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底蘊《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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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7章 底蘊《求追訂!》

  葉凡收斂了周身凜冽氣機。

  將修為壓制在築基中期。

  隨著稀疏的入城人流,走向城門。

  守門的司馬家修士身著暗紅皮甲,眼神銳利如鷹。

  查驗身份,收取入城費用時,見葉凡臉生,趁機多索要了三塊靈石。

  周圍無人提醒。

  葉凡淡淡看了他一眼,也懶得與他糾纏,掏出四塊靈石交給他。

  「進去吧。」

  那暗甲修士顛了顛靈石,放他進入。

  然後笑著跟同伴炫耀,低聲罵道:「真是個慫蛋軟貨!」

  引得其他人一陣鬨笑。

  入得城內,景象與外表的森嚴略有不同。

  街道寬闊,以黑石鋪就,兩側建築同樣高大敦實,風格粗獷,懸掛的旗幡也多以暗紅、玄黑為主。

  行人不少,但交談聲都刻意壓低。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混雜著鐵鏽、淡淡血腥與某種香料的奇特氣味。

  即便司馬家走魔道路子,但在自家的地盤,定然是秩序井然對其更加有利。

  真若無序。

  來的人自然會少。

  他騰空而起,神識一掃,立即鎖定了城中心最大的府邸。

  然後便化一道流光,朝那府邸飛去。

  半盞茶不到。

  已來到司馬府正門上空。

  恰好懸停在那陣法靈光流轉的邊緣之外。

  他沒有絲毫廢話,深吸一氣,金丹期的威壓混著滾滾聲浪,轟然炸響:

  「司馬家的老鬼,給老子滾出來!」

  這一聲吼,宛如驚雷劈入死水潭。

  下方司馬府先是死寂一瞬。

  旋即如同被捅破的馬蜂窩,道道身影從各處院落、哨塔急掠而出。

  當先是數十名練氣修士,或駕馭法器,或急馳而來。

  緊接著是十幾位築基期的司馬家弟子,客卿。

  為首一名虬髯築基後期大漢,目露凶光,厲聲喝道:「何方狂徒,敢來司馬家撒野!給我殺!」

  霎時間。

  各色靈光、法器、符籙如雨點般朝葉凡打來,氣勢洶洶。

  葉凡面色不變。

  甚至未曾動用神通,只是簡簡單單七八拳凌空擊出。

  磅礴拳罡並非針對某人,而是如同無形的怒潮向前平推。

  那些練氣修士的攻擊觸之即潰。

  沖在最前面的幾人手中法器更是「咔嚓」碎裂。

  本人如遭重錘,慘叫著吐血倒飛。

  後方築基修士的攻勢稍強,卻也如風中殘燭,被拳風輕易掃偏、震散。

  若非葉凡這一拳意在震懾而非屠殺,且他們皆有法器抵擋,以法力護體,否則此刻已是屍橫遍地。

  「結陣!發警訊!」

  那虬髯大漢又驚又怒,嘶聲大吼。

  更多司馬家修士從府中湧出。

  天空地面,人影憧憧,轉眼間竟聚集了數百之眾。

  將葉凡里三層外三層圍住。

  道道充滿敵意與殺氣的目光鎖定在他身上。

  就在這劍拔弩張之際。

  司馬府深處,一股深沉似海含鋒銳煞意的氣息驀然升起。

  一道灰色身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府邸外上空。

  那是一位身著簡單灰袍的老者。

  頭髮灰白,面容清癯,乍看平平無奇,唯有一雙眼睛,銳利如刀,此刻正冷冷地注視著被圍在空中的葉凡。

  正是司馬家老祖,司馬承道。

  「道友。」

  司馬承道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壓過了現場的嘈雜,帶著一種久居上位的淡漠,道:「擅闖我司馬家,傷我族人,所為何來?」

  葉凡咧嘴一笑,刀疤扭曲,顯得格外猙獰:「剛才進城,你司馬家多收我三塊靈石,所以老子討債來了。」


  司馬承道眼中厲芒一閃,臉上卻並無多少怒色,反而露出一絲冰冷的譏誚:「找死。」

  他袖袍一揮,寒聲道:「殺。」

  命令既下,早已按捺不住的司馬家修士齊聲怒吼。

  數百道攻擊匯成一片毀滅性的光潮,鋪天蓋地向葉凡轟去!

  與此同時,司馬承道雙手掐訣,籠罩府邸的大陣驟然變化。

  濃郁的血色霧氣憑空生出,急速瀰漫,不僅遮蔽視線,更能干擾神識。

  霧氣翻湧間,一道道扭曲痛苦,張牙舞爪的陰魂厲魄尖嘯著撲出,直噬葉凡神魂!

