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5章 許明仙的證道之路!《求月票!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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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川一聲長嘯。

  摩越被這聲長嘯從潭中炸出。

  他本來被打擾睡眠有些不爽,看向許川時剛要破口大罵,便感受到許川的氣息有所不同。

  「你的氣息怎麼強了這麼多,都能讓本座感受些許的壓力了。」

  許川淡淡道:「待我將擴張的丹田法力積蓄滿,我便也算是半個多金丹圓滿級修仙者了?」

  「半個多?還有這麼分的?」

  「上品枯榮丹,讓我法力品質堪比金丹圓滿,雄渾程度亦是接近金丹圓滿」

  「那豈非一步登天!」

  摩越眼眸頓時精芒大盛,遊走虛空,圍繞著許川,不斷打量。

  「許川,商量個事。」

  「不行!」

  「可惡的許川,本座還沒開口呢,也太不給本座面子了。」

  「枯榮丹只能人類修仙者服用,就像有些丹藥,唯有對妖獸或者擁有妖獸血脈之人有用一般。」

  「罷了罷了,本座其實壓根沒看上這玩意,這么小一顆給本座塞牙縫都不夠!」

  摩越又道:「對了,元磁盾如何了?」

  「因為修行神通,法訣,秘術,耽誤了些,不過至多一年,便能徹底煉化。」

  許川每日課程有許多。

  「本源生死印」的凝練,《甲木玄靈戰甲》神通和《乙木青光遁》神通的修行,《千神訣》和神識秘術的修煉,《玄天煉神訣》修行,還有《小星相術》和《五行造化掌》。

  「本源生死印」一成,便是最契合許川的法寶,威能還堪比上品法寶,都無需等許德翎煉製了。

  目前戰甲神通已然大成,遁術神通還需要些火候。

  《千神訣》已經入門,可瞬間分出三十二股神識,進行極為精細的操作。

  加之現在法力再不是短板。

  許川可以將蒼龍寶傘這件法寶的威能發揮到極限。

  便是莫問天這種初入元嬰的攻擊也不是不能抵擋一陣!

