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章 接連變故,大修齊聚《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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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9章 接連變故,大修齊聚《求月票》

  「如你所願!」

  陸清雪身著月白劍袍,腰間懸著一柄雷光繚繞的長劍,周身隱有紫色雷弧跳動。

  先天劍骨自帶的凌厲劍意,未靠近便能感覺其身上的劍意刺骨。

  許德翎裹挾著淡金色鳳炎沖入第一天驕戰台,手持六炎扇,朝著陸清雪扇去O

  鏘~

  陸清雪腰間的長劍自動出鞘,落入右手中,輕輕一揮,一道丈許長纏繞紫色雷弧的劍光,劈向呼嘯而來的火鳳。

  火鳳被直接斬成兩半,劍光朝著許德翎繼續飛去。

  許德翎似有預料,身形提前一晃,避開,而後掐訣,那火鳳再次合併,繼續朝陸清雪俯衝而去。

  陸清雪劍招一變,長劍化為道道雷影,如暴雨般朝著火鳳刺去。

  火鳳身上多出無數個孔洞,再無法保持形狀,化為點點火苗消散。

  許德翎飛速逼近,眉心銀輝再起,龐大的神識之力涌動,一柄銀錘再度顯化,朝著陸清雪識海攻去。

  陸清雪攻擊舉世無雙,神魂和神識也絕對不弱,畢竟是青雲宗傾力栽培。

  但與無鋒一般,終究未得蛻變機緣。

  不過因為她此前見過許德翎用這招攻擊無鋒,故而有了防備。

  一擊之下,其並沒有失去意識。

  「再來!」

  許德翎再次動用。

  此種金丹層次的神識秘術,許德翎短時間也只能使用三次。

  然陸清雪神魂終究沒有抗住第二次神識銀錘,意識出現瞬息的恍惚,被許德翎抓住機會。

  其周身靈力暴漲,六炎扇狠狠掃向陸清雪。

  「噗!」

  火焰裹挾著勁風撞在陸清雪身上自主出現的淡青色光幕,光幕亦是破碎,她整個也如同無鋒,被掀出了第一戰台。

  許德翎大口喘息,但雙眸卻無比明亮!

  「小師叔威武!」

  「「鳳凰天女」,第一天驕!」

  無數歡呼聲響起。

  就在此時。

  天驕碑再次升起,第一天驕戰台被鎖定。

  【一路逆戰,勇奪第一,當為第一天驕!】

  眾多元嬰微微變色,雖然這次第一天驕不是落到五大頂尖宗門手中,但至少不是黑水域之人。

  「炎龍子道友,恭喜了,你天鑄宗此次當真是出了一位了不得的天驕。」

  「恭喜炎龍子道友!」

  「炎龍子道友,你這弟子,當真不錯!」

  炎龍子哈哈大笑,「諸位道友過獎,我這徒弟還嫩得很,可惜老夫只教了數個月。

  若是能教導數年,學習合適的戰鬥法訣,想來這兩戰就不會這般辛苦了。」

  眾元嬰嘴角一扯。

  夸弟子的同時,也夸自己!

  水平不低啊。

  「只教了數月?」玄真詫異問道。

  「璞玉本天成,何必去雕飾!」

  炎龍子撫須看向他淡道:「莫非像貴宗陸清雪這般的弟子,是後天慢慢教導出來的?」

  「說的也是,勤奮固然重要,但有天資,亦自律勤奮之人,根本無需教導,只需稍加引導即可。」

  不少人亦是暗暗點頭,感慨道:「有天資之人,的確還有追趕的希望,但像「鳳凰天女」和「青雲劍仙」這般天資絕頂,又自律勤奮之人,真是難以望其後背啊。」

  「這位道友說的是極!」

  「天資?我家德翎可從未有什麼過人天資,也就一雙先天靈目還說得過去罷了。

  但總算不枉費我一番引導和栽培。」

  許川暗暗道,嘴角翹得用AK都壓不住。

  許明仙臉上露出笑容。

  許德玥和葉凡相視一眼,眼中都有難言的激動。

  「我許家出了兩域第一天驕!」

  青木真君亦是不敢置信,眸光閃爍不已。


  一個小小的築基家族竟然能誕生如此天驕人物!

