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雲動!《明天爆24w!求追訂,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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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祖父。」

  「師尊。」

  「家主。」

  「枯榮道友。」

  許德玥、許德翎、葉凡和陳長歌他們紛紛向其問候。

  「既然齊了,便去東城門迎接天蒼宗的客人吧,我們雲溪城的大門可經不起他們重敲。」

  許德翎他們心中一凜。

  葉凡問道:「師尊,天蒼宗之人今日真的會來?」

  「會,而且來的應該還不會少。」

  許川看向烈陽真君三人,「三位道友若不想捲入,在一旁觀看,為我們撐場面可好?」

  烈陽真君淡笑頷首,「我等便聽枯榮道友的。」

  他們本也是這個意思。

  除非雲溪城真的大難臨頭,他們亦不想捲入天蒼府爭鬥太深。

  言罷,十餘道流光便朝東城區飛去。

  東城門臨近天蒼山脈,乃是自天蒼宗方向進入雲溪城的必經之路。

  許川率眾而至,懸停於東城外里許處的半空,靜默而立,衣袍在風中微微拂動,仿佛只是在等候尋常賓客。

  除了逼近的天蒼宗眾人,莫家和雷家亦是知曉雲溪城會發生動亂,紛紛施展遁術神通往這邊趕來。

  「剛才是枯榮真君、烈陽真君他們,十餘位金丹出動,莫非有大事發生?」

  「去看看?」

  「正有此意,道友,我們同去。」

  不少注意到許川他們的雲溪城修士,亦是好奇出城觀看。

  忽然。

  兩道遁光落至附近的一座山巒上,顯露出莫家老祖和莫問傷的身影。

  許川略有所感,朝那看了眼,但旋即收回目光。

  不久。

  一道粗豪狂放的雷光掠至附近山巒的對面。

  其周身隱隱有電蛇遊走,正是雷家的雷無極!

