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雲溪鎮,購買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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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6章 雲溪鎮,購買奴隸

  雲溪鎮。

  是許川心中理想的許家發展之地不過,因為其離天蒼山脈最為接近,有傳言說鎮中的袁花方三大家族,與天蒼山脈的宗門有關係。

  所以才在此屹立兩百載而不倒。

  許川等人要在雲溪鎮落腳問題不大,但想要徹底占據云溪鎮,怕是少不了波折。

  許川也沒想過一步到位。

  畢竟他們也就這麼幾個人。

  在他成為金丹期之前,許川不打算正面暴露摩越這張底牌。

  但若是他有朝一日結丹成功,便是許家只有十幾二十人,亦可光明正大成為雲溪之主。

  除此外,他也在角宿城打聽過結丹之物。

  神通結丹只能靠自己。

  先天靈物則在角宿城歷史上也就出現過寥寥十餘次的公開拍賣。

  每一次,都是吸引了天蒼七城所有的金丹世家,乃至天蒼山脈的幾個金丹宗門。

  至於「結金丹」之類的輔助丹藥,同樣珍稀。

  最近一次是二十餘年前在天蒼七城中的心宿城拍賣會上出現。

  在前往雲溪鎮前。

  許川帶著許明仙他們前往吳家拜訪。

  「七長老,外頭有位叫許川築基修士帶人前來拜訪。」

  半年多來,許川與吳元啟偶遇過一兩次,也知曉了其是吳家的七長老。

  築基七層後期,在長老中排行第七,那吳家起碼十餘位築基後期修仙者,這還不包括可能隱藏的不為人知的築基後期。

  不管是資源、靈氣濃度,天南域遠非大魏那邊可比。

  故而,許川覺得理所應當。

  「去將他們請到我院落里來吧。」

  「是,七長老。」

  少頃。

  許川等人到此,見到吳元啟後,許川抱拳道:「吳道友,近來可好。」

  「自是安好。」吳元啟笑著問道:「幾位請坐,奉茶。」

  「奉茶就不必了,今日許某是來告辭的。」

  吳元啟瞳孔微微一縮。

  許川繼續道:「對於吳道友的邀請,許某十分心動,但奈何自身原因,我等幾人商議後,還是不決定加入了。

  此番前來,便是告罪,還請吳道友勿怪。」

  吳元啟微微一嘆,頜首道:「吳某明白,若吳某身處許兄的境地,怕也是會想再立家族,不使家族傳承斷絕。

  那許兄可想好在哪安身立命了?」

  「雲溪鎮,三日後前往。」許川淡淡一笑。

  「是個好地方,的確適合家族發展,許兄,你我也算投緣,若是他日有困難可來角宿城尋我幫忙。」

  許川抱拳笑道:「多謝吳兄了。」

  「我等就不多打擾,告辭。」

  「我送許兄你們出去。」

  看著許川他們離去,吳元啟轉身臉色暗沉起來,心中暗道:「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別怪我吳家心狠了。」

