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夷其族,血家貢獻《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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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0章 夷其族,血家貢獻《求月票》

  「許某今日要屠金丹!」

  趙家老祖聞言露出驚駭神色,耳中嗡鳴不斷。

  他不敢置信望著許川,「莫非是老夫年紀大了,耳鳴出現幻聽了。」

  「許道友,你再說一遍要做甚?」

  許川哭笑不得,道:「兩位隨我一起來吧,路上慢慢同你們講許某的計劃。」

  斷牙山脈深處。

  七星封魔陣所在。

  「百萬血食,十顆人類金丹,輔助突破四階的天材地寶?!」

  血凌傷聞言冷聲道:「摩越,你是在同我開玩笑嗎?」

  「哈哈,你還是有幾分聰明的,居然看出來了。」摩越豎瞳中滿是戲謔,「本座就是在耍你,你要怎樣?

  來咬我嗎?」

  聽多了許川的垃圾話,摩越耳濡目染,嘴炮戰力也非同一般了。

  血凌傷氣得眼前發黑,面頰由慘白、鐵青驟然轉為醬紫,活似塊醃透的豬肝。

  「用血道秘法苟延殘喘,僥倖結丹,就你還想與許川相提並論,連他指甲蓋都比不了。」

  摩越抬起龍爪,看了一眼,覺得不對,道:「不是我的指甲蓋,我的太大了,不適合你,你看自己的指甲蓋做對比就行。」

  殺傷力不大,侮辱性極強!