  半柱香後。

  天際盡頭。

  十道顏色各異且皆鋒芒畢露的遁光破雲而出,攜著磅礴威壓與肅殺之氣,須臾間便已逼近雲溪城東郊。

  遁光驟停,懸於許川等人數百丈之外。

  靈光散去,現出以宗主席風岳、大長老青木真君和冰乾真君為首的十名天蒼宗金丹長老。

  雙方凌空對峙,似無形的氣場碰撞。

  青木真君居於中央,掃了眼兩邊的莫家與雷家之人。

  「雷極真君,莫前輩,你等為何來此?」

  「青木道友莫要在意,我莫家僅是來湊個熱鬧,無需在意我們。」

  「我雷家也是。」雷無極哈哈一笑。

  「最好說到做到!」冰乾真君冷冷道。

  緊接著,便聽見許川淡笑開口,「天蒼宗的幾位道友,許某在此恭候多時了,你們駕臨,真讓我雲溪城蓬蓽生輝。」

  席風岳掃了眼對面,目光落在陳長歌身上,瞳孔微縮,「陳長老,你傷勢果然痊癒,既然好了,為何不回宗門?」

  陳長歌道:「陳某已然為天蒼宗死過一次,也算是全了恩情。」

  「今日,陳某在此便當眾宣布,退出天蒼宗,此後為許家客卿長老,雲溪城副城主!」

  聲音如雷音般轟鳴,迅速傳遍方圓數百里。

  無數人皆是議論紛紛。

  「陳長歌竟然真的退出了天蒼宗了?那天蒼宗怎可能輕易放過!」

  「沒瞧見不少天蒼宗長老來了嗎,定是為了此事。」

  「走,快去東城門看看!」

  城內不少修士議論紛紛,且盡皆往城門口涌去。

  看八卦是人的天性,修仙者亦是人。

  至於早有察覺而聚集東城門口的眾人則都是目露驚嘆。

  有人稱讚道:「不愧是枯榮真君,元嬰之下第一人,竟然敢公然挑釁天蒼宗!」

  有人搖頭嘆息,「今日之事怕是難了嘍!」

  亦有人好奇,「不知道如今的雲溪城和天蒼宗比,實力如何?」


  「看氣息,對面足足五位金丹後期以上的修士,而雲溪城這邊,也就烈陽真君和炎真真君兩人。」

  「修仙者實力又豈看境界,別忘了枯榮真君,當初兩府之戰,一人力敵貪狼府兩位金丹圓滿真君。

  我看今日勝負難料!」

  身著黑袍的刑罰殿殿主趙長老厲聲呵斥道:「陳長歌,你好大的膽!今日我等必要將你擒拿,廢去修為帶回玄冰洞受百年冰刑之罰!

  枯榮真君,你若識相主動將其交出,否則」

  「否則如何?」許川身側,一襲青衫的葉凡踏前一步,面色冷峻,打斷趙長老的話。

  他雖修為略遜,但氣度沉凝,毫不退讓。

  「據葉某所知,陳道友重傷垂死之際,貴宗青木真君曾言回天乏術,近乎放棄。

  如今我師尊妙手回春,花費極大的代價,救其性命,陳道友感念恩德,自願來投,合乎情理,何罪之有?

  貴宗救不了,難道還不許別人救?救活了,欲報答便是叛徒?

  天下哪有這般道理!」

  葉凡言辭犀利,直指要害。

  「放肆!」天蒼宗楊長老怒斥,「黃口小兒,焉知宗門規矩?陳長歌受我宗供奉,其生死去留,皆需由宗門定奪!

  未經允許,私自改投他門,便是叛宗!

  此乃共識!

  枯榮真君,你擅自收留我宗叛徒,分明是藐視我天蒼宗法度,挑釁我宗門威嚴!

  今日若不給出滿意交代,休怪我等執行門規,擒拿叛徒,並向你雲溪城討個說法!」

  「哼!」

  許德翎亦是冷哼出聲,聲音清越,一股鳳威爆發,「本真君倒要看看,你如何討說法?

  陳道友想活,還能是錯?!

  自己救不了人,任憑其死去,也敢在這大放厥詞!

  難不成加入你天蒼宗之人,至此一生皆為天蒼宗奴僕,生死皆由你等說了算?!」

  「休要胡言!」趙長老怒道:「我天蒼宗何曾有這規矩,莫要污了我天蒼宗清白!」

  若今日承認了,此後怕是沒有人願意加入天蒼宗。

  甚至如今的宗內弟子都會引起譁變。

  「住嘴!」青木真君頓時呵斥趙長老一聲,旋即看向許德翎道:「看來「鳳翎」仙子,如今已神通大成,不愧是上屆第一天驕。

  老夫在此先恭賀一聲。」

  天蒼宗余者皆是面色一變。

  隨後,青木真君又道:「但「鳳翎」仙子此前所言有誤,加入天蒼宗之人自然並非一生都與我天蒼宗綁定。

  若心不在宗門,但留著只會是禍害。

  但趙長老也沒說錯,宗門和世家皆有其法度,未經允許,私自改投他門,等同叛宗!

  雷極道友,莫前輩,你們覺得呢?

  若你們兩家出現此等之人,會如何?」

  雷無極哈哈一笑,「那自然是不允許的!」

  「我莫家也不會容忍。」莫問天淡淡道。

  「枯榮道友,你許家碰到此事又當如何?」

  青木真君目光緊盯許川。

  他這番言論,以退為進,以他人之口逼迫許家承認錯處,著實比天蒼宗其餘人高明了太多。

  許川淡淡一笑,「陳道友此前又未曾退出,這不青木道友你這位大長老和席宗主前來,他剛剛當著你們的面,申請退出天蒼宗。

  不知你們兩位是否同意?」

  天蒼宗眾人面色微變,葉凡等人則是面露笑意,附和道:「沒錯,陳長老此前只是因養傷暫時居於我雲溪城。

  今日,他正式提出退宗申請,各位長老通情達理,不會不同意吧?」

  席風岳緊咬牙關道:「你這是強詞奪理!」

  「陳長歌此前哪有一副要申請退宗的模樣?!」

  「席宗主,你這就有些不近人情了,陳道友好歹是金丹期修仙者,莫非他還要跪在你面前,懇求著你退出?

