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光明正大的殺,許明巍的決定,見衛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20章 光明正大的殺,許明巍的決定,見衛道

  「許家主客氣了!」

  成家主接過瓷瓶收起,笑著抱拳道:「我成家絕對站在許家這邊,若有需要,只管吩咐一聲。

  成某定然攜帶家族子弟前來助力。」

  「畢竟許家成為廣陵郡的霸主後,我等練氣世家的日子明顯好過了。」

  「而且,許氏商行還時不時出售上品丹藥和法器,讓我等底蘊也一點點加深,可看到未來希望。」

  「多謝。」許德珩亦是抱拳,「那就煩請成家主幫忙關注下廣陵郡的動靜,但凡提供消息的世家,我許家皆會給予報酬。」

  成家主咧嘴一笑,「這是自然,我等亦不想再回到過去。」

  隨後。

  成家家主告辭離開。

  許德珩轉頭去了青玉峰。

  「父親,大伯,二伯,我想我知曉殺我許家之人是誰了。」

  「是誰?」任逍遙問道。

  「馮家!」

  許德珩道:「剛才成廣平前來,說葛家族地那塊藥園被馮家占據了,駐守弟子全部被殺。」

  許明巍頓時氣息爆發,殺氣四溢。

  「冷靜,明巍。」許川道。

  「大哥既然知道是馮家,那遲早清算,只是馮家當年倉皇逃竄至皇城,如今突然回來,此事背後多半有曹氏的手筆。」

  許明淵沉吟細思道:「一邊打壓我們許家在銅山郡的產業,逼得我們回縮,另一邊扶持與我許家有仇的馮家。

  與我許家爭鋒,甚至肆無忌憚劫殺我許家子輩。」

  「曹氏這般做是想壓制和延緩我許家的發展!」

  「德珩,你如今是我許氏廣陵支脈家主,你說說看該如何應對?」許明淵看向了許德珩。

  許德珩與之對視一眼,而後垂首思慮少頃後道:「二伯,侄兒覺得既然馮家打算在廣陵郡與我許家爭鋒,那就不急於一時。

  可讓逍遙長老和另一人走一趟,摸清楚馮家的底氣。

  先示敵以弱。

  然後制定計劃,將他們一鼓作氣根除。

  畢竟若背後是曹氏,一旦我許家展露太強的實力,可能會引得曹氏派人增援。

  所以,要出手,就必須一擊致命。」

  「你考慮的還算周到。」許明淵點點頭,轉而看向許川,「父親,你覺得呢?」

  「尚可,明日讓明巍和逍遙走一趟。」

  他們二人當即點頭。

  許明淵又道:「德珩,在我許家出手之前,你讓我許家弟子減少外出,打探消息之事就交給其它世家即可。」

  「我明白,二伯。」許德珩回道。

  「最後的問題就是,如果馮家築基真是來自曹氏,我許家該如何?」

  「殺還是不殺?!」

  許明淵對於許家幾人的死亡,心中有一股怒意壓制著。

  但他也知道,馮家不算什麼。

  可對上曹氏,給曹氏真正出手理由的話,許家目前同樣很難承受!

  眾人皆是沉默。

  許家子弟被殺,許家憤怒理所當然。

  而曹氏築基若死於許家手中,甚至還不止一位,其影響只會更大。

  築基的重要性遠非練氣期可比。

  便是曹氏這樣的金丹世家,也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培養出築基。

  「自然該殺!」

  許川聲音平淡道:「且還要光明正大,眾目睽睽之下殺!」

  「畢竟天下姓曹的可不止大魏皇族曹氏!」

  許明淵瞬間領會了許川的意思,眼眸一亮,「父親的意思想辦法邀請諸多築基世家前來。

  只要眾目睽睽之下,馮家和他們承認自己不是曹氏的。

  那他們就不是皇族曹氏!