  他隨手掐了法訣,一點青光在指尖亮起。

  「追蹤印記還在,修煉到築基後期還這般天真,輕信於人,難怪他許家被滅。」

  吳元啟輕蔑一笑,旋即又自行腦補,「看來此前他在許家是個苦修士。」

  之後,他便開始與吳家眾長老商議在去往雲溪鎮必經之路上攔截。

  為了慎重,吳家打算派出一名築基圓滿,兩名築基後期,以及五位築基初期。

  三日後。

  辰時。

  東方既白,天光漸染魚肚之色。

  修忽間。

  金烏乍躍,赤霞流丹,絳霄為之盡染。

  遠山含黛,霧靄浮沉。

  許川帶著許明仙他們飛出了角宿城的大陣,往東南方飛去。

  行至一半。

  忽然聽聞下方平原傳來熟悉喊聲。

  許川放眼望去,旋即與其餘幾人下去。


  「吳兄,你怎的在此?莫非特意在此相候,欲送許某一程」許川含笑道。

  「自然。」吳元啟臉上笑意愈濃,「此程路遠,且無歸途,吳某自然要親自送許兄一程,不枉你我相交一場。」

  言罷。

  他身後一人突然掐訣,方圓數里大陣光幕拔地而起。

  僅片刻,便直接閉合。

  許川笑意不減,「吳兄這是作甚?」

  「嗯?」吳元啟眉峰微,「你似乎並不異?」

  許川淡淡一笑,「為何異?吳兄莫不是覺得許某發現不了你在我弟子身上下的追蹤術吧?」

  「你是故意的?」

  吳元啟面色一變,臉上再無一絲笑意,有的只有狠厲之色。

  「故意的又如何?你們今日難逃一死!」

  吳元啟身邊之人紛紛展露氣息。

  「區區二階下品陣法。」

  許明仙突然冷聲道,隨後他一拍儲物袋,頓時六桿陣旗疾射而出,分落六合隱入四方。

  土黃色光幕中,又有青色光幕升起。

  「二階上品陣法!!」

  那名布置陣法的吳家陣法大師臉色驟然煞白,「你竟是一名頂尖陣法大師?!」

  六合絕封陣布下,憑吳家這點人他們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攻破的。

  且氣機隔絕,在外面不會聽到大陣中任何動靜。

  「一位築基圓滿,兩位築基後期,五位築基初期,對付此前的我們,也算穩妥吧。」

  「此話何意?」吳元啟面色凝重無比。

  許家這幾人中能有一位頂尖陣法大師,誰知曉他們是否還會有強大的底牌。

  「都無需隱藏了。」

  話音剛落。

  許川周身突然湧起磅礴靈氣,青衫衣訣無風自動,原本內斂的氣息驟然暴漲。

  築基後期的偽裝層層碎裂,築基圓滿的威壓如潮水般鋪開,連周遭的樹木都被壓得彎下枝幹,葉片墜落。

  許明仙、許德翎、許德玥也都展現築基後期修為。

  特別是許德翎,距離築基九層已然不遠。

  遠非吳元啟和那名築基七層的吳家陣法大師能比。

  還有葉凡,氣勢也瞬間從練氣突破到築基一層後期。

  「出門在外,自然要有所收斂,吳兄,你說呢!」

  吳元啟臉色鐵青。

  大意了!

  原以為是小兔子!

  沒想到老狐狸!

  吳家築基圓滿的長老道:「我們人數占優,勝負還未可知,我擋住許川,你們對付其他人。」

  「是,二長老。」

  吳家其餘人眼中皆是凝重無比,宛若有一場大戰來臨。

  然許川卻是淡淡一笑,「我可沒說要跟你們打,展露修為,也只是讓你們死個明白。

  你吳家貪心作崇,既然招惹了許某,那許某也只能讓你吳家在角宿城消失了。」

  「放肆!」吳家築基圓滿怒斥道:「你以為你是...

  下一刻。

  他雙目圓瞪,露出駭然,驚恐的神色。

  只見一道藍光閃過。

  一條二十多丈的蛟龍驟然出現在半空,湛藍鱗甲在日光下閃著碎光。

  三階的威壓籠罩四方。

  大陣內空間仿佛有無數半透明絲線從空中垂直落下。

  吳元啟等人身軀一沉,心底只感覺有無盡的絕望升起。

  「許兄,有話好好說,我吳家願意賠.....

  吼!

  驚天的龍吟響起,成百上千冒著極寒之氣的冰棱從空中落下。

  五個築基初期修仙者沒有頂階防禦法器,僅半個呼吸便被攢射成了篩子。

  剩餘吳元啟三人勉強抵抗。

  但很明顯那頂階防禦法器形成的光幕在肉眼可見的暗淡。


  數個呼吸後。

  蓬!