  「給我去死!」

  血凌傷怒喝震得周遭古木枝葉簌簌墜落,腐葉下的泥濘被踏得飛濺。

  他雙掌翻飛結印,周身血霧陡地暴漲,竟化作丈寬血河在林間蜿蜒,河面上浮沉著無數扭曲冤魂,尖嘯聲刺得樹葉紛紛凋零。

  摩越龍眸一凜,巨尾掃斷身側合抱古木,樹幹轟然倒地的瞬間,它巨口一張,引林間水汽凝作百丈水幕,如晶牆般擋在身前。

  血河撞上水幕,「滋滋」聲響不絕。

  白霧蒸騰中,水幕雖被蝕出數道缺口,卻也阻了血河攻勢。

  未等血凌傷變招,摩越已挾著腥風撲來,青藍利爪泛著寒光,直撕其面門,利爪過處,空氣竟被劃出道道白痕,沿途灌木盡數被劈成碎末。

  血凌傷足尖一點躍至古木枝幹,掌心血光驟盛,拍出三道血骨矛。

  矛身由凝練血煞凝成,嵌著細碎白骨,帶著破空銳嘯射向摩越七寸。

  摩越旋身擺尾,龍鱗堅甲硬抗三矛,火星四濺。

  隨後,他巨爪瘋狂拍擊血凌傷所在古木,碗口粗的樹幹應聲斷裂,木屑與腐葉漫天飛舞。

  血凌傷借著斷枝彈射而出,右手凝出一柄血色骨刀,刀身縈繞紫黑魔焰,朝著摩越左眼狠狠劈下。

  摩越急甩龍首,骨刀擦著龍角劈在頸間,竟削下數片帶血鱗甲。

  他當即暴怒,利爪如鋼鞭般橫掃,硬生生撕裂血凌傷肩頭衣袍,將他掀飛出去。

  僅瞬息功夫,血凌傷傷口處血霧翻湧,瞬間止血癒合。

  而此時。

  七星鎮魔鎖鏈發出「哐當」聲響,席捲而來。

  「滾開!」

  一股靈力自丹田處爆開,靈力浪潮直接將七星鎮魔鎖鏈紛紛震斷。

  但可惜鎮魔鎖連只要大陣不破,就無窮無盡。

  少頃功夫,便是再次從虛空延伸而出。

  此時,許川已然趕回,見兩人大戰,當即道:「摩越今日務必殺了他,否則我許家必有滅門之禍。」

  「我來助你!」

  許川闖入陣中,通過心神溝通摩越,將自己的計劃說與他。

  只見他袖袍一甩,天木盾環繞他周身,右手持丹爐,眨眼飛出一隻數丈大小的離火之鳳,朝著血凌傷腦袋抓去。

  「跳樑小丑!」

  血凌傷單手掐訣便凝聚出一條七八丈的血色巨蟒,其比當初血家大長老的要凝實數倍,威力也更加驚人。

  僅十餘招,就將離火之鳳咬的破碎。

  血蟒朝許川撲去,但被天木盾擋下。

  下一刻。

  天木盾爆發一團綠芒,無數尖刺迸發,近距離下將血蟒刺成了篩子。


  而後,許川暗中操控百草針,趁著他被七星鎮魔鎖鏈襲擾,以及被摩越攻擊時進行偷襲。

  「還想要偷襲?」

  血凌傷神識時刻注意周遭動靜。

  他周身血芒迸發,所有百草針紛紛被震飛,而後返回許川手中,七星鎮魔鎖鏈也被再次震得碎裂,重新凝聚。

  此時,摩越龍威帶著尖銳破空嘯聲,朝他面門抽去。

  血凌傷袖袍一揚,一面血色盾牌出現,凝聚血色光幕抵擋。

  咔嚓!

  頂階法器光幕被一擊抽裂,然後在其飛速後退間化為光點消散。

  血色盾牌靈光頓時一暗。

  七星鎮魔鎖鏈再次襲來,如靈蛇般穿梭林間,七道青光如練,鏈身符文灼灼,每一次掃過都帶起刺骨清輝,將他周身血煞逼得陣陣翻湧。

  這般陰魂不散的糾纏,早已讓他煩不勝煩。

  只是他根本沒有多餘時間來破開此大陣。

  猛地咬牙,血凌傷探手一拍腰間黑色屍袋,「唰」地飛出七口烏木棺材。

  棺身遍布暗紅血紋,似是乾涸的凝血所繪,落地時重重砸在腐葉泥濘里,震得周遭藤蔓簌簌發抖,每一口棺材都透著令人窒息的死氣。

  「砰砰砰——」

  一連串沉悶巨響炸開,七具棺蓋霍然掀飛,木屑四濺中,七道高大身影驟然立起。

  竟是七具血屍!

  膚色青黑如墨,腐肉虬結處裸露著森白骨茬,腰間纏裹著破爛血布,每具屍身都氤氳著濃如實質的血煞。

  為首那具血屍手握一柄鏽跡斑斑的骨刀,刀身還嵌著半截殘指。

  靠後的兩具則生著尺許長的青黑利爪,指甲縫裡凝著發黑的血垢。

  去!」

  血凌傷冷喝一聲,指尖血光暴漲。

  七具血屍當即嘶吼著分別撲向一根七星鎖鏈,為首血屍骨刀橫掃,帶著破風銳嘯劈向最靠前的一道鎖鏈。

  「當」的一聲脆響!