  曹氏即便知曉,也要忍氣吞聲,為了面子也定不會派出大量築基來討伐我許家。」

  許川點點頭。


  論心思細密,心靈通透,的確還要屬老二許明淵。

  「往後的事,則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還有,報仇的事如珩兒說的一般,不必急於一時,讓跳樑小丑多跳出一些,然後一併解決。」

  「我要讓整個廣陵郡,也再無其他聲音!」

  而今的許家,早已不是最初隨便一個世家輕輕一碰就會家破人亡的存在了。

  在整個大魏,也是頂尖的勢力之一。

  翌日。

  任逍遙和許明巍前往馮家盤踞之地。

  此地的陣法已經不是原先許家布置的二階下品大陣。

  大陣外有幾名馮家弟子看守。

  許明巍二話不說,揮手凝聚數十根金色箭矢,帶著鋒芒,如同箭雨般落下。

  那幾人當即身死。

  慘叫聲吸引了大陣內之人。

  他們抬頭便看到了許明巍和任逍遙。

  「許家打來了!」頓時此起彼伏的聲音響起。

  任逍遙張嘴間,聲音如同驚雷炸響,「馮家的人,限你們半盞茶的功夫出來受死!」

  聲音一遍遍迴響。

  此地的馮家之人和曹氏三位築基自然也都聽見了。

  下一刻。

  十幾道人影衝出大陣,與任逍遙和許明巍二人對峙。

  為首的便是曹氏三位築基。

  馮萬德還有十餘名馮家練氣九層修士御劍立於他們左右。

  「馮萬德,沒想到你馮家還敢回廣陵郡,殺我許家弟子,占我許家靈田藥園,誰給你們的膽子!」

  任逍遙陡然爆發築基威壓。

  馮萬德和其餘練氣期修仙者身軀一沉。

  「欺負練氣期算什麼本事!」

  為首曹氏築基揮手間,將任逍遙的築基威壓驅散。

  「幾位道友何人?何故插手我許家與馮家恩怨,可否給我許家一個面子!」

  「給你許家面子?你許家算什麼東西!」另一位灰白頭髮老者模樣的曹氏築基道。

  「就是!」馮萬德附和道:「你許家殺我馮修遠老祖,逼得我們逃離廣陵郡,此仇我馮家豈能不報。

  實話告訴你,我馮家此次回來,便是找你許家報仇!」

  「我孫兒許崇炎是你馮家所殺?!」許明巍厲聲質問。

  「許崇炎?本家主並不認識什麼許崇炎,不過昨日我馮家在附近山脈的確遭遇了你許家子弟,順手就殺了。

  不知你那孫兒是不是在其中。」馮萬德嘴角儘是嘲諷。

  「找死!」

  一聲怒喝劃破四野,許明巍從儲物袋中掣出一張黑鱗遍布的長弓,是他此前所用的墨蛟弓。

  新的頂階寶弓法器套裝「銀芒」,太過顯眼,不適合此時暴露。

  他左手扣弦,右手猛地將弓弦拉成滿月,一根墨蛟箭攜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撲馮萬德面門。