  蛟龍之尾狠狠掃下。

  三道防禦光幕瞬間炸裂,三人當即重創在地。

  許川抬手補了個刀,三道青芒凝聚的尖刺,瞬息刺穿了他們的頭顱。

  「幾個渣渣,也敢叫囂。」摩越輕一口,眼中儘是不屑。

  許川搖頭失笑道:「行了,回靈獸袋待著吧,晚上還有你的活。」

  摩越看了眼許川,當即返回靈獸袋。

  許川順手破除了葉凡身上的追蹤術。

  許明仙、許德玥、許德翎三人則自發開始取出納魂瓶和血羅瓶,收取他們的神魂和精血。

  葉凡呆呆看著。

  這手法怎麼如此嫻熟,銜接的天衣無縫?

  我要不要上前幫忙?

  正當他猶豫至極,許川拋給他納魂瓶和血羅瓶法器,笑道:「以後你若斬殺妖獸和修仙者,也記得收取。

  這些也都是煉器材料,可煉製魔道法器。」

  「魔道法器,師尊不怕被人發現,為人所不容嗎?」

  許川輕笑道:「我許家行的正坐得端,從不濫殺,以敵人之神魂和精血煉製法器,又何不可?

  我許家若無這些魔道法器底牌,也無法輕易壓迫曹家低頭,將你帶走。

  而且,你可曾聽聞我許家用這些魔道法器作亂?」

  葉凡默然。

  「既是底牌,自然是到關鍵時刻動用,若面臨生死,誰還會管底牌是魔道還是正道。

  葉凡,為師給你上一課。

  心善則為正,心惡則為魔。

  正魔區分,只在其心,只看其所行所為。

  若你日後出去闖蕩,無需帶著眼色看人,便是結交魔道,為師亦不會責怪。

  但若你胡作非為,為師會親自將你捉拿處置。

  我許家之人,只對友善者親近,對敵人從不手軟!」

  「多謝師尊教誨,弟子牢記於心!」葉凡臉色肅穆,鄭重拱手道。

  「父親,吳家怎麼辦?」

  做完一切,許明仙開口問道。

  「你們無需管,晚上我會走一趟,你將那二階下品陣法破掉,我們去雲溪鎮落腳。

  為父半月前便在那買好了宅院。」

  「是,父親。」

  許川把吳家幾人的戶身冰封收起。

  吳家布置的是二階下品困陣,被許明仙輕鬆破掉,收了陣旗。

  而後幾人騰空而起,收斂境界,朝雲溪鎮快速飛去。

  之所以繼續收斂境界,是怕引來雲溪鎮袁、花、方三大家族的忌憚。

  他們三家稱霸雲溪鎮上百年,雖彼此之間有競爭,但也早已形成某種平衡。

  若是有新的威脅出現,容易引起三家共同針對。

  到了雲溪鎮。

  許川幾人進了一座大宅。

  朱漆大門嵌著銅獸環,進入後,前院左右各立著一株合抱粗的金桂,枝極斜伸過牆頭,細碎的碧葉間綴著點點鵝黃。

  前院地面皆是青石鋪就。

  沿前院西側的雕花廊道往裡走,便到了中庭。廊道欄杆雕著纏枝蓮紋,朱紅漆色雖有些斑駁,卻更顯歲月韻味。

  腳下木板踩上去發出輕微的「咯哎」聲,與遠處的水聲相映。

  中庭中央是方丈許的小池,池面浮著圓綠的荷葉,幾尾紅鯉擺著尾游過,攪碎了水面倒映的雲影。

  池畔立著一座太湖石假山,洞壑玲瓏,石縫裡生著幾叢蘭草。

  山巔還臥著只漢白玉雕的小獸,口銜細水管,清泉順著石縫潺潺流下,落入池中的聲響清脆悅耳。

  假山旁的垂柳枝條垂到水面,風一吹,綠絲絛便拂過荷葉,帶起細碎的水珠。

  繞過假山,便到了後院。