  你們太天蒼宗其餘金丹長老地位也都如此卑微不堪嗎?

  若是如此,不如也退出,入我許家。

  我許家對金丹期修仙者,十分渴求。」

  「我莫家也是。」

  「我雷家也是。」

  兩家之人又是充當攪屎棍。

  「你們.」席風岳氣得伸手指向許川,渾身輕顫。

  青木真君輕嘆道:「枯榮道友,何必將事情鬧到這般地步,我天蒼宗也曾庇護你們許家,算是有恩吧?」

  「兩府之戰時,庇護在何方?」許川淡淡道:「那一戰讓許某明白,唯有自身實力才靠的住。

  真若等他人來庇護,我許家怕是早就被滅了。

  而且,許某在兩府之戰中,斬殺貪狼府金丹十幾位,這份功勞抵消區區恩情,想來足以。

  青木道友,你覺得呢?」

  「枯榮道友,你是執意要與我天蒼宗刀兵相見了?」

  「是天蒼宗執意要為難我雲溪城,上次陳家不過將族群遷移至我雲溪城,冰乾真君便前來責問!

  而今陳道友要退出天蒼宗,加入我許家,你們更是率一眾長老前來。

  兩位金丹圓滿真君,三位金丹後期,五位金丹初中期。

  青木道友,許某問你,這陣容足以滅掉頂尖金丹世家了吧?

  你是想來覆滅我雲溪城嗎?」

  許川聲音越來越沉重,周身散發的威壓也愈發厚重。

  「若現在退去,你我兩家還能同以往般和平相處,若不然,我雲溪城奉陪到底!」

  「真能回到以往嗎?」青木真君訕訕一笑,眼眸逐漸變冷,「話說回來,我曾多次與枯榮道友你並肩作戰,但你我卻未曾交手。

  不如,今日便讓席某領教下枯榮道友你的神通!」

  青木真君朝許川飛去,他周身法力開始劇烈翻湧,四周天地靈氣都隱隱向他匯聚,竟有萬千草木虛影在其身後沉浮。

  這正是他賴以成名的萬木神通,雖未至圓滿之境,但其引動天地木屬靈氣、化生消長之能,已足以令同階修士忌憚。

  許川一抬手,葉凡等人紛紛向後退去。

  只見對面無數藤蔓如蛟蛇般纏繞而來,每一根藤蔓皆蘊含濃郁生機。

  雷無極見此,眸光一凝,上次他與青木真君交手,便是敗給了這股生生不息的意境。

  「草木枯榮,只在許某一念之間。」

  「枯寂!」

  許川身上一股枯寂道韻席捲而出,那些原本青翠欲滴、生機勃勃的靈氣藤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失去光澤。

  變得灰暗、乾癟,隨即寸寸斷裂,化為飛灰。

  竟是連靠近許川都做不到!

  天蒼宗眾長老頓時臉色大變。

  莫問天眸光微凝,淡淡道:「上古枯榮神通果然名不虛傳,比之尋常的木系神通高明了不知多少。

  青木道友,你的萬木神通可是完全被枯榮意境所克制呢!」

  青木真君眉頭緊皺,並指如劍,凌空一點。

  剎那間,一柄柄青木劍憑空凝結,化作一片碧色劍雨,帶著尖銳的破空之聲,如江河倒懸,朝著許川席捲而去!

  劍雨所過之處,空氣仿佛都被染上青碧之色。

  然這些劍雨靠近許川周身數十丈內時,其碧青之色也逐漸發黃,失去生機,僅靠縷縷劍氣支撐才未完全散去。

  剩下的枯黃劍氣朝繼續朝許川攢射而去。

  許川袖袍一甩,一片青色霞光爆發,將所有劍氣盡皆震碎!