  箭尖閃爍著幽冷的寒芒,讓人心生畏懼。

  馮萬德臉色大變,正要退後之際。

  他身旁築基初期巔峰的刀疤中年修士按住他的肩膀,另一隻輕輕一揮,從其袖袍中飛出一面色紫色盾牌。

  其表面有紫雲紋路圖案。

  紫雲盾爆發一陣紫芒,凝聚成淡紫色光幕,擋下了許明巍的箭矢。

  紫色光幕劇烈波動。

  俄爾。

  箭矢倒轉而回。

  「都說許家箭魔的箭如何可怕,今日一見浪得虛名!」

  「許明巍,你也別藏著了,既然都邁入築基期,何不大大方方地展示!」

  他身影如電般欺近,右手祭出一柄泛著赤紅光芒的頂階法刀,刀身裹挾著熊熊靈火,朝著許明巍當頭劈下。

  許明巍不敢硬接,身形急退。

  同時再次拉弓,又是兩支黑色箭射向刀疤中年的雙目。

  刀疤中年輕蔑一笑,一招手,紫雲盾瞬移般出現在身前,紫色光幕輕鬆將箭矢擋下。


  且法刀橫斬,靈火瞬間化作一條火龍,纏住了許明巍的墨蛟弓。

  「嗤啦——」

  墨蛟弓上的黑鱗被靈火灼燒得滋滋作響。

  而後,那刀疤中年指尖彈出一道紫色靈氣,正中許明巍的左肩。

  一道血花迸射。

  「咔嚓~」

  肩骨斷裂的劇痛讓他悶哼一聲,臉色慘白起來。

  墨蛟弓也脫手飛出。

  刀疤中年再次欺身而至,手持頂階戰刀,便要當頭劈下。

  咻咻咻~

  五道流光激射而來,準確無誤地撞擊在戰刀側面。

  刀疤中年手中的戰刀差點脫手而出,他整個人迅速後退。

  「想要二打一嗎?老子奉陪到底!」他眼眸閃過厲色。

  許明巍當即服下百草丹,傷勢好了不少,將墨蛟弓召回,飛至任逍遙身旁。

  五把飛劍在半空遊走,最後停至任逍遙身前。

  他眉頭緊皺,盯著刀疤中年道:「你一個築基三層巔峰欺負剛跨入築基的,算什麼本事!」

  「那你上啊。」刀疤中年嘲諷道。

  「你們究竟是什麼人,與馮家什麼關係?」

  「他們是我馮家花大代價招攬的築基散修!」馮萬德見大名鼎鼎的許明巍被挫敗,頓時得意洋洋道。

  「一群藏頭露尾之輩,連姓名都不敢暴露,莫非來自大梁或者大晉?」

  任逍遙道:「就算我許家拿你們三人沒辦法,但自會上報皇城,看你們這些奸細到時往哪逃!」

  「任道友,可不要胡亂攀咬,我們可是地道的大魏人。」國字臉曹氏築基淡淡道。

  「只不過我等三兄弟平日比較低調罷了。」

  「況且,大魏散修那麼多,難不成你全都知曉!」

  「有種留下姓名,他日我許家定報此仇!」

  刀疤中年冷笑道:「我等姓曹,此乃我大哥曹大,這是我二哥,曹二,我叫曹三,我們三兄弟隨時等你們許家來報仇!」

  「大魏皇族,曹家?」任逍遙瞳孔一縮。

  國字臉中年淡淡道:「大魏這麼多姓曹的,又非人人都出自皇族曹氏!」

  「我等三兄弟曾受馮家老祖大恩,而今馮家沒落,受邀成為馮家太上長老,若你許家肯還馮家族地,並給予賠償。

  我們也不是不能做個中間人。」

  「休想!」許明巍道:「若是皇族曹氏的人,我們還要給幾分面子,但區區散修,也敢管世家之事,真是找死!

  我許家大長老交友廣泛,定能找人收拾你們!」

  「聒噪!」

  國字臉中年手中驀然出現一把飛劍,輕輕一揮。

  一道凌厲青色劍氣朝二人飛來。

  任逍遙凝成劍陣,全力抵擋,但還是抵擋不住,整個人吐血倒飛出去。

  二人見狀頭也不回遠去。

  刀疤中年當即要去追,但被國字臉中年抬手攔下。

  「許家不弱,那任逍遙還有神識攻擊秘術沒有施展。

  你若對上,會吃虧。

  現在當以穩為主,幫助馮家壯大,逐步蠶食和拖延許家發展,才是我等的任務。」

  「明白了,大哥。」

  十幾里外。

  任逍遙和許明巍早已沒有此前倉皇逃竄的驚慌神態。

  「築基六層巔峰,築基五層,築基三層巔峰,曹氏還真是大手筆,若是他們死在廣陵郡,想必能讓曹氏心痛一下了。」

  許明巍淡淡道:「回去將此事告知其他人吧。」

  任逍遙點點頭。

  許川通過【每日一卦】早就知曉許明巍此行結果。

  達到築基後,有時一閉關修行就是七八日。

  所以除非發生事情,許川已然很少動用此項天賦。

  畢竟,大部分時候都是平卦。

  許家不可能不死一人,爭鬥衝突少不了。


  此番許德謙和其它幾個曾孫死去,他也是心痛。

  但許家邁不過這一關,便無法成長。

  貧窮弱小時,會被村裡的富戶地主欺凌,小有規模達到世家標準,又會被其餘世家打壓。

  成為修仙世家,亦少不了被其餘修仙世家盯上。

  人生處處是紛爭。

  既是紛爭,就難免死人!

  趟過悲傷,直面死亡,許家才能逐步真正強大。

  兩日後。

  許德文醒來,見到房間內盤膝打坐的許明巍,他當即眼眶濕潤起來,心中充滿了無限委屈。

  「父親。」

  「德文,你醒了。」

  「我沒死?!」許德文隨後才意識到什麼。

  許明巍道:「應該是德謙給你的上品百草丹保留了你一絲生機,才撐到了你祖父到來。」

  許德文默然垂首,想起許德謙臨死之時還將丹藥送入他口中,心中便仿佛被人揪著。

  疼的厲害!