  三株銀桂與兩株金桂相間,濃蔭幾乎遮住半個庭院,樹下擺著青石桌凳,凳面被磨得光滑。

  後院東側的廊道的盡頭一座臨水而建的閣樓水榭。


  水榭為木質結構,黛瓦飛檐下掛著風鈴,雕花窗半開,裡面擺著酸枝木桌椅,桌上放著青瓷茶具。

  水榭旁的小池比中庭更闊,水面飄著幾片菱角葉,池邊的柳樹更顯纖柔,柳枝垂落如簾,偶有雀鳥落在枝上,啾鳴幾聲便振翅飛去。

  「挺典雅清幽的,父親的品味一如既往。」

  許川帶著幾人轉了一圈後,許明仙淡笑道。

  「馬屁精。」許川笑罵道,「你們都去選一個房間吧。」

  「明仙,你勤快點,在各個房間都設下陣法禁制。」

  「德翎,等下你陪我去購買一些僕從。」

  許明仙和許德翎先後點頭。

  「德玥,葉凡,你們在家幫忙。」

  半柱香後。

  各人選定了房間。

  許川和許德翎離開。

  許明仙想了想,布置了一道二階中品防禦陣法,如此不至於引來太多關注,然後在內部追加一道攻防一體的二階上品四象天罡陣。

  「祖父,沒想到這裡還盛行奴隸制。」許德翎感慨道。

  「我們那邊雖罕見,但也存在,只不過都是凡人罷了。

  而天南域傳承無數,金丹元嬰這等頂尖強者也不少,自然有死死控制修仙者的禁制。

  所以有修仙者奴隸也就不怪了。」

  奴隸商行一般都建在各個城池,小鎮上鮮少會有。

  至於雲溪鎮為何會存在,或許是奴隸商行背後之人有所考量。

  「兩位道友,來買奴隸嗎,要凡人奴隸還是修仙者奴隸?」奴隸商行一位瘦高中年管事道,「鄙人姓陳。」

  其眉眼狹長,似狐狸眼一般。

  「陳道友,凡人奴隸什麼價格,修仙者奴隸又是怎樣?」許川問道。

  「凡人奴隸,青壯男子一塊低階靈石一人,妙齡少女二塊靈石一人。

  若是有一技之長的,例如懂草藥會醫術者,懂種植靈植者,會鍛器者,一律三塊靈石一人。

  修仙者奴隸,不同境界,價格不同。

  練氣一層男子五塊靈石一人,練氣一層女子十塊靈石一人。

  練氣二層男女則分別是七塊靈石和十四塊靈石,練氣三層是十塊和二十塊靈石。」

  「後面不用介紹了,許某隻買練氣一層的。」許川抬手阻止其繼續介紹下去。

  「對了,關於奴隸禁制,是否會有安全隱患?」

  中年管事笑著道:「這您放心,我們商行種下的奴隸禁制皆為青花禁,此為青花真君所創,最為苛刻。

  種術者無法自殺,且子孫而後都會出現此青花印記。

  只需道友您滴血在青花烙印上,他們便成了您的奴隸,此生無法傷害您的血脈子孫,且不會違背您的命令。

  若是違背,將會讓他們生不如死!

  至今為止,還未曾有過青花禁反噬下撐過一灶香不求饒之人。」

  許川微微頜首,「那如果我將來有一天想給某人解除青花禁呢?」

  「我們商行自然也考慮到會有這樣的善人存在,所以倘若顧客需要,我們可提供相應的禁制解法。

  不過需要額外一百靈石費用,且只能解除以您血液為媒介的青花禁種術者。」

  許川想了想又是道:「那你們手中有青花禁法訣嗎?可有出售?」

  「這位道友,青花禁法訣乃我商行隱秘,從不外售。」

  看來這青花真君應是這奴隸商行背後人物之一了。

  也是,吃飯的傢伙若是隨意傳出去了,那豈非給自己增加競爭對手!

