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吞火蟾」妖丹,蒼狼尋釁《晚上會有月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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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87章 「吞火蟾」妖丹,蒼狼尋釁《晚上會有月票加更!》

  大殿席位,按照親疏遠近,勢力強弱排列。

  許川僅在烈陽真君下方,對面則是青木真君的席位。

  可見天翎宗對許川的看重。

  不過也難怪,誰叫坐在宗主位的是許家人呢!

  青木真君悄悄探查過許德翎,卻發現神識被一股力量隔絕,無法探查。

  但他隱隱也能猜到,許德翎應該是突破金丹了。

  「何時何地結丹的?」

  「為何都沒有結丹異象發生?!」

  他心存疑慮。

  往年天驕大會最頂尖一批人都是在三年內突破,快的一年多就突破了。

  許德翎作為第一天驕,青木真君這般猜測自然有道理。

  當然事無絕對,也不是沒有天驕後來居上,率先結丹。

  許德翎身上佩戴的隔絕神識禁器,自然是許明仙煉製,這還是他當初參悟玄月城許川得來的紫檀木匣上的禁制所得。

  將其運用在禁器上。

  只要她自己收斂氣息境界,金丹期修仙者又無法強行以神識窺探,那自然就看不穿許德翎的境界。

  「「鳳翎」宗主,你身上似乎有隔絕神識窺探的法器,十分的玄妙,不知從哪得來?」

  許德翎淡淡一笑,「玄月城一個小攤上偶然掏得。」

  「原來如此,那「鳳翎」宗主還真是氣運如虹呢,不知你現在可是突破了金丹?」

  不少金丹期修仙者都望了過去,對這話題十分感興趣。

  「諸位這般在意我們宗主的境界,莫非想要將這情報賣給某個我天鑄宗的敵對勢力?」

  「怎麼會?」

  「不敢不敢。」

  烈陽真君看向青木真君,青木真君淡淡一笑,「老夫只是好奇罷了,像我宗的席天情,參悟再如何快速,也沒可能在數年內完成神通結丹。

  甚至於最後一兩步,能不能走完亦是兩說。

  畢竟我天蒼宗也是數百年沒有出過一位神通結丹的天驕了。

  枯榮道友可是天蒼府這些年來的第一位呢!」

  「哈哈。」許川見他點自己,抱拳道:「青木道友讚譽了,許某相信,貴宗的席道友還是有望神通結丹的。」

  「那就承枯榮道友吉言了。」

  這個話題很快就被略過。

  開宗大典儀式結束,便是一群金丹勢力吃吃喝喝,混個臉熟,表明天翎宗也是天蒼府一員了。

  兩三個時辰。

  宴席也差不多結束了。

  趁著此次青木真君在場,許川趁機提出了當日赤陽長老許諾的條件,想要一份三階以上的符道傳承。

  青木真君直言天蒼宗最高只有三階中品的符道傳承,而能給予許家的至多三階下品為止。

  許川自然不介意。

  這份傳承足以讓許明淵參悟數十年了。

  不久,各勢力先後離去,大典很快只剩下天翎宗幾位金丹以及許川。

  「這種宴席最是無聊,以後莫要再讓老夫參加了。

  炎真真君脾氣有些古怪,擺擺手便離開。

  許川則和融天陽商議往後的天蒼府法器生意。

  許家而今成為金丹世家,各類生意都只龜縮在雲溪鎮自然不合適。

  天蒼七城中任何一座城池的體量都比雲溪鎮大上十倍不止,這其中蘊含的商機自然是無限的。

  許家則儘量不與天翎宗衝突。

  論煉器,許家煉器殿有火雲真人以及他五位徒弟支撐,也不會輸給天翎宗太多。

  更何況還有許德翎。

  天翎宗無需許德翎專門為其煉器,許德翎日常試驗一些新想法所煉製的法器也都會送到許家處理。

  其中不乏一些強大特殊的一紋,二紋法器。

  如妖靈法器!