  骨刀與鎖鏈相撞,火星四濺,鎖鏈上的符文驟亮如星,竟將血屍震得踉蹌半步,屍身表面冒出縷縷白煙。

  一道鎖鏈掃中利爪血屍的肩頭,將其半邊腐肉生生抽爛,露出森白肩胛骨。

  可那血屍毫無痛覺,反倒借著鎖鏈抽擊的力道,一口咬在鏈身之上,齒間血煞瘋狂侵蝕。

  血凌傷立在遠處,冷眼看著血屍與鎖鏈纏鬥,嘴角勾起一抹獰笑。

  七具血屍都是他以築基後期修士軀體為材料,用血魔道秘法煉製,每一具都能與築基圓滿修士一戰。

  他忽然雙手掐訣,朝著許川冷冷道:「不是只有你會陣法!」

  「七屍血煞陣,起!」

  七具血屍陡然結陣,氣機勾連,七道龐大的血煞之氣沖天而起,仿佛要將七星封魔陣中衝破。

  「聚星之光,北斗七星,鎮!」

  天色漸暗,星辰隱現。

  許川借星辰之光,增強大陣威能,死死將七屍血煞陣鎮壓。

  但如此,便無法再攻擊血凌傷。

  「沒有七星封魔陣,你覺得本座就對付不了你這連法寶都未煉製的金丹期修士了嗎?」

  「你也剛邁入三階,我們彼此彼此。」血凌傷呵呵冷笑,「你們妖獸強在血脈、力量和防禦。

  而我們修行者善創造和謀略。」

  「摩越,有沒有感覺身體不對勁?」

  「四周的血霧,你以為僅僅只是裝飾嗎?

  我早就考慮如何對付你們這些三階妖獸了,畢竟要離開這個牢籠,你們是我必須要跨過去的坎!

  血霧之中蘊含的毒素是專門為妖獸準備的,哪怕三階中期妖獸都會逐漸疲乏無力。

  不得不說蛟龍血脈的確強大。

  居然能堅持這麼久,足以與一般三階中期妖獸比肩了。

  但也該有反應了吧。」

  摩越眨巴了兩下眼,暗暗道:但老子是三階巔峰血脈呀!

  要啥反應,給你個錘子還差不多!


  許川心神聯繫:「摩越開始展現你精湛演技的時候了。」

  摩越翻了個白眼,然後勃然大怒,「原來竟是你搞的鬼!」

  「自然,從你出現開始,我便在血霧中加入了某種針對妖獸的毒素,哪怕不能第一時間逃離,也能留個後手。」

  「陰險狡詐的人類!」

  「看本座不撕了你!」

  摩越爆喝一聲,龐大身軀好似電光般欺身而至,龍爪上覆蓋著藍芒,狠狠抓向血凌傷。

  血凌傷抬手凝聚血色巨掌,迎了上去。

  放在之前,定是血色巨掌被撕裂,但此刻卻是藍芒被血芒侵蝕,掌印彈開龍爪,狠狠擊中在摩越的身軀上,將他拍飛出去。

  「果然是起效果了。」

  血凌傷心中稍稍安定,而後喜形於色,道:「若能熔煉你的蛟龍精血,那我血魔道功法威能將更進一層。

  輕易就能幻化血色蛟龍,有真正蛟龍的精髓與部分戰力。」

  「本座的力量!」

  「不!」

  「你給本座去死!」

  摩越再次近身,但再次被血凌傷擊飛出去,還猛然咳血。

  「真是不長記性,不過老祖我待會有的是時間炮製你這頭畜生,現在還是先解決你,許川。

  沒了你的操控,大陣不攻自破!」

  「摩越!」

  摩越再次襲來,又被輕易擊飛。

  「你這個人太危險,你不死,我心難安!」

  「殺我?你不想知道我許家的而秘密了?」許川身形不斷往後退。

  「像你我這般聰明之人,為了防止關鍵秘密泄漏,定然在知曉之人神魂中設下了禁制,只要探查就會自爆。

  所以,老祖我放棄了。

  只要把你許家全部屠了,掘地三尺,總能找到你許家的秘密,以及許家底蘊所在寶庫。」

  話音未落。

  血凌傷身影如同一道血色閃電,轉瞬之間到了許川的身前,便要伸手掏向他的心臟。

  就在這時,許川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他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一根枝丫,輕輕朝他一揮。

  普普通通的一根枝丫上,翠綠之芒流轉。

  卻在下一瞬間爆發出讓人駭然的驚天氣息,血凌傷一瞬間感覺到了死亡的危險。

  他甚至來不及躲閃,只能全力迸發所有的法力進行抵擋。

  翠綠之芒凝成一個朦朧老者虛影,朝著血凌傷伸出了一根指頭。

  這指頭如同一把無比鋒利的長劍,洞穿了他法力護罩,法衣屏障等等所有防禦手段,將其胸口開出了一個血洞。

  血凌傷雙眸瞪大,一臉不敢置信。

  但下一刻,他身後一道黑影驟然出現,一隻利爪直接穿過他的丹田,掏出了一顆金丹。

  「為為什麼.你既然有此種底牌,是在戲弄.我嗎?」

  一道極寒之氣從側方襲來,將他全身沸騰的血液徹底冰封。

  「若非此種情況,我也不敢保證你就沒有辦法接下。

  至於戲弄?