  《小星相術》距離圓滿之境已然不遠。

  《玄天練神訣》同樣如此。

  《五行造化掌》,其五行造化真意目前參悟了三成左右,遙遙無期。

  是夜。

  他邀請自己幾個兒子加入「許氏洞天」,許明巍沒有回應,後從許明淵口中得知已然閉關衝擊結丹。

  許川大喜。

  許明仙亦是高興道:「不愧是大哥,不過我也快了。」

  「哦,還需多久?」

  「約莫.半年。」許明仙不太確定。

  許川微笑頷首,「那這一兩年,我許家能接連出三位金丹期修士了。」

  「還有誰?」許明烜好奇問道。

  「葉凡,他若是走真陽之路結丹,估計一兩個月內也能衝擊金丹,不過他還是選擇了戰意神通。」

  許明淵問道:「戰意神通有何特殊?」

  「戰意本就特殊,可全面增幅自身實力,如同施展爆血術,或者燃燒精血,壽元的秘術,且不會有什麼後遺症。

  不過這條路也難走,若是以戰意神通凝結神通之種,葉凡將來定能參悟至圓滿。

  而若不是如此,後續小成,大成,圓滿之境,參悟起來將十分緩慢。

  甚至在金丹期都很難將它參悟大成。」

  「父親,大哥結丹,其異象必然瞞不了,金丹大典肯定要辦,但此等之事,你若不出席,怕是會讓很多人生出你已隕滅的猜測。」

  許明淵忽然道。

  「無妨,高調一番並無不可。」

  許川淡淡一笑,「神通結丹,配合金丹秘術,可迅速渡過虛弱期,其法力品質直接堪比金丹中期。

  以明巍戰力,足以與金丹中期修仙者比肩。

  只要有絕對的實力,其他人便掀不起什麼風浪。」

  許明姝亦是肯定道:「許黑半年前在「青海之森」邁入三階,代替了摩越成為鏡湖區域的鎮守者。

  此等實力,加之父親留下的魂幡和血屍底牌,便是大魏、大梁和大晉聯手也是不懼。」


  「許白和許黑就不要輕易露面了,讓它們一直鎮守「青海之森」即可,未來或可進入「十萬大山」內部,知曉其更多情報。

  大劫在前,曹家、劉家和司馬家他們不至於讓自己遭受重創。」

  「更何況我們還有雷家和趙家這兩大盟友。」

  「父親言之有理。」

  玄月宗。

  玄月峰。

  此峰為玄月老祖張凡潛修的靈峰。

  半山腰處有一座洞府,此地便是許明仙的居住之所。

  玄月峰有著整個玄月宗唯二的四階上品靈脈。

  另一條則是在宗主峰,望月峰。

  玄月宗主張道然和天琊上人皆在此峰清修,其二人門下弟子亦是住在峰內。

  不過玄月峰,還是第一次有弟子在此開闢洞府。

  便是其後人中,都未曾有人與其共居一峰。

  可見張凡對許明仙的關照。

  許明仙在玄月宗的三年,閱覽大量陣法典籍,鑽研陣法,有不懂便是詢問張凡。

  僅一年半,其陣法造詣便提升到了三階上品。

  玄月宗內三階上品陣法師不下八位,但築基期擁有三階上品陣法造詣的,獨他一人。

  雲天幻陣亦是推衍至三階中品,多了隔絕傳訊的禁制。

  戰陣推衍至二階上品,若是融入陣道真意,能媲美二階頂尖陣法。

  各種類型的戰陣瞬息凝聚,許明仙的戰陣之道可以說已經初成。

  除了這些,他參悟最多的便傳送陣法。

  三階中品和三階上品傳送陣皆是明悟,其中三階上品可傳送六七十萬里,勉強能夠跨府傳送。

  「大哥在衝擊金丹,我也必須加快速度才行了。」

  洞府內,許明仙神識回歸,繼續參悟陣道真意。

  但過了半月,卻絲毫未有進展,這讓他不由感到焦慮。

  想了想,許明仙前往山巔大殿。

  許明仙拱手行禮,道:「師尊。」

  「何事?」張凡睜開雙眼,淡淡道。

  「弟子參悟陣道真意,自覺只差一線便可入門,但半月來,卻無絲毫長進。」

  「你有些心急了。」張凡撫須看去,「參悟神通真意,關鍵在於悟,悟性一說十分玄妙。

  有些築基參悟至壽元大限,也不一定能入門,從而神通結丹。

  金丹期大部分參悟數百年也是很難將一門神通參悟至大成。

  此事急不來。

  順其自然,水到渠成,自可入門!