  甚至許德翎還煉製了幾件三紋法器作為許家登仙閣的鎮閣之寶。


  因為許家和天翎宗法器進駐天蒼七城,不少販賣法器的店鋪紛紛關門。

  畢竟無論法器品質還是數量,都比之不過,只有少數還在勉強支撐。

  天翎宗有金丹圓滿真君,已然是天蒼府頂尖金丹勢力,這些店鋪背後的金丹世家自然不敢亂來。

  許家本身與天翎宗關係密切,許川又是天蒼府數百年來第一位神通結丹的真君,威名赫赫。

  換成許家以前築基家族時候,他們或許還會使使絆子,或者威逼一下。

  現在是絕對不敢。

  因為這一點煉器生意,就與許家作對,也太不值當。

  兩月後。

  雷家兩位金丹修士來到雲溪鎮拜訪許川。

  其中一位是鬚髮皆白的老者,金丹中期,壽數已然不小,起碼五百歲以上。

  另一位則是中年樣貌,金丹初期,約莫兩百出頭。

  「老夫雷永山,見過枯榮真君,這是我孫雷雲鵬。」

  老者抱拳微笑道。

  雷雲鵬亦是微微行禮。

  「兩位道友有禮,不知前來我許家有何要事?」

  雷永山未開口,而是從儲物袋取出兩隻淡黃木盒,遞給許川。

  「雷道友,這是何意?」

  「左邊這隻木盒中是一份我雷家偶然收集到的名為《枯榮大手印》的上古枯榮神通法門。

  許家主以枯榮為稱號,想來感悟的便是枯榮真意。

  我雷家無人能修煉這門神通,故而贈送給道友,以免明珠蒙塵。」

  許川略感意外,他還是第一次聽到枯榮神通的消息。

  此類特殊神通法門,元嬰勢力都不一定有收藏,皆是來自上古秘境或者上古洞府之類。

  許川指節輕輕敲擊桌面,發出「咚咚咚」的聲響,沒有開口收下。

  雷永山繼續道:「右邊木盒是一顆三階巔峰妖獸「吞火蟾」的妖丹及其一份精血。

  「吞火蟾」蘊含上古妖獸血脈,可吞萬火,是極為罕見的妖獸。

  其妖丹蘊含萬火之精粹,是輔助修煉火系神通的上佳之物,不過需輔之其精血方可祛除妖丹中的火毒。

  祛除秘法亦在其中。

  此木匣還請許家主代為轉交給「鳳翎」仙子。」

  「雷道友,你冷不丁送上這麼兩份大禮,我和德翎可受之不起啊,還是直說來意吧。」

  「我想請許家主幫忙,讓「鳳翎」仙子代為引薦炎真真君,老夫想請炎真真君為我孫兒煉製契合他自身的上品法寶。

  至於讓炎真真君出手的酬勞,老夫會另行準備。

  若是炎真真君拒絕,那便作罷。」

  「僅僅引薦,雷道友就這般大方,不愧是天蒼府兩大頂尖金丹世家之一,既如此,許某應下就是。」