  只不過是怕你走投無路時自爆罷了。

  不過前輩贈予我的一擊之力,威力也的確出乎了我意料,估計你全盛時,正面接下這一招也會重創瀕死吧。

  沒有法寶在身的金丹,還是弱了些。」

  弱?!

  血凌傷氣得直欲吐血,但他體內血液被全部冰封,吐出的也只有碎渣子。

  他現在還沒說,也僅是金丹期修士的生命力吊著最後一口氣罷了。

  摩越化為丈許大小,飛至許川面前,咧嘴笑道:「許川,看我剛才演技如何,完全將這小子騙過去了吧。」

  「是有長進,但演戲之道博大精深,你還需努力精進。」

  「你你們」

  「呵呵,你什麼你,你那微末毒素老子一點感覺都沒有,要不是許川吩咐,我早一爪子把你拍飛了。」

  「這不可能!」


  血凌傷為了逃離這個牢籠,對付三階妖獸,苦心研究多年才研究出,怎會無效。

  「原來我一直.就是個.笑話」

  血凌傷雙眸逐漸暗淡,沒了神采。

  「這就氣死了,本座覺得還未發力呢?」摩越嘟囔了一聲,看向不遠處的黑雲靈豹,「把你手中金丹交出,那是我們的戰利品。」

  「是,蛟老大。」

  黑雲靈豹上次被暴揍一頓,現在還心有餘悸,不敢不從。

  「許川,這顆金丹歸本座,沒問題吧?」摩越詢問道。

  黑雲靈豹覺得不可思議。

  一頭三階蛟龍,一位築基九層修仙者,這對組合竟儼然是以許川為主。

  這不倒反天罡了嗎?

  在趙家,趙家築基要讓他做事,都得求他。

  他心情好才做,心情不好可能都懶得搭理。

  「此次你功勞不小,自然歸你,將血凌傷屍體解凍吧,這具屍體我有用。」

  「好說。」

  摩越吸走極寒之氣,而後一口吞下了金丹,吃完還舔了舔嘴角,道:「美味!」

  而後,心神聯繫許川。

  「本座覺得煉化完這顆金丹,我能恢復至三階中期。」

  「不急,趁熱打鐵,等下順帶去趟大晉,將血家滅了吧。」

  「也行,等全部完事,本座再慢慢煉化。」

  許川一拍儲物袋,飛出一桿魂幡,陰森可怕。

  只見其掐訣,魂幡陡然黑光大漲,一條條鎖鏈飛出,穿透進了血凌傷的體內。

  少頃便扯出了一道掙扎不停的神魂,而後拉進魂幡當中。

  「將金丹神魂煉成此幡主魂,其威力應能暴漲至法寶層次了。」

  許川心中暗暗想道。

  至於血凌傷的身體,他也打算煉製血屍傀儡之類,若能擁有媲美一般金丹實力的血屍傀儡。

  那許家又能多一底牌。

  他看了眼遠處的七具血屍,祭煉的主人死去,他們便也一動不動。

  許川思量後,將他們移回到陰木棺材中,而後收進儲物戒指。

  血凌傷的儲物袋也到了其手上,屍體則也收了起來。

  接著,他雙手掐訣,撤去大陣。

  七道流光從四面八方飛來,沒入儲物戒指。

  此時。

  趙家老祖到來,笑著拱手道:「許道友今日以築基之身,屠殺金丹,實乃第一人!