  而且,你心有雜念,念頭不通達,此時強求自然是做無用功。」

  「雜念?念頭不通達?」許明仙一臉疑惑,「那弟子該如何做?」

  「問你的心,想想你想走什麼道!」

  見張凡不欲再說,許明仙再次拱手告退。

  「如此天賦悟性,已然堪稱絕頂,不知他在急什麼?」張凡撫須沉吟,「是憂心許家的處境?亦或是囹圄之地的族人?」

  張凡輕輕一嘆,旋即再次閉上雙目。

  當天晚上。

  許川又是將他拉入「許氏洞天」,簡單問詢情況。

  許明仙跟他講了自己境況。

  「心有雜念,念頭不通達?玄月老祖是這般同你講的?」

  「是的,父親。」

  許川沉吟片刻道:「那就將一切拋之腦後,去戰一場吧。」

  「戰一場?此話何意?」

  「你創戰陣初心為何?」

  「不想只成為家族背後輔助之人,想要正面為家族遮風擋雨,如同大哥那般,斬殺外來之敵!」

  許明仙頓時驚醒,「戰陣,本就是戰鬥中完善之道,僅僅閉關參悟終究無法圓滿。」

  「多謝父親,孩兒明白了。」

  許明仙匆匆下線,再次去找了張凡,跟他道:「師尊,弟子想挑戰全宗,乃至整個玄月府的築基期。


  不管是三人,五人,亦或十人,弟子都願意接下!」

  張凡眼眸迸射出兩道實質精芒,更有詫異之色,僅僅一日便有如此明悟,這悟性當真是了得。

  「為師還是小看了你,看來你已明悟自己的道,陣法之道多是輔助,但你明悟自創的戰陣卻是攻伐之道。

  攻伐,戰鬥,便是你的本心,你的道心!」

  陣法師多是鑽研學者性人格,但許明仙自小便是偏好爭鬥,只不過被許川賦予這般天賦命格,才走上陣法師道路。

  「三日後,玄月城中,我會讓你師兄擺下七日擂台,讓萬千築基天才,助你證道!」

  「多謝師尊。」

  「明仙,你儘管全力地向前奔跑,綻放出自己耀眼的天賦,不管如何,為師都護得住你。

  這也是你父親讓你拜入我門下的原因之一。」

  「弟子明白。」

  翌日。

  張道然被喚來玄月峰大殿。

  聽聞此言,他瞳孔猛然一縮,「七日擂台,挑戰玄月府所有築基,無論新老,也不管一人,三人,五人,甚至九人亦可上台?」

  頓了頓,他咋舌道:「小師弟好大的氣魄啊!」

  「要不還是單人即可,多人實在有些誇張了。」

  「你辦不到,不代表你小師弟辦不到,他的天賦才情便是為師都感到有些可怕。」張凡道:「只管去做,戰敗不可怕。

  他若因為敗了而道心蒙塵,便說明其未來成就也就如此了。

  真正的強者,只會越戰越強!