  這兩樣禮物,對許川和許德翎都有不小用處。

  雷家若是能談成上品法寶這交易,自是不虧,但若談不成,那虧損可不小。

  「多謝許道友,這是老夫玉牌,道友有消息後,只要注入法力催動,老夫便會有感應,然後前來。」

  許川點點頭。

  「那我倆就不打擾了,告辭。」

  兩人很快離去。

  許川翌日推演雷雲鵬情況,發現他是罕見的雷屬靈體。

  雷系本命法寶不好煉製,其它法寶又難以契合自身,雷雲鵬似乎一直沒有合適的本命法寶。

  而今天翎宗建立,雷永山便打算請炎真真君煉製法寶。

  但尋常金丹上門,根本連炎真真君的面都見不到,烈陽真君與許德翎亦是,至多見到融天陽。

  無奈之下,雷永山才找到許川,奉上厚禮代為引薦。

  「嗯,雷家似有因果線與我許家糾纏,真是奇特。」

  但每日一次已經用掉。

  而此事似乎有些複雜,他自覺靠《小星相術》推演會有問題,故而等到了第二日,再次推演。

  「居然是這般!」

  「大魏雷家一脈,竟是白雲山雷家的分支!」


  「這麼看來,應是上千年前那一次,有雷家子弟陷落在了囹圄之地,沒死活了下來,知道離開無望,便發展了支脈。」

  「囹圄之地不少世家傳承應當都與天南各地,或者黑水域一些勢力脫不了關係。」

  「或許,雷雲鵬煉製此本命法寶,亦是為了二十年後的大戰準備。」

  「罷了,便幫幫忙吧。」

  旋即,許川喊來了許德翎,將雷家之事說出。

  「讓炎真師兄幫忙煉製上品法寶?」

  「祖父既然希望我幫忙,那孫女答應就是,不過炎真師兄脾氣古怪,他答應不答應,就難說了。」

  頓了頓,許德翎又道:「孫女有些好奇,祖父竟然會幫毫無交情的雷家這個忙,僅僅是因為枯榮神通法門以及妖丹精血?」

  「這兩樣物品已經足夠貴重,當然還有一個原因,白雲山雷家是大魏雷家的主脈。」

  「什麼?!」許德翎心中陡然一驚。

  「那囹圄之地豈不是...

  「那片地方太過複雜,涉及天南、黑水域交鋒,亦涉及妖族勢力,不知背後有多少算計。

  本還想著等熬過此次大劫,便在那裡開啟我許家新時代。

  但如今看來,大劫之後,還應儘早脫身。

  將重心放在天南。

  天蒼宗衰弱,加之貪狼宗覬覦,我許家必然有機可圖,或可趁勢而起,取而代之,執掌一府之地。」

  許德翎聞言默然起來,「那其他人...