  「許家的未來不可估量啊!」

  「若是能順利走下去,或許數百年後,會再出一個玄月宗般的頂尖元嬰勢力!」

  「或許,此正是對抗貪狼宗的轉機。」

  「不過,許家此前到底是何來歷,只聽聞是某個被滅掉的許姓金丹家族。

  西北其他府的確是有姓許的家族,但並未被滅。

  難道不是西北,而是其它區域家族?」

  天南如此遼闊,單單西北區域,就不是短時間可以詳實查盡的。

  第一天驕戰台外。

  陸清雪和無鋒對視一眼,不約而同沖入了第二天驕戰台。

  劍道與刀道的碰撞。

  驚天劍氣和霸道刀罡充斥整個戰台,甚至比他們二人與許德翎交戰還要來得激烈。

  不過,二人才是真正的棋逢對手。

  各項底蘊都在伯仲之間。

  二人開始交戰不久,第三戰台分出了勝負。

  落羽略勝一籌,將對手擊敗,黑水域天驕暫退第四戰台修養。

  林清風見此淡淡一笑,沖入第四戰台,「又讓林某撿到一個便宜,不知道友能否讓個位。」

  黑水域天驕自然不會如此輕易退讓。

  天驕的傲氣不分地域。

  一番大戰,此名黑水域天驕竟再次落敗,重回第五天驕戰台。

  張玄之有股出手的衝動。

  但他實力比之對方的確有些差距,他在西北預選賽之後有所突破,將入門神通參悟到八成水準。

  只是沒想到這屆天驕大會,群魔亂舞。

  其餘四大頂尖宗門,都有掌握九成入門神通的天驕,且一兩位還身懷特殊血脈,讓其也自愧不如。

  更加之黑水域天驕突然到來。

  「罷了,鎮魔秘術只能施展數次,本屆第九也算不錯了,前八都是領悟九成入門神通之人。

  我畢竟也才領悟八成沒多久。」

  入門神通最後三成,領悟越來越難,其中戰力差距如同築基中期和築基後期。

  第二戰台。

  陸清雪與無鋒大戰,最終陸清雪略勝一線。

  無鋒主動離開第二戰台,一番修養,進入第三戰台,最終落羽竭盡全力,亦是惜敗。

  差距不是太大。

  不過,落羽也不至於現在沖入第四戰台,而是調息半個時辰,才與目前第四戰台的林清風一戰。

  將之逼退。

  林清風又逼退此前第五的黑水域天驕。

  第六戰台金蟬分出勝負,擊敗對方。

  原本第五第六的黑水域天驕而今占據第七和第八天驕戰台。

  而後,前八再無挑戰和變動。

  後面戰台擂主有所變化,但變化不大。

  但不久亦是平復。

  地煞戰台也逐漸無人再戰,唯有最末尾幾個位置,依舊有人挑戰。

  一個時辰後。

  塵埃落定。

  「霸刀道友,結果已然清晰,天罡戰台擂主,我天南二十二人,你黑水域十四人,地煞戰台擂台,我天南四十人,你黑水域三十二人。」

  「哼,是我小看天南域了。」霸刀淡淡道:「但這終究只是擂台比試,算不得真正的生死搏殺。

  再有二十餘年便是五百年一次兩域的交鋒了。

  不知這些築基天驕,有多少是能活下來的。」

  「這就無需道友操心了,道友不走嗎?」

  「待到真正結束,再走亦不遲。」

  青鋒明白對方是想看看融入了九枚上古天驕令,此次是否有人能獲得天驕榜機緣。

  依照此前天驕碑自主升起一事來看,還真有幾分機會。

  所有天驕擂主皆是盤坐在戰台上,靜靜等待。

  一個時辰後。


  各個天驕戰台中心,皆是升起了天驕碑。

  「終於要落幕了。」有人開口道。

  望著那些即將在天驕碑上留名之人,無緣的天驕皆是露出羨慕之神色。

  可惜。

  天驕大會,對每一位修士而言皆只有一次參加機會。

  屬於他們的青春,落幕了。

  玄真撫須淡笑,聲音傳遍整個廣場,朝著四方儘可能遠的傳揚出去。

  「諸位天驕,留名天驕碑,名字便可出現在天驕榜上,真名或稱號皆可。

  上古時代,天驕榜會投影各個區域。

  讓所有修仙者皆傳揚榜上天驕之名。

  而今雖無此神通,但若是有緣,諸位亦可進入天驕洞天,獲得上古機緣造化。

  現在,開始留名!」

  眾人以指代筆,以法力為墨,書寫自己的名字。

  許德翎寫下的是「鳳翎」二字。

  許明仙寫下的本名。

  許德玥沿用「寒月」名號。

  葉凡想了想,還是寫下了「葉凡」二字。

  前塵種種早已逝去,往後他都只會叫葉凡這個名字。

  就在眾人以為本屆天驕大會就此落幕之時。

  許德翎、陸清雪、無鋒以及葉凡所在的天驕碑忽然散發淡淡光芒,下一刻光芒一閃,幾人身影就消失不見。

  「這是?」圍觀者皆是茫然。

  但一個個元嬰修士卻都是狂喜,他們紛紛沖至廣場上。

  「竟真的進去了!」

  「玄真子,我等合力催動天驕榜,看能否強開天驕洞天!」

  青鋒臉上也是露出笑意,不白費他同意黑水域修士加入此次天驕盛會!

  身形一晃,落至地面。

  抬手間,一股強悍的法力湧入天驕榜內,讓其「嗡嗡嗡」震動不已。

  其餘元嬰修士見此紛紛動手。

  「青鋒道友,此事見者有份啊!」

  霸刀哈哈一笑,和黑水域五位元嬰中期一同加入。

  圍觀者都是咽了咽口水。

  有人道:「傳言,天驕洞天內藏無數機緣,皆是天南各大勢力,以及上古大神通者安置。

  此無疑是我天南最大機緣!」

  「若是此次洞天打開,不知我等可否分一杯羹。」又有人開口。

  「你覺得那些元嬰勢力會讓爾等進入?」一位散修老道反駁,不屑道。

  「那可不一定,興許就和部分秘境一般,只允許金丹以下修士進入呢,畢竟這是天驕榜。」

  「無知真是可怕,天驕榜是上古之物,你們可知上古天驕盛會是何層次?

