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驚才絕艷許崇劍《加更!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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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凡見狀,不再多言。

  身形緩緩升得更高,朗聲宣布:「既無疑問,我宣布,許氏族比,此刻——正式開始!」

  在一片喧譁聲之後,葉凡又道:

  「「甲子賽」先稍等片刻,現在,參加「青秀賽」的築基期都選取一支竹籤吧。

  上面有免試二字的則可直接成為二百五十六人之一。

  其餘為一到七的數字,代表著後續混戰的先後順序。」

  說話間,他袖袍一揚,一支支竹籤飛出,懸於眾人上空。

  每一支竹籤皆有附著一縷法力,可防止他人神識窺探。

  轉眼。

  六十五位築基修士,紛紛選擇完畢,其中四十六人成功晉級。

  許崇非、許景武,許文景在四十六人內,而許崇劍則需要參加混戰。

  接著是練氣期修士們選擇。

  都結束後。

  葉凡道:「半刻鐘後,抽到一號竹籤之人上擂台,所有人都可全力出手,若有危險,葉某會出手護住送出擂台。」

  廣場四周議論聲不斷。

  大家都在相互詢問抽到了幾號。

  許崇非看向許崇劍道:「你是幾號?」

  「一號。」許崇劍淡淡道。

  許崇非眼睛一亮,「聽說你這些日子苦修劍道,似在參悟劍道真意,不知可參悟出一星半點?」

  「若非哥你遇上我,小弟自會讓你見識一番。」

  許崇非不再多言。

  半刻鐘後。

  一道清越劍鳴響起,許崇劍身形如劍光般掠上青色擂台,穩穩立於中央。

  他懷抱古劍,眼眸微閉,周身三丈之內,空氣仿佛凝固,隱有細密鋒銳之氣流轉。

  其餘九十九位參賽者也陸續登台,或緊張、或興奮、或沉著,迅速分散開來。

  築基修士間下意識彼此拉開距離,不想提前碰到。

  練氣修士則大多抱團或散於邊緣。

  長寬三十丈的擂台,容納百人綽綽有餘。

  台上人員構成複雜,許家本族子弟、外姓弟子、各附庸家族俊傑皆有。

  修為除許崇劍外,尚有三位築基初期,其中一人是雷家地靈根的年輕築基。

  余者皆為練氣後期至圓滿。

  「比賽——開始!」

  葉凡聲音落下,擂台四周淡金色光幕驟然亮起,形成封閉空間。

  「動手!」

  不知誰先喊了一聲,平靜瞬間打破!

  擂台各處,靈光爆閃,呼喝四起。

  絕大多數練氣修士第一時間選擇對身邊之人出手!

  法器碰撞聲、法術爆鳴聲、痛呼悶哼聲交織成片。

  火球呼嘯,冰錐飛射,藤蔓纏繞,金刃橫飛……低階法術與法器之光充斥擂台邊緣與角落。

  練氣修士間的爭鬥最為直接慘烈,往往數招之間便有人護體靈光破碎,被後續攻擊打中,吐血倒飛。

  若是見無力參戰,葉凡便會將他們護住送出擂台。

  起初沒人攻打築基修士。

  但漸漸地,便有人打起了他們的主意。

  有二十餘名自恃實力或配合默契的練氣圓滿修士,分成三撥,各施手段圍攻而上!

  他們或以符籙遠程轟炸,或結成簡易戰陣近身糾纏,試圖以人數優勢將這三位明顯強出一截的對手先行淘汰。

  一位出身附庸家族的築基修士怒吼連連,祭出一面盾牌法寶左支右擋,同時施展大範圍火系術法反擊,瞬間擊潰數人。

  但更多練氣修士悍不畏死地撲上,各種限制類法術如泥沼術、藤蔓術、冰封術不斷落下,使其行動大為受限。

  一時間,三位築基修士竟都有些狼狽。

  當然,想將他們淘汰,也非易事。

  他們藉助遠超練氣的身手遊走起來,很快脫離包圍圈,然後逐個擊破。

  擂台上。

  特殊的區域,便是中央。


  許崇劍依舊閉目而立,仿佛周遭的激烈戰鬥與他無關。

  他周身方圓三丈之地,已然化為一片無形的劍氣領域!

  道道細若遊絲卻鋒銳無匹的淡青色劍氣自發縈繞流轉,空氣被切割發出細微的嘶鳴。

  任何飛入此範圍的法術靈光,無論是火球、冰錐還是金光,皆在觸及劍氣領域的瞬間被絞得粉碎,化作點點靈屑消散。

  更有一股凜冽如嚴冬霜風的劍意瀰漫開來,讓靠近者遍體生寒,神魂刺痛。

  趙家、林家,姜家有人不服氣許崇劍洞溪「第一天才」,想要試試他的水準。

  幾人圍攻,同時發難!