  」

  「看情況吧,或可每隔十年數十年,挑選其中天賦出色者偷渡離開,進行培養,將來也能成為我許家傾覆此地的助力。

  ,許德翎點點頭,或許這是最安全和穩妥的辦法了。

  「那祖父,此物我便收下了。」

  許川淡笑頷首。

  許德翎回了趟天翎宗,拜訪炎真真君,將雷家之事告知。

  「白雲山雷家?頂尖金丹世家?」稍頓片刻,炎真真君道:「將他們送你的東西拿出來看看?」

  許德翎拿出淡黃木盒。

  炎真神君神識一掃,「三階巔峰妖丹,還是罕見的「吞火蟾」的妖丹,此物對於「鳳翎」師妹你的確大有裨益。

  罷了,師兄我看在你的面子,便見一見雷家之人。

  不過,師妹,下次別這般做了。

  我天翎宗既然在此地安身,自是少不了為天蒼府金丹期修仙者煉製法寶,但該如何做,我自有主張。

  若讓他們覺得我炎真真君好說話,怕是要隔三差五來煩擾。」

  「多謝師兄。」許德翎抱拳一笑。

  炎真真君道:「既然來了,就別急著走了,晾一下雷家人,而且作為宗主,你總歸也要在宗門內多待些日子,這裡比之你許家修煉環境肯定更好吧。

  順便,你我再交流下器道。」

  「是,師兄。」

  炎真真君看重許德翎,可不僅是因為許德翎是天鑄宗兩位太上長老的愛徒,而是她的器道天賦的確讓他刮目相看。

  甚至很多時候,還能對他進行啟發,有助於他器道造詣提升。

  以許德翎的器道進展,他估計數十年便有可能追上他的器道水平,達到煉製頂階法寶的可能。

  半月後。

  許德翎回了許家。

  而後許川通過那塊玉牌法器,通知雷永山。

  許德翎半月未歸,許川自然也猜到了幾分炎真真君的意思。

  作為頂尖的煉器宗師,他自然有自己的傲氣,且不管實力、背景還是煉器水平,也有資格晾著雷家。

  雷永山和雷雲鵬再次到來許家,然後跟著許德翎前往天翎宗拜訪。

  許德翎亦是好奇,想要看看雷家如何打動炎真真君。

  結果,雷家拿出一份四階頂尖的蘊含靈性的靈材。

  想要鍛造靈寶,便需要此等罕見靈材。

  鍛造成功,倘若靈性化為靈禁,則靈寶成,擁有莫大威能。

  頂階法寶,則需要修仙者長久歲月的溫養下,才可能誕生靈性,從而蛻變為靈寶。


  但估計大修士也要溫養數百年才有一兩成機會。

  雷家這份報酬的確讓炎真真君高看了一眼,金丹世家能拿出此等材料,屬實難得。

  天鑄宗自然也一直在收集靈性材料,為了真陽子太上長老鍛造靈寶所需。

  但靈寶不是一下子就能煉製成的,也需要不斷的煉製嘗試。

  所以此類材料越多越好。

  靈寶煉成,會有一些天地異象發生。

  靈寶越強,異象越可怕。

  最終炎真真君還是答應了下來。

  此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許川參悟得自雷家的《枯榮大手印》,對於自身也有不小啟發。