  「我也只是好奇問問。」許川淡笑道:「我要凡人奴隸四十名,二十左右的青壯男子和十七八歲的女子各一半。

  練氣一層修仙者奴隸二十名,同樣青年男女各一半。

  另外再要一份青花禁解法。」

  「一共三百一十靈石。」中年管事笑著道。

  「先帶我去挑選吧,等選好了,許某再付靈石,沒問題吧?」

  「理當如此。」


  奴隸商行的凡人奴隸,是確確實實的凡人,沒有修行資質,許川想渾水摸魚都沒可能。

  許川很快選好了四十名凡人奴隸。

  「對了他們此前都是什麼身份?」許川好奇問道,「我買下不會給自己招來麻煩吧?」

  「雖說風險會有,但不足萬分之一,且我行為了避免,所有奴隸買賣皆遠離其原先所在地。

  所以,道友你無需在意,只當他們無名無姓即可。

  至於身份,從被您選中的那一刻,便是只歸屬於您的奴隸!」

  接著是挑選修仙者奴隸。

  「陳道友,這些修仙者奴隸的靈根資質如何?價格可有區別?」

  「沒有,且看您這個運氣,說不定能挑到幾個資質不錯之人。」

  「真有資質不錯的?十幾二十歲才練氣一層,應都是偽靈根資質吧?」

  「非也,其中部分是七八歲便被賣到我們商行,我們自然不可能花費資源讓其修行,故而便可能一直都是練氣一層。」

  「原來如此。」許川沉吟少頃,感慨道:「許某想不通,如果是仇家滅族,那斬草除根豈非更好。

  為何要獨此一舉,賣到奴隸商行,真不怕日後報復?」

  中年管事笑道,「青花禁的能力,在下也說明了,一旦被種下,其子子孫孫皆為他人奴隸,直至血脈斷絕。

  這不比一刀斬了更為痛快?

  至於成了奴隸還能報復回去,整個天南域都未曾有過聽聞。」

  許川點點頭,一邊岔開話題,一邊讓摩越暗中探查修仙者奴隸的資質。

  他買奴隸回去可是為了發展許家,自然是選擇資質優先者為先。

  既然商行之人不肯告知靈根資質,那他也只能找摩越作弊了。

  其中雜靈根和真靈根資質者幾乎都被許川選了去。

  而後,許川交付靈石,從中年管事那得到了青花禁解法,且當著他的面,屈指一彈,將一滴血液分成數十絲,沒入這些奴隸臉上的青花印中。

  血光一閃,禁制生效。

  許川與他們每人都有了一絲聯繫,可一念掌控他們的生死,甚至還能控制那青花印,讓其移動到身體其它部位。

  至此,中年管事才讓人解開他們的繚迦鎖,並笑著對許川道:「許道友,您可以帶他們走了。

  若這批沒了,歡迎您下次再來。」

  你可盼點好吧!