  這是他的證道之路!」

  「明白了,弟子這便將消息放出。」張凡話都說到這份上,張道然自然也只能點頭答應。

  雖然他心中不太看好,但也好奇許明仙能做到什麼程度。

  畢竟整個玄月府,三大元嬰勢力,參悟七八成入門神通真意的年輕一代屈指可數,但老一輩,卻數十人都不止。

  甚至有不少只差一步便可神通結丹之人。

  此消息放出,如同投入靜湖的巨石,在玄月宗內部激起了千層浪。

  玄月宗內,無論是外門、內門還是核心弟子,聞訊皆是一片譁然。

  「聽說了嗎?那位新來的小師叔,要在玄月城設擂七日,挑戰全府築基!」

  「哪個小師叔?」

  「就是老祖親自帶回宗門,破例收為親傳弟子的那位,叫許明仙!」

  「是他?!挑戰全府築基?還允許多人上台?他……他莫非是瘋了不成?」一名內門弟子滿臉不可思議。

  「狂妄!太狂妄了!」有精英弟子面露不忿,「我玄月府築基修士何其之多,藏龍臥虎。

  老一輩的師兄師姐們,將入門神通真意參悟到七八成的都不在少數,他一個外來者,即便天賦異稟,又能強到何處?」

  「許明仙在上次天驕盛會上名列天罡天驕,戰力應是極強的,更何況能被老祖收為弟子,必有過人之處。」

  也有較為理智的弟子持觀望態度。

  「哼,過人之處?我看是不知天高地厚!等著瞧吧,三日後,看他如何收場!」

  不少年輕氣盛的弟子摩拳擦掌,已然打算前去一會。

  消息如同長了翅膀,迅速傳遍了整個玄月府。

  其餘兩大元嬰勢力,雲渺宗和孫家聽聞,無數弟子皆言其狂妄,打算前往玄月城,好好教訓許明仙一番。

  玄月城中。

  各種言論甚囂塵上。

  「許明仙,我記得是上一次天驕大會的天驕,名列天罡天驕吧?」

  「是天驕,但也只是年輕一輩,而今他卻放言挑戰整個玄月府的築基期,真是不知蠢字怎麼寫。

  老一輩中,可不乏缺少戰力強橫之輩!」

  「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玄月府築基期的水,可比天蒼府深多了!」

  「嘿嘿,這下有熱鬧看了!老一輩的那些強者,怕是不會放過這個揚名立萬的機會。」

  「一人獨戰多名同階?呵呵,怕是第一天就要慘敗收場!」


  議論中有質疑嘲諷,有好奇期待,也有冷眼旁觀。

  但毫無疑問,整個玄月府的目光此刻都聚焦在了玄月城。

  無數修士從四面八方湧來,欲要親眼見證這狂妄之徒是曇花一現,還是妖孽出世。

  玄月城內人滿為患,所有客棧洞府租金飛漲,依舊一室難求。

  城中的各大賭坊更是聞風而動,迅速開出了盤口:

  「許明仙首日守擂成功,一賠一點二!」

  「許明仙連勝三日,一賠三!」

  「許明仙首戰即敗,一賠五!」

  「許明仙七日全勝,一賠二十!」

  盤口引得無數人下注,將這場即將到來的擂台戰,推向了更高的熱度。

  三日後,玄月城中心廣場。

  人聲鼎沸,黑壓壓的人群將這座曾舉辦過天驕盛會預選的廣闊廣場擠得水泄不通。

  來自玄月府各方的修士,無論是三大元嬰勢力的弟子,還是各大世家子弟、散修高手,皆匯聚於此,翹首以盼。

  午時一刻已過,擂台之上依舊空無一人。

  等待的焦躁在人群中蔓延開來,質疑與不滿的聲音逐漸響起:

  「人呢?時辰已到,怎麼還不見蹤影?」

  「莫不是臨陣怯場,不敢來了吧?」

  「哼,搞出如此大的聲勢,若是放了鴿子,玄月宗的臉面都要被他丟盡了!」 ??

  「我看就是虛張聲勢,玄月老祖這次怕是看走眼了……」

  「……」

  就在嘈雜的議論聲愈發鼎沸,幾近化作聲浪之時——

  咻——!

  一道清冽的青色遁光,如流星劃破長空,自玄月宗山門方向疾馳而來。

  瞬息之間,青光已至廣場上空。

  微微一頓,隨即在無數道目光的注視下,輕飄飄地落於那寬闊擂台的正中心。

  光華斂去,現出一位身著月白色長袍、身姿挺拔的年輕身影。

  他氣質出塵,面龐稜角分明,一雙眸子清澈而深邃,身上顯露一種沉靜和從容的姿態。

  正是許明仙!

  他目光平靜地掃過台下黑壓壓的人群,隨即朗聲開口:

  「在下,許明仙。」

  「於此擺下七日擂台。自此刻起,七日之內,歡迎玄月府所有築基期道友登台賜教。」

  「規則無他——可單人,亦可多人聯手挑戰。無論新晉築基,還是老輩修士,許某……一併接下!」

  此言一出,廣場之上譁然與議論轟然爆發!

