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局勢詭譎,直面玄月老祖《求追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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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07章 局勢詭譎,直面玄月老祖《求追訂!》

  聽聞青木真君此言,不少人亦是微微頷首。

  是啊。

  金丹和元嬰,一個境界之差,在天南的地位可謂是天差地別。

  化神不出,元嬰便是最頂尖強者。

  而像天羅這般金丹圓滿便能力抗元嬰初期的妖孽,整個天南亦尋不出多少。

  「青木道友,我等天蒼府諸勢力以天蒼宗馬首是瞻,就由你來做安排吧。」莫問傷道。

  「元嬰太上長老自有安排,那本真君便講講我等的安排。」

  「人手安排與上次類似,但鑑於貪狼府來勢洶洶,各位亦可留四成力量在自己族中,做好三處大陣失守的準備。

  以貪狼府那群魔修自私自利的性格,攻破千石林,太和湖和千門關後,想來會分散開來。

  若都和貪狼宗人馬走在一起,他們很難分到一杯羹。

  貪狼宗若要驅使,定然也是這般安排。

  事情若走到這一步,便也只能看各家自己的底蘊實力了,畢竟首當其衝的定然是我天蒼宗。

  只是本真君要告誡一句,實力不夠,莫要與虎謀皮,若聽信對方的花言巧語,最後導致全族覆滅,怪不到我天蒼宗頭上。

  兩府之爭,本就你死我活。

  至少在大局未落幕之前,殺戮和劫掠不會停止。」

  「青木真君,那為何不直接據守各自族中?」有金丹真人問道。

  「其一消耗,其二引誘他們分而散之。」

  青木真君並不惱火,只是淡淡道:「以貪狼府分成三路的戰力,你覺得除我天蒼宗外,在座哪位道友能抵擋一炷香?」

  眾人默然。

  「分而化之,引誘他們分散成數十股,這樣方可保全天蒼府大部分的勢力。」

  許川微微點頭,他雖也贊同青木真君此言,但事都有兩面性。

  分散的開來,那天蒼宗的威脅自然就少了。

  倘若貪狼府七成以上的金丹都齊聚天蒼宗,那天蒼宗撐不了幾日。

  可惜,天蒼宗還是低估了天羅魔君的實力。

  媲美大修士的力量,他一人便可破開天蒼宗四階下品大陣。

  當然,那是他爆發全部的實力,施展法相虛影才能做到。

  若是他留手,加上貪狼宗其餘人,估計也就一兩日時間。

  席道雲定然會牽制祁天雄。

  否則兩個元嬰一起動手,破開大陣的速度只會更快。

  而莫問天大概率不會參與。

  至少貪狼宗兵臨天蒼宗前時,他應還是會牽制一位元嬰。

  「越是出名,便越會被針對,我許家大概會與七城,三宗,雷家一般被率先盯上。」

  轉眼商議了半個時辰。

  「本真君要說的便是這些了,都各自回去準備吧,半月內,抵達相關戰場即可,也無需再次來我天蒼宗匯合。

  此戰關乎身死,若是不出力,事後我天蒼宗定會追責。

  凡有叛徒,抄家滅族,絕不留情!」

  金丹勢力占據一方,數百年都撈盡了好處,若危機關頭不出力,天蒼宗自然不會容忍。

  但若是抵抗到最後,無能為力,那也是情有可原。

  眾人能聽出青木真君的額外之意,紛紛抱拳道:「此戰我等定全力以赴,保天蒼府安寧。」

  少頃。

  眾人紛紛離去。

  西門真人上前打招呼,「這才多久又能與枯榮道友並肩作戰,還望戰場上相互幫襯。」

  「好說。」許川微微點頭。

  還有心宿城燕家、唐家和羅家,角宿城上官、歐陽、聞人、東方四大世家,也都相繼與許川問候。

  許川也都是禮貌回應。

  他掐指一算,知曉會有波折,便知這些人中大概率有人投靠了貪狼宗。

  至於確切是誰,他還無法確定。

  不過,哪怕不曾推算,他也不會掉以輕心。


  這場兩府之戰中,他只信任自己人。

  回到雲溪鎮。

  許川將安排在外的人手收縮,所有產業停頓,人手資源都集中在許家。

  除了必要的一些丹藥,法器外,九成以上都收入到儲物袋中,並送入「許氏洞天」。

  接著便是在雲溪坊廣場,召開大會,將此事告知。