  許川搖頭大笑,袖袍一揚,「我們走。」

  回到許府。

  許明仙還在忙碌當中。

  「德玥,葉凡,你們給他們安排住處,男女分開,凡人與修仙者分開,多人一個房間。

  擠擠沒關係,房間地面幾乎都是木質,所以全都打地鋪即可。」

  「現在,每個人先過來領取洗漱物品、草蓆和被褥。」

  奴隸們各個雙眼無神,默默照做。

  許德玥帶女子,葉凡帶男子,各自給他們安排住處。

  而後,他們又都被召集到了前院當中。

  許川掃視他們,各個雙眼無神,好似沒了生的希望,如同行屍走肉。

  「你們可知自己為何會落到如今這個地步?」

  許川的聲音振聾發,在他們每個人耳旁響起,一股特殊的力量直擊心靈。

  眾人聞言抬頭望去。

  「你來回答。」許川隨手指了一名凡人男子。

  「回主人,小的.......不知。」

  「你來。」許川又指一人,是一名修仙男子。

  「因為仇家!」

  「你說。」

  「因為我們弱!」

  許川嘴角微揚,道:「沒錯,便是你們此前的家族弱,你們自身弱,這個世間的道理就是弱肉強食,成王敗寇。

  敗了便是死,便可能成為奴隸。」

  「不過,你們遇到了我許家,我許家雖非良善之家,但也不盛行奴隸制。」

  說著他手中光芒一閃,出現一塊玉簡。


  「你們看這是何物?」

  「這玉簡記載的便是破解你們身上青花禁的解法,只要許某願意,便隨時可解除。」

  眾人聞言雙眸漸漸有了亮光。

  「不過,你們終究是許某花靈石買來的,許某也說了我許家並非良善之家,不可能花錢買你們,就為了幫你們破解禁制。

  許某要的是對我許家有用之人。

  只要達到許某的條件,我便可破除你們身上的青花禁,允許你們成為你我許家附庸。」

  一名修仙女子抬眸,眼眸閃著亮光,問道:「是何條件?」

  「其一,拋棄過往,從新開始,誰若因為自身的前仇舊恨為我許家帶來隱患,死!」

  「其二,你們有十日的時間熟悉彼此,結為夫妻,至三代止,可為你們解除青花禁,若有人後代提前誕生五位仙苗,可破除青花禁。」

  聞言,這群奴隸皆是看了看身邊的人。

  十日結為夫妻,這太過突然了。

  但這是禁主的命令,且又關乎自己身上的青花禁,沒有人會不同意。

  「還有一點,我需要你們忠誠我許家,非是因為身上的青花禁,而是真心地臣服。

  此可以慢慢來,但誰若心存背叛之心,唯有死路一條。」

  「此外,從明日開始,我許家會賜下武道功法和修仙法決,除了完成每日的工作外,你們可進行修煉。

  實力越強,對我許家的作用也越大。

  做出貢獻者,亦可獲得修行資源。」

  「在我許家,沒人會把你們看成奴隸。」

  許川單手掐訣。

  修忽間。

  所有奴隸臉上的青花印開始如活物一般遊走,全都轉移至他們的後背。

  「你的青花印。」

  「你的也......