  唯有金丹以上才有資格被稱為天驕。

  築基期的爭鋒只能算作潛龍之爭。」

  時間一點點過去。

  天驕榜嗡鳴不斷,但不管在場十幾位元嬰修士如何注入法力,他們皆沒有感應到洞天所在。

  更別提讓其顯化。

  「青君師兄,請出手!」

  「還有諸位看戲的道友,就這般干看著嗎?」

  隨後。

  一位又一位修士現身,虛空踏步走出。

  「青鋒道友,你們這麼多人,還不夠嗎?」

  「玄月道友,這可是上古天驕榜,若真簡單,在下何須喚你等出來。」

  「也是。」

  開口之人便是玄月宗創派之人,稱號玄月,本名張凡。

  人群中。

  許川見到這老者,心中喃喃道:「果然是他!」

  張凡有所感知,一下子鎖定了許川,轉頭對其微微一笑。

  「啊,玄月老祖對我笑了,莫非有意收我為徒。」

  「道友何故白日做夢?」

  張凡旋即他看向其他四人,清虛宗、羽化門、雷音寺的大修士各有一人,最後一人則是青雲宗第一人,青君。


  在此次黑水域大修士到來,且拿出九枚上古天驕令不久,消息就傳回了各大頂尖宗門。

  他們皆是有所預感,故而前來。

  但卻沒有現身,隱匿在空中,也唯有大修士層次的神識才能探查到他們。

  五位大修士相互對視,皆是動手往天驕榜注入法力。

  少頃。

  許德翎幾人重新出現在天驕戰台上。

  「回來了。」

  「四位天驕都回來了。」

  就在此時。

  天驕榜忽然綻放萬道金芒,沖天而起,飛至天驕戰台的上空。

  一群元嬰修士,緊追而去。

  「吼吼吼~」

  一聲驚天龍吟驟然從天驕榜中傳出,聲浪震得天地顫動。

  台下築基修士皆被震得氣血翻湧。

  緊接著,一道金色龍影從天驕榜中衝出,龍身蜿蜒數百丈,五爪鋒利如刀,鱗片泛著璀璨金光,盤旋於高空,竟將整片天空遮蔽。

  「那是?」

  縱使元嬰修士見之,眼中都滿是駭然,余者更是嚇得連呼吸都忘記。

  金龍散發的威壓遠超尋常元嬰後期,甚至帶著一絲上古神獸的煌煌天威,便是連在場幾位大修士都心生敬畏。

  五爪金龍巨大的金色豎瞳掃視在場所有人,陡然之間開口:「吵死了!嗡嗡嗡地吵得本天驕不得安睡————」

  話不到一句。

  異變陡生!

  高空的五爪金龍忽然光芒一閃,身形急劇縮小。

  轉瞬之間,數百丈龍身化作一個兩尺不到的小娃。

  那小娃身著金龍祥雲紅肚兜,頭上扎著三根沖天辮,光著白嫩的小腳丫,右腳上套著一枚鎏金腳鐲,雙手各戴一隻銀紋,模樣粉雕玉琢,一臉不耐地揉著耳朵。

  接著,小娃叉著腰,目光掃過周邊的元嬰修士,老氣橫秋地開口:「一群老小子,一個個閒的蛋疼是吧!

  就憑你們這群三瓜兩棗,也想強行打開天驕洞天?」

  青君對其恭敬拱手道:「前輩莫非便是天驕榜器靈。」

  「你這老小子挺有眼力見,正是本天驕。」

  「敢問前輩,既然我等無法強行打開,那可有其它辦法獲得機緣?」張凡問道。

  「天驕榜中的機緣皆屬於天驕,唯有天驕方可入內尋找造化機緣,至於能不能帶走,還要看其緣分。

  築基期終究是氣運太過薄弱,下次可以再舉辦金丹期和元嬰期大會,讓本天驕觀賞一番。

  雖然你們都老梆子一個,但而今天驕榜也不是全盛,一些年齡限制倒不是不能拔高。

  金丹期就提高到三百歲,元嬰期就五百歲。」

  「這已經是本天驕大發慈悲,莫要得寸進尺。」小娃裝作一臉要生氣的模樣,嘟著嘴,還挺可愛。

  但這群元嬰修士卻絲毫不敢怠慢,紛紛拱手道:「謹遵前輩吩咐。」

  「對了,要開啟金丹天驕戰台,至少需找齊過半的上古天驕令,至於元嬰期,則需八十一枚以上。

  否則,爾等便是舉辦了,也不可能得到裡面所需的機緣。

  還有,再有強行破禁的舉動,打擾到本天驕者,死!」

  小娃轉眼又化為五爪金龍,沖入天驕榜中。

  眾人面面相覷,天驕榜被青君攝取到手中。

  羽化門大修士道:「青君道友,天驕盛會結束,本屆可不是你青雲宗獲勝。」

  「但亦是我南部天驕獲勝,理應由我青雲宗暫為保管,你說是不是,炎龍子道友。」

  炎龍子嘴角一扯。

  你們這些大佬自己決定就行,問我作甚?