  趙某佩服之至!」

  「趙道友客氣了,接下來許某準備去一趟大晉血家,斬草除根,不知趙道友是否知曉其所在地?」

  「大概知曉,就由趙某引路吧。」

  許川抱拳道:「多謝趙道友。」

  趙家老祖騎乘黑雲靈豹,許川腳踏蛟龍,二人趁著夜色直往大晉而去。

  ——————————

  翌日清晨。

  大晉,血家族地上空。

  「許道友,此處便是血家族地了。」

  許川踏虛而立,衣袂翻湧如雲,俯瞰塵寰間那層若隱若現的赤靄光幕。

  須臾,他眉峰微揚,淡淡道:「二階上品陣法。」

  「有黑豹大人和你許家蛟龍大人在,輕易便可擊破,許道友無須擔憂。」

  許川看了其一眼,道:「此事無須趙家出手,畢竟是我許家與血家的恩怨。」

  「也好。」趙家老祖應了聲。

  許川手掌拂過儲物戒指,七桿陣旗飛出,掐訣布置七星封魔陣。

  布陣成功,他對摩越道:「你吃了他們老祖的金丹,順帶送他們全族下去吧。」

  「你呢?」

  「我負責鎖拿他們的神魂,收取他們的血液。」

  話音未落,許川左手持黑色魂幡,右手掌心懸浮一顆妖異赤紅血珠,「血凌傷所修魔道典籍中有一玄陰血屍的煉製之法。

  需金丹期修士屍身,上千年份的玄陰草,大量血液祭煉,血液以同族最佳,更能激發其凶性。」


  「好吧。」

  摩越身軀再次暴漲至三十餘丈,龍爪藍光迸發,朝著下方淡紅色光幕按去。

  須臾之間。

  那二階上品大陣的赤靄光幕,竟如琉璃鏡破,轟然裂開丈許巨洞。

  陣紋寸寸崩解,靈光潰散如星隕。

  整座大陣頓時土崩瓦解,煙塵四起。

  「蛟龍!」

  有血家弟子雙目圓瞪,看著從天而降拍碎他們護族大陣龐大蛟龍,驚嚇地幾乎說不出話。

  霎時。

  屬於三階巔峰妖獸的凶戾之氣如黑雲壓城,頃刻間籠罩血家族地。

  築基以下族人骨節咯咯作響,膝軟如泥,盡數匍匐於地。

  築基修士們面如土色,心中駭然。

  摩越眸中寒光一閃,仰天發出震天龍吟。

  天空靈氣為之暴動,凝作千柄冰棱,懸空如隕星,蓄勢待發。

  倏然間。

  如驟雨急降!

  千柄冰棱寒芒乍泄,自天穹呼嘯而下,砸向血家族地。

  青磚鋪就的甬道瞬間被鑿出密密麻麻的坑洞,飛濺的冰碴混著碎石射向匍匐的族人,慘叫聲此起彼伏。

  築基以下者本就骨軟如泥,哪堪這般重擊?

  冰棱穿胸破腹,血肉模糊間,骨殖與碎冰混作一團,血家族地頃刻間化作修羅場。

  「禦敵!」

  血家大長老衝出,帶著幾名築基長老,試圖攻擊摩越。

  然摩越龍眸一厲,龍吟再震,天空靈氣暴動更烈,他龐大的身軀直接朝那幾名築基修士衝去。

  他們的法器攻擊對摩越絲毫造不成任何傷害,而摩越輕輕一撞,他們輕則也是重傷,有兩人直接身死。

  轟!轟!轟!

  摩越所過之處,所有建築全部倒塌,無數普通血家族人被巨石木樑砸破了頭顱。

  神識之下,無人能躲過摩越的探查。

  趙家老祖在雲端看到血家場景,搖頭微嘆,「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黑雲靈豹道:「小修子,還好你們與許家交好,否則我可不會管你們,摩越老大遠非我所能敵的。」