  「許家主,貪狼府全面進攻,我們能擋住嗎?」

  許川搖搖頭,「我很明確的告知諸位,千石林,太和湖和天門關三處大陣關卡,擋不住貪狼府的進攻。

  但也並非全然無力,至少堅持個數日還是可能的,甚至更久。」

  「不舍基業的,可留下堅守,孤身一人的,也大可離去,但不管哪一種,都需為自己的性命負責。」

  許川掃視眾人,續又道:「留下之人,若存活下來,我許家可免其百年賦稅,若其有後人,亦可給予一定關照。」

  廣場上人山人海,他們皆是相互觀望,猶豫不決。

  「我李某願與雲溪和許家共存亡!」一位李姓築基修士道:「李某是一名散修,曾在天蒼府不少地方待過,白雲坊市,玉竹坊市,天蒼七城等。

  但還是在雲溪鎮的這幾年過得舒心安穩。

  這份安穩難能可貴。

  若是貪狼府占據,那往後的日子可想而知,與其往後不斷逃躥,顛沛流離,不如為這份安穩獻上一份力。」

  「李兄說的是,我也願留下,又不是所有的魔修都集中到了雲溪鎮,若我們齊心協力,定然可保雲溪安然!」

  響應者越來越多。

  許川微微頷首,「許某在此謝過諸位。

  這半月內,我許家會布置三階陣法,籠罩整個雲溪鎮,諸位據陣而守,也可輕鬆許多。」

  雲溪鎮日後是要做城池規劃的,自然少不了護城大陣。

  許明仙曾提出過,以許家五行天罡陣為核心,可迅速布置三階下品層次的五行天罡陣。

  在許明仙操控下,便是三階下品,亦可發揮三階中品的威能。

  且此陣可不僅僅是防禦大陣,而是攻伐一體,可源源不斷凝聚媲美金丹層次的五行攻擊。

  可惜時間不夠,若是再讓許明仙布置下迷蹤陣。

  元嬰不出,陣法宗師不在,雲溪鎮堅守月余都可能。

  一聽將布置大陣據守,那些原本猶豫之人,也都紛紛決定加入其中。

  許明仙前兩日就已經開始規劃如何布陣。

  大範圍的陣法布置十分麻煩,許明仙也是取巧才有把握半月內成功。

  天南南部,天鑄宗。

  主峰後山。

  「你要回天蒼府去?」

  真陽子和炎龍子看著面前的許德翎,眉頭微皺。

  「也差不多該回去了,元磁盾已經煉成,但龍血果在我許家,總該回去取。」

  許德翎眸光微漾,道:「對了,二師尊,不如你跟我和烈陽師兄一道走一趟吧。

  取了龍血果,直接便可煉化,省得路上有丟失的風險。」

  炎龍子捋了捋赤須,眼中帶笑道:「怎的,想將為師騙去你許家,為你許家打工不成?」

  「二師尊言笑了,既然是交易,總要完成,萬一我許家一個不小心龍血果被人劫掠,豈非交易失敗?

  二師尊,你若此次不能抓住機會,晉升元嬰中期,錯過這次,不知要苦修多久才能成功。

  這對我們天鑄宗而言可是極大的損失。」

  許德翎續又道:「二師尊去了之後,若不想出手,也大可置之不理。」

  炎龍子呵呵笑道:「怕是到了那時,就由不得為師不出手了吧。」

  「二師尊,你也太小瞧我許家了吧?徒兒敢保證,只要元嬰存在不出手,我許家絕不會有太大的危險。」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到時可別想騙老夫出手教訓一群小輩。」

  元嬰修仙者們為了自己晉升機緣,縱使危險之地也都會去闖上一闖,走一趟天蒼府自然不會有任何問題。

  此前,他都是逗弄許德翎。


  「師兄,那宗門內你看顧著,師弟我就陪小翎兒走一趟。」

  真陽子輕笑道:「去吧。」

  翌日。

  許德翎、炎龍子和烈陽真君三人便通過天鑄城的傳送陣去到了玄月城。

  「二師尊,徒兒要去玄月宗拜訪一下玄月老祖。」

  「是理應拜訪一番,就是不知人大修士願不願意見。」

  三人御空而行,遁光如虹,不過片刻便跨越數百里,玄月宗山門已然在望。

  只見群山環繞間,雲霧繚繞,飛檐斗拱隱現其中,山門處兩尊白玉石獅鎮守,靈氣氤氳,一派仙家氣象。

  「來者何人!止步通報!」

  守山的兩名青衫弟子見狀,正欲厲聲呵斥,卻猛然感受到三道磅礴氣息撲面而來。

  許德翎與烈陽真君的金丹威壓已然不俗,而炎龍子周身散發出的元嬰氣息,更是如瀚海奔涌。

  壓得二人呼吸一滯,冷汗瞬間浸濕衣袍。

  兩名弟子哪裡還敢怠慢,當即躬身抱拳,態度恭敬到了極點:「不知三位前輩駕臨,失禮失禮!