  特別是其最後一式「生死大手印」,將枯榮之意轉生死,讓許川對於自身神通圓滿有了大致的方向。

  【枯榮生滅】命格天賦,許川已經領悟枯榮,但生滅卻更為玄奧,蘊含生與死的意境,還需慢慢體悟。

  歲月如梭,轉眼過去一年半。

  午氏之中,出現了兩名築基期修仙者。

  分別是午竹三和午竹七。

  有堪比三階靈脈的沖關條件,自身天資也還可以,加上許川玉芝丹的相助,突破是理所當然之事。

  往後,許家誕生的築基期修仙者只會越來越多。

  言氏中,也是多出好幾名宗師圓滿。

  心宿城。

  登仙閣。

  許家的登仙閣可謂是心宿城最受歡迎的店鋪。

  其鎮閣之寶為三紋法器天王槍,不少人都曾來一觀。

  燕家、唐家和羅家都曾想要買下這法器,可惜許家暫時不賣。

  有這樣一件法器,哪怕是沒有參悟神通之意的築基期修仙者,亦是能殺入天驕大會,甚至奪得名次。

  因為許德翎回歸,火雲真人和他弟子加入煉器殿,加之許家成為金丹世家,故而登仙閣頂階法器、一紋、二紋法器逐漸增多。

  丹藥方面亦是出現了玉芝丹、神念丹等不少珍稀丹藥,數量還不少,不像以往許久才會有一顆。

  因為規模擴大,單靠雲溪鎮的產業已經無法完全維持。

  許家便開闢商路,與多家靈草鋪,材料鋪達成穩定合作關係。

  而今只是在心宿城開設,將來勢必逐漸擴大。

  至於為何不在最近的角宿城,是因為天翎宗選擇了角宿城。

  許家沒必要與其碰撞。

  這日。

  有兩名身穿灰袍的練氣修士前來。

  「聽聞你這有增長練氣期修士神念的丹藥?」一位魁梧青年道。

  「道友說的是神念丹吧?此為我登仙閣獨有,一百五十靈石一顆,每個人僅能購買三顆。

  畢竟也只有前三次服用能提升神念。」

  「來一顆試試,若效果不錯,我們兄弟倆多買幾顆。」

  「沒問題,來人,取一顆神念丹過來。」

  魁梧青年交付靈石,而後將神念丹給了身旁削瘦陰森青年。

  兩人對視一眼。

  陰森青年服下丹藥。

  少頃,那青年忽然臉色發白,捂著腹部跪倒在地,皮膚開始浮現白斑。

  「有毒?!」

  「你登仙閣竟然敢給我兄弟服用有毒的丹藥!」

  魁梧青年瞥了眼陰森青年,心中疑惑,「演的還挺真。」

  而後一拍儲物袋,手中出現一把戰刀,便要出手。

  黃天霸突然出現,袖袍一揚,一道霸道法力將魁梧青年整個人橫掃出去,連帶陰森青年跌落至登仙閣外。

  陰森青年只片刻皮膚潰爛,沒了生命氣息。

  魁梧青年猛地口吐鮮血,見到陰森青年的模樣,雙瞳緊縮,剛要開口,忽然識海一陣刺痛。

  當場沒了聲息,隨之倒下。

  「都死了?!」周圍人紛紛驚呼。

  黃天霸皺眉不已,雖然他和魁梧青年差距頗大,但他僅動用一兩成實力,且還沒有動用法術或者法器,只是法力掀起的狂風進行衝擊。


  根本不足以殺死練氣圓滿的魁梧青年才是。

  至於陰森青年,死狀更是令人詫異,明顯服用了劇毒丹藥。

  「有人要找我登仙閣麻煩?!」黃天霸當即取出一塊令牌,掐訣開啟登仙閣最強防禦。

  尋常時候只是開啟二階上品防禦,但如今突遭此事,讓他隱隱不安,這才開啟三階下品防禦大陣。

  就在圍觀者還在細細品味時。

  倏然間。

  一股可怖的金丹威壓如同萬丈洪峰突然砸落,籠罩了登仙閣以及前方街道。

  登仙閣及時開啟大陣,威壓雖強,但沒有影響到裡面的修士。

  不過外面街道上的修仙者卻是慘了。

  修為稍弱的直接雙腿一軟,「噗通」聲接連響起,數十人當場跪倒在地,額頭抵著青石地面,連抬頭的力氣都沒有。

  渾身靈力紊亂得如同斷線的風箏,牙齒不受控制地打顫。

  築基期則是咬牙堅持,雙腿微屈,面色發白,豆大汗珠不斷從額間滲出。

  「黃兄,這是...

  」

  黃天霸面色凝重如水,道:「趕緊傳訊給家主,有金丹期修仙者前來心宿城登仙閣鬧事。」

  「知道了,我這便傳訊。」

  一名練氣九層的中年拿出傳訊令牌進行傳訊。

  此為許德翎煉製的傳訊法器,學自天鑄宗,萬里內皆可傳遞消息。

  然消息剛剛送出。

  便聽登仙閣上方響起一陣可怕的「轟隆」聲。

  那是一道丈許大小的灰色掌印,掌印中心隱隱有一道猙獰的獸影浮現,散發暴戾的威壓。

  受到攻擊,大陣光幕泛起水波紋般的漣漪。

  「居然是三階大陣。」

  立於高空的暗金長袍男子面露訝然之色。

  可怕的金丹威壓浮現,氣息蔓延,自然驚動了心宿城唐燕羅三大金丹世家的金丹老祖。

  其中唐家和燕家各只有一名金丹期修士,而羅家最強,有兩名,暫為這心宿城的城主。

  四名金丹修士紛紛出了府邸,化為一道虹光,朝這邊趕來。

  砰!砰!砰!