  「往昔不為,來日更不為之。」

  半柱香後,慘聲漸歇,冰棱消融。

  血家族地滿目瘡痍,斷壁殘垣間積著血水混融的冰水,浮冰上嵌著碎肉與骨殖,昔日繁華院落只剩焦黑立柱與散落的法器碎片。

  摩越立於廢墟中央上空,仰天咆哮。

  許川則開始催動黑色魂幡,一根根鎖鏈蔓延而出,鎖拿血家族人的神魂。

  接著又催動噬血珠,其浮於血家廢墟上空,妖異的血光照遍四方。

  須臾間。

  無數血氣升騰而起,朝著噬血珠涌去。

  摩越身軀縮小至丈許,到處翻找修士的儲物袋,然後探查血家收藏資源的寶庫。

  就連凡俗的金銀都沒有放過。

  一炷香後。

  許川收起了魂幡和噬血珠,也加入到收刮寶物的行列。

  直至再無任何發現。

  血家禁地石洞被破開,許川發現裡面的一方血池,血池中混雜著無數氣息。

  「這莫非是萬靈血池?」

  「《血魔經》上記載,匯萬靈之血,可煉製萬靈血丹,提升血魔道修士突破金丹的機率。

  正好以此血池來溫養血凌傷的屍身,想來能加快祭煉的速度。」

  許川將血池封印收起,在洞中尋找一番後,找到了一些築基妖獸的骨骸,以及一些頂階法器材料和兩塊三階材料。

  之後更是放出丹爐,爐蓋一掀,噴湧出一片火海,焚燒血家族地。

  將所有殘餘屍骸都焚燒的一乾二淨。

  接著施展綠化之術。

  於無數灰燼中,草木瘋漲,將一切掩埋,只剩下斷壁殘垣還能知曉此處曾是一方世家族地。

  趙家老祖見此,心中也是驚顫。


  「這是徹底抹除了血家所有的痕跡啊!」

  許川掐訣收起了陣旗,和摩越來到高空,對其淡淡道:「趙道友久等了,我們回吧。」

  「好。」

  兩人當即離去。

  路上,許川向趙家借用黑雲靈豹,順帶送還了剩下一塊趙家所贈的神識玉牌。

  趙家老祖自然沒有意見,獨自一人返回了大梁。

  而黑雲靈豹則隨許川摩越返回許家。

  大梁,趙家。

  趙家家主及一眾長老見老祖回來,當即上前詢問,「老祖,如何了?」

  趙家老祖長吁一嘆。

  「怎麼了,沒幫上忙?許家沒了?」有築基長老道。

  趙家老祖雙目一瞪,「說什麼胡話!」

  「我趙家沒了,許家都不會出事!」

  「老夫只是感慨,此刻前,老祖我立下一條族規,不管我趙家日後如何,皆不可與許家作對,且有需要幫忙之處,要盡全力幫忙。」

  趙家家主等人面面相覷。

  「老祖,您這是」

  「血家,沒了」

  趙家老祖仰頭看著天空,回想起許川的手段,至今心中還有餘悸。

  大魏,月湖郡。

  洞溪。

  黑雲靈豹和摩越一同待在碧寒潭。

  許川則是閉關祭煉此次所得。

  知曉所有危難都已過去,許明巍,許明淵皆是鬆了口氣,心中的千斤巨石懸下。

  許家眾人迅速恢復到往常的生活狀態。

  回廣陵支脈的的回支脈,鑽研陣法的鑽研陣法,修煉的修煉,做任務的做任務。

  一晃過去三月。

  新晉的金丹世家血家被夷為平地,引起了大魏,大梁和大晉眾世家勢力的議論。

  但真正知曉其背後所為之人的也就曹家,司馬家和趙家的個別人。

  曹德封為此去找過曹家老祖曹極意。

  曹極意聽聞此消息後,雙眉蹙立,良久之後才道:「不要再去招惹許家,且做好許家前來責難的準備。」

  「是,老祖!」

  司馬家那邊自然也是猜出血凌傷定然死了。

  能殺死金丹,那便是有威脅到司馬家的能力了。

  故而司馬家老祖同樣讓司馬家警戒起來。

  但三月來,許家絲毫沒有動作。

  主要是許川忙碌的很。

  重新祭煉了魂幡,噬血珠,還有七具血屍,接著又是煉製玄陰血屍。