  敢問前輩是要拜訪我宗哪位長老?」

  「我等前來,求見玄月老祖。」許德翎語氣平淡。

  兩名弟子聞言,雙眼猛然一縮,臉上滿是不可思議之色。

  對視一眼後,皆面露難色:「回前輩,老祖閉關已久,我二人位卑言輕,絕無資格聯繫。

  宗門之內,唯有天琊老祖與宗主大人,方有面見玄月老祖的資格。」

  「那便聯繫下你們宗主,讓他將這塊令牌交予玄月老祖,說不定玄月老祖會見我們。」

  許德翎說著手掌一翻,纖纖玉手的掌心出現一塊樸素令牌。

  「這塊令牌與我們玄月宗令牌有些相似,但又有不同?」其中一名弟子掃了眼,訝異道。

  「還煩請通報。」

  那名弟子當即傳訊給某位玄月宗長老,將此事告知。

  他點明是有元嬰期修仙者前來,那名長老不敢怠慢,便將消息傳遞給了玄月宗宗主。

  宗主大殿。

  紫袍中年得此傳訊露出詫異之色。

  若是尋常金丹來訪,自然無需他這位宗主招待,但有元嬰到來,他出面也是正常。

  念及此,他傳訊讓那名長老將幾人帶到宗主大殿。

  盞茶功夫,便有一道虹光從遠方而至,來到山門前,其拱手道:「老夫玄月宗吳山,見過兩位道友和前輩,敢問幾位是何來歷?」

  「在下天鑄宗,許德翎,這位是我師兄,烈陽真君,還有這位是我師尊,炎龍子。」

  「第一天驕,「鳳翎」仙子!」

  吳山略感驚訝道:「原來是天鑄宗的道友遠道而來,是我玄月宗有失遠迎,請隨本長老去宗主大殿,宗主已然在那等候。」

  「有勞。」許德翎抱拳道。

  旋即幾人便來到了宗主大殿。

  「炎龍子道友來我玄月宗拜訪,有何事要拜見我師尊?」

  幾人的身份,吳山亦是傳訊給了紫袍中年。

  炎龍子淡淡道:「非是我要拜見玄月道友,而是我這徒兒要拜見。」

  紫袍中年詫異地將目光看向許德翎,然後問道:「聽聞你有一塊形似我玄月宗的令牌要交予我師尊?」

  「正是。」

  話音未落,許德翎手上憑空出現那塊令牌,然後送至紫袍中年跟前。

  紫袍中年瞳孔微縮,「本宗主知曉了,你們在此等候,我去見我師尊,至於他老人家願不願意見幾位,張某就不得而知了。」

  紫袍中年為張凡的義子兼弟子,名為張道然,是他幾個弟子中唯一跨入元嬰期的,其餘的基本都已隕落。

  張道然離去。

  炎龍子好奇看著許德翎道:「小翎兒,那塊令牌是何來歷,看來與玄月宗頗有淵源,否則那玄月宗宗主定不會如此爽利。」

  烈陽真君亦是好奇望去。

  「二師尊,這是我許家機密,除非你成為我許家客卿長老,否則恕徒兒不能告知。」許德翎調皮一笑。


  「你這心這是偏到沒邊了,竟還想把為師挖到你許家去。」炎龍子笑罵道。

  某座山峰,山巔大殿。

  一襲紫袍的張道然從空中落至大殿前,而後步行走入殿中,對著七層台階上盤膝而坐的白須老者拱手道:「師尊。」

  「何事。」

  「有人持古玄月令來了。」

  「是何人?」

  「天鑄宗,「鳳翎」仙子,還有烈陽真君和炎龍子。」

  說著,他取出古玄月令。

  白須老者睜眼,抬手,將古玄月令攝取到手中,輕輕摩挲一陣,「千年了,可惜不是他」

  「師尊所言何人?」

  「無須多問,去將那叫「鳳翎」的女娃帶來,其餘二人,你好生招待即可。」

  「是,師尊。」

  張道然旋即離去,回到大殿後對許德翎道:「我師尊要單獨見你,你隨我前往,至於炎龍子道友,你們二人便暫留此處。