  「青君前輩所言有理。」

  「此不符合我等幾家此前約定,」清虛宗大修士亦是開口,「不如讓本次第一天驕決定。」

  此前許德翎他們回歸後,天驕戰台便開始化為光點消散半空。

  一眾天驕都是落於廣場上。

  幾位大修士紛紛將目光落於許德翎身上。


  許德翎感受到了和他二師尊炎龍子一樣的壓力,稍頓片刻後,拱手道:「幾位前輩可以再增加一條相關的約定。

  但凡有人獲第一天驕席位,但其本身或背後勢力無力保管天驕榜,可將它交給所在區域的頂尖宗門,讓其保管以及承接下一屆天驕大會的舉辦。」

  「小姑娘說的有理。」張凡道,「沒有約定,那便再增加就是,何必如此古板。」

  五大頂尖宗門的大修士相互看看,皆是同意點點頭。

  而後張凡看向了霸刀,「接下來也該處理黑水域這位道友了。」

  「怎的,幾位這就翻臉了?」霸刀道:「此次天驕榜器靈能甦醒,可還是多虧了我們黑水域送來的九塊上古天驕令。

  而且,你等可別忘了,要開啟金丹層次的天驕盛會,還需十八枚上古天驕令,你們確定單憑你們天南,兩個甲子內能湊齊?