  暗金袍男子接連又是出手三次,每一次都引起大陣光幕的劇烈波動,足可見此人實力的可怕。

  片刻後。

  三家金丹到此。

  羅家老者看著暗金袍男子,頓時臉色一變,旋即抱拳笑道:「原來是貪狼宗蒼狼真君駕臨我心宿城。」

  又看了眼街道上因其金丹威壓而跪倒一片的修仙者,續又道:「真君何故生氣,竟這般大動干戈。」

  蒼狼真君輕蔑地瞥了眼羅家老者為首的四位金丹,兩名中期,兩名初期,怒道:「何故?」

  「自然是因為你城中的登仙閣毒死我一名弟子,又出手殺了我另一名弟子。」

  「登仙閣。」羅家老者心中咯噔一聲,「這是蒼狼真君為了兩年多前的事來尋麻煩了?」

  「怎麼,你們要對本真君出手?」蒼狼真君聲音微沉。

  「不敢,但城中不得出手,還請真君看在老朽面子上,收起威壓如何?」

  「你的面子?」蒼狼真君冷笑兩聲,「你在本真君面前有何面子可言?」

  「真君不要太過分了,這終究不是你貪狼府!」

  蒼狼真君眼中閃過一抹譏諷之色,掌心灰黑色法力再度翻湧,比之前攻擊登仙閣時更濃郁的氣流在掌心匯聚。

  不過瞬息,一道比之前大了近一半的灰黑掌印便成形!

  只見其手腕猛地一沉,那道灰黑掌印便直奔羅家老者而去。

  羅家老者面色微變,他沒想到蒼狼真君竟如此霸道,說動手就動手。

  「幾位助我!」

  羅家老者開口後,不敢有絲毫猶豫,提起法力,掐訣施展術法迎擊。

  其餘三人也都是如此。

  轟~

  灰黑色掌印被四道顏色各異的術法破壞。


  「能抗下這招,你們也不算是無能之輩,那便見識一下本真君的神通吧。」

  四人齊齊臉色大變。

  他們本就有境界差距,而今蒼狼真君又要動用他大成神通,讓幾人心中都慌張起來,趕忙放出自己的本命法寶,嚴陣以待。

  就在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聲音響起。

  「我道是誰攻擊我登仙閣,還以為是哪位道友眼紅我許家生意,要搞點小破壞,原來是蒼狼真君啊。」

  一股奇異的波動蔓延開來,街上跪伏的修仙者們頓時感覺壓力一輕,一個個都是起身。

  築基期修仙者們也都長吐一口氣。

  而後他們朝著許川拱手行禮道:「多謝枯榮真君。」

  「來得挺快啊,許道友。」

  「家主。」黃天霸從登仙閣中走出,對許川行禮,道:「蒼狼真君前輩認定我們登仙閣毒死他一名弟子,又殺了他另一名弟子。」

  「蒼狼道友,地上躺著的兩個練氣期修仙者莫非就是你愛徒?」

  「是又如何?」

  「既是愛徒,為何讓他們躺著被人圍觀呢?」許川淡淡一笑,「而且,我竟不知蒼狼道友你收徒眼光這麼低。

  感覺大街上隨便拉一人,都可以當你弟子,不若你隨意收兩個,就當補償了吧。」

  「你!」蒼狼道友雙眼狠狠瞪著許川,「本真君如何收徒標準,豈容你置喙?」

  「下面之人殺死我弟子,今日便讓此子抵命吧!」

  話音未落,蒼狼真君右手猛地一握,灰黑靈力自掌心狂涌而出,瞬息凝成一隻丈許狼爪。

  那狼爪尖芒閃爍,黑氣繚繞,爪鋒所過之處,空氣似被撕裂,其直撲黃天霸面門而去。

  「蒼狼道友,何必心急呢?」

  許川似早有所料,身形未動,只袖袍輕輕一甩,一枚墨色大印自袖中飛出,正是法寶番天印。

  其甫一出現,便帶著沉凝威壓,轟然撞向灰黑狼爪。

  「嘭!」

  番天印與狼爪相觸,一聲巨響震徹四方。

  灰黑狼爪瞬間被擊潰,黑氣四散,黃天霸被餘波衝擊得倒飛出去數丈。

  墨色大印亦微微一顫,後落回許川袖中。

  「你要攔我?當我弟子白死了嗎?」

  「殺人償命,天經地義,但我若能證明二人皆與我登仙閣無關呢?」

  許川淡淡一笑,手指輕輕一點,陰森青年身上一顆丹藥飛出,「蒼狼道友說你這名弟子被我登仙閣丹藥毒死。

  但為何我登仙閣的神念丹還在?

  他應該只買了一顆吧?」

  「是的,家主。」黃天霸起身後抱拳道。

  「至於另一人。」許川復又淡笑道:「許川剛才檢查過他身體了,身上是有輕傷,但死因卻是神魂覆滅。」

  「家主,黃某此前只是凝聚法力將他橫掃出去,在場之人皆可作證,而且,我神識雖比他強,但不會神識攻擊之法,雖多讓其神魂受創而已。

  「片面之詞罷了!」

  許川道:「不過,道友既然在附近,為何眼睜睜看著自己弟子死去?」

  「不會就是想以他們的死,作為攻擊我登仙閣的幌子吧?」

  「胡說,只是等本真君趕到已經來不及了而已!」

  「道友神識覆蓋方圓數十里,就算身體來不及,一道威壓落去,誰敢動手,而一出現便二話不說直接攻擊我登仙閣。

  若非我登仙閣布置了三階防禦大陣,恐怕整棟閣樓已經被你摧毀,不少人命喪其中,損失慘重。」

  「蒼狼道友,你欠許某一個解釋!」

  「本真君何須同你解釋!」

  蒼狼真君被許川詰問,竟一時語塞,只覺胸中怒火如岩漿般翻騰。

  他亦是沒料到許家區區一座閣樓竟然布置了三階防禦大陣,讓他所有計劃功虧一簣。

  甚至讓自己落到無言以對的尷尬境地。

  只見其暴怒間雙手急速掐訣,周身灰霧陡然大盛,竟凝聚成漫天狼影。

  每一頭狼影皆有數尺之高,獠牙外露,雙目赤紅,發出震耳欲聾的狼嚎。


  「神通·千狼狂噬!」

  隨著他一聲暴喝,萬千狼影齊齊撲出,如潮水般湧向許川,爪牙撕裂空氣,帶著吞噬一切的凶戾之氣。

  周遭的空間被這股凶煞氣息籠罩,變得昏暗起來。

  「枯榮真君,小心!」羅家老者幾人提醒道。

  此前他們還以為自己將要面對這蒼狼真君的大成神通,轉眼要面對之人就換成了許家家主!

  許川見此,神色一凜,雙手結印,口中低吟:「神通·榮華印!」

  此為許川前不久才參悟成功的大成枯榮真意,並以此真意創出《枯榮印》第二式——「轉輪印」。

  取草木枯榮,生死輪轉之意,分「榮華印」與「枯寂印」。

  「榮華印」生生不息,氣勢磅礴,如同海浪,一印強過一印,此印可讓生機極盡升華,爆發數倍之威能。

  至於「枯寂印」,消解萬物、術法,倘若肉身中印,肉身逐漸枯萎,如腐朽之木。

  且隨之神魂亦會受到影響,逐漸虛弱,端的是詭異莫測的神通之法。

  青色手訣印法與狼影相撞,巨響震得天地皆顫,漫天灰霧與青光交織。

  無數狼影前赴後繼,不斷削弱「榮華印」。

  許川借自身生機爆發,接連又打出兩道「榮華印」。

  只要他生機撐得住,就可以不斷爆發,且一印強過一印。

  不過打出第三印時,蒼狼真君神通凝聚的千狼之影,便被全部消滅。

  這一幕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誰人不知許川前幾年剛剛結丹,而蒼狼真君則是貪狼宗成名上百年的金丹後期真君級強者。

  「枯榮真君,他竟然憑一己之力擋下了一位金丹後期真君的大成神通?!」

  燕家老祖喃喃自語,「羅兄,我沒老眼昏花吧?」

  「燕兄,你一人老眼昏花正常,但不至於我們都跟著眼花!」唐家老祖打趣道。

  「神通結丹之人,可稱真君,是他人對其潛力的認可。」

  「但從此刻起,枯榮真君,名副其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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