  而許明仙,只是靜靜立於擂台中央,青袍在微風中輕輕拂動。

  空中,清玄真君和張玄之屹立虛空,俯瞰下方。

  「玄之,你覺得許明仙可能成功?」

  「雖未曾交手,但他十分不俗,此番應有一定把握。」

  清玄真君嘴角掛著淡笑,轉頭看向他,「若他完成,你這玄月宗第一天驕之名可就不保了!」

  「虛名爾!」

  張玄之輕輕一笑,他已然是金丹期修士,且得益於許川賣於玄月宗的秘法。

  他突破金丹成功便是跨入金丹二層。

  而今過去六七年,已是金丹二層巔峰的修仙者。

  有上品法寶在身,加之神通結丹,法力品質堪比金丹中期,張玄之亦是一位能與金丹後期交鋒一二的天才。

  當然想擊敗是不太可能的,除非他神通大成。

  但此時,他離神通小成還有一小段距離。

  「等他結丹之後,我與他必有一戰,到時再言誰為玄月宗第一天驕也不遲。」

  「我來!」

  一位青袍青年修士縱身飛上了擂台。

  「玄月宗內門弟子陳鋒,請許師叔賜教!」

  青年抱拳,眼中戰意熊熊。

  他劍訣一引,擂台溫度驟升,三道赤紅流火如毒蛇般噬向許明仙。

  台下有人低呼:「是陳師兄!他的流火劍訣威力不凡,曾獨戰三位同階而不敗!」


  許明仙面色不變,直至流火臨身,方才右腳輕輕一跺擂台。

  「嗡——」

  擂台微震,道道靈紋瞬間亮起,以許明仙為中心,一座玄奧戰陣憑空凝成!

  靈氣如臂指使,在他身前化作一道旋轉的水渦屏障。

  三道流火撞入水渦,竟如泥牛入海,嗤嗤幾聲便消散無蹤。

  「這是什麼手段?」

  陳鋒瞳孔驟縮,還未來得及變招,許明仙手指輕點,數道由靈氣凝聚的藍色鎖鏈自虛空探出,快如閃電。

  陳鋒手中飛劍揮舞,一道道赤色劍光將鎖鏈擋住。

  但旋即,鎖鏈越來越多,每一條皆無比堅韌,他縱使以一紋法器劈砍,也只是發出「哐當」之聲。

  半盞茶不到,陳鋒就被捆得結結實實,一柄藍光凝成的冰劍懸於其眉心七寸外。

  「我輸了。」

  陳鋒臉色煞白,沒想到自己竟敗的如此之快,如此之輕鬆。

  「承讓。」

  許明仙揮手散去鎖鏈,冰劍亦是消散。

  陳鋒頹然下台。

  台下頓時一片譁然!

  緊接著,一位氣息沉穩的中年修士躍上擂台。

  「雲渺宗,趙乾,請許道友指教!」

  他不敢托大,一上來便全力爆發,周身黃光瀰漫,如山似岳,一拳轟出,帶著鎮壓一切的厚重之力。

  「是他,此人是雲渺宗執事,防禦極強,哪怕面對參悟九成入門真意的強者,亦是抵擋數個時辰!」

  許明仙依舊只是跺腳,新的戰陣瞬間成型。

  這一次,擂台上劍氣縱橫!

  無數細碎如羽的金色劍光憑空而生,如狂風暴雨般席捲趙乾。

  那厚重的土黃光罩在無盡劍羽的切割下,迅速黯淡、破碎!

  趙乾也是未能支撐盞茶時間,便被一道凝實的劍指停在喉前三寸,冷汗涔涔而下。

  「這是何神通,一下子水系,一下子金系?」

  有人疑惑開口。

  「不像神通,更像是陣法。」

  「陣法?難不成他事先在擂台布置了陣法?那也太卑鄙了吧!」

  「這還有何公平可言?!」

  就在眾人義憤填膺之時,一位金丹期老者撫須道:「擂台上除了屏障外,並無任何陣法布置。

  那法陣,更像是以靈氣為媒介,憑空凝成!」

  「憑空凝陣?這是何手段,也太不可思議了,陣法怎麼可能凝聚的這般快?!」

  眾人眼中皆是難以置信神色。

  不僅是他們這些築基,連圍觀的數位金丹修士也都是如此。

  「看不懂,著實看不懂此子的手段!」一位雲渺宗金丹長老感慨道。

  孫家一位金丹長老也是附和,「能被玄月老祖收為弟子,果然有兩把刷子!」

  半個時辰後。

  又是一位白髮老修士緩緩登台,氣息晦澀,距離神通結丹似乎只差一線!

  「老夫雲渺宗,穆南山,請指教!」

  他話音未落,並指如刀,一道凝練到極致、仿佛能切開空間的淡金色鋒芒已撕裂空氣,斬至許明仙面前!

  這一擊,已隱隱觸及金丹門檻!

