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靈性禁制?殘陣玄妙《月初求保底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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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4章 靈性禁制?殘陣玄妙《月初求保底月票!》

  來之前,蒼風珩的心一直緊繃著。

  此刻心神終於微微一松,臉上露出如釋重負的坦然笑容:「如此,老夫便放心了。

  族中尚有瑣事處理,不便久留,蒼某就此告辭。」

  「蒼道友慢走,陳長老,代我送送蒼道友。」許川起身相送。

  「是,家主。」

  蒼風珩拱手告別,在陳長歌的陪同下,飄然離去。

  大廳內。

  許明仙打量二物,忽然問道:「父親,如今蒼家也是投靠,以往天蒼府四大頂尖世家,只剩席家。

  準備何時對天蒼宗動手?」

  「若那些天蒼宗長老知曉,怕是有不少金丹期修士會暗中投效我們許家吧?

  還有柳家等依附天蒼宗的世家,估計也會臨陣倒戈。」

  「樹倒猢猻散罷了。」許川淡淡道。

  「至於何時取締,不急,兔子急了還咬人呢,更何況是大限將至,又深受重創的元嬰期強者。

  這樣的人,如果沒有後顧之憂,將會十分可怕!」

  「父親說的是。」許明仙微微頷首,「席家目前便是席道雲的弱點和軟肋,只要他們在,席道雲就不敢亂來。

  但席道雲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天蒼宗和席家處境他也一清二楚.

  他真不會發瘋?」

  「會。」許川肯定道:「在他為席家找好退路後,應該就是他找上我們許家之時。」

  「那將是他給自己準備的葬禮!」

  許明仙微微一愣,露出疑惑之色。

  許川見之,哂然一笑,「換成你橫壓千年,會允許自己因傷病,默默無聞隕落在洞府中?」

  「他想戰死!」許明仙被點醒,「更希望藉此能重創我們許家?!」

  「若是摩越被重創,或者父親你被重創,那些曾經結盟的世家,怕都會起異心。

  天蒼府又會亂上至少十幾年。

  那席家便會有喘息之機!」

  旋即,許明仙輕笑道:「不過,席道雲也太高看他自己了,孩兒布下的五行天罡陣,可非他一個半殘的元嬰初期能破!」

  「怕只怕我們不得不戰!」

  「為何?」

  「你也知一個將死之人會發瘋,喚成為父,倘若無法攻破雲溪城護城大陣,定然守在雲溪城前,但凡出入者,殺!」

  許明仙聞言臉色一變。

  「如果我們許家龜縮數年,將其耗死,怕是我們日後也很難真正掌控天蒼府。

  而且,我們也沒那個時間。」

  許川等人回歸在即,若碰上席道雲堵城,可非妙事。

  「所以,席道雲必須由我們許家人殺死,如此才能真正完成新舊權柄的交替!」

  許明仙沉吟少頃,道:「席道雲若拼死一戰,實力應能達到巔峰,甚至更強,摩越能打得過嗎?」

  「不能,但四階蛟龍身軀又豈是一般,想要重創他可非易事,所以我估計他的目標是我。」

  「父親你也要上場?!」許明仙驚呼一聲,臉色大變,「不行,父親你關係我許家存亡,怎能輕易涉險!」

  「傻孩子。」許川笑著輕輕敲擊他的腦袋,「你當為父是溫室里培養的嬌花嗎?

  放心,為父豈會做沒有把握的事!