  吳山長老,將靈酒靈果等奉上,好生招待。」

  許德翎對炎龍子微微頷首,炎龍子也就並未多言,只是暗道:「看來許家果然不簡單。

  玄月老祖,就算他這位元嬰期修士也不是隨便能見之。」

  張道然將許德翎帶至大殿,便轉身離去。

  許德翎上前躬身一拜,「晚輩許德翎,拜見張前輩。」

  「你可比你祖父長得俊俏多了。」

  許德翎未曾想到對方開口會問出此話,旋即淡笑回應道:「晚輩繼承母親容貌多些,不過祖父也不差。

  前輩認識我祖父?」

  「只是見過,不能算真正認識。」

  張凡撫摸手中的古玄月令,「本以為會是他拿著令牌前來。」

  「我祖父敬佩前輩許久,自然想親自拜見,但奈何捲入天蒼府與貪狼府之爭,須得在那坐鎮。」

  「都是藉口。」張凡撫須道:「換成其他人巴不得遠離那是非之地,他待在那,想必另有圖謀吧。

  是想趁亂取而代之?

  更甚至吞併兩府?」

  「不過,你許家目前應還未有如此雄厚實力才對。」張凡咧嘴一笑,「女娃,所以,你祖父到底要做什麼?」

  「談何圖謀,前輩說笑了,我許家不過是想安安心心發展罷了。」

  張凡盯著許德翎,又看了會,道:「罷了,不想說這個也沒關係,那就談談,你來找老夫何事?」

  「我祖父說那枚令牌可讓一人拜入玄月宗。」

  「確實,莫非你想轉投我宗?那老夫倒是十分的歡迎。」張凡撫須一笑。

  「前輩說笑了,祖父說你應是一位四階陣法師,此來是給前輩您推薦一位弟子。」

  「給老夫推薦弟子?」張凡道:「但老夫已經數百年未再收徒了,讓他直接來我玄月宗即可,自有人會收他為徒。」

  「但整個玄月宗也就前輩您有資格教導。」

  「小丫頭,好大的口氣!」

  「他百歲出頭,十年內神通結丹不難,接近三階上品陣法師造詣,自創戰陣神通。

  前輩覺得此人可否當您親傳弟子。」

  張凡聞言露出詫異之色,細想後道:「你說的莫非是你那五叔,許明仙。」

  「正是。」

  「他的資質的確讓人心動。」張凡撫須道:「不過,你祖父捨得讓他入我玄月宗?」

  「晚輩能入天鑄宗,那我五叔自也可入玄月宗。」

  「你可不要指望我同天鑄宗一般,在天蒼府也建立個分宗啊。」

  「前輩說笑,但玄月宗也不反對宗門弟子外出遊歷吧?」

  「哈哈哈~」張凡撫須大笑,「你祖父可真是精明。」

  「老夫的確鍾意許明仙的陣道天賦。」

  「那便請前輩隨晚輩前往天蒼府一趟,去親自考較一番,倘若不滿意,也可放棄。

  同時也是我五叔對您的考較。

  畢竟師傅收徒,亦是徒弟選師。」


  「這番理論倒也新奇,但確定不是誆老夫去天蒼府的理由?你此時來,想必貪狼府已經全面進攻天蒼府了吧。」

  許德翎似感覺空中有一股無形的威壓在凝聚,抱拳躬身道:「晚輩這幾年都在天鑄宗,不清楚天蒼府具體如何了。

  但貪狼府的確有大舉進犯的意思,只是不知是何時。」

  張凡眸光微漾,「與炎龍子一道過來,想來你所言屬實,但後半句,老夫怎麼就有點不信呢?」

  許德翎又道:「其實,此次請前輩走一趟,除了我五叔拜師一事,還有一事想前輩親自去確認一番。」

  「何事?」

  「貪狼宗長老,天羅,疑似化神期上古真魔奪舍重修,想來已經凝結元嬰,我祖父猜測,他若真是上古真魔,結嬰後實力將堪比大修士。

  或會對西北局勢造成動盪。」

  聽聞真魔結嬰之事,張凡瞳孔猛然一縮,旋即淡淡道:

  「若那天羅真是真魔奪舍,那你祖父沒有猜錯,真魔重修所結元嬰為真魔元嬰,實力至少元嬰中期以上。

  化神期以上的真魔,根據其所掌握的神通數量,結嬰後必然比肩尋常元嬰大修士。

  他們就如同躲在暗處的老鼠,便是悄然奪舍重修回元嬰,也不敢輕易冒頭。

  數百年前老夫便殺死過一位,沒想到如今還有人敢冒頭。」

  「據我祖父猜測,那真魔應該是這數十年間剛被貪狼宗放出,一直低調躲在貪狼宗內,潛心恢復實力。

  之所以冒頭,或許是與貪狼宗宗主有約定。」

  「沒人會無緣無故將秘境封印中的真魔放出.不過,小丫頭,你祖父可真會猜。」

  張凡吐槽了一句。

  去看自己未來徒兒一個理由不夠,那再來一個疑似真魔元嬰期修士將大鬧西北。

  兩者相迭,足以請動張凡走一趟。

  張凡雖看穿了許川的心思,他想讓自己插手,而且料定整個西北也只有自己能插手。

  但此乃陽謀,此時若不解決,暗中的真魔組織定會聯繫,讓其隱於水面之下。

  到那時,想再找到其蹤跡就難了。

  「罷了,老夫隨你走一趟。」

  聞言,許德翎當即躬身一拜,「晚輩多謝前輩成全。」

  「這都是你祖父教你說的吧?」

  許德翎未曾正面回應,笑道:「前輩,你覺得是便是。」

  宗主大殿。

  忽然兩道遁光到來,張道然見到張凡,大吃一驚,趕緊起身拱手道:「師尊。」

  「你怎麼來了?」

  「見過玄月道友(前輩)!」烈陽真君和炎龍子也是抱拳道。

  「老夫要去天蒼府走一趟,道然你留在宗內。」

  張凡說著又看向炎龍子道:「炎龍子道友,我玄月宗可有招待不周?」

  「未曾。」

  「那便一起吧,你應不介意此行路上再多老夫一人吧。」

  「玄月道友能一起,是我等榮幸。」

  「那便走吧。」

  許德翎、張凡、炎龍子和烈陽真君旋即化為四道虹芒離開了宗主大殿。

  張道然望著他們遠去,頓感疑惑,「師尊去天蒼府作甚?」

  「那許德翎到底跟師尊聊了什麼,竟能說動他?」

  十餘日後,雲溪鎮上空異變陡生。

  但見一道半透明的五色光幕憑空顯現,自四方合攏,宛如一隻倒扣的琉璃巨碗,將整個雲溪鎮籠罩其中。

  光華流轉間,隱現符文,散發出堅實厚重的陣法氣息。

  片刻後,隱於無形。

  恰在此日,一艘龐大的許家法舟緩緩升空。

  舟身符文閃爍,靈光氤氳,載著數百位築基修士,破開雲層,徑直往那千石林方向而去。

  舟首之上,許川與火雲真人並肩而立,衣袂迎風,神情肅然。

  身後,葉凡夫婦、黃天霸與黃天雄等一眾核心皆在,個個氣息沉凝。

  然細觀舟中修士,大多為築基初中期修為,乃是雲溪鎮各家族與散修中的精銳力量。


  法舟行於雲海之上,漸行漸遠。

  數日後,千石林。

  空中雲霧翻湧,一艘法舟破空而來。

  兩名巡邏的天蒼宗築基弟子遠遠望見,不由駐足。

  「又來一舟,不知是哪家道友?」

  待法舟稍近,看清那迎風獵獵的旗幟,一人恍然:「是雲溪許家的標識。」

  其同伴聞言,面露感慨:「枯榮真君真乃不世出之奇才,短短二十餘載,竟將許家經營得聲名赫赫,幾欲比肩雷家這等頂尖世家。」

  「何止於此,許家仿佛氣運所鍾,專出天驕。

  半載前,「寒月」仙子結丹,外界皆傳其走的神通結丹之路,不知真假……」

  言語間,法舟已至近前。

  兩名弟子忙御空迎上,於舟前拱手,執禮甚恭:「多謝枯榮真君前輩前來馳援!」

  許川立於舟首,微微頷首:「各方道友可都到了?」

  一弟子答曰:「亢宿、心宿、角宿三城人馬皆已抵達。青木長老亦多次提及前輩,期盼已久。」

  許川淡然一笑,法舟不再停留,穿過防線,駛入千石林腹地。

  但見前方奇峰林立,如劍指天,地貌詭奇。

  不多時,便抵達天蒼宗駐紮的最前線。

  眾人分頭行事。

  許川、火雲真人並許德玥徑直往金丹營帳而去。

  葉凡則率領雲溪鎮一眾築基,擇地安營紮寨,將人員聚於一處,以便日後統一調度撤離。