  「父親,既然我沒死,那德謙呢,還有炎兒,雷爾,智兒他們三個孩子,如何了?」

  見其激動的模樣,許明巍默然不語。

  許德文頓時瞭然。

  他猛然砸自己的雙腿,哽咽道:「父親,孩兒好沒用……護不住德謙,也護不住炎兒他們……」

  兩行渾濁的清淚從他凹陷的眼窩滑落。

  「父親,是馮家!」許德文想到什麼,連忙道。

  許明巍點點頭,「我們已知曉此事,馮家沒有隱瞞,大張旗鼓占據了葛家族地,那裡看守的弟子全部被殺。」

  「混蛋!」許德文怒罵一聲,「既然知曉,那可奪回?」

  「此事不急,馮家有備而來,他們中有三個築基,稱是馮家的太上長老。」

  「有沒有一人是國字臉的魁梧中年,是他殺了德謙!」

  許明巍道:「有,他是築基六層巔峰,只差一步就可邁入築基後期,其餘兩名分別是築基五層和築基三層巔峰。」

  「而且,若無意外,他們三人皆來自曹氏!」

  「是曹氏要對付我們許家?!」

  許德文身軀一顫,面對曹氏,只能感到絕望。

  許明巍走到塌前,拍了拍肩膀,「放心,我們許家向來有仇必報!」

  許德文看著許明巍堅定的雙眸,頓時安心不少,「孩兒相信父親!」

  「德文,你要修仙嗎?」許明巍猶豫少頃,忽然道。

  「什麼?父親此話何意?」

  「若是此時給你一個修仙機會,但從此你大部分時間都要活在陰影中,面具下,你可願意?」

  「我若修仙,我能成為築基期修仙者嗎?」

  「能!」許明巍堅定不移地道。

  他雖不知道許川手中有多少築基丹,但以他的煉丹造詣,定然不少。

  「那我願意,武者面對修仙者太弱了,縱使我達到宗師圓滿,面對那些可御劍飛行的修仙者,卻根本傷不到。

  只能被動防禦。

  我不想再看到有親人死在我眼前!

  我要變得強大!