  不如合作共贏。

  事情到了這步,往後天驕盛會,我黑水域肯定也要摻一腳。

  否則我黑水域幾位大修士鬧起來,可也不是吃素的。」

  青君眸光劍意涌動,似要奪目而出,淡淡道:「你在威脅我們?」

  「我們兩域本就是敵對,和談威脅。」

  「此前你們天驕盛會小打小鬧,我們黑水域不摻和沒什麼,但往後涉及天驕洞天上古機緣。

  哪怕本尊者不參與,其餘人也不會置之不理。

  難不成你們還想在盛會舉辦期間,一眾大修士鎮守兩域邊線?」

  聽聞這話,幾人都是眉頭皺起。

  張凡道:「各憑摩下天驕爭奪,也算公平,但此事需要詳商,還是讓黑水域派一個更有資格的老傢伙過來商談吧。

  「玄月道友,你年紀可比我還小。」

  「所以,兩域會談,老夫僅僅是陪襯。」張凡淡淡一笑。

  「本尊明白了。」霸道沉默片刻後回道。

  青鋒道:「此次你徒兒在裡面獲得了什麼?還請拿出來看看吧。」

  「青鋒道友,你這就沒意思,還要搶一個小輩的機緣嗎?」

  「兩域協商未成,這本就屬於我天南的機緣,若我天南小輩獲得,那便罷了,但現在,你拿不走任何機緣。」

  「好好好。」霸道冷笑一聲,淡淡道:「無鋒,可聽到了,你此次可得到什麼機緣?」

  在這種場合,無鋒自然不敢有所隱瞞,也瞞不過。

  他一拍儲物袋,一道烏光飛出,懸浮於空。

  烏光縈繞數息,緩緩收斂,露出一柄斷刀真身。

  此刀通體呈墨黑色,不知何種材料鍛造,刀身泛著冷冽啞光,卻隱隱有暗紅色紋路在刀面流轉,如凝血般透著森然殺意。

  刀首造型獨特,乃是一尊虎頭浮雕,虎頭雙眼似曾鑲嵌過寶石或靈晶,如今卻空無一物。

  刀身狹長,刃口斷裂的十分整齊,邊緣泛著淡淡的血光。

  它甫一出現,便散發極為狂霸的刀煞。

  「好刀!」

  「可惜斷了!」

  霸刀眼眸一亮,瞬間又微微暗嘆,感到惋惜。

  青鋒淡淡道:「曾經應是件極為厲害的頂階法寶,可惜斷裂了,也失去了最為關鍵的鑲嵌之物。

  而今空餘頂階法寶的堅硬,其一身刀煞極為不尋常,擅長刀道之人,使用它,可發揮中品法寶之威。」

  霸刀道:「我弟子機緣在此了,幾位想要,儘管取走便是。」

  五大頂尖宗門,又豈會缺少中品法寶。

  再者天南本就有鑄器大宗,頂階法寶亦有人能煉製,在他們眼中,這算不得什麼有用的機緣。

  而一般像陸清雪、落羽等進階金丹,宗門定是會為他們尋找合適的材料,打造本命法寶。

  他們未來有極大潛力進階元嬰,自然是打造本命法寶更為合適。

  「既然非是重要之物,那帶走便帶走了。」

  「道友的確是大方。」霸刀冷嘲熱諷一陣,「無鋒,收起來吧。」

  「是,師尊。」

  「諸位,那本尊就先告辭了,我們走!」


  他再次放出洞天法寶,將所有黑水域之人收入洞天法寶之中,袖袍一甩,整個人化為一道黑芒,瞬間遠去。

  「清雪,你們幾人收穫如何?」青鋒又是問道。