  一人擲出數張爆炎符化作火網籠罩,一人催動飛梭法器直刺後心,另一人則施展地刺術從下方突襲!

  面對三方夾擊,許崇劍終於動了。

  不過他連劍都未出鞘,只是眼帘微抬。

  「嗡!」

  縈繞周身的淡青色劍氣驟然一盛,如同層層漣漪般盪開。

  那籠罩而來的火網觸及劍氣漣漪,瞬息湮滅。

  疾刺而來的飛梭法器發出一聲哀鳴,表面靈光亂閃,被一股無形巨力彈飛,旋轉著倒插在遠處擂台邊緣,光芒黯淡。

  而自地下突刺而出的尖銳石刺,尚未露出地面,便被透地而入的劍氣攪得粉碎!

  三名攻擊者尚未看清發生什麼,便覺一股無可抵禦的鋒銳氣勁及體。

  護體靈光如紙糊般破碎,胸口如遭重錘,慘叫著口噴鮮血。

  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飛出去,狠狠撞在擂台邊緣的光幕上,而後衰落地面。

  整個過程,不過呼吸之間。

  擂台上為之一靜。

  許多正在交手的人都下意識放緩了動作,駭然望向中央那道抱劍而立的青衫身影。

  那三名練氣圓滿聯手一擊,竟連讓他移動半步都做不到,甚至未逼他拔劍!

  「不錯!」許明巍淡笑著誇讚!