  「原來如此,枯榮意境的確十分克制木系神通,但若是非純粹的木系神通,例如摻雜劍氣之類,就難以完全奏效。」

  莫問天撫須淡笑點評,「但即便如此,你一身神通皆以木係為根基,若無此根基,神通威能大跌。

  與你還是十分不利。」

  這點,青木真君自己當然清楚。

  雙方到了現在,他自然不會留手,手掌一翻,本命法寶「萬木尺」出現在手中。

  其長約四尺、通體碧翠如萬年溫玉,表面生有無數玄奧木系靈紋。

  尺身碧光流轉間,他揮尺一點,無數碧綠尺芒憑空浮現,形成一道洪流朝許川席捲而去。

  許川一拍儲物袋,一道烏光激射而出,其瞬間暴漲為數丈大小,擋在其身前。

  此正是上品法寶「重玄印」!

  它在許川的催動下,爆發如同三山五嶽般的厚重威勢。

  尺芒洪流仿佛撞在了一層厚厚的山壁上,竟只能將其輕輕撼動。

  「鎮!」

  許川掐訣,爆發其鎮封之力。

  所有尺芒仿佛陷入泥沼,威力銳減。

  而後他催動「重玄印」狠狠撞去,直接將整條尺芒形成的洪流轟碎,無數尺芒化為青翠光點,消散於空中。 ??

  「不對勁,你怎麼可能將上品法寶催發至這種程度!」青木真君沒有再繼續攻擊,而是皺眉問道。

  不僅是他,冰乾真君、席風岳等一眾都是心中駭然。

  要知道枯榮真君最出名最強大的法寶乃是蒼龍寶傘催動的蒼龍劍陣,而今僅憑「重玄印」便輕鬆將青木真君擊敗。

  雖有枯榮之道克制其神通的原因,但兩者法力差距極大,僅金丹初期斷無可能將上品法寶激發出這種威能。

  莫問天神識一掃,當即目露不可置信的神色,「金丹圓滿?」

  「不對,你境界的確是金丹初期無疑!」

  他眸光微漾,「金丹初期的境界,媲美金丹圓滿的底蘊,看來枯榮道友你這幾年獲得了不小的機緣造化啊!」

  在場之人聽聞皆是震驚不已。

  「聽聞枯榮真君上次與貪狼府聶晁兩家家主對戰,便是因為法力緣故才落於下風,而今最後的短板也是彌補。

  怪不得此時面對青木真君,能如此輕鬆占據上風。」

  「元嬰之下第一人,徹底實至名歸了!」

  青木真君臉色鐵青。

  眼下許川是徹底成長起來,便是金丹圓滿修士,將神通修行至圓滿,亦有上品法寶在手,怕也就與許川不相上下罷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許川神通也早已圓滿。