  炎龍子護犢子道:「青鋒前輩,這是他們個人的機緣,看可以,但若是想奪,我們天鑄宗可不答應。」

  「炎龍子道友多慮了,各宗有約定,天驕盛會前七年以及結束後三年,對於參賽的天驕皆不會針對。」

  張凡呵呵一笑,「若是違反,代價可不小,而且區區築基機緣不至於讓大修士動心。」

  「回太上長老,弟子獲得一截萬載雷擊木。」

  青鋒微微領首,「不錯,正好可作為你進階金丹後本命法寶候選材料之一。

  「」

  「你們兩個小傢伙呢。」

  「九滴金身液,一本叫做《戰八方》的神通法訣。」葉凡道。

  眾人覺得理所當然,畢竟葉凡層次還低,雖得到認可,但也不可能是太大的造化。

  而後,其餘人都看向許德翎。

  「一根靈禽翎羽,感覺與炎鳳氣息有些類似。」

  炎龍子撫須笑道:「還不錯,應是蘊含炎鳳血脈上古大妖的翎羽,是不錯的煉器材料,在你手上能發揮極大作用。」

  幾位元嬰大修士也沒有強制讓幾人拿出來觀看。

  畢竟都是天南的天驕,不可能像對待黑水域那般。

  而且,他們也相信幾人不敢在他們面前撒謊。

  此時。

  青君忽然開口道:「幾位道友難得齊聚我青雲城,不如去我洞府小坐片刻。」

  幾人若有所思,也都沒有拒絕。

  六道虹光朝著東邊的青雲宗山門極速飛去。

  沒了大修士在場,眾人感覺輕鬆了不少,皆是長吐一口氣。

  玄真掃視各方勢力道:「此次天驕盛會圓滿落幕,接下來便是獎勵。

  雖然出了些意外,但天驕榜上的天南天驕,依舊可獲得五大勢力所準備的物品。」

  一炷香後。

  玄真道:「各位道友,有興趣的可在我青雲城再多逗留幾日,我等便也先回宗門了。」

  玄真帶著一眾青雲宗弟子返回了宗門。

  清虛宗、羽化門、雷音寺和玄月宗自然是等自家大修士一起返回。

  其餘有的暫留,有的前往傳送廣場返回各自地方。

  青木真君笑著朝許川恭賀道:「許家主,你許家可是要揚名了。」

  他身旁的席天情看了看許明仙三人,心中感慨,當初還遠不如自己,這才短短不到兩載,竟然三人都將自己超越。

  許川道:「青木前輩莫要取笑,許某正頭疼著呢,我許家偶然出了幾個天才,興許會被其他人認為,我許家有不小機緣造化。」

  「這許家主倒是個明白人,不過謙虛的有點過分。」席天情暗暗道:「若是他們是我天蒼宗弟子,或者哪怕出自金丹世家,亦不會出太大問題。

  但偏偏是築基世家。」

  青木真君道:「放心,三年內不會有人敢打主意,而且以他們的底蘊,三年也該有人成就金丹了。

  哪怕沒有,許家為我天蒼府贏得榮耀,我天蒼宗亦是會庇佑許家。」

  席天情微微一愣。

  「金丹期豈有那般容易達到,怎麼看也是貴宗席天驕先行結丹。」許川淡笑道。

  「這話有理,本公子承認戰力稍遜他們三人,但感悟神通程度卻是超過,哪怕神通結丹之路不成,我席家亦有其它結丹機緣。」

  席天情心中再次默默道。