  他的死期,已經不遠了。」

  「孩兒相信父親。」許明仙道:「不過,也請父親萬事小心,我許家日後離不了您的引導!」

  「我知道,強大的宗門世家,亦有自己的弊端,時間一長必定派系林立,而像世家,多是以血脈分化。

  若為父不在,有你們,許家依舊能強盛。

  但數百年後,註定走上歧路,甚至可能分道揚鑣,獨立出好幾支!」

  許明仙默然不語。

  許川見此,拍了拍他的肩膀,咧嘴一笑,「你父親我志在長生,可沒有自尋死路的念頭。

  真若有生死之危,那為父寧願苟在一城之地,他人嘲諷謾罵,影響不了我半分。


  我會直到天下無敵再出世,大殺四方。」

  許明仙被逗笑了,但旋即又是鄭重道:「父親,您在,我們就在,我們許家,就不會散。」

  許川微微頷首,「去吧,這兩樣東西,對你應有大用,好好參悟。」

  「孩兒告退。」

  半月時光,倏忽而過。

  某處靜室。

  許明仙幾乎每日都耗費數個時辰,心神沉入那方蒼家所贈的玉盒之上。

  玉盒靜靜懸浮於陣法加持的案幾之上,其表面流轉的古老禁制紋路似有生命般緩緩游移。

  構成一個渾然天成、近乎完美的禁制閉環。

  「居然是有靈性的禁制?!」

  許明仙心中震驚。

  他試圖剖析。

  然而,這禁制之玄奧遠超預期,層層嵌套,變化無窮,看似有跡可循,細探之下卻如霧裡看花。

  每每覺得將要觸及核心,那陣紋軌跡便生微妙偏移,令他一時竟有無從下手之感。

  「好生厲害的禁制!」

  「蒼家始祖于禁制一道的造詣,怕已臻至化境,非尋常四階陣法師可比。」

  許明仙心中暗凜。

  因無從入手,許明仙開始研究青色玉簡中的四階殘陣。

  殘陣圖紋繁複異常,缺損之處頗多,靈力運轉路徑多有中斷,確是一幅極難補全的古老陣圖。

  但許明仙總有一種彆扭感。

  他開始強行推衍此陣,想要一窺全貌。

  「嗯?這處斷裂的靈力迴環銜接方式……還有這片殘缺陣紋組合的底層邏輯……」

  許明仙眉頭微蹙。

  指尖下意識在虛空中勾勒,腦海中將殘陣的某些局部結構,與玉盒禁制表層的某些陣紋變化隱約對應起來。

  「有些熟悉……這其中,竟似暗藏了那玉盒禁制的手法韻味?」

  這個發現讓他精神一振。

  他不再試圖補全陣法,而是轉變思路,將四階殘陣當作另一種形式的「密文」或「圖譜」來解析。

  重點推敲其結構與變化中可能隱藏的、與玉盒禁制相關的規律。

  隨著推演的深入,越來越多的線索開始浮現、印證。

  那些看似陣法斷裂不通之處,若以禁制手法中的理念去理解,竟能形成另一種邏輯自洽的通路。

  那些難以解釋的陣紋冗餘或怪異排列,放在禁制體系中,則可能對應著關鍵的觸發點或保護機制。

  「原來如此!」

  許明仙眼中精光湛然,心中豁然開朗,「這根本不是什麼真正的四階殘陣!

  或者說,它的表層是一幅難以補全的殘陣,但其真正核心,是巧妙地以陣法形式。

  隱藏記錄了一套極其高明的禁制手法。

  而這套手法,極有可能就是開啟那玉盒的鑰匙!」

  他越想越覺可能,不禁感慨:「好一個蒼家始祖!竟將禁制解法以如此隱晦的方式,藏於一份四階殘陣之中。」

  那玉盒禁制玄妙完美,若無解法,怕是玄月老祖來了都很難解開。

  而若無正確手法破解,玉盒中的物品定然會自毀。

  這也是陣法師們常做的後手。

  許府諸多大陣便都有自毀禁制,只需撬動一個關鍵點,便會引起連鎖反應。

  以如今許府的大陣規模。

  它若自毀,元嬰大修士以下應是必死無疑!

  頂階防禦法寶都可能被撕裂!

  「蒼家始祖真是煞費苦心,生怕自己死後,惹來他人覬覦,故而才以如此隱晦方式留下傳承。

  只可惜蒼家後輩都會錯了意,一心要補全四階殘陣。

  耗費上千年也不得法。

  若是發現其中奧妙,縱使一代無法成功。

  千年下來或許真的能從中得出玉盒禁制的解法。

  得到其遺留傳承!」

  「不知是何禁制傳承,竟讓蒼家始祖如此小心。」許明仙喃喃自語,「靈性禁制,我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過,他雖發現奧秘,但四階殘陣推衍也是不易。