  許明仙見此,抬手間,一隻丈許赤色火鳳凝聚,其威能只是稍遜色。

  火鳳與淡金色鋒芒碰撞時。

  一條又一條赤色與藍色鎖鏈自虛空浮現,如長蛇一般遊走虛空,朝穆南山而去。

  穆南山當即退避,手中憑空出現一柄二紋法器戰刀,連連揮舞。

  轟!

  此前淡金色鋒芒與火鳳同歸於盡,爆發驚人衝擊波,如漣漪般蕩漾開來。

  穆南山的攻擊十分強橫,已然可以劈碎這些鎖鏈,便是赤色和藍色鎖鏈合圍,亦是無法近他身。

  「凝!」

  一字落下,赤色和藍色鎖鏈陡然化為兩條水火蛟龍,一左一右絞殺穆南山。


  反而被其刀芒斬碎。

  「幻!」

  許明仙抬手,劍指指向其眉心。

  穆南山頓時感覺一種睏倦感襲來,讓他昏昏欲睡,想要將他拖入幻境。

  「給老夫破!」

  一聲輕喝,穆南山瞬間清醒。

  其修行兩百多載,築基期已然修行到極致,若是不能邁入金丹期,便只能大限到來,身死道消。

  他的意志和道心在漫長歲月中,都磨鍊的極為強大,無法輕易撼動。

  當然,也只是輕易不會陷入幻境,沒有看破虛妄之能。

  許明仙單手掐訣,水火蛟龍再次凝聚,朝穆南山衝去。

  「無用的,穆老實力何等強大,築基期已少有人能敵!」有人嘲諷道。

  許明仙絲毫沒有理會。

  而擂台上,在此刻的穆南山眼中,可不僅僅一條水火蛟龍,而是數十上百條之多。

  「不對,這絕不是真的!」

  「如此攻擊,金丹都不敢接這一招!」

  「是幻象!」

  不過,即便穆南山猜出,但他卻看不破。

  堪比二階頂尖的幻陣,凝聚的幻象,非金丹期神識無法看破!

  亦或是有特殊瞳術!

  穆南山察覺自己看不穿幻象,只能全力攻擊。

  而在別人看來,他只是瘋狂揮舞戰刀,這般只會白白浪費體力。

  「穆老這是在故意放水嗎?」

  「怎麼可能,若是玄月宗之人,或許會為了面子放水也說不定,但穆老乃是雲渺宗執事,與他非親非故,何須為其遮掩!」

  「定是許明仙施展了某種我等看不穿的手段!」

  「擒賊先擒王!」

  穆南山如電光一般逼近許明仙,當頭便是一刀劈砍下去。

  許明仙變為兩半。

  「還是幻象!」

  他心頭一沉。

  不知何時,他竟已完全找不到許明仙的所在,便是神識散發亦是無法覓到其蹤跡。

  他不知這擂台上什麼是真,什麼是假。

  心中漸漸產生了畏懼。

  「若是再戰下去,我怕是道心產生裂痕,此生再無一絲結丹機會!」

  穆南山當即朗聲道:「許道友請停手,老夫認輸!」

  許明仙揮手間,幻象消散。

  此時的他正屹立在其頭頂十丈處,俯瞰著他。

  諸多陣法中,幻陣因為玩弄人心,最為可怕!

  二階頂尖幻陣凝聚,許明仙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加之其它戰陣攻擊,威能亦是堪比入門真意七八成的神通,許明仙不知道自己拿什麼落敗!

  穆南山仰首看去,抱拳輕輕一嘆,「老夫輸得心服口服。」

  言罷,便失落離開了擂台。

  擂台冷清一個多時辰後,一道熾熱氣息驟然降臨!

  「孫家,孫戰天,前來領教!」

  聲如洪鐘,一位赤發披散、身形魁梧的青年躍上擂台。

  他眸光開闔間,隱有暗紅火焰流轉,正是身負炎魔戰體的孫家天驕!