  它所需要的玄陰草,碧寒潭藥園中正好有兩株,且都是三四千年份以上的。

  許川獨煉玄陰血屍,以彼修為,非數載不可成。

  故而他讓摩越還有黑雲靈豹幫忙,藉助他們的三階靈力,還有黑雲靈豹的三階靈焰進行煉製。

  萬靈血池,數千年份的玄陰草,媲美金丹的三階妖獸靈力,還有三階火焰。

  煉製過程也無人干擾。

  此可謂是天時地利人和。

  歷經三月,玄陰血屍大功告成。

  因為缺少金丹,許川將噬血珠作為其核心,讓其擁有了極為特殊的快速恢復傷勢的能力。

  不過即便有數千年份的玄陰草和血家族人精血為材料,增強玄陰血屍實力和凶性,但依舊只讓他實力堪堪達到媲美金丹的程度。

  若是有完整金丹,玄陰血屍爆發力足以媲美金丹三層的修仙者。

  金丹已經被摩越完全煉化,對他的幫助,比三階妖獸內丹作用更大。

  讓其恢復到了三階中期層次。

  若非摩越只是恢復實力,提升的話,這顆金丹最多讓它提升至媲美金丹二層。

  「罷了,這玄陰血屍具有一定的成長潛力,目前也足夠了,不管曹家老祖還是司馬家老祖都非輕易能將它斬殺。」

  除此外,那七具血屍此前因為缺少千年份的玄陰草,祭煉不完全,許川將之完善,也成了低配版玄陰血屍。


  許明仙按照其吩咐,將推衍適合玄陰血屍的大陣。

  此前的七屍血煞陣完全無法發揮這八具血屍的威能。

  在許川預想中,若許明仙能做到,許家擁有這玄陰血屍大陣,便足以抗衡任何的金丹初期巔峰修仙者。

  哪怕身懷法寶之人也是不懼。

  這便是陣法之威!

  魂幡重新祭煉,血凌傷和一眾血家族人神魂被祭煉為魂幡鬼物後,使其具有傷到金丹修士的威能。

  且血家族人因血脈相連,其神魂祭煉而成的鬼物,也能融入血凌傷這道主魂當中,讓其完全擁有金丹級鬼物的實力。

  不得不說,血家是大好人。

  全族為許家貢獻了兩大金丹戰力。

  「許川,你不是說要去曹家和司馬家嗎?何時去?」

  摩越在寒潭中冒頭。

  趴在附近的黑雲靈豹半圓形耳朵微動。

  「長時期讓黑雲靈豹待在我許家也不是件事,再久趙家怕是會有想法了。」

  許川沉吟後道:「七日後,先去曹家,再去司馬家!」

  「不過,此去不是去攻打,而是談判!」

  「談什麼?」摩越不解問道:「而今你祭煉玄陰血屍成功,魂幡又祭鍊金丹級鬼物,還有我和黑豹,縱使滅了曹家和司馬家都能辦到吧?」

  「許是可行。」許川淡笑道:「然此非我許家的目的。」

  「吞下了整個血家,其所得的資源足夠我許家消化十數年,且我許家底蘊也在不斷提升。

  目前此般狀況已然足夠。

  況且別忘了數十年後的劫難。

  沒了曹家和司馬家,你想讓魔劫中出現的金丹期修士全部聚焦在許家門口嗎?

  若非血家自找死路,我本也不打算動他們。

  魔劫中多一個金丹家族便能分擔一部分注意力。

  我許家才越安全。

  此次劫難,我許家的目標是保全大部分力量,安然渡過。

  下一個時代,才是屬於我許家的時代!」

  「好吧,不管你怎麼說都在理。」摩越撇撇嘴道:「聽你安排就是。」

  「下一個時代嗎?」黑雲靈豹聞言,心中暗暗想道:「是不是回去後讓趙家人將來投入許家麾下好了。」

  轉眼七日過去。

  許川帶著許明巍、許明淵等六個親子,以及許德文前往皇城。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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