  縱使許明仙有把握將那禁制解法推衍出來,但時間上不會短,起碼半年以上。

  許川不是在參悟神通,就是在參悟新神通的路上。

  一空不得閒。

  許明仙亦是如此。

  陣法之道無窮無盡,禁制之道亦是變化萬千。

  需要經年累月去學習,融會貫通。

  整個許家,他二人可謂是最忙碌的。

  接著便是許德翎。

  許明仙沉下心來,取出一些空白玉簡,開始將自己的推演所得逐一記錄、拆解、重組。

  這需要大量的計算、模擬與試錯。

  只能一步一步,紮實前行。

  數日後。

  許川傳訊許明仙,告知其打算出發去貪狼府。

  許府,地下傳送廣場。

  許明仙將自己關於玉盒和四階殘陣的關聯告知。

  許川頗為驚訝,「這其中竟有這般的關聯!」

  「看來裡面之物,或許是蒼家始祖崛起的關鍵傳承!」

  許明仙點點頭,「孩兒也是這般想的,等完成父親交待任務,孩兒便全力閉關,推演禁制手法,破解玉盒禁制。」

  「為父相信你能辦到,不過日常修行不要落下。」

  「孩兒明白。」許明仙笑道:「但得益於晉升金丹時,孩兒天賦升華,修行不算慢。

  哪怕不刻意催動,亦是會不斷吸收周圍靈氣,助力修行。

  而今,已經邁入金丹三層。」

  「你這速度的確誇張,不愧是本就輔助修行的天賦,如今才算真正發力。」

  許川微微一笑,「說不定後續還能反超為父和德翎。」

  半柱香後。

  許府地下那座宏偉的傳送陣光芒大盛,空間之力劇烈波動。

  許川與許明仙的身影立於陣中,隨著一陣強光閃過,二人已然消失在原地。

  貪狼府。

  某片荒涼嶙峋的山脈林地。

  空間忽地一陣扭曲波動,隨即兩道身影略顯踉蹌地現出身形。

  正是通過遠距離傳送而來的許川與許明仙。

  甫一現身,許川強大的神識便如水銀瀉地般無聲鋪開,瞬息覆蓋方圓近百里。

  「此地是哪?」

  許川雖曾化身白眉道人,在貪狼府遊歷,但多是去的有人之地。

  此地山脈,還真認不出。

  然而,在東面約七八十里處,七八道駁雜的靈力波動正劇烈碰撞,隱有呼喝之聲。

  「東邊有人爭鬥。」許川淡淡一笑,「正好去問問路。」

  他心念微動,面容骨骼一陣細微輕響,肌肉輪廓變化,轉瞬已化作一名相貌平平、眼神略顯陰鷙的中年男子。

  許明仙已然見怪不怪。

  許川看向他,笑了笑,「為父也幫你易容下。」

  言罷,他伸手虛按在許明仙肩頭,體內枯榮法力渡入許明仙體內。

  許明仙只覺得自身生機被迅速抽去,在丹田處凝為了一顆綠色圓珠。

  緊接著,他皮膚生出皺紋與淡淡斑點,滿頭烏髮寸寸雪白,頜下更是憑空生長出尺許長的花白鬍鬚。

  配合其原本沉靜的氣質,儼然一位仙風道骨、卻又透著一絲神秘莫測的蒼老修士。

  「你要恢復,只需以法力將丹田處的生機之球擊破,便可恢復如初。」

  「父親手段當真是越來越玄妙了。」

  許明仙看了看自己的雙手,絲絲皺紋浮現。

  「操控生機也就做到此了,但為父最近得了一門《千面術》,可以更改容貌,就像為父這般,完全變成另一個人。

  修煉至大成,氣息神識丹田都可以偽裝,完全成為其他人。

  你若是有興趣,為父可以傳你。」

  「不用了,父親,神通參悟艱難,孩兒陣法之道已經夠我研究了。」許明仙沉吟道:「不過此秘術,倒是非常適合家族暗部。」


  「被你發現了,為父找來這門秘術便是有此打算,不過這是堪比神通級別,修煉艱難。

  等為父修行至大成後,將之簡化一番,讓練氣也能修煉。

  否則這起碼是築基後期,乃至金丹才能修行的。

  且想要大成和圓滿,金丹期都不一定能做到。」

  「如此了得,父親哪裡得來的?」許明仙好奇問道。

  「「彼岸」殺手組織,為父控制了一位金丹真君級殺手,加入了「彼岸」,這才學到不少該組織的功法和秘術。」

  許明仙聞言嚇了一跳。

  「此事有機會再聊,先過去看看。」

  「是,父親。」許明仙頷首應道。

  許川當先朝著鬥法波動處飛去,許明仙緊隨其後。

  七八十里距離。

  二人片刻便至。

  只見一處相對背風的山坳中,兩撥人馬正劍拔弩張,靈光亂閃,法寶對轟,打得頗為激烈。

  山坳中央,一株約三尺高、通體赤紅如血、花瓣邊緣跳躍著細小火苗的奇異植物格外醒目。

  「哦,三階靈藥,血焰花,倒也少見,看其年份,已達千年。」

  「明仙,我們運氣不錯。」

  許川目光落到那血焰花上,淡笑傳音。

  感謝【愛看書的強尼】、【心好累_ea】和【書友20230112191332360】三位道友的打賞支持!

  下一更在晚六點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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