  「不愧是劍修種子,我不及也。」許明仙也是笑著道。

  他年輕時也曾想過走劍道,但無奈走上了陣道。

  如今見到許崇劍風采,他才明白,自己即便走劍道,也只是一位平凡的劍客,而無法像許崇劍這般驚才絕艷。

  「父親,以你眼光,你覺得崇劍此時實力如何?」許崇晦看向許德昭道。

  「我的眼光哪裡及得上你祖父他們。」許德昭撫須淡笑。

  「崇劍的劍氣極為純粹,甚至自創劍氣領域,此等劍道天資罕見異常,雖只是築基二層,但築基後期也少有人能勝他。」

  許德玥開口道。

  「德玥所言不錯。」許明巍頷首道,「不過此次能不能入前三甲,還很難說。」

  高台上,許明巍他們時不時點評。

  而擂台上。

  再無人敢對許崇劍出手。

  那三丈劍域,成為了擂台上絕對的禁區。

  「好強!」雷霄雲道:「那便是傳聞洞溪年輕一代第一人嗎?雖只是築基二層,但恐怕我們三人都很難勝他。」

  「是啊,雖未真正出手,但實力已然可見一斑。」林乾風感慨道:「縱使天靈根資質,也就勝在修行速度。

  但同境戰力,卻不一定能及他。」

  林無昇道:「雷兄,你雷家隱藏天才可能贏?」

  傳聞雷家誕生雷系根骨之人,但哪怕姜、林二家亦是不知此人是誰。

  唯一肯定的是,他應該也在此次雷家選出的十人之內。

  雷霄雲自然知道那人是誰,畢竟是他親孫子。

  且他亦是二十多歲便達到了築基期,但和許崇劍一比,還是差了一截。

  若是能得許家全力培養,他或許能與其爭鋒。

  許崇非目光灼灼,看著擂台中央的許崇劍,嘴角微揚,「崇劍,你可真讓我驚喜。

  我很期待與你全力一戰。」

  他能感覺出許崇劍跟數月前相比,已然蛻變。

  那股劍意若有若無,引而不發,應是一直在蓄勢,等待有值得一戰之人才會爆發。


  隨著時間流逝,混戰漸近尾聲。

  三位築基修士雖經苦戰,但憑藉境界優勢與各自底牌,終究將圍攻的練氣修士或擊潰、或逼退,牢牢守住了自己的位置。

  最終,當葉凡宣布「混戰結束」時,擂台上僅剩三十人。

  淡金色擂台光幕緩緩降下。

  第一場百人混戰,塵埃落定。

  許崇劍神色平淡,飄然下台,所過之處,人群自動分開一道縫隙,敬畏目光相隨。

  而其他擂台上存活下來的修士,大多帶傷,氣喘吁吁。

  「現在開始第二場百人混戰。」

  其它六場,築基修士也都留到了最後。

  但再無一人像許崇劍那般絕艷之人出現。

  畢竟,像許崇劍這般,哪怕放到天南,亦註定是一代天驕。

  「半柱香後,「青秀賽」和「甲子賽」進行抽籤,開始兩兩對戰,抽到相連數字竹籤者為一組,從一號與二號開始。」

  聽聞此言。

  那些法力有損損耗之人,紛紛開始吞服丹藥調養。

  半柱香一晃而過。

  眾人抽到竹籤後,皆是圍在擂台,等待著第一組人上台。

  很快。

  「青秀賽」擂台和「甲子賽」擂台便有人登了上去。

  「青秀賽」第一場竟是一位練氣圓滿修仙者和蛻凡巔峰武者的比試,且兩人都是許氏族人。

  這可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甲子賽」則是一位築基初期和一位練氣圓滿。

  勝負,已十分明顯。

  「大哥,你說「青秀賽」二人,誰能贏?」許明淵淡笑望去。

  「皆是我許氏族人,培養和底蘊都是一等一,很難說,修仙者勝在法術精妙,還可御劍飛行。

  而武者勝在爆發力和肉身力量,速度等。

  若被近身纏上,武者獲勝機率將提升不少,反之,武者亦可能被修仙者拖垮。」

  聞言,許明淵笑笑道:「大哥,你是在避重就輕啊。」

  「既然你非要這般說,那我看好景陽。」

  許明淵道:「大哥既然選武者,那我選景行。」

  「父親,三弟,四妹,你們不如也參加下?」

  「你們選就是,我不參與。」許川淡笑道。

  「我跟二哥,選景行贏。」許明烜咧嘴一笑。

  「我看好景陽。」許明姝道,而後她看向許明仙和許明青,「你們兩個呢?」

  「我跟父親,不參與。」

  「五哥都這般說了,那我也不參與。」

  「你們兩個真滑頭,這也要拍父親的馬屁。」許明姝輕嘆道:「大哥,我話說早了,能讓我重選嗎?」

  其餘人聞言輕笑。

  「甲子賽」僅十幾息便分出了勝負,然後開始下一場。

  而「青秀賽」過去半刻鐘還在激戰,許景行似在有意躲閃,消磨許景陽的體力。

  武者雖也有遠程攻擊手段。

  但那是在元武境後,在蛻凡境,主要還是近身戰鬥為主,釋放出的真氣攻擊範圍有限。

  想要攻擊足夠遠,輸出的真氣量便要加大。

  許景行看中許景陽求勝心切,一步步拖著他,吊著他,距離始終控制的十分有分寸。

  讓許景陽能看到希望,故而奮力攻擊。

  而許景行則每次都能險之又險地脫離。

  哪怕許景陽此前是個有理智之人,接連幾次這般,也容易上頭,被勝負蒙蔽雙眼。

  白靜好奇傳音問道:「夫君,你覺得這兩個孩子誰能贏?」

  「我只能說看人還是明淵最在行。」

  「那你是更看好景行了。」

  許川笑而不答。

  世上沒有無敵的道,唯有無敵的人!

  哪怕他們二人修行體系換了一下,那獲勝的大概率也是許景行。


  就像許川,至今未敗,是因為他真的無敵?

  不,是因為他只打有準備的丈。

  打不過,還不能避讓了,再不濟還能跑。

  只要不輸,他就是常勝將軍!

  果然,「青秀賽」第一場,許景行獲勝。

  許明巍輕嘆道:「還是二弟你眼光好,為兄不如你,什麼時候你我兄弟倆較量一番。

  貌似這上百年來,你我也就小時候偶有比試過。」

  「大哥,我錯了。」許明淵求饒道:「再怎麼樣也輪不到我們交手吧。」

  話音剛落,許川唇畔微揚,「放心有機會的,以後金丹期亦是要納入族比。」

  「父親,你有點過分了。」

  許明淵無語道:「論戰力,我們幾個誰能勝過大哥。」

  「就是父親。」許明烜道:「要不這金丹期的族比,還是算了吧。」

  「我覺得很有意思。」許明姝笑吟吟道:「父親,到時候靈蟲,靈獸都能動用的吧?」

  「丹器陣符御獸,任何手段皆可以,畢竟日後遇到其它金丹期,若關於金丹期修士間的鬥法經驗太少。

  哪怕你實力可能超出對方,亦可能落敗。

  而野外生死搏殺,一旦落敗,還沒有逃脫的底牌,那便唯有死!」

  「父親考慮周全,孩兒定會參加。」許明仙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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