  3

  奴隸眾人相互對視,見此紛紛驚呼出聲。

  「我操控青花印移至你們的後背,至少這樣在外人眼中,你們不至於被當成奴隸。

  不過要真正破除青花禁,你們還需做到許某的條件。」

  奴隸們見此當即紛紛跪倒在地,作揖行禮道:「我等謹遵主人命令。」

  「你們往後喊我家主即可,稱呼其他人長老。」

  許明仙是大長老,許德翎是二長老,許德玥是三長老,葉凡為四長老。

  「見過大長老,二長老,三長老,四長老。」

  奴隸眾人紛紛再次行禮。

  一次洗腦演講,讓這些奴隸初步對許家擁有了忠誠,而非建立在青花禁制上。

  至於往後,是否真的心悅誠服。

  還要看許家能否真正收服他們。

  在許川看來,靠青花禁威,收一群行屍走肉,自然不如他們真心為許家辦事重要。

  真若想要工具人,還不如購買一些練氣後期的修仙者奴隸來得有用。

  「你們拋棄過往,便先用沿用許某給的姓氏,凡人以言為姓,男子以木和林為字輩,名為數字,從你開始,為木一至木十,林一至林十。」

  「女子以梅和花為字輩,同樣為梅一至梅十,花一至花十。」

  「修仙者以午為姓,男子以竹為字輩,女子以蘭為字輩,皆以數字為名。」

  「多謝家主賜名。」

  許川擺手道:「牢記自己的姓名,牢記自己的身份,從現在開始,迎接嶄新生活。」

  「是,家主。」

  隨後許川又安排了他們一系列的工作。

  巡邏和大門看守皆是兩班倒,此外還有打掃庭院,廚房雜務,桌椅擦拭等。

  任務不算繁重,至少他們每日都會有時間修煉。

  轉眼。

  天色漸晚,金烏西落。

  許川往角宿城而去。

  吳元啟等人身死,吳家眾人自然都知曉,他們當即開啟了家族大陣,全族皆戒嚴,風聲鶴唳。

  家族大廳。


  吳家家主還有一眾長老皆是在此。

  「派人去城外打探消息的人如何回報?」吳家大長老,也就是剩餘築基圓滿修士,看著吳家家主問道。

  「大長老,在前往雲溪鎮的路途中,的確發現了戰鬥痕跡,但並不能確定是許家那幾人所為,還是遇到了其他人。」

  「罷了,事已至此,這幾日護族大陣都先開啟,以防突遭不測。」吳家大長老長長一嘆。

  「那許家的事?」

  「過幾日再去雲溪鎮打探看看,許家是否真的搬遷到了那裡,還是故布迷陣,然後再想辦法對付他們。」

  月輪中天。

  清輝遍灑角宿城,街巷寂寂,唯聞蟲鳴。

  忽有青芒自遠處而來,落至吳家府邸上空。

  正是許川!

  只見其一拍腰間的儲物袋,六道陣旗飛出,分布六合。

  霧時間,青色光幕如巨籠般罩向吳家府邸。

  待吳家巡邏之人發現有異時,六合絕封陣已經布置成功,隔絕裡面氣機泄漏。

  便是發生爆炸,隔壁都聽不到丁點動靜。

  「什麼人!」

  隨著一道道輕喝之聲響起,立馬便有數道光芒從各處衝出。

  但還未等他們看清,便見一條二十多丈的龐大的蛟龍橫亘在吳家護族大陣的上方。

  其金瞳映著寒月,巨爪抵在土黃色護族光幕上。

  那大陣光幕當即傳出一陣咔咔的聲音。

  雖然這也是二階上品陣法,但而今的摩越實力已完全恢復至三階中期巔峰,這二階上品陣法僅僅承受了他一擊。

  便化為無數黃色光點消失在半空。

  「三階蛟龍?!」

  吳家大長老,以及家主等一眾長老雙目透著駭然之色,看向半空中的龐大蛟龍,額頭不斷沁出豆大汗珠。

  心底更是發寒。

  再細看。

  便見蛟龍龍角中央,正有一位黑袍白髮帶著面具的男子負手而立,白髮在月色下飄揚,宛若謫仙。

  其氣息近乎收斂,讓人探不出境界。

  「前.......前輩,為何突然來我吳家,我吳家有冒犯之處?」

  「殺!」

  一個冷冷的字音蹦出。

  摩越咆哮一聲,當即如同電光般襲向幾人,龍爪覆壓而去,便有一人被重傷拍落地面。

  然後龍尾一掃,疾迅如風,五六實力僅築基中期,又沒有頂階防禦法器,被直接撞死。

  緊接著無數冰棱在空中凝聚,如同暴雨攢射一般,落地地面。

  轟!轟!轟!

  無數建築倒塌,也有無數人命喪冰棱之下。

  其落地處,迅速結冰,附近來不及跑遠的練氣初中期修仙者,瞬息就被凍成了冰塊。

  吳家大長老等僥倖存活的,當即四散開。

  有人想要逃跑,但卻被六合絕封陣所阻隔,便是築基圓滿全力攻擊,也就泛起絲絲漣漪。

  摩越四處追殺破壞。

  許川則打掃戰場,所有儲物袋都被收起,連練氣期的都不放過。

  然後他搜魂了幾人,想要問出吳家藏寶之地。

  但可惜皆有禁制,強行搜魂,各個都身死當場。

  「摩越,神識探查,看看吳家的藏寶地在哪。」

  「沒問題。」

  摩越一邊追殺,一邊釋放三階巔峰神識探查,僅片刻就發現了吳家的兩處藏寶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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