  斬殺所有我們許家的敵人!」

  「那你閉眼,為父傳授你修煉仙道之法,以及我許家的練氣法訣。」

  許德文照做。

  許明巍抬起一根手指,點在其眉心。

  倏然間。

  許德文就發現自己腦海里多了一篇秘法,可以將真氣轉化為法力,以及閹割般的《五行靈訣》。

  此法訣,沒有記錄築基秘法和相關築基內容。

  隨著許家築基增多。

  許川便也將《五行靈訣》告知了許明巍他們五人。

  他們初聞時自然大感震撼。

  畢竟許家子弟修行此法訣,直接可有三四成的築基機率,且還是不藉助任何外物資源的情況下。

  可以說,許家族人只要修仙道,各個都是築基種子。


  當然,許川亦是要求他們將法訣和築基秘法分開傳授。

  或許一些金丹或者元嬰世家、勢力,也會有提升築基成功率的秘法,但至少對現在的許家而言,暴露的話太過危險。

  少頃。

  許德文睜開雙眼,對著許明巍抱拳道:「多謝父親!」

  「但我真的能修煉這《五行靈訣》?修仙法訣沒有靈根資質的話,應該是不能修習的吧?」

  「放心,你有!」

  許明巍將許家的一些秘密也都告知了許德文。

  許德文沉默良久後道:「父親選擇讓我走武道,我能明白父親的苦衷。

  換做讓我在眾多孩兒之中選擇,同樣艱難。

  但面對可能存在的風險,這不得不為之。」

  許明巍欣慰點點頭,遞給他一張面具,「此是你妹妹和你五叔聯手煉製的特殊法器,可防止別人窺探你真實樣貌。

  便是築基期也不行。

  既然你做出了選擇,那我們會公開你不治身亡的消息。

  除了在家中面對至親,你可以摘下面具,其餘時間,你皆需戴著面具行事。」

  「是,父親。」

  「這兩日你先修養,然後便轉化法力吧,一旦完成你便是練氣七層巔峰,為父給你準備的儲物袋中有你修行所需的丹藥。

  其中有破境丹,可直接助你突破練氣八層,無需在瓶頸消磨時間。」

  「我聽聞修仙瓶頸往往都會困住人很長一段時間。」

  「都是你祖父的功勞,殫精竭慮,將武道和修仙之道所需丹藥全部打通,才有你們如今這般輕鬆。」

  「換成其它世家,即便同為三品,也就家族天資較高的部分少,才能得如此培養。」

  又閒聊了會。

  許明巍便離開了房間,來到許川靜修室。

  將自己決定讓許德文轉仙道的事告知。

  「既然德文願意不以真面目示人,那自然可以,否則突然被人發現宗師圓滿之人,變為練氣八九層的修仙者。

  難免遭人懷疑。」

  「孩兒也是這般想的,這才打算對外宣布德文的死訊。」

  頓了頓,他又問道:「父親不會怪我吧?」

  許川淡笑看著許明巍,「你這傻孩子,若是可以,為父巴不得許氏後代人人走仙道,人人都能築基。

  為父相信你們做事都是經過深思熟慮。」

  「多謝父親。」

  許明巍告辭離開房間,又與許明淵,許明烜說了此事。

  「有了翎兒煉製那面具,雖還是有些許風險,但的確可行。

  目前走武道的孩子,到了一定歲數,就以甲子為限吧,屆時詢問他們的意見。

  倘若願意隱於暗中,就轉修仙道。

  亦可增強我許家的實力。」

  許明烜點頭同意。

  五六日後。

  許德文正式轉修仙道成功,修行《五行靈訣》。

  數日後穩固境界後,吞服破境丹,成為練氣八層的修仙者。

  許明巍為其準備了上品法舟,防禦和攻擊精品法器,一應修行丹藥。

  至於輔助《五行靈訣》的陣盤,則是許明烜提供。

  他如今不再需要,剛好可以留給許德文。

  這段時日。

  馮家大肆出手,打壓其它練氣世家。

  不少練氣世家敢怒不敢言。

  畢竟,許家此刻亦是龜縮著。

  坊市中許氏商行亦是受到影響,不過幸好有二階下品陣法防禦,也沒什麼損失。

  馮家也不敢太過亂來。

  畢竟各家有過約定,不管什麼矛盾,不能在坊市中處理。

  否則諸家共伐之。

  倘若整個廣陵郡的練氣世家皆聯合起來,再來幾位築基中期也擋不住。

  馮家打壓的皆是與許家較為要好的家族,而交情平平的則是拉攏。


  衛家突然有人前來。

  促成了衛家與馮家的聯合。

  此人便是衛道。

  而今的衛道,練氣圓滿,丹道精深,早已是丹殿二供奉。

  至於首席,則是此前跟許川一同煉製過築基丹的其中一人。

  他便是被曹氏派來,打壓許家丹道產業之人。

  曹氏答應,只要完成此番任務,便可將他提為丹殿首席,賜予一顆築基丹。

  衛道知曉自己師父雲中子與許家大長老許川關係十分親密,甚至許川亦指點過衛道。

  但為了築基丹,為了成為築基期修仙者。

  他選擇站在了許家的對立面。

  雲中子若在,他或許不會如此。

  但此刻,只有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許氏廣陵支脈,族地。

  「家主,馮家商行出現不少上品丹,數量比我們更多,且價格要便宜一成。

  商行生意清減不少。」

  「減少商行中上品丹數量,由他們去,不過記得做好防備,切勿給馮家劫掠機會。」

  廣陵郡與銅山郡不同。

  許家經營這些年,早已成為許家的主場。