  司馬承道本人則隱於血霧之中。

  身形飄忽,一柄細長灰白的骨刺法寶悄無聲息地刺向葉凡後心,時機角度刁鑽狠辣。

  這般陣仗,若換作尋常金丹初期修士,被大陣困縛,陰魂擾神,數百低階修士牽制。

  再加上一位同階老祖的犀利偷襲。

  恐怕真要吃個大虧,甚至重傷敗退。

  然而,葉凡只是眉頭微皺。

  面對洶湧而來的攻擊狂潮,他身法展動,拳掌交加,輕易將大部分攻擊轟散。

  主要還是應對司馬承道的偷襲。

  偶爾有十幾道漏網的飛劍,骨刃斬在他身上。

  卻只聽得「嗤啦」幾聲,黑袍被撕裂出數道口子,露出下面古銅色的皮膚,竟是連一絲白印都未曾留下!

  想要在他肉身上留痕,至少也需築基圓滿修士的全力一擊。

  「嗯?」

  血霧中傳來司馬承道一聲輕微的驚疑。

  下一瞬。

  他眼中厲色更濃,一拍腰間儲物袋。

  一道凝練到極致的血色虹光激射而出,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抹殘影,直刺葉凡背心要害!

  那虹光之中,隱隱是一枚三寸長的血色尖錐。

  錐身銘刻著密密麻麻的詭異符文。

  散發出令人心悸的鋒銳與污穢之氣。

  葉凡神識始終籠罩周身,對這偷襲早有察覺。

  他竟不閃不避,猛然轉身,蓄滿真陽之力的右拳悍然迎上那血色尖錐!

  「轟!」

  一聲沉悶如擊敗革的巨響。

  血色尖錐倒飛而回。

  葉凡亦倒退數丈。

  收回拳頭,只見拳峰之上,竟被劃開了一道淺淺的傷口。

  一縷淡金色血液滲出。

  但轉瞬便是癒合。

  「中品血道法寶?」

  葉凡看了一眼那懸浮在司馬承道身前,嗡鳴不已的血錐。

  心中暗道:「這便是司馬家的底蘊之一麼?不過……應不止於此吧?」

  驀然間。

  一陣清脆卻直透神魂的鈴聲忽地在血霧中響起。

  叮叮噹噹。

  帶著奇異的節奏,試圖震盪,迷惑葉凡的心神。

  葉凡身形微微一滯,眼中泛起一絲迷茫。

  但僅僅持續了不到一息,雙目便恢復清明,甚至更顯銳利。

  他神魂之強,遠超同階,甚至接近金丹後期。

  這攝魂鈴音,還無法輕易奈何得了他。

  血霧深處,司馬承道的臉色終於變了。

  肉身強橫堪比法寶,神魂穩固如山嶽,這哪裡是尋常金丹初期?

  分明是個披著人形的妖獸!

