加霜。

  大魏各地,也是開始出現不少村落、縣城被屠。

  仙武盟亦是如此。

  甚至有一兩個郡的仙武盟分舵已然覆滅,該郡的築基家族被屠戮一空。

  無數的求援傳訊飛向廣陵郡仙武盟總盟。

  仙武盟召集人齊聚總盟嚴守,並派人向許家求援,然沒有任何傳訊能進的了洞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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