  「是孫戰天!他竟然出關來了!」

  「其天賦絲毫不比張玄之差,可惜上一屆天驕盛會時,年齡剛好超過兩甲子,屬實可惜了。」

  「傳聞他身具炎魔戰體,體魄強橫,力量驚人,本應早就邁入金丹期,但偏偏修行《大炎魔真經》中的《赤魔真瞳》神通。

  這才至今未跨入金丹。」

  「那肯定啊,瞳術類神通修煉的難度,是修仙界公認的。」

  「許明仙看來要敗了,看他手中那根暗紅長棍,那可是三紋法器,配合其家傳棍法神通,威力無窮!」

  眾人紛紛不看好許明仙。

  只因孫戰天在玄月府的威名實在太盛了!

  孫戰天有大魄力,之所以非要在築基期參悟這門神通,是因為這是《大炎魔真經》上記載的凝結炎魔法相的核心神通之一。


  以此神通結丹,他將之參悟至圓滿境界會更容易些。

  若是金丹後,再去參悟,就十分艱難了。

  至少目前整個孫家都沒有人將《炎魔真瞳》參悟至圓滿,最高也才大成境而已。

  「你覺得此戰勝負如何?」高空清玄真君再次問道。

  「孫戰天很強,我築基期時不一定能勝他。」張玄之坦然道:「當然,那也是他修行時間比我更長。

  而且,修仙者戰力是重要,但修行速度更重要。

  任他再強,我高他一個境界,只手便能將其鎮壓。

  而且只要我修行足夠快,他便永遠追不上我!」

  面對張玄之的自信,清玄真君莞爾一笑,並未置評。

  擂台上。

  孫戰天也不多言,低喝一聲,雙目之中暗紅光芒大盛,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他率先發動攻勢,長棍橫掃,棍身符文亮起,帶起一片灼熱罡風,竟是直接朝著擂台某處看似空無一物的地方砸去!

  「轟!」

  許明仙剛剛布下的一座幻陣竟被他一棍直接砸得靈光潰散,顯露出原本的擂台地面!

  「真瞳克幻術,果不其然!」

  許明仙眉頭微挑,露出一絲訝色。

  他腳步輕移,再次跺地,一座厚重的土黃色光罩瞬間升起,乃是防禦戰陣。

  孫戰天戰意沸騰,狂吼一聲,長棍如擎天之柱般悍然砸落!

  「破!」

  咔嚓!

  那足以抵擋築基圓滿狂攻的防禦光罩,竟在他這蘊含神通之力的一棍下,堅持了不到三息便轟然破碎!

  棍風餘波甚至讓許明仙的衣袍獵獵作響。

  「好可怕的一擊,讓我感覺仿佛是金丹期修士在出手!」

  台下驚呼連連。

  許明仙神色依舊平靜。

  此類攻擊,他見過不少。

  如許德翎,許德玥,還有葉凡,他們皆有如此戰力。

  前二者體質加成,後者法體雙修,更是難得!

  不過,許明仙眼神終於認真了起來。

  他雙手結印,身形在擂台上遊走,每一步落下,都有靈光綻放,融入擂台陣基。

  「五行輪轉,起!」

  剎那間,擂台之上氣象萬千!

  金行之力化作無數飛劍洪流,鋪天蓋地射向孫戰天!

  木行之力催生無數堅韌藤蔓,如毒蛇般從地面鑽出,纏繞其雙腿!

  水行之力凝聚冰晶鎖鏈與咆哮冰蛟,封堵其退路,撕咬而去!

  火行之力引動烈焰風暴與展翅火鳳,正面轟擊!

  土行之力則不斷隆起岩壁石刺,限制其活動空間!

  五行相生,循環不息!

  各種屬性的攻擊如同潮水般連綿不絕,彼此配合精妙,將孫戰天徹底淹沒!

  台下觀眾看得目瞪口呆!

  他們何曾見過如此繁複多變、卻又渾然一體的攻擊方式。

  這已非簡單陣法,更像是一種掌控五行、駕馭靈氣的神通領域!

  「這……這簡直是陣法通神!」

  感謝【道化九身】道友的打賞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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