  甚至因神識修為大進,已然可發揮蒼龍劍陣的全部威能。

  按照當初煉製這件法寶的真陽子判斷,金丹期應極少有人能將這件法寶的威能發揮至極限。

  能發揮七八成,便能縱橫金丹期,罕有敵手。

  「師兄,我來助你!」一聲冷喝響起,早已按捺不住的冰乾真君一步踏出,周身寒氣驟然爆發。

  他面容冷峻如萬載玄冰,一頭冰藍長發飛揚。

  甫一現身,四周溫度便急劇下降,空氣中凝結出無數細小的冰晶。

  青木真君看向他,點點頭,並未拒絕。

  許川已然不是他一人能應付的了。

  冰乾真君手上藍光一閃,其本命上品法寶「玄冰斬魄劍」出現在手上,極寒之意又添幾分。

  許川右手一翻,蒼龍寶傘亦是出現在手上,傘面撐開,玄青色光幕垂落。

  有此防禦光幕在,便是二人全力攻擊,都能抵擋一刻鐘以上的時間。

  而許川自然不會只守不攻。

  「斬!」

  冰乾真君赫然揮舞「玄冰斬魄劍」,一道十幾丈的冰藍色劍芒朝許川落去。

  青木真君亦是再次催動「萬木尺」,從另一邊發起攻擊。

  許川一邊操控「重玄印」,抵擋冰藍色劍芒,一邊並指輕揮,蒼龍寶傘的傘骨中飛劍盡皆飛出。

  飛劍光影重重,形成了無數劍氣洪流,與尺芒洪流相互碰撞。

  然劍氣洪流中有著二十八柄法寶飛劍,威能遠超其許多,縱使未組成劍陣,亦非尋常上品法寶可擋。

  三人交戰正酣,其狂暴的攻擊,引得周圍空間都震顫不已,無數碰撞產生的能量餘波,如同漣漪不斷蔓延開來。

  「動手!」席風岳見狀,也旋即開口。

  「是!」

  以刑罰殿趙長老為首的七位金丹長老齊聲應和。

  他們各執法寶,化作數道流光,殺氣騰騰地撲向葉凡、許德翎、許德玥他們!


  葉凡目光沉凝,周身戰意驟然爆發!

  肌膚泛起淡淡金光,筋肉虬結如龍,一股蠻荒巨獸般的磅礴氣息透體而出。

  他一步踏出,空氣爆鳴,迎向天蒼宗宗主席風岳。

  「席宗主,你的對手是我!」

  葉凡聲音沉渾,右拳緊握,筋肉骨骼發出爆豆般的響聲,整條手臂瞬間被一層暗金色的梵文覆蓋,隱隱有梵唱之音響起。

  席風岳見狀,眼中閃過一絲驚疑,卻也不懼,冷哼一聲:「狂妄小輩!」

  他手中一柄青色法劍綻出凌厲劍罡,化作一道十丈長的匹練,撕裂空氣,直斬葉凡頭顱!

  「梵天聖拳,三式合一!」

  葉凡不閃不避,低吼一聲,右拳揮出,並無絢爛光華,只有純粹到極致的力量,無盡蓬勃的戰意!

  暗金拳印脫手而出,迎風暴漲,恍若一座金色山嶽,狠狠撞在青色劍罡之上!

  「轟——!」

  震耳欲聾的巨響中,青色劍罡寸寸碎裂!

  席風岳身形竟被逼退數步!

  他眼中駭然:「這力量……怎麼可能?!」

  葉凡戰意洶湧,如同戰神,身形如電貼近,雙拳如狂風暴雨般轟出,每一拳都勢大力沉。

  逼得席風岳這位初入金丹後期的修士,不得不連連招架。

  葉凡肉身強橫,偶爾以手臂硬格劍鋒,竟發出金鐵交擊之聲,火星四濺。

  「三階肉身!」

  葉凡法體雙修已然眾所周知,但卻不曾想他悄無聲息將肉身再度突破,達到了三階層次。

  便是他的中品法寶,在其法力薄膜和強橫肉身,也僅能劈出一道道血痕,短時間根本無法對其產生巨大的傷害。

  眾所周知,葉凡邁入金丹期還不到一年。

  此刻竟與金丹後期的席風岳戰得難解難分,縱使莫問天這位元嬰初期的莫家老祖都是瞳孔緊縮,露出沉重之色。

  莫問傷和雷無極,還有一眾圍觀者,就更加難以置信了。

  融天陽喃喃道:「葉凡竟然絲毫不遜色他師尊,剛結丹便能戰金丹後期!」

  「的確了不得!」炎真真君亦是撫須長嘆:「法體雙修,的確強橫!」

  另一側,許德翎清嘯一聲,背後火光沖天,一道六七丈的火鳳虛影豁然展開,熾熱氣息席捲四方!