  「法體雙修!」

  他心中閃過一道念頭。

  心思電轉間,他已然有了決斷。

  魔道中人,最識時務,利益權衡遠勝無謂顏面。

  血霧略微散開些許,司馬承道的身影顯現出來,臉上那冰冷的殺意竟已收斂大半,換上了一副笑臉。

  「道友手段驚人,老夫佩服,此番切磋不如點到為止,你我皆罷手如何?」

  葉凡聞言,心中冷笑。


  這老鬼變臉倒是快。

  他神識掃過其餘虎視眈眈的司馬家眾人。

  這些人他不在意。

  但這血霧大陣,頗有玄妙,他短時間還真想不到該如何破除。

  「或許是我實力不夠,若是有師尊那般戰力,定能以力破之!」

  「罷了,試探目的已基本達到,該去大梁看看了。」

  葉凡順著司馬承道的話,冷哼一聲:「司馬家手段倒是不少,我今日也算領教了。

  司馬道友既然如此說,那便給你一個薄面,今日到此為止。

  便請道友撤去大陣,讓我離去。」

  「一言為定。」

  司馬承道回答得乾脆,但手中法訣未松,只是緩緩驅使血霧向府邸內收縮。

  陣法靈光並未完全熄滅,顯然仍存戒備。

  葉凡也懶得計較,見出路已顯。

  當即化作一道赤色遁光,毫不留戀地沖天而起,徑直飛向城門。

  衝出城門時,順帶凝聚數道法力光點,屈指彈向看守城門的甲士。

  他們還來不及反應,眉心便被洞穿。

  「多收了我的靈石,那便以命相抵吧。」

  他低聲自語,朝遠處天空飛去。

  司馬承道望著葉凡消失的方向,眉頭緊鎖,眼中陰晴不定。

  「老祖……」那虬髯大漢上前,欲言又止。

  「查。」司馬承道的聲音低沉而冰冷,「動用所有暗線,給我查清楚!大魏、大梁,近期是否有新晉金丹出現。」

  「是!」虬髯大漢連忙躬身應命,匆匆而去。

  司馬承道又看了一眼府前那些受傷哀嚎的子弟和損毀的法器。

  臉上並無多少心疼之色,只有對葉凡驀然出現感到深深的疑慮,還有一絲隱憂。

  他轉身,灰袍拂動,身影轉瞬消失在司馬府中。

  ——————————

  離開大晉疆域,葉凡一路向東。

  進入大梁後。

  他在途中稍作停留。

  於一處散修聚集的坊市略加打探,便知曉了大梁皇城方位所在。

  他繼續趕路。

  抵達時,已是暮色四合。

  遠遠望去,一座雄關巨城盤踞在遼闊平原之上。

  城牆全以巨大的土黃色巨石壘砌而成,石面粗糙,未經精細打磨,卻更顯出一種厚重如山、亘古不移的磅礴氣勢。

  城樓高聳,輪廓在夕陽餘暉中如蹲伏的巨獸脊樑。

  整座城池透著一股與大魏皇城,大晉司魔城截然不同的,沉穩雄渾的壓迫感。

  「大梁皇城.氣勢比之大魏和大晉果然更勝一籌!」

  「天夜已晚,便在城中住一晚吧。」

  葉凡心中思付。

  便入城,在城中尋了一間頗為熱鬧的客棧住下。

  大梁皇城格外的熱鬧。

  城中百姓和修士相處和諧,頗有安居樂業的氛圍。

  但他總覺得透著一種違和感。

  葉凡沒有過度深究。

  要找出這違和感的源頭,怕是要花費一段時間。

  此次來只是試探下大梁劉氏的底蘊。

  其餘與他無關。

  翌日。

  晨光微曦,薄霧剛散。

  皇城中心。

  恢弘莊嚴,並覆蓋著半透明淡黃色陣法光幕的皇宮建築群上空。

  一道黑袍身影突兀出現,凌空而立。

  沒有多餘廢話。

  葉凡深吸一口氣,金丹期的澎湃法力悍然爆發。

  梵天聖拳三拳合一。

  數丈見方的淡金色拳罡凝聚,以霸絕天下之勢,狠狠砸在皇宮外圍那陣法光幕之上!

  「咚——!!!」

  如同巨槌撞響天鍾,沉悶而巨大的轟鳴瞬間傳遍整座皇城。


  光幕劇烈震盪,漣漪狂涌。

  驚起無數飛鳥,也驚得城中所有修士,朝大梁皇宮望去。

  「發生何事?」

  「有人在進攻皇宮?這是在找死不成?」

  不少修士議論紛紛。

  他們都騰空而起,遠遠眺望。

  「何人膽敢攻擊皇宮大陣?!」

  皇宮內爆發一道厲喝聲。

  隨後,道道身影從皇宮各處、從城內四面八方急掠而至。

  他們懸浮空中,驚疑不定地望向那膽大包天的黑袍刀疤客。

  圍觀者越聚越多。

  就在此時。

  皇宮深處,一股堂皇霸道、如岳臨淵的強橫氣息沖天而起。

  一道身著耀眼龍袍的身影踏空而出。

  來人中年模樣,身材魁梧挺拔。

  面容被一頂垂有十二旒白玉珠的帝王冠冕半遮,僅可見其方正的下頜與修剪整齊的短須。

  他身穿明黃色五爪金龍袍,龍紋栩栩如生,腰間繫著玉龍帶,更顯威嚴。

  僅僅是站在那裡,便有一股統御山河、不容侵犯的皇者威儀瀰漫開來。

  其目光透過旒珠,如冷電般射向葉凡。

  正是大梁當代皇帝,劉乾坤。

  「閣下何人?為何闖我大梁皇宮?」

  劉乾坤的聲音洪亮而沉穩,帶著金石之音,在皇城上空迴蕩。

  葉凡扭了扭脖子,發出輕微的「咔噠」聲,咧嘴一笑:「聽說大梁皇帝你修為蓋世,特來領教!」

  「犯我大梁者,死!」

  劉乾坤眼神一厲,他身為一國之君,自有其傲氣。

  對方明顯是金丹修士,且來者不善,多說無益。

  他一步踏出,也不見如何作勢,一枚通體金黃、方圓四寸、上紐交九龍的玉璽便出現在他掌心。

  正是大梁鎮國法寶之一,「九龍印」。

  「鎮!」

  劉乾坤托印而起,「九龍印」迎風便漲,化作房屋大小。

  印底「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古樸篆字金光大放,帶著一股鎮壓山河社稷的沉重威勢,朝著葉凡當頭壓下!

  空氣發出不堪重負的嗡鳴。

  遠處觀戰的築基修士感到呼吸都為之一窒。

  「中品法寶?!」

  葉凡目光微凝,不閃不避。

  周身氣血轟鳴,法力灌注右臂,整條手臂泛起淡金之色,一拳向上轟出!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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