  金丹營帳內,氣氛肅然。

  許川、火雲真人與許德玥方一踏入,帳內諸位金丹修士便紛紛起身問候,言辭熱絡。

  「我等來得不遲吧?」許川笑問。

  主位上的青木真君撫須莞爾:「枯榮道友來得正是時候。」

  一旁上官家的金丹老祖眉宇間隱有憂色:「此番千石林我方金丹數量與上次相若,只不知貪狼府那邊會來多少人?」

  聞言,不少金丹都露出憂慮之色。

  貪狼府的金丹數量整體比之天蒼府要多不少,不過上次已然死去至少十幾位。

  但估計依舊超過天蒼府。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青木真君擺手,神色平靜:「具體敵情,屆時便知。

  今日當先為枯榮道友與「寒月」仙子幾人接風,餘事容後再議。」

  「正當如此。」眾金丹齊聲附和。

  簡短的歡迎會後,又商議一炷香功夫,各人便都離了營帳,返回各自的駐地。

  「德玥,等他日大戰起,你與火雲真人莫要離得太遠,彼此也好有個照應。」

  一旁的火雲真人聞言,撫須呵呵一笑,面露幾分自得:「家主放心便是,老夫定會好生看顧德玥長老……」

  不料他話音未落,許川嘴角微微一抽,淡然糾正:「我的意思,是讓德玥屆時多看顧你一些。」

  許德玥掩嘴輕笑。

  火雲真人臉上笑容頓時僵住,浮現幾分尷尬與不服,爭辯道:「這……家主何出此言?老夫好歹是金丹四層修為,且如今煉製了一件中品防禦法寶。」

  「真人可能擋住天狼真君全力一擊?」

  許川只此一言,頓時便讓火雲真人乖乖閉上了嘴巴。

  火雲真人張了張嘴,想起許德玥硬接天狼真君一擊的場面,氣勢頓時萎了下去,只得訕訕捋須,嘟囔道:「這個……的確擋不住。

  縱有中品防禦法寶,也會被一招重創擊破防禦,遭受重創。」

  「不妨告訴火雲長老你,德玥亦是神通結丹,她雖結丹日子尚短,德翎並未給她準備法寶,但她機緣巧合下,早就有一柄本命上品法寶飛劍。」

  「便是上次那把?居然是其本命法寶?」火雲真人頓感驚訝。

  「沒錯。」許川微微頷首,笑道:「論法力品質,德玥比你還要高一籌,不及的僅僅是法力總量。

  但她爆發的最強攻擊,足以重創一名金丹後期強者。」

  「難怪人人都想走神通結丹,一旦走通,跨入金丹後,金丹初期便可輕易應對中期修士。


  若有上品法寶在身,對上一般金丹後期亦是不懼。」

  火雲真人一番感慨,而後許許川抱拳道:「家主誠心為老夫著想,老夫在這先謝過了。」

  「你是德翎師尊,又是我許家客卿長老,為我許家付出良多,我許家自然有責任保護你的安全。」

  火雲真人捋了捋鬍鬚,笑著道:「看來老夫當初選擇加入許家的決定沒有錯。」

  許德玥道:「祖父放心,孫女定不會讓火雲長老出事。」

  許川微微點頭,「不過,戰場之上瞬息萬變,若遇兇險,不用管其它,以自爆法器等手段,直接逃跑,遠離此地。」

  五六日倏忽而過。

  千石林外,天象驟變。

  但見貪狼府方向,雲層翻湧,一艘艘龐大的法舟破開雲霧,如黑色潮水般漫過邊界,迤邐而來。

  不過片刻功夫,七八艘巨大的法舟便已陳兵於天蒼宗布下的防禦大陣之前。

  旌旗蔽空,靈壓交織,其勢浩蕩,竟無半分遮掩之意。

  天蒼宗巡邏弟子早已察覺,當即傳訊,各方人馬聞訊而動。

  不多時,一道道遁光自陣內升起,於半空中與來敵遙遙對峙。

  兩軍對壘,肅殺之氣瀰漫四野。

  然貪狼府一方,沖霄的煞氣凝如實質,每個人眼中都流露出貪婪與兇狠之色。

  單論氣勢,貪狼府顯然更勝一籌。

  就在大戰一觸即發之時。

  忽有兩股浩瀚無匹的元嬰威壓驟然降臨,如兩座無形山嶽壓在眾人肩頭,方圓百里空氣宛若凝滯。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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