  所以退讓是不可能的。

  「是,家主。」

  「順便讓人調查馮家這些上品丹出自誰手?」

  許德珩猜測馮家不可能有丹道造詣精深的煉丹大師。

  那曹氏三人也不像是會煉丹的。

  至於從皇城那邊調運,也不可能,距離太遙遠。

  所以煉丹之人定然是在廣陵郡。

  又過數日。

  廣陵支脈開啟二階上品陣法。

  許氏族人包括許德珩這個家主,許川、許明巍他們紛紛返回了洞溪。

  僅留下雲頂真人。

  有二階上品法陣,再有築基期修仙者操控,基本不會有問題。

  暮冬的洞溪被鉛灰色的冷霧裹著,往日裡潺潺的溪水結了層薄冰。

  連岸邊的老松都垂著枯枝,像披了層洗不淨的寒霜。

  許家的靈堂設在族地祠堂前的空場上。

  十幾具棺木一字排開。

  除了許德謙他們外,還有此次戰死的武者和散修。

  祭拜後。

  他們都將葬入英靈園。

  靈堂前的白幡從祠堂檐角垂到地面,被風卷得獵獵作響。

  哀樂聲起時,許家子弟齊齊躬身。

  「安心走吧,再過不久,馮家全族還有那三名曹氏築基,都會為你們送葬!」許川聲音冰寒道。

  許家上下,包括附庸家族,招攬的散修,此時此刻心中都憋著一團怒火,只等著有朝一日,將其宣洩出去。

  轉眼過去半月。

  廣陵支脈那邊駐守的築基依舊是雲頂真人,烏明生,許德珩,許明巍,許明淵,許明烜、任逍遙和許川。

  其餘許明姝、許明仙他們依舊待在洞溪。

  馮家和衛家暗地結盟,只要有痕跡,終會暴露。

  不久,便被某世家的人發現,告知給了許家。

  「衛家多了個年輕的煉丹大師?難不成是衛道?」

  丹殿背後是曹氏,衛道聽其吩咐也是正常。

  而且衛道還是衛家之人,插手衛家之事順理成章。

  許川當即動身去了趟衛家。

  衛長空親自招待,衛家家主作陪。

  「許道友怎突然來我衛家了?」

  「聽聞衛家多了一位年輕的煉丹大師,特來拜訪一二。」許川道。

  衛長空笑道:「許道友聽誰說的,什麼年輕的煉丹大師?」

  「衛道友如此不坦率,看來是鐵了心要與我許家為敵了?」

  「此話何意啊?衛某著實不解。」衛長空裝作一副冤屈模樣,朗聲道。


  「衛老祖逝去,衛道友的確長進不少,但而今的廣陵郡,你覺得有多少事能瞞得了我許家?

  昔日爭鋒相對上百年的仇敵,而今握手言和。

  果然世上並無絕對之事。

  只看利益是否相合。」

  許川頓了一下,而後朗聲道:「雲中子與許某有半師情誼,我怎麼著也算你的師兄,衛道師弟真不打算來見許某一面?」

  聲音遠遠傳開。

  位於某大殿打坐修行的衛道聞言,輕輕一嘆,起身前往。

  雲中子全心全意對他,衛道十分尊敬。

  許川搬出雲中子,衛道自然不好不見。

  「許道友,你這是何意?」衛長空臉色一沉。

  「怎的,衛道友想對許某動手,你衛家可沒有幾位築基中期的長老啊。」

  許川身上猛然爆發築基中期的威壓,形成勁風,爆散開來。

  衛長空也就達到築基三層不久,根本不是許川的對手。

  就在此時。

  衛道聲音傳來。

  「許師兄到來,怎的都沒人通知我。」

  許川收起了威壓,看向大殿外。

  便見一俊朗儒雅青年走了進來。

  和許川上次一見,少了幾分傲氣,多了幾分深藏的野心。

  「見過師兄,自從上次丹殿一別,十餘年未見,師兄可好。」衛道淡然道。

  「尚可。」許川道:「雲中子前輩如何走的,葬在了何處?」

  「壽元大限,安然離世,他身化塵土,我按照他吩咐,灑於高山之巔,明月之下。

  自此清風相伴,明月常在。」

  「是前輩的個性。」許川頓了頓,雙眸盯著衛道,「雲中子前輩對你寄於厚望,言你有望在丹道方面超過他。

  我希望你不會辜負他老人家的期待。」

  「我不會的。」衛道肯定道。

  「執意要留在廣陵郡嗎?」

  「此是我機緣所在。」

  「機緣禍福難料。」

  「不拼上一次,如何曉禍福。」

  許川看著他,見他意志堅定,微微一嘆,「我明白了,那你可得加油了。

  你的煉丹造詣離我這位師兄可還差了一截。」

  「師兄,這十多年,我亦進步不少。」

  「你若何時有把握,可來找我,若勝我,我就把雲中子前輩贈予我的東西交給你。」

  「何物?」

  「等你勝了我再說。」

  言罷,許川輕笑一聲,當即往大殿外走去,且還留下一話。

  「衛家既然想對付我許家,何須遮遮掩掩,全力以赴一次,也不枉此生修行。

  許某倒要看看昔日廣陵郡兩大霸主,是否撼得動我許家!」

  大笑之聲響起。

  許川騰空化為一道青光,轉瞬消失在天際。

  「老祖,這許川也太囂張了!」衛家家主面色鐵青,「他也就築基四層,我們的背後可是曹氏!」

  衛長空同樣也是生氣,但也不得不佩服許川,「是啊,他剛築基十幾年築基四層,而我數十年也才剛入築基三層。

  那築基中期瓶頸,我此生都不知是否有機會邁過去。」

  衛家家主聞言,頓時啞口無言。

  「修行之事,老祖只要收集真元丹材料,衛道可全力助之,只要有上品真元丹,修行速度不會慢。」

  「那就多謝衛道了。」

  (本章完)

章節目錄