  青木真君也不多言,「對了,許家主你們何時返回?本真君可等你們一起。」

  許川愣了愣,「許某在此還有些私事,估計要耽誤一兩日。」

  「正好,本真君亦要在此地多留三日,那我們天蒼府之人便都三日後回玄月城,其他人可有異議?」

  「不敢。」其餘人紛紛抱拳。

  許川對青木真君拱了拱手道:「多謝前輩。」

  「我等還有事,先行離開。」


  「輕便。」

  許川幾人離去後,席天情不解問道:「青木長老,為何對許家這般客氣?還故意等他們一起?」

  「因為他們是變數。」青木真君微微一嘆,「天情,貪狼宗對我們天蒼府虎視眈眈,其要吞併我們的心思已經昭然若揭。」

  「弟子明白,但為何許家是變數?」

  青木真君看了他一眼,「你真該出宗門好好遊歷一番了,你去問問燕狂徒,許德翎是誰?」

  席天情有點不解,還真就跑去了問。

  燕狂徒瞪大雙眼,露出不可思議的神色,「席道友,你竟不知?」

  「也是,許家只是築基家族,自然不會引起你太多關注。」

  「燕道友,你直說就是,別東拉西扯。」

  「許德翎,許家核心族人,拜師火雲真人,整個天蒼府有名的頂尖煉器大師,稱號「翎大師」。

  她所煉製法器,一件難求。

  她十分低調,燕某也只是在當初「蒼月仙子」舉辦的「雲湖小會」上匆匆見過一面。」

  「頂尖煉器師,也不算多麼稀奇的身份。」

  「「翎大師」的確不算稀奇,但如今她有了另外一個身份。」

  頓了頓,燕狂徒長吐一口氣道:「天鑄宗「鳳凰天女」,元嬰之徒,而今的天南第一天驕,「鳳翎」仙子!」

  「怎麼會?」

  「怎麼可能?」

  「許家何德何能誕生這般人物?」

  席天情一連三道質問,可見其此時內心之驚訝。

  「世間之事,又豈有定數,一些元嬰大修士都可能是從底層崛起,而非是宗門精心培養的天驕弟子。

  不過,當初燕某所見之「鳳翎」仙子,雖驚艷,卻還遠未達到而今這般程度,想來是拜入天鑄宗後得了極大的機緣造化。

  宛若整個人涅槃得到了新生一般,單單與其對視一眼,就給人極大的壓迫感。」

  「怪不得。」

  席天情失神地走開,整個人瞬間明悟了一切。

  「以天蒼宗而今局勢,唯有引入新的元嬰勢力,方能讓貪狼宗忌憚,而許德翎得到天南第一天驕之名。

  可見其在天鑄宗受何等重視。

  不過,天鑄宗會願意嗎?」

  此時。

  青雲城,天鑄宗駐地。

  許川幾人正在與許德翎、烈陽真君和炎龍子見面「二師尊,此次你可是輸了,我們許家可都上了天驕榜,還都是天罡天驕!」

  「你這丫頭。」炎龍子點了點其腦門,笑道:「罷了,看在你這次表現好的份上,為師大方一些,允你許家兩條二階靈脈。

  想要何等屬性的,儘管開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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