  她雙眸之中,赤金光芒流轉,化作兩團燃燒的火焰。

  目光所及,空氣都為之扭曲。

  他迎上的是天蒼宗楊長老,金丹九層,青木真君以及冰乾真君之下的最強者。

  許德翎雖剛入金丹中期,但她夷然不懼。

  玉手一揚,一根赤紅如血、尾羽狀、繚繞著純淨火焰的翎羽法寶激射而出,化作一隻栩栩如生的火鳳,長鳴著撲向楊長老!

  此為天驕盛會洞天所得的上古真靈火鳳的一根翎羽煉製。

  同時,她周身火光一閃,一件由精純天炎凝聚而成、符文流轉的戰甲虛影浮現!

  雖未完全凝實,但已提供不俗防護。

  楊長老面色凝重,祭出一面中品法寶青銅古盾護住身前,同時催動一柄碧玉拂塵,亦是中品法寶。

  拂塵萬千塵絲化作碧綠長河,纏向火鳳與許德翎。

  然而火鳳真火霸道,碧綠塵絲稍一靠近便被焚燒殆盡。

  火皇真瞳目光掃過,楊長老只覺神魂一陣灼痛,施法頓時滯澀半分。

  許德翎身法靈動,在火鳳掩護下逼近,翎羽法寶時而化劍,時而化鞭,攻勢凌厲無比,竟逼得楊長老守多攻少。

  「不愧是上屆第一天驕,竟已達到金丹中期,修行速度還超過了其祖父!」

  莫問天淡淡道:「神通結丹,金丹中期,無論法力品質還是雄渾程度都媲美金丹後期,而許德翎天賦出眾,更猶有過之。」

  「大哥,許德翎她神通大成了吧?」

  「沒錯,還是瞳術類神通!」

  莫問天輕輕一嘆,「僅她一人,我莫家金丹期就無人能對付!」

  「還有另一位「寒月」仙子,亦是不遜色分毫。」


  莫問天目光又掃向許德玥。

  她面對的是刑罰殿趙長老——金丹八層的境界!

  只見其神色清冷,素手輕揚,一道皎潔如月華、清冷似寒泉的流光自袖中飛出,正是其本命法寶——太陰!

  此寶雖階位跌落,但本質猶存,其在器靈慕容芸的輔助下,許德玥即便金丹初期,亦可催發全部威能。

  一輪朦朧的明月虛影在許德玥身後浮現,清輝灑落,籠罩方圓數十丈。

  趙長老祭出兩件中品法寶,分別是一條血色鎖鏈與一柄黑色戒尺。

  然他一入清輝範圍,速度驟降,靈光黯淡,仿佛被月華凍結、侵蝕!

  許德玥玉指輕點,「太陰」飛劍化作一道冷冽寒光,直取其丹田!

  趙長老駭然急退,以黑色戒尺交鋒,同時操控血色鎖鏈,化為一條血色蟒蛇,詭異刁鑽朝許德玥襲去。

  許德玥一拍儲物袋,一面淡藍寶鏡飛出,環繞其周身。

  血色蟒蛇襲來,卻直接撞上了一道淡藍色光幕,發出劇烈轟鳴。

  接著許德玥手腕翻轉,朝血色蟒蛇狠狠劈出一劍。

  血色蟒蛇直接被劈散,重新化為了鎖鏈法寶,其表面血色靈光略有些暗淡。

  許德玥有上品法寶不足為奇,但她卻能爆發完全威能,這便是許川此前也做不到。

  莫問天、雷無極、烈陽真君等人皆是疑惑不已。

  上品法寶,即便是金丹後期,也不一定能完全發揮威力,不然若有金丹初期手持靈寶,豈非可以輕鬆斬殺元嬰修士!

  天蒼宗其餘五名長老,見此當即分出兩位去圍攻許德翎和許德玥二人。

  其餘三人則沖向火雲真人,青崖真人以及陳長歌。

  即便烈陽真君等人不動手,雲溪城七人便擋住了天蒼宗十人,還是金丹後期以上修士近乎出動的陣容。

  整個天蒼宗,僅有白嚴和另一名金丹後期長老還鎮守在宗門。

  東城門。

  或地面,或半空,或城牆上觀戰的各方修士,見到此番占據,皆議論紛紛,驚嘆之聲不絕於耳。

  「了不得!當真了不得!」

  一位白髮老修撫掌驚嘆,眼中滿是震撼,「原以為天蒼宗兩位金丹圓滿真君親至,攜八位長老,定能以雷霆之勢壓下雲溪城,擒回陳長歌。

  誰能料到,竟是這般局面!」

  旁邊一名中年儒生模樣的修士,目光緊緊追隨著核心戰場那道以一敵二、猶自氣定神閒的白袍身影。

  「枯榮真君……不愧是我天蒼府元嬰之下第一人!青木、冰乾二位真君聯手,竟也奈何他不得。

  反而被隱隱壓制!

  此等戰力,豈非能跟兩府之戰中傳聞的天羅魔君相媲美?」

  「你看他許家其他人!」又有人指向其他戰團,語氣激動,「那葉凡拳法剛猛無儔,竟能與金丹後期的席宗主正面抗衡!

  還有「鳳翎」仙子,火鳳血脈霸道無雙,力壓金丹九層的楊長老和另一名金丹初期長老!

  「寒月」仙子亦是毫不遜色,以一敵二。

  許家的底蘊……當真是深不可測啊!」

  「那天蒼宗這次,臉面可真是丟大了。」人群中傳來壓低卻難掩幸災樂禍的聲音。

  「興師動眾而來,卻踢到鐵板,我看天蒼宗今日別說擒拿叛徒、震懾雲溪城了,能不能全身而退,恐怕都得兩說!」

  「不錯!」亦有人道:「天翎宗三位長老,看似旁觀,但若雲溪城一方真的處於險境,他們定不會袖手旁觀。」

  「你這不廢話,誰不知「鳳翎」仙子是天翎宗宗主!」

  「哎,就是不知今日一戰之後,天蒼府局勢會如何?」有白髮老者感慨唏噓道:「若再次爆發大戰,估計又會有不少同道隕落。」

  遠處,山巒上。

  莫家老祖莫問天與莫問傷並肩而立,兩人的臉色不復之前的輕鬆與玩味,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

  「問傷,你怎麼看?」莫問天傳音道。

  莫問傷沉默片刻,緩緩吐出一口氣:「出乎意料,若非今日天蒼宗來這一遭,恐怕沒人知道雲溪城的底蘊已然到了此種地步。」


  他看向莫問天道:「大哥,若葉凡、許德翎他們皆達到金丹後期,和許川聯手,你能擋住嗎?」

  「很棘手,除非我能弄到一件頂階法寶!」

  另一側,雷無極雙眸精光閃爍不定,粗獷的臉上神色變幻。

  「許家發展太快了,二三十年竟有要超越我雷家千年積累的趨勢但今日因陳長歌一人暴露雲溪城底蘊,著實是敗筆。

  以枯榮真君的智謀來看,按理不應如此才對。

  難不成是想加快天蒼府局勢變化?!

  為了震懾我雷家、莫家,以及其餘勢力,引動大批人前來依附?!」

  少頃。

  雷無極心底升起一個想法,「若我雷家助許家掌控天蒼府,我雷家是否可得數百年安穩,他日也出一位元嬰修士?!」

  雷家是四方勢力中最沒可能掌控天蒼府的。

  沒有莫家那般的元嬰修士,沒有許家那麼多的天驕強者,更遜色天蒼宗底蘊不知多少。

  「或許,這才是最適合雷家的路!」

  就在此時。

  一直凝神觀戰的莫家老祖莫問天,忽然眉頭一皺,神色微變,霍然轉頭,目光如電般射向東南方的天際盡頭。

  「大哥,怎麼了?」身旁的莫問傷立刻察覺兄長異狀,低聲問道。

  「沒想到他居然會捨得出關前來!」

  「